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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攻占 肖付惊是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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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钦站在卧室门口,一道明暗分割线斜斜地划在他脸上。他保持着捻衣领这个动作定住了,整个屋子陷入一片寂静。
肖付惊震惊地看着他。这事儿吧,他也不是没想过,但这话从江钦嘴里说出来,他就非常,尤其,特别的震惊。
“......”
他真不是故意沉默的,他就是十分......震惊。毕竟江钦从来不是个主动的人,想想他们走到现在,基本是他连哄带骗,又是灌酒又是亲他又是表白的,江钦基本是被他硬拉下水的。
怎么刚下水没多久,他这是......进化了?
肖付惊正胡思乱想着,江钦却仿佛回过神来,缓缓将指尖收回去,一声不吭地从衣柜里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洗手间。
里面很快传来哗哗的水声。肖付惊呆坐在床边,又懵了好一会儿才开始做思想斗争。这个太羞耻了吧,躺在下面多没面子,明明我追的他......
说实话,这种事肖付惊想过挺多次,甚至还上网查过,每次看到那些具体步骤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江钦在下面。
江钦这人这么敏感,想的又多,我要是直接拒绝,他会不会觉得我只是想随便跟他玩玩啊?肖付惊啧了一声,掏出手机搜了半天,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翻来覆去想的脑壳疼。
到底行还是不行啊?
肖付惊正在床上滚来滚去,江钦带着一身热气出来了。肖付惊顿时不滚了,腾地坐起身,嘴唇动了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洗澡吗?”江钦打破沉默。
“洗!”肖付惊立刻站起身,衣服都没拿就跑洗手间去了。
江钦擦着头发,看到床头有什么东西亮着。他走过去一看,是肖付惊的手机,上面是一张科普贴,他扫到一行,上面写着:男生躺在下面的感受......
他只看到这里就被打断了,手机弹出来一个视频邀请,是钱忆杭的。
江钦沉默地看着,十秒后,视频挂了。通知栏紧接着下滑。
钱忆杭:喝多了,点错了...
江钦垂眸看着通知栏拉下来又收回去,伸手长按电源键,将手机关了,然后面无表情地拿起来扔到了书桌抽屉里。
肖付惊将喷头关了之后才发现,忘记拿换洗的衣服了。他只好擦干后用浴巾裹了裹就出去了。“江钦,给我拿个内裤,我放了衣柜第二层了。”肖付惊边擦头发边说。
他现在几乎天天都会来江钦家,有时候还会找理由在他家过夜,索性就拿来一些换洗衣物存着。
江钦没说话,站起身去衣柜摸索了一会儿,刚找到转过身就听肖付惊纳闷道:“我手机呢?”
江钦走到他面前,“收起来了。”
肖付惊一怔,他刚刚搜了那方面的事,不会被江钦看到了吧?
他将擦头发的毛巾扔在桌上,伸手去接内裤,拽到一半就发现拽不动了,他一抬眼,对上了江钦的目光。
“你想知道躺在下面什么感觉?”
肖付惊一愣......草......他看到了。他干咳一声,还没想好该怎么回,就见江钦逼上前来,将手指伸到浴巾下面,缓缓解开。
“试试不就知道了。”
肖付惊被推到床上的时候,心想算了,谁让他是江钦呢,让让他吧,不就是上下吗,也没什么好争的,方位这种东西还得看参照物,如果有人倒立着看,其实是他在上面,反正都一样......
直到他看到江钦将手伸到枕头底下,拿出来一管东西。肖付惊被亲的胸口上下起伏,半眯着眼问:“这是什么?”
江钦拧开盖在手上抹了点,“润滑剂。”
肖付惊睁大眼,“什么时候买的?”
“上上周。”
江钦话音刚落,肖付惊就觉得身下一凉。他紧张地闭上眼,“原来你早就......”
“嗯,”江钦俯下身,“早就想上你了。”
第二天肖付惊是被疼醒的。
他感觉自己是座城,全身各处都被江钦攻占了。
房间内一片昏暗,有丝丝缕缕的阳光从窗帘上方探出脑袋,迈着直挺挺的步伐落到了对面的门上,在门上留下了一道耀眼的光柱。肖付惊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闭上眼一头闷进了枕头里。
被子轻轻地搭在他光滑的皮肤上,柔软舒适,周围都是江钦的味道,昨晚激烈的碰撞还残留在脑海中......和身体上。
我这是被......咳,被......
肖神被了半天没被出来,闷在枕头里无声地呐喊。
我......日!我被上了?我居然被上了!我是不是在做梦???
昨晚的那种眩晕感到现在还没消,肖付惊在枕头里闷了一会儿便有些缺氧,他偏开头大口喘气。
他们之前也就踩个跷跷板,现在直接荡起了秋千,还荡上了天!虽然昨晚他也算经过深思熟虑了,但今天一大早睁开眼感觉到下身传来的不适感,他还是有种晴天被雷劈了的感觉。
虽然也没有多疼,就是有点不舒服,更多的是心理层面的,下面那种不适感在时时刻刻提醒他,他被上了。
肖付惊又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在极短的时间内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沙哑着嗓子喊:“江钦——”
几秒后,房间门推开了,江钦将手甩了甩,“醒了?”
肖付惊脖子一缩,倒回被窝中装死。
江钦低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问:“还疼吗?”
“嗯。”肖付惊闷在枕头中应道。
江钦皱皱眉,“今天不去学校了。”
“钟老不是说今晚要聚餐吗?”肖付惊哑声说。
江钦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耳廓,“到时候看情况吧,你好了我们再去。”
“嗯——”
“肩膀露在外面,不冷吗?”江钦将被子往上扯了扯。
“不冷。”肖付惊心道,托你的福,热得很。
“我做了早饭,能下床吗?”江钦轻声问。
“能。”
我是被上了,又不是截肢了。
江钦将他的衣服拿过来,“我帮你穿?”
“不用!”肖付惊连忙伸出尔康手,“你先去准备饭吧,我一会儿就好。”
江钦笑了笑,在床前站了一下便转身出去了。
肖付惊穿上衣服,在房间里走了两步,还行,就是走起来不是很自然,等他洗漱完才慢慢适应过来。他洗漱完也不出去,就在房间里转圈,从门口晃到窗户旁,拉开窗帘,打开窗户,凉爽的风瞬间吹了进来。
他闭上眼定了定神,又开始在房间里转圈,一直转到觉得自己走路正常了,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端倪之后,便果断地打开门。
江钦倚在门边的墙上,冲他笑笑。
“你在这儿干嘛!“肖付惊吓了一跳。
“等你吃饭啊。“江钦上前一步,揽着腰就要抱他。
“不用,我自己走就行!”肖付惊往旁边一躲,大刀阔斧地往前走,然后很轻地坐到沙发上。
还行,不是很疼。
他撸了撸袖子往桌上看,满满一桌子的菜。他以为自己又睡过头了,第一反应抬头看表,七点半......
江钦几点起来做的?
“这么多?”肖付惊惊讶地问。
江钦笑笑,将一碗玉米排骨汤推到他面前,“给你补补。”
肖付惊这才发现,满桌子的菜几乎都放了香菜,旁边还放了一盘小番茄。他垂眼看了一会儿,转头对江钦说:“我喜欢吃肉不喜欢吃鱼,喜欢吃酸的不喜欢吃甜的,小时候被猪追过,对芒果过敏,以前从来不知道爱是个什么东西,却在17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人,他叫江钦。我以前的经历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
与此同时,在几公里远的地方,一辆洒水车上的师傅探出头来朝地面喊道:“去去去,我这是洒水车,不是用来给你洗澡的!”
跟着车跑的那位头都没抬,欢快地颠着小步子。高压水喷洒出来,将身上脏污的东西喷洗的很干净,露出了原本好看的样貌。
“嘿,你个小东西,跟我较上劲了是吧!”洒水师傅一咬牙,将头伸了回来,脚底油门一踩,车蹭地蹿了出去。
“让你跟,我看你这下怎么跟得上!”师傅咧咧嘴,歪头往后视镜里看,果然,镜子里已经看不到那张讨债鬼的脸了。他这才放心地将开关重新打开,将音乐打开。
前面那条路是这城市里罕见的笔直的道路,没有红绿灯,没有弯曲起伏,这会儿路上的车也不是很多。师傅沿着街边开着,伴随着欢快的音乐放松下来,将头往外探了探,然后猛地踩住了刹车。
那讨债鬼身上已经被冲洗的差不多了,正仰头看着他,见师傅满脸的惊讶,原地蹦了两下,然后跑远了。
“你被猪追过?!”江钦趴在沙发上笑了半天后终于吐出这么一句。
肖付惊此时一脸木然地扒饭。
“哎你......”江钦凑过来刚要再问,便被一块玉米堵住了嘴。
“吃你的饭!”
这事儿钱忆杭也不知道,在他面前,估计只有江钦敢这么肆无忌惮地追问了。白瞎了我刚刚那一番话,发挥的那么好,肖付惊气愤地想,想着想着,又因为这一份独有的亲昵感到高兴。
他手里拿着筷子,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江钦戳了戳他的脸。
“你笑什么?”江钦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刚夹了几筷子,扭头见肖付惊嘴角上扬。
肖付惊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你快吃,吃完我就告诉你。”
其实那个时候肖付惊八九岁,比较贪玩,有一次跑到一个偏远的地方,周围都是茂密的树林,只有寥寥几户人家。
当时是夏天,林子里的蝉鸣简直震耳欲聋,大有将天地掀翻的气势。但那个地方地势比较高,又是林子又是土坡的,走在里面十分凉爽。肖付惊一路蹦着跳着,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地方,听到不远处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紧接着就是轰隆隆的,像是有千军万马经过,地面都跟着震动了。
他当时太小,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乌泱泱一群猪逃命似地朝他冲了过来。他吓得拔腿就跑,跑着跑着,发现猪都跑他前面了,他被夹在猪群中间,好不容易瞅准了一家的屋檐下,闪身钻了进去才逃过一劫。
江钦听完之后得出一个结论,“所以你没跑过猪?”
“我那个时候很小好不好!”肖付惊瞪眼看他,说完又不甘心地补充一句,“猪跑的很快的!”
江钦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又开始笑,“不行,这真的太好笑了......”他笑了一会儿又问,“你喊了吗?”
“废话,你被那么一大群猪追不喊啊。”肖付惊没好气的说。
江钦直接把筷子笑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