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崇山案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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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楠？”陈母不解地反问。
“是的，您知道谢楠小姐多少事，就说多少，陈青与谢楠怎么认识的您知道吗？”谢雯点点头，开始仔细询问。
“青青交朋友我基本没有阻拦过，青青有分寸，谢楠这小姑娘，青青当时有段时间经常讲她的事。
青青说那小姑娘看着好孤单，想帮忙，但是人家不想搭理她怎么办？”
陈母回想起陈青的事，声音里下意识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告诉青青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很奇妙的，有时候可能相看两厌，有时候却又可能相亲相爱，所以交朋友，帮忙这些事情，大部分随缘就好。
后面青青就不说了，大概是过了一两个月，青青回来的时候跟我说，她和谢楠交上朋友了，谢楠是她的好朋友，她要帮谢楠保守秘密。”
“陈青有说是什么秘密吗？”谢雯在陈母话音刚落时就立即向陈母提问。
“青青没说，那毕竟是别人的秘密，我在她们两个间也算外人。”陈母浅笑着摇摇头。
“好的，那么之后陈青与谢楠的关系怎么样？上次在您家取走的那张照片上，谢楠身上穿着的那条红裙……”
“不用说了警官，谢楠身上的那条裙子我知道，我相信青青，所以也相信谢楠那孩子。
青青死后，谢楠这孩子经常来我们家照顾我们这两口子，自己在医院都很忙的，我们很感谢谢楠，庭松也没有谢楠来得勤。
青青与谢楠的关系很好，两个人经常出去玩，就喜欢四处兜风拍照，那张照片就是青青出事前的几个月拍下来的。”
陈母忽地打断谢雯的话，脸上的笑意淡去，但还是认真地挨个回答了谢雯的问题。
“陈青出事前她和陈青去自驾游上了崇山大道是吗？”刑琅在旁边突然出声，平静询问。
陈母怔愣一瞬，听见刑琅的问题回忆片刻，还是没想起来，开口让刑琅两人等一下，低头去翻手机聊天记录。
“是，青青她们是了崇山大道，两个人当时是准备去附近城市的旅游海岛观光拍照。”
翻出手机记录，陈母看完上面的消息抬头确认了刑琅的问题。
“我记得青青回来的时候状态好像有点怪。”坐在一旁一直听着几人说话的陈父忽然说话，谢雯敏锐察觉到不对，转头看向陈父问道：
“什么情况？能具体说说吗？”
“别天天乱说话，青青都说了，玩得太尽兴累了。”陈母不满地说了陈父一句，陈父摸摸头呵呵笑：“我这不是关心女儿吗？没事，如果真有事就是给警官他们提供线索了。”
“青青她长大后跟严庭松感情很稳定，加上工作，就从家里搬出去住了。
不过那段时间青青总跟严庭松吵架，所以就回家里暂住，出去玩的事情我和她妈妈都很支持，但是青青回来之后，情绪就总是低落，要么窝在自己房间，要么就是坐着坐着就走神发呆去了。
我了解我女儿，她虽然开朗，但也会敏感伤心，有什么事情一向不把事情往家里说，就自己憋着直到解决，我猜肯定是出去玩的时候跟谢楠那小姑娘闹矛盾了。”
“就你什么都知道。”陈母笑骂一声陈父。
“女儿从小就是我带的，你天天忙厂里的事情，能清楚多少。”陈父也笑着回话。
谢雯坐在那里听着刑琅与两人进行交流，忽地想到一个很地狱的事，要是严庭松能起来说话进行询问就好了。
……
谢楠寻到另外一个部门的护士长，简单交流后找到了这名小李护士。
小李护士一看见谢楠，眼睛就下意识移开了视线，心虚地低下了头，站在原地不说话。
谢楠将她的反应全部尽收眼底，脸上的表情不变，温和的开口：“小李是吗？你好，我是骨关节科的谢楠主任，有件小事需要跟你询问一下……”
“等等！不好意思，张姐，我想和主任她单独谈谈，你能出去一下吗？”小李双手合十向旁边的护士长请求。
护士长眉头一皱：“谢主任只是想找你问问手表遗失的事情，不用紧张，我待在这里也是按照规定，没事的话你正常回答就行。”
“啊？手表遗失的事啊？”小李护士懵了一下，下意识反问。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事？”护士长点头，目光审视地看着小李护士。
“我以为我前几天偷偷去观察宋医生的事情被发现了呢。”小李护士打哈哈地笑着解释，神情自然地放松下来。
“对，就是件小事，我想问问，1月8号的下午三四点你去干了什么？
我已经查过监控了，当时你站在科室门口停了好几分钟，手上还拿着东西。”谢楠说话时的声音放轻，似乎是担心给这个年轻的护士带来压力。
“啊，这个，我记不得了，要么就是去送交接班报告，要么就是交药品管理记录这些吧。
至于站在那里，我就是突然想起什么然后又忘了，在那里努力想，不过最后也没有想起来，哈哈哈，我总是记性不好。
谢主任，你手表我没碰，我也没进过你们科室，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小李护士就差举天发誓了，匆匆解释清楚，势要还自己清白。
谢楠接受了小李护士的解释，还反过来安抚：“我那只表比较贵，就只查到你在门口站着，所以才来找你问问，打扰你们休息了，我请你们吃饭吧，刚好我有一家三星餐厅的会员卡，你们今天有时间吗？
没时间的话我们下次再约，或者我把会员卡借你们，你们带朋友去吃也可以。”
“可以！谢主任你人真好，这点小事而已，不打紧，随时都可以来找我问的。”小李护士激动地一口应下，赶紧拍了一波彩虹屁。
谢楠笑笑不说话，将会员卡交给小李护士，看了一眼时间，示意自己还有事情忙，先行转身离开了护士长的办公室。
小李护士捧着那张卡站在原地嘴都笑开了花，护士长无奈地摇头，让小李护士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
……
刑琅与谢楠结束了问话，坐在返回市局的车上，谢雯思索再三，还是出声提议：“老大，我们要不去严庭松那边查查？说不定他那里有线索呢？
毕竟严庭松控制欲强成那样，要是偷偷搞什么监视软件也是有可能的。”谢雯说到最后压低声音小声补充一句。
“人在病床上当植物人怎么查？”刑琅语出惊人，谢雯笑点低，噗嗤一声笑出声，不过谢雯明白，刑琅没有直接不同意她的提议，就是默许了。
刑琅神情自若，淡定地等待谢雯的回答，谢雯压制一下自己的笑容，努力正经起来回话：
“找严庭松他爸妈问问能不能看严庭松的东西，景阳小区那套房子是严庭松全款购买的，这才一个多月，应该还没有动。”谢雯显然这样想有一会了，话一张口就来。
刑琅颔首，但车子行驶的方向依旧没有变，刑琅在前面握着方向盘解释：
“明天再去，天有点晚了。”
谢雯当然没有异议，现在的点大多数人都在做饭吃饭，加上严庭松住院治疗，这个点找人家父母谈话显然不合适。
两人回到市局，屁股刚沾上自己的座位，谢雯就累得一下摊下去成了一滩泥水，人还趴着，手就自动从抽屉里扒拉出来几包零食跟面包。
谢雯头都不用动，两只手就熟能生巧地拆开面包的包装袋，谢雯举起面包就是一个饿狼扑食，狼吞虎咽。
“你又这样吃，小心噎死，起来起来，我有案件的事情找你。”
一杯矿泉水放到谢雯的桌子上，方若白把谢雯从桌子上拔起来。
“拜托大哥，我在吃饭呢，吓死了，小心我死后做鬼拉你下地狱。”
谢雯果不其然被面包噎住了，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快速拧开猛猛灌水，好不容易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无语吐槽。
“哦，你这样喝水还容易呛死。拉我一起下地狱？哇哦~我好害怕呀~”方若白犯贱地啧啧啧几声，谢雯懒得搭理，这人越跟他说越起劲，就喜欢在熟人面前犯贱。
“行行行，我是来说事的，就是前段时间老大叫我去查医院最近，特别是唐悠然去医院那段时间有没有关于谢楠的谣言。
现在查出结果了，唐悠然去医院检查的那段时间，确实有关于谢楠的谣言，而且，是关于谢楠是男人的谣言。
唐悠然知道谢楠的秘密，但她去医院那段时间谣言满天飞，谢楠或许认为是唐悠然向别人说了她的秘密。
不过我们都知道谢楠真正的秘密是什么，唐悠然假如知道的和我们一样，那么谣言应该是谢楠是双性这件事更有冲击力吧。
所以我想，是有另一个人向别人说了谢楠的事情，但那个人，显然知道的不多，似是而非的猜测往往传得更快。
假如真的是谢楠杀的人，她的犯罪动机就很明显了，无非就是杀人灭口，宁可错杀也不可放过。”
谢雯先是怀疑地打量方若白：“你智商怎么突然猛涨？”
“我一直都这么聪明好吗？！”方若白破防抓狂反驳。
“咳咳，开个玩笑，所以，你找到是谁传播谢楠的谣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