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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一杯绿茶(完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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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颠倒,似乎迎来了第二天,许澄不知今是何夕,只知道吃了五顿饭,预示着方娜娜那边没有任何进展。
还有书中该死的弹幕,一点用都帮不上,总在关键时候掉链子。
许澄心灰意冷,有点思念神出鬼没,手腕极高的宴时渊,他当时在她面前失忆装傻,多亏了暖床关系,待她极好。
书中阮玉洁的后续如何,没有金手指,只能听天由命!
许澄不是没想过反抗,可到头来只剩下宴时渊这个可以依靠的背景,她不想任何事都有求于他,这样让她很没有尊严,虽然是依附男人生存的绿茶,偶尔也想翻身不是。对着深爱的男人,被他送进精神病院,这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如果原著女主活着,恐怕也会支持她的做法!
一番可有可无的感慨中,蜗居小监狱被人打开。
许澄精神略佳,神色一惊,故意闭上眼睛。
“oh, Fang Nana, this despicable woman, even if she finds a place like this, it's so shabby!”一句地道的英语,在狭小的空间传开。
许澄半阖着眼,透过对方照来的手电筒,看清了来人,是晏家琦,那个毒蛇的妹妹。
内心深处被她的出现震惊到了,绑架她的人,许澄始料未及,从始至终,压根没往这方面想。结合匿名短信,晏家伟的死亡,只有他妹妹才会出手!一切倒是能说得通,难怪她会这样做!
“喂!醒醒!”晏家琦直扭许澄的手臂,她疼得不能在装下去。
“你是谁?”
“贱女人,这才几个月,现在就不认识了?”她嗤嗤一笑,上来就招呼,打在许澄脸上,“我哥哥的好干妹妹!”
“将人害死了,还想蹬鼻子上脸,怎么不在宴时渊那里继续卖弄风骚?获得他的庇佑!”
晏家琦一阵嘲讽,勃然变色,咬牙切齿。
“我要替我哥收拾你!从你出现,老不死的就特别关照你,你算什么玩意,只不过是一只鸡!想在男人面前滚打滚爬,出人头地,想的未免太简单!”
“我绝对不会让你逞心如意,今天我要把你送去精神病院,找人搞你!让你生不如死!孤老终生!”
“应浩在外调查,想救出你,门都没有!你们做出来的事情,我要你血债血偿!”
闻言,许澄瞠目结舌,两眼发直,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像似在梦中惊醒一般。
书中的剧透彻头彻尾都没有提示谁让她入得精神病院,许澄自以为就是疯批大佬,没想到作俑者是毫不起眼的路人甲。
如果重穿一回,许澄坚决不去认什么破哥哥,在宴时渊那里捞够钱,救下奶奶,老实本分,毕了业找个人嫁了!
往事不堪回首,有悔改之心,也架不住即将步入精神病院的命运。
阮玉洁是无辜的路人,晏家琦认定的事实,岂能得到谅解,毕竟晏家伟彻头彻尾被人刺死了!正如在晏家老宅,恨不得要弄死宴时渊的狗一样,这个女人是疯狂的,比毒蛇还让人胆寒三分!
“…”
许澄已经没了任何表情,一脸麻木地盯着她。
晏家琦厌恶这贱女人在这种糟糕情况下,还能保持一双清澈的眼睛,且毫无防备的天真模样,她穿得大衣破烂不堪,略显单薄的后背,白皙的颈部暴漏出来,整个人似易折,脆弱的瓷肌娃娃。
难怪宴时渊对她念念不忘,这女人确实有这样的资本。
可惜,再美再漂亮最终败在她手里!
随后,许澄套上黑色麻袋,被人扶着进了一辆面包车,她面前一片漆黑,心中扼腕女主悲催的命运。
谁能救她?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估计谁都不想救!
唯一能想到是宴时渊,可他对阮玉洁不是喜欢。他能在她口是心非的情况下,放她走,也只不过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谁让他隐疾好了,再也用不上她,亦然成了一无是处的绿茶。
有钱凯子没钓到,倒把自己搭进去。
晏家琦坐在另一辆轿车上,语音回着宴时渊的信息。
“小侄子,放心!这女人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要死的心都有!”
“姑姑,我的要求可没让你吓她!”
晏家琦撇嘴回道:“不吓唬一下,怎么让她对你死心塌地,这种女人就是学不乖,去精神病院让她吃点苦头,自然惦记你的好!”
“哦?这方面,姑姑倒是很懂!请教一二?”
“我这次回国,不小心看上应浩,这个男人居然不踩我,如何请教你?”
“好!明白,这事结束,过几天如数奉上!”
宴时渊连说两句。
“大伯知道你不如意,我跟爷爷建议将赌场划在你名下,如果姑姑能拿下应浩,房地产几十亿的项目自然不在话下!”
“我哥死了,还是小侄子上道!”
晏家琦甚是满意,发个动态表情包过去。
亲哥的死她不是没有怀疑自家人搞的鬼,人都死了,逝者安息!狐疑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创都还是老爷子的地盘,放弃一些不必要的深究,获得一些资本和权利,才是最好的选择,强者生存才是王道。
前后两辆车,绕过繁华的市区,驶向偏僻的郊区。
只到生了锈的铁门面前停了下来,晏家琦下车逛了一圈,拍了照,视频等发给晏时渊,并交代医生,阮玉洁特殊照顾一下。
在精神病院,许澄身上的勒痕伤渐渐好转,护士给她涂了药,没有任何疤痕。每天吃医生给的药,问诊的时候,她强调脑子没病,医生照样在她病历单上加上精神异常亢奋、不正常,等字样。
许澄气得吐血,又不能反驳。被医护人员带进单独病房,这间病房简陋,只有一人使用的床和枕被,担心病患发起疯,兴奋起来,控制不住割腕自残等行为,四周墙体安了特制的软包,金属类利器都不存在。
与外界断了联系!
这一天天过得,枯燥乏力,几乎是度日如年!
两个月后,精神病院放风的一天,许澄坐在阶梯上,乘着阴凉隔着铁栅栏望到了院外,有一辆低调奢华的商务车停在门口,车上下来一位美女,距离较远看不清长什么样子,紧接着下来一个拄拐杖的老头,女人殷勤地扶着他走。
许澄嗤了一声,无聊得扯石阶上的杂草。
片刻不到,医护人员吹了一声哨子,众多精神病患者望哨声的方向去,密密麻麻集成一团。
守护门将又吹了一声,“横七竖八像什么样子,一个个排好队!有贵宾来!”
许澄是正常人,活得窒息,懒得跟疯子们凑热闹,依旧坐在上面,可笑的望着面前的一堆傻疯子。
归队好烦,有些人不太乐意,指着她朝医护人员回嘴,“这个人也不来归队!凭什么她特殊?”
“这句话问得好!”许澄拍起巴掌,像个神经病大喊大笑,“因为我比你们正常呗!”
其他患者受到美女带来的感染,也跟着狂笑,念念有词,“可恶的护士,居然把我们当神经病,我们也正常!大伙们一起揍他!”
医护人员害怕被攻击,抱着头到处逃窜,“救命啊,这些疯子发疯要揍我!”
他一直跑,跑到了入口处,被精神病人堵在门口,正遇院长带着贵宾前来,医护人员侥幸往她身后躲!
“钱院长,救我!这些疯子袭击我!”
钱院长踩着十寸高跟鞋,穿着黑丝白大褂,两手一叉,往病人们面前一站,强压的气势吓得病患们往后退。
“嗯?哪个人又不乖了?需要我亲自治疗?”
“…”
疯子们眼神露怯,不知不觉退到院子里。
院长震慑力十足,身后的女人拍手称赞,“还是钱院长能治得了他们。”
“夫人,您见笑了!”她弯腰欠身。
“老公,不知阮玉洁在哪?”女人软绵的声音喊道老头子,他往病服堆里一瞧,也奇怪怎么没见人,视线看向钱院长。
她问道医护人员,“阮玉洁呢?”
“在那!”有人指给她看。
并大叫她,“阮玉洁,你过来!”
许澄循声望来,见到摘下眼镜朝她抛来媚眼的女人,却没想到是方娜娜。
她懒着过去,方娜娜扶着老爷子过来,“玉洁,我来接你出去!”
“你?”许澄不甚理解,将疑问丢给晏老爷子。
他轻咳一声,“不好意思啊,阮姑娘,我不知晏家琦对你做了这种事,实在抱歉!所以我亲自来接你回去。”
许澄:“?”
这是要大团圆了吗?现在能出去?
还是晏家琦的把戏,过不了多久又要进来?
一次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这一回,许澄变老实了,有点执迷不悟,
“出去有什么意思?我在这里挺好的!”
“哎!孩子,是我们宴家欠你的,你不能这样想啊!”晏老爷子还想劝着,许澄心意已决,“回去吧!我不想出去,我有精神方面的疾病,适合待在这里!”
他又要说,“哎,不是!”
一口气上不来,吊在喉咙里。
方娜娜给他顺气,“老公别急,我去做玉洁的思想工作!”
她招呼管家将人送出去,方娜娜走向许澄,在她面前坐下。
“为什么不愿意走?”她问。
“我说了我要是有能力,会知恩图报!”
“你有什么能力?”许澄用轻蔑的眼神看她,“你还能撼动晏家琦?”
“谁说不能!”方娜娜得意地轻笑一声,抚着平坦的小腹,“母凭子贵!”
许澄沉思,眼神空洞,遥望着茫茫的远方,“恭喜!谁的?”
“老头子的!”
听到这句,许澄敛气屏息,痴呆呆看着她,声轻如羽毛攸地夸一句:“还是你厉害!”
“那当然,多亏你热心指点!宴时渊都得叫我一声奶奶!”方娜娜沾沾自喜道。
许澄一直不明白,老头子快八十岁居然还能生,这小说设定真牛逼!
见她一脸古怪,低头不语,方娜娜挽着她的手,“跟我走吧,我带你出去!”
“我不出去!”许澄再次强调。
“你怕晏家琦报复?不可能的事,这两个月发生很多事,你可能不清楚,她跟应浩结婚了,在国外定居,你还怕她回来?”
“…”
许澄半睁着眼,发出一声轻笑。
所有人都挺好命!只有女主,飘忽不定,不过机会即将来临,她有预感,任务结束,是时候脱离苦海。
“你给句话,到底什么原因不愿意出去?”
“…”
“如果因为我之前抢了贺宣,我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当时你们也分手了,也怪我眼戳认不清渣男。”
“…”
“难道是晏家伟,这家伙死了,没你什么事,我老公是非分明,你是清白,你怕什么?”
连着说了三句,许澄还是无动于衷,方娜娜劝不下去,泄气道:“你好好想想,改天我再来看你!”
“…”
所有人走了,精神病院恢复正常,阮玉洁倒有些不正常了。
她总是一个人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直到有天绝食,晕倒在厕所里,当即送去急诊室。
许澄的灵魂飘在半空中,看着忙碌的医生,没过多久,阮玉洁挂上了营养液,依旧昏迷不醒,期间有人看望她,是消失很久的宴时渊。
他陪着阮玉洁身边,深情地望着她,并抚摸她消瘦的脸颊,用热吻将她干裂的嘴唇吮吸成正常的殷红。
许澄看得津津有味,在帅气多金的男人的脸颊上,也吻了一下。
宴时渊怔愣,湿润一片,用手去摸脸,“你是谁?”
一道亮光将她吸走,他站起来追了出去,“喂!”
“你别走?”
阮玉洁醒来后,早就没了宴时渊的影子,钱院长带着几名医护人员热情道:“好点了吧,下次可不能绝食,要惜命!晚点有人接你出去,出去后别再回了!”
“谢谢!”阮玉洁不清楚是谁来接,道声谢。
傍晚,她被四名保镖拥护着,进了一辆轿车,将她带到了宴时渊面前,对于这个男人,阮玉洁没有半点印象,甚至不认识他。
宴时渊虎视眈眈盯着她,丢出一张信用卡,“你不是她,但你这张脸能让我有感觉!你只是卑贱的下海女,记住,不要妄想在我这得到爱情!你不配!”
“卡里有一个亿,全部是你的,借你肚子,生个晏家的种,我的任务完成!”
“过来!舔!”
阮玉洁为了大笔钱,听话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