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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一杯绿茶（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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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一穷二白，许澄再也不敢请假，早早地醒来，身边没了男人的身影，若不是余温未散，许澄以为昨天是一场梦，梦醒了，什么都不复存在。
她的脸看起来好多了，兴许是药性强发挥了作用，脸上只剩一点印子，不显臃肿。
深秋了，夜里凉，她找出一件呢绒面料的旗袍，穿在身上。着手画了个遮瑕的淡妆，打车去了豪轩俱乐部。
既然叫她看场子，势必要争取点报酬，才能对得起今天的工作，许澄向人打听应浩的消息，服务员领着她走向总经理办公室，她道完谢，在门口敲了几下。
里面有人回应，得到允许，许澄推门而入。
“浩哥，我想找您商量点事情。”
里面的男人不是应浩，而是晏时渊。
穿衣打扮露骨的女人，坐在他腿上，用丰满的壕沟蹭着男人的胸肌，眉眼弯弯，风情万种朝许澄看来，“美女，浩哥不在，你找谁？”
许澄身子如灌铅一样无法动弹，寸步难行，眼神无法移动，定定地望着晏时渊。男人并不看她，当她是陌生人，任由女人在他面前放肆。
一晚上没怎么吃东西，许澄胃里极度不适，翻江倒海般，看到此情此景，压制着翻滚着涌出呕吐的欲望，小声说了句，“抱歉，走错地方了。”
“什么人这是，打扰我们！”女人嗔怪道，嘟起嘴要亲男人。
晏时渊一脸鄙夷，顺势推开她，“滚开！”
女人脸上带着一丝讨好，嘴上功夫倒是伶牙俐齿，“哥哥，我看你不对劲，我是来帮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滚--出--去！”
女人走后，阮玉洁清冷中带着倔强的脸，在晏时渊脑海里挥之不去，心口毫无征兆闪过一丝抽痛，前所未有的陌生感袭来，挟裹紧绷的神经。
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一腔怒火肆意而出，“应浩，你想死是吗？居然换了我的药，害我吃下不三不四的玩意！”
电话里的男人轻描淡写的话传来，“晏时渊我这不是为你好，成全你，这种东西刚开发出来，科研有很多人使用过，健脾补脑，第一批正准备上市出口欧洲，可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玩意，有备案有正经名字，叫噬魂丸。想必你已经似有体会，既然你否定阮玉洁是你的劫数，换个女人又有何区别，我这是让你认清现实。”
“操！你给我等着！”
晏时渊两鬓盗出一层细汗，不受掌控的五感似惬意的风筝，迎风而上。密网般的牢笼轻易损坏，人的理性，全部作废。流动的血液在疯狂地叫嚣着，让他每一寸肌肤都享受非人的快感。
燥热聚集到某一处，他嫌热，办公室没有卫生间，晏时渊仅凭自身的控制力，离开了这里。
许澄几乎是落荒而逃，逃到卫生间，栓上门对着马桶呕吐不止，胃里空空如也，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股子酸水，在口腔里徘徊。
她走出隔间，扭开水龙头，双手捧了流动的水，洗漱苦涩的口腔。
眨眼之间，还是能想起肢体叠加的两人，宛如情侣有说有笑，镜子里的脸色更差了。
许澄低下头走，被一道高大的身影带进了隔间。
这样的晏时渊是陌生的！又异常性感。
心里隐隐发怵，她卯足了劲反抗，开始流着泪剧烈喘息，男人不给她逃走的机会，双方力量悬殊，最终…只能腻在这该死的狩猎者蛰伏的危险气息中。
从卫生间辗转俱乐部包厢，上半夜是夜猫子，过后，许澄被疲惫拖进了梦乡。
晏时渊缓解了自身携带的药性，手指夹着一支烟，抽了起来。
没过多久，包厢门被人打开，进来的人面带微笑，“哟，晏总，看来很正常嘛！”
他警惕地抬了下手，给沙发上的女人盖好薄毯，一时没说话，应浩不敢上前去观察女人，亦不知哪个女人能获得晏时渊的青睐。只在他面前坐下，借着他手指上的星火，为自己点了一支烟。
晏时渊用舌头磨着后牙槽，挂着浅笑将应浩一拳打翻在地，他大声地笑了一下，朝垃圾桶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靠，挺有劲的！”
晏时渊单手将这嘴贱的人的手掰过九十度，应浩满脸痛苦顺着力道弯下身，膝盖触地跪下，“晏总，晏总！晏时渊，老子错了！放开我!”
他用虎口狠狠地掐住应浩的脖颈的大动脉，下了点重力，疼得他嗷嗷直叫。
“别他妈的不知死活，再来一次，我让你流血身亡！”
“懂啊！放开！”应浩挣脱着，揉着差点要窒息的脖子，“至于么，让你享受鱼水之欢，又没对你怎么着，至于么！”
“至于！”
话中带了点无与伦比的嚣张。
顺势还用鞭腿踹了应浩一脚。
他捂住胸口，经受着肋骨即将断裂的危险，抗拒地往后退缩，忍痛笑了起来，“知道，晏总有洁癖嘛，这谁不知道！”
为了撑起面子，应浩忍不住犟一嘴：“真要打起来，老子未必打不赢你！”
“来！试试？”晏时渊勾了下手指。
应浩虽有这个想法，但是有心无力，刚从上半场下来，整个人身体都是飘的，真来未必是他的对手。
他摆手，“机会，多得是！”
又改谈其他事，“钟和恒不招，方法用尽，死撑着…不肯如实交代。”
“骨头这么硬？何不用阮玉洁试试。”晏时渊俊脸在饱食餍足，扬起一丝浅淡的笑意。
“你舍得啊？”应浩又气又好笑，“那我跟阮小姐说说。”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也对，这方面我还是佩服晏总!”
“好了！我得走了，你继续！”
晏时渊笑：“夜夜笙歌，对腰不好！”
“淦！顶你个肺啊！这话符合你！”
当许澄醒来，又是眼角泛着眼泪的一天。
熟悉的公寓，陌生且理不清的情绪，萦绕在疲倦的周身。
他晏时渊凭什么，对她这样！
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又不是妓女，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这事坚决不能这么算了！
许澄斗志昂扬，淋浴洗完澡，叫了个外卖填饱肚子。
刚坐这沙发上，追剧消食，客厅的门把手开了。
晏时渊走了进来，甚至都不看许澄，她一肚子火气没处发，往他面前一站，堵住他的去路。
“我们谈谈？”
“谈？”晏时渊看向她的目光晦涩不清，“你想谈什么？”
他站在客厅正中央，静静地等着，解着身上的衣服扣子，许澄作出防备的动作，“还来？你不要命了？”
“我嫌热不行？”晏时渊特意为她弯下腰，冲她耳畔呼气，“小骚货，折腾一晚还没满足？”
许澄见不得这瘟神耀武扬威的模样，搓着他性感的肌肉撇嘴，“谁不满足，你那点技术，也就那样！”
互相攻击，谁不会一样！
晏时渊轻轻一笑，将许澄的身子一揽，拉进两人的距离，“你要这样跟我谈？”
“有何不可！”许澄用柔软的身子，顶他一下，“你既然有需要，我也囊中羞涩…不如…”
话还没有说完，晏时渊眼中的情绪渐渐淡去，回避着她的目光，语气略带嫌恶，“那你搞错对象了，我不需要！”
旋即松开她，许澄不干了，搂住他的劲腰不放，“晏时渊，你到底想怎么样，我都这样了，你凭什么……”
凭什么！
三个字刚讲完，许澄哭得泣不成声。
身子一抽一抽地指出他的蛮横，“我被绑架，只不过担心会对你不利，才以此说出离开公寓，你连挽留都不会，直接对我发脾气…”
“你当时在手术，我爸打我电话，说我奶肺癌严重，我没接到，等接到的时候，她已经恶化了，我的钱全部交给医院给奶奶做化疗，一分钱都没了。”
“我昨晚刚去豪轩，你又搂着别的女人，不久后又来找我！到这时候……还沉沦在你怀里，只能证明我下贱。”
“就因为我喜欢你，理应承受这样的疼痛吗？”
假装不知道晏时渊不是失忆，清醒的事。许澄含着眼泪一口气说了很多，也不知想表达什么，反正就是不想就这么算了，互相折磨，真的太痛苦了。
“嗯？”晏时渊语调很轻很冷漠，说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话，“没钱没地方住，先住这里！”
他扒开许澄的手，径直走进卧室。
许澄眼皮垂了下去，静静地思考，晏时渊像似换了个人，不失忆，这脑子好用的很，跟他撒娇都不管用了。
莫非真的沦落到被逼无奈的地步？
“宝贝，呆在那做什么，过来给我洗澡！”
还没理出个头绪，男人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
许澄一听这称呼，瞬间来了勇气，屁颠颠往卧室里走。
完事后，许澄时不时盯着他看，期待在他脸上找出点不一样的神色。
“看什么？”
晏时渊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许澄吃痛，眼中幽怨冒出，“晏哥哥是不是开始嫌我了？”
“嫌你？早把你赶出去！岂会任由你摆布！”
许澄不禁问出口，“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像你这样，骚的时候带感！玩起来够劲！”晏时渊直言不讳。
听完他的话，许澄冷汗直冒。
果然，还是这样，晏时渊不是喜欢她，是把绿茶当成宣泄的玩偶。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