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崇山案1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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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话，老大你说，谢楠会不会知道点什么，就像是当时严庭松给的那两个字。”谢雯迅速跟上了刑琅的思路，将问题反抛过去。
“或许，谢楠跟李芸芸身边都有人盯着，所以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证据。
就按照我们刚才说的，明天，宋知白带方若白一起去唐家别墅，找那个保姆问清楚，谢雯，你留在市局复查当年谢疏车祸的有关线索，我去找江经年再聊一聊，他有可能比我们都更了解当年崇山案中的信息，还有谢楠。
一切处理完，在群里整合线索，毕竟我们都不清楚凶手什么时候会再次动手，以及，给受害者家属一个心安。”
“收到。”
“收到！”
“明白！”
谢雯和宋知白的目光加上刑琅，三人不约而同看向方若白，方若白傻笑着挠挠脑袋。
……
“拜拜拜拜，下次一起玩。”李芸芸向朋友大力挥手告别，低头看了眼手机电量，站在路边打车回家，很快，网约车停在李芸芸前面，李芸芸上车回家。
“又要交房租，最近突然涨价我都没有多少准备啊啊啊啊，交完房租就要吃土了。”李芸芸看着自己的余额无声哀嚎，随即在网上搜索出租消息。
李芸芸pass了一个又一个，要么就是价格太高，要么就是离医院太远，甚至还有附近没有好吃好玩等等理由，李芸芸铩羽而归，怒而发朋友圈吐槽。
［你找出租房？谢主任她家那个小区还是公寓好像还有房子吧，那里地段又好，附近还有商业街美食街之类的，而且还价格低于市场价，离医院很近。］
嘀的一声，李芸芸收到一条私信，见她发来的消息，李芸芸疑惑地打字回消息：［你怎么知道的？］
［就你换班走后的事情啊，谢主任她跟别人说的时候好几个人都听见了，大家私下都传开了，谢家嘛，你懂的，给我们个内部价拉拉人脉，虽然我不知道我们有什么好拉的，哈哈哈。
名额有限你赶紧去找谢主任啊，我也就是懒得搬家，不然我也去参加了，便宜不占白不占。］
李芸芸无比赞同对方的话，便宜不占王八蛋，那好地方能住一天是一天。
只是可惜当初没有主动加谢主任的联系方式，只好明天早点起来去跟谢主任说了，李芸芸颇为遗憾地退出聊天框，转而刷起了短视频。
“你让我爸妈给那个小姑娘房租涨价干吗？人家住得好好的，生活习惯又还行，事又少，要不是你给的钱多，我爸妈真不乐意干这缺德事。”徐莹举着手机站在窗边打电话，语气不解。
谢楠坐在家中的沙发上，手中的笔不断转动，随后猛地停下，谢楠放下笔接着慢条斯理地将手擦拭一番，同时开口：“我觉得和她相处起来很舒服，想她住到我这边，够了吗？”
“你这话的语气真熟悉，陈青的忌日好像过了一个星期还是半个月吧，听说你每年都去墓园看她，你们关系真好。”徐莹没顺着这个话题继续往下聊，自然地换了一个话题。
“3月20号，自严庭松出了那种事，也就只剩我一个人能去看青青了，青青喜欢热闹，可惜我喜欢清静，所以一直没有让她热热闹闹地过每年的忌日。”谢楠声音很淡，像是已经不在意陈青般。
“说起来你最近有时间吗？我们出去喝一顿，好久没能放松了，还是有爸妈托底的人幸福，不像我，喝顿酒都要攒好久的钱。”徐莹末尾啧啧啧几下，感慨一句。
［明天回家吃饭，穿裙子，唐家的人还要来最后一次。］
电话界面上面弹出一条消息，谢楠没有给对方备注，但也能立刻明白发消息的人是谁。
“下次约吧，我妈让我明天回家吃饭，恐怕挤不出时间来。”谢楠实话直说，徐莹理解地拉长尾调哦了一声，两人又闲聊几句才将电话挂断。
……
江经年在《自动出院知情同意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操控着轮椅转身回到病房，就在江经年思考怎么将病房里的东西收拾干净并还原原样时，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冒出。
“你站在那里磨蹭什么呢？别坐在那里碍路，给我死出去病房，我来处理。”肖浮把江经年推到病房外对面的走廊边边，嘴里骂骂咧咧地干活。
江经年没有说话，无声看着肖浮收拾病房，肖浮甚至还能顺道给江经年披上一条毯子防止受寒着凉。
“我把花店的事情交给合伙人了，你要出院两天是吧，放心，我随时跟着你，急救箱都已经准备好了。”肖浮把病房放着的东西收拾好，推着江经年出了医院。
“其实我腿没废，应该可以自己走路。”江经年默默道。
“想都不要想，你就乖乖坐在轮椅上别动，事情一弄完我就立刻送你回医院接着住院。”肖浮一秒思考都没有，果断拒绝。
肖浮帮着江经年上车，然后将轮椅折叠放进后备箱，车子发动驶离医院，江经年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收敛视线低下头回复刑琅发来的消息：
［不用过来，我现在去市局。］
［？］
［就两个月左右的时间，你的伤还没好，特案组这边也没有需要你亲自动手的地方，你来干什么？］
江经年看着聊天框上面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很快，刑琅的两条消息弹出来。
这语气，似乎颇有不欢迎的意味在里面，对于肖浮这种人来说，刑琅发的消息跟挑衅没有区别。
［就出来两天，没事，大概二十四分钟，我会到市局。］
江经年发完消息就熄灭了手机屏，透过车前头的挡风玻璃，信号灯由红转向绿。
……
枫林湾富人别墅区，
保姆用手不断比划着，向宋知白两人表达什么，待保姆比划完，宋知白明白地点点头，偏头向方若白解释：“她说唐天逸去谢家聚会去了，没有唐天逸的允许，她不敢放我们进去。”
“进不进去都是小事，重要的是这个保姆愿不愿意向我们交代有关唐悠然的事情。”方若白很有工作的态度，边说边比了个OK回去。
见两人都看懂了她的意思，保姆松了口气，又比划着，宋知白看着保姆的动作同步翻译：“她说如果没有事，她要进去了，唐天逸家里有监控，她工作时长不到是要被辞退的。”
“那宋队你问问她什么时候有时间跟我们聊一聊，我们换个时间来找她。”方若白用胳膊肘戳戳宋知白，低声道。
“她说她一个月只有一天可以休假，按照之前休假的时间来算，还需要十多天。”宋知白用手语同保姆简单交流后回答。
“这样，我们就在这里问，问过两三个问题就走，不会耽误很多时间。”宋知白跟保姆商量着，保姆面色为难，沉默片刻还是犹豫地点头同意。
“据你所知，唐悠然和谢楠认识吗？”宋知白先问了个简单的问题。
保姆点头。
“那唐悠然跟谢楠关系好吗？两人有一起出去聚过吗？”
保姆先摇头，后用手比划，表示自己不清楚唐悠然的动向。
“唐家有关于唐悠然出事当天的监控或者录音吗？”
保姆愣了一下，没想到宋知白会问出这个问题，迟疑半晌还是点头了。
“在唐天逸那里？”
保姆这次没有反应，但其中表达的意思却已经不言而喻。
“谢谢你的帮忙。”案件终于有了新一步进展，宋知白真诚向保姆道谢，保姆在两人走之前，最后比划了几下，才转身回了别墅里面。
“她刚才对我们说什么呢？”方若白收起记录的纸笔，好奇询问。
“她就说了一句话：悠然是个好孩子，我希望她好。”宋知白轻声道出。
当你将自己的苦难强加在别人身上时，只会造就更多的苦难。
……
肖浮把车在市局附近停好，先从后备箱取出轮椅打开，不料这时，轮椅似乎是某个地方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无法完全展开。
江经年看着肖浮在那里捣鼓半天，其实挺想直接从车上下来的。
“轮椅出问题了？”
刑琅估摸着时间，从市局一出来就看见这种场景，主动上前在肖浮手中拿过轮椅仔细检查，随后指向轮椅一处铰链，声音淡然：“应该是有砂砾卡在里头，你看这里，是完全无法动弹的。”
“这样，现在能弄出来吗？”肖浮恍然大悟，朝刑琅询问。
“容易损伤里面部件，而且，我们这里的无障碍通道还没有修建，你带轮椅进去，我办公室有工具，可以帮忙处理。”刑琅简明扼要。
肖浮想了想，觉得刑琅说得有道理，便将轮椅重新折叠收起来，正要抬头找人，就见到刑琅已经走到了车边，后座车门开着，刑琅正跟江经年交流。
肖浮看着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啧啧啧几声，感慨一句有上司在就看不见朋友，劳模。
“我抱你进去？”
江经年抬眼看向刑琅，眼神询问他是什么意思。
“其实我可以走。”
“你身体没好全不是吗？”刑琅淡定反问，随后接着道：“而且我认为，如果你想遮脸，我抱着你你更方便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崇山案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