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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一杯绿茶(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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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赌场门口。
心里一切的猜测得到了证实。
眼看着,阮玉洁跟着D丝男踏入赌场,应浩眉心一跳,想下车跟过去,晏时渊拦住他,“毒蛇的地盘,先不要轻举妄动!”
“卧槽,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怕他不成!老子跟你来,可不是帮你护着小媳妇,我是来找晏家伟抢资源。”
晏时渊面向赌场进出口,眼神发冷,“地盘要抢,女人也要护!”
“知道!能走了吗?”
应浩念念叨叨下了车。
深秋里,他一身清凉打扮,阔大的沙滩裤配休闲上衣,走路大摇大摆,整一个桀骜不驯。
而晏时渊,规规矩矩的穿衣风格,黑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冷白的肌肤,反而让他酷得特别有型,多出三分痞帅。
其貌不扬的两人一出现在赌场。
许澄从监控录上看到他们,眸光顿僵,不敢和晏家伟对视。
只听到他与钟和恒对话。
“干爹,他们还敢来!”
“为什么跟来,你带来的?”晏家伟用质问的语气怒吼他,一脚踹向钟和恒,“你个没用的蠢货!尽给我添乱!”
许澄听见后,心跳加速,这特么是绿茶名场面,大型火葬场呀!
一对上严苛的视线,钟和恒摇头否定,矛头指向唯一在场的女人,“我没有,是阮玉洁救下的我!”
“是你?”晏家伟指着她,音量瞬间高出一个分贝,“你这个贱女人,想害死我吗?”
许澄跪地辩驳,“大哥,不是我!我只是帮助大哥找出钟和恒,省得被应浩威胁,揪住大哥的把柄,您有所不知,应浩再打一块地皮的主意。”
“如果你不信,我现在去找他!”
闻言,晏家伟变了个脸色,不知该相信哪一方,又怕错过阮玉洁所说的真相。
曾经是晏家二把手的晏家伟,他手里掌管着很多租赁合同。
所经手的区域占了创都百分之十,毒蛇号称,在创都市区名不虚传,不同凡响!
静默了几秒,他不再怀疑,扶起许澄,“我先去会会应家侄子,你两个先等着。”
从监控器里,许澄看到双方大佬聊得不亦乐乎,想找宴时渊时,监控里没有他的身影。
她老是盯着屏幕,钟和恒都有些小紧张,“他们再谈什么?这么开心!”
“不知道。”
闭路影像没有声音,就算有声音,在嘈杂的赌场也很难分辨出,谁和谁说些什么。
只能静静地等待…
“ 你想出去吗?”钟和恒看着门口问她。
“能出得去吗?”
“我试试!”
他一推开门,被两个满脸横肉的壮汉逼回了包厢。
许澄叹着气,“看来不行,毒蛇谨慎小心,担心我们会出卖他!”
两人只能怔怔地盯着监控设备,等着晏家伟回来放他们一码。
未几,包厢门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许澄看着门把手一点点往上移动,情绪一下子调动起来。
门开了,是一身黑色装扮的宴时渊,许澄眼底涌上喜悦,直奔他来,“哥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他声音透着几分漫不经心,刮下她的鼻尖,“要想找你,还不容易,有男人的地方,铁定有你这个小骚货!”
许澄娇嗔满面,“你怎么这样说我,哪有什么男人。”
她甚至没看钟和恒,可在男人心中,这个女人下贱到一点尊严都没有。
亏得喜欢她,他心里泛起恶心,言语沾满了酸味,“阮玉洁,这又是谁?你不止一个宴时渊,还有那么多备胎?”
“原来我是备胎?”宴时渊沉着脸,揪起女人的脸,“胆子可真不小!”
“不是,他不懂!我真的只有你一个男人!”
这句是实话,暗地里与大佬多次交易,没有实质性关系,男朋友虽然交往很多,真正拥有她的男人却是宴时渊,跟他是第一次,童叟无欺!
许澄自个也纳闷,这个人拍了那么多他们的照片,居然不认识宴时渊本尊,除了头发放下来,这分明是如假包换的他呀,为什么这些人认不出他?
“可我误会了!”宴时渊眯起眼睛,危险地望着面前碍眼的猥琐男。
许澄身子一楞,“误会什么?”
这时,宴时渊已经走到这个男人面前,他若无其事举起一把匕首,“听说你想要钱,多少我都给!你帮我刮花这个女人的脸,我给你钱,省的她出去浪…”
钟和恒退后几步,并不情愿,“你什么意思?她不是你喜欢的女人吗?”
很难想象,有人会花钱要买阮玉洁的脸!这叫什么,爱得痛彻心扉,因爱生妒?
许澄眼里惊恐万分,“哥哥,你这样真的好吗?”
死疯批,居然想让她毁容,到底安的什么心。她再不济,也是为他暖过床的关系。
“宝贝,开玩笑!我怎么舍得!”
晏时渊掂量着手中的匕首,朝着门的方向,投掷出去,锋利的口子刺进门里。
“…”
好在只是糊弄人,许澄虚惊一场。
拥着他,柔声呢哝,“哥哥,你吓死我了!晚上不跟你一起度过美好的夜晚!”
他忽略阮玉洁,朝钟和恒挑眉一笑,“你看到画面里的债主了吗?笑得多么虚伪,利用你搞定了晏家所有的财产,看看你,一无所获,除了被毒蛇利用,你什么都得不到,而他确能坐拥江山美人。”
“你胡说,干爹待我不薄!”钟和恒眼神闪躲,语气很冲。
“是你干爹啊,那你真是瞎了眼,跟了这么个不为下属着想的主子。他凭什么享受你处理好的一切,你却像只臭老鼠在水沟里爬行,徒劳无功,真是可怜。”
“别说了…他凭什么?我去找他!”
钟和恒听信他的蛊惑,开门时随手拾起匕首,冲出包厢。
许澄在身后叫他,“喂,你干嘛去?”
“别走,莫管闲事!”
宴时渊一把搂住她,将她圈在怀里,“看戏就好了!”
“他不会干傻事吧?”许澄显得忧心忡忡,
“他拔刀,拿出去了!”
他是见不得怀里的女人肖想别的男人,一口堵上她的唇。
过后,晏时渊嘴角上扬,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
一吻过后。
许澄视线投向赌场,顿时对现场的一切感到匪夷所思。
在场的客人们围成一团,圆圈正中央是倒地不起的晏家伟,他捂着流血不止的心口,痛不欲生。
一把匕首沾满鲜红的血液,丢在他的不远处,伤人害命的罪魁祸首已不知去向。
赌场老板被刺,弄得声势浩大,有人尖叫着,报了警。
许澄压抑着心头异样,问道晏时渊,“晏家伟遭遇不测,不会是钟和恒做得吧?”
“谁知道,反正不是你我。”
“…”
许澄走起了神。
这钟和恒,拿着晏时渊递出来的匕首,把晏家伟捅了。
会不会追究到晏时渊身上?
一想到这种可能,她回了神,“我们先走吧!”
“走什么,先去看戏,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看戏!”
晏时渊揉了揉她的脑袋,牵起许澄的手,走出包厢往楼下走去。
刑警队出警很快,用警戒带标识围了起来,即刻勘察凶案。
晏家伟击中要害,判定当场死亡!
据在场的目击者证明,是一位戴眼镜,形象邋里邋遢的男子行得凶。
有人结合画面,讲述案发过程,给侦查员提供证据。
晏家伟睁着大大的眼睛,胸口血肉模糊,有些鲜红的血液接触到空气已经渐渐干涸,他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样印在脑海里。
许澄怔得捂住嘴,胃里翻滚着想吐。身旁的晏时渊语气带着一丝轻责,细声哄道,“不能看就别看。”
“死了?”她轻轻一囔。
晏时渊重复一句,“是的,晏家伟死了!”
赌场现场被封,所有人都得留下来做笔录。
轮到许澄时,她很紧张,晏时渊搂住她,在警察询问前,主动报备在包厢的一切。
两名问话的刑警感到意外,彼此互看一眼。
“你们俩先跟我回一趟警局!”
给他们下了通牒,又派人去查行凶人所待的包厢。
警察根据晏时渊提供的话,一一排查,走廊有摄像头,到包厢就没有了。
回到警察局,调出走廊的监控视频,瞧见目击证人所说的男子从包厢里出来,手上拿着匕首。
从监控里截取他的面貌,下了通缉令。
许澄、晏时渊分开留口供。
当问到她与杀人犯什么关系时,许澄一五一十地说出真相,并把她遭遇的绑架讲了出来,虽然丢人,但是不能被警察怀疑。
警察记录好,声称会酌情处理她的事情。
没了别的问题,许澄率先放出来。
晏时渊可没那么好运,匕首上提取到他的指纹,他很难辩解,只强调拿过这把匕首。
供词有待落实,他还要拘留。
等待的许澄得到消息,立马通知了晏老。
由他出面,晏时渊没多久又放了出来。
一伙人走出刑侦大队。
为首的三人,停在门口缓缓下楼梯。晏老爷子突然不走了,使了个眼色,许澄不敢偷听,走出百来米。
老爷子望着面前大变模样的孙子,心中羞愧不已,“你老实说,有没有参与?”
“没有!”晏时渊回得斩金截铁,“伯父这样,迟早有一天也会被人灭。”
“那是他的事,你只要不参与,就没你什么事,剩下的一切我来摆平。我虽然不中用,但是这点能力还是有的!”
“ok!”
晏时渊由着要强还爱逞能的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