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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吃醋 你想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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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付惊飞快地看了江钦一眼,低头给他发消息:钱忆杭失恋了,今晚一起去吃饭?
江钦虽然也猜到钱忆杭在周小宣那儿十有八九是没戏了,但看到肖付惊的消息,他心中的酸意又往上翻了翻:放学了再去,有点晚吧?
肖付惊:已经考完试了,跟钟老说一声,晚自习可以不用上。
江钦抬头往教室里扫了一眼:行,不过他都追这么久了,不再试试?
肖付惊:他说他放弃了。
江钦:“......”
晚自习的时候一大半的猴子都跑没了,钟老在群里喊了一声:明天晚上咱们班要聚一聚,你们今天不用着急往外跑啊!
猴子们回:多吃一顿赚一顿。
好嘛,钟老右手在卷子上疯狂地划拉,左手将手机扔到桌上,“管不了了,玩去吧!”
肖付惊今天干脆连书包也不带了,将手机揣回兜里站起身。钱忆杭回头喊道:“我打车了啊!”
“我订位置了!”何寻也喊了一声。
春华楼的走廊上,楼道里都是人,追逐嬉笑打闹,江钦差点被疯跑的两个女生给撞到。
“对不起对不起。”两个女生连连道歉,抬头一看到肖付惊的脸色,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招呼都没打就跑了。
江钦笑了笑,“你这是不是有点明显了?”
肖付惊冷着脸色看过来,“她们直接往你身上撞,是不是有点明显了?”他说着便把江钦拽到靠栏杆那一边,“你走里边。”
何寻在后边小声跟钱忆杭说:“杭哥,我觉得我发现了个惊天大秘密。”
“什么秘密?”钱忆杭虽然刚失恋,但刚考完试,马上就要迎来寒假,他们现在又要去聚餐,心情多多少少回暖了一些。
何寻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你还记得校庆之前,有一段时间惊哥穿高领毛衣吗?”
钱忆杭心里一咯噔,压低声音说:“怎么了?”
“我看到毛衣领子下面有什么了!”何寻的声音非常小,几乎是气音。
钱忆杭呼吸都凝滞了。这件事何寻知道不要紧,但知道的人越多风险越大,如果传到肖付惊爸妈耳朵里,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事。
一群人正在下楼梯,何寻和钱忆杭两人走在后面,干脆凑到他耳朵边,“惊哥和钦哥俩人去拔罐了!”
钱忆杭一愣,直接踩空了一级台阶。
“哎,杭哥,你没事吧!”何寻连忙去扶他。
肖付惊和江钦刚迈到二楼的平台,齐齐转过头来。
钱忆杭堪堪站住,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没事,台阶它......不平。”
其余三人:???
它平了就不是台阶了。
肖付惊以为他是因为失恋的事,失魂落魄地踩空了,便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一会儿我陪你多喝两杯。”
多喝两杯大可不必,大哥你一会儿在饭桌上收敛点就行。钱忆杭心里这么想着,垂眼点点头。
“杭哥,是不是挺劲爆的,我刚发现的时候也惊呆了!”何寻个棒槌还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满心欢喜。
钱忆杭顺着他的话说:“是挺劲爆的,我都不知道他俩现在关系这么好了。”
“要不,改天我们也去试试拔罐?我爸妈老去,听他们说可以祛湿气,排毒,我还没试过呢。”
“嗯嗯。”钱忆杭点点头,兜里震了几下,“车来了!”他喊了一声。
“呦,你们一起去吃饭啊!”
“对啊!”
“我们的车也到了。”
“明天一起聚餐啊,钟老在群里说的!”
“好啊!”
几人加快脚步,一边跟周围的同学寒暄着,一边一路小跑着上了车。
何寻找了一家火锅店,冬天是最适合吃火锅的,这个点又是饭点儿,店里人满为患,每个桌上都氤氲着团团白汽,店里的光线又比较暗,舒缓的音乐,极有情调的装修,充斥着暧昧的气息......
钱忆杭忍不住扭头冲着何寻,“你可真会挑地方啊!”
何寻呲着大白牙笑了笑,“我也是随便找的,看这家评分比较高。”
钱忆杭捂了把脸,往肖付惊和江钦那边瞥了一眼。四人刚刚落座,服务员就过来倒茶水了。
“你们要吃什么?”钱忆杭拿起菜单来问。
“今天你最大,你点吧。”肖付惊将外套脱下放到沙发背上说。
钱忆杭也不推让,看了眼菜单跟服务员说:“锅底要一个番茄的一个麻辣的。”
江钦刚要脱外套,抬眼看向他。
“哎,何寻钦哥,你们喝酒吗?”钱忆杭问。
“我不喝啤酒,给我来杯冰沙吧。”何寻撸了撸袖子说。这店里暖气开的挺足,又是火锅店,热得很。
“我不喝。”江钦直截了当地说。
“哦哦,”钱忆杭转头对服务员说,“那先给我来五瓶啤酒吧。”
“哎,多要几瓶!”肖付惊说。
“得了,你就两瓶的量,别喝多了,明天还得上学。”钱忆杭头也没抬,在菜单上一顿划拉。
肖付惊有些不满地靠回沙发上,“明天又不上课。”
“明晚咱班还得聚,估计少喝不了。”钱忆杭在菜单上勾选完就开始写,边写边说:“香菜我要了三份,麻辣锅底我要了微微辣,看看能不能少放点辣椒,那个甜品里面我看有肉松,其中一份不要放肉松,另外再来盘小番茄。”
服务员将菜单拿走后,何寻问道:“香菜你要三份?”
钱忆杭这才将外套脱下,下巴朝肖付惊指了指,“他喜欢吃香菜。”
“那谁不吃肉松啊?”何寻一边拆餐具包一边问。
“我不吃。”肖付惊说。
何寻瞪大了眼,“你喜欢吃香菜却不吃肉松?”
不知道这家店上菜本来就是神速还是因为肖付惊和江钦在这儿,何寻刚说完,几个服务员就端着大锅和菜盘上来了,餐桌上瞬间就摆满了。
“嚯,这家上菜这么快?”何寻惊讶地说。
“只要跟惊哥出来吃饭,上菜都很快。”钱忆杭把香菜推到肖付惊面前。
江钦在一旁一直没吭声。肖付惊凑过来问:“你吃香菜吗?”
江钦摇摇头,闷声夹了块肉。
锅里热气蒸腾,桌上推杯换盏,说说笑笑。店里的顶灯直射在桌上,四人的面容都笼着暖黄的光。远处的声音像是盖在盒子中,吵吵嚷嚷,碗勺碰撞,像是永远都不会停下来,不刺耳却惹人心烦。
肖付惊趁说话的空隙勾头看他,悄悄凑到他耳边说:“我今晚在你家睡,刚刚跟钱忆杭串好供了。”
江钦却只淡淡地“嗯”了一声。肖付惊见他神色淡然,偷偷在桌底捏了捏他的腰,“怎么?不高兴啊。”
“没,高兴。”江钦冲他勾了勾嘴角。
肖付惊嘴角上扬,又转回头去跟钱忆杭他们聊。钱忆杭不让肖付惊喝多,自己倒是有些醉了,出门打车的时候站着都有些颤巍巍的。
“我的车到了,我先走了啊,明天见!”何寻边跑向路边边回头喊。
钱忆杭冲他摆摆手,见何寻的车走远之后看了肖付惊和江钦一眼,“那我也走了,你们打车还是走回去啊?”
肖付惊和江钦对视一眼,“我们离得比较近,走回去吧,正好逛逛消化食儿。”
钱忆杭点点头,摆了摆手便上了车。
肖付惊转身便拉起了江钦的手,“走,回家!”
江钦这一路话很少,走到长风公园的时候,肖付惊指了指旁边,“你看,猫!”
江钦一阵恍惚,以为肖付惊又喝醉了。他扭头说:“这是假的。”
肖付惊笑了笑,“我知道是假的,但是看起来是不是像真的一样?”
江钦答非所问,“你跟钱忆杭认识多久了?”
肖付惊一愣,“四五年了吧,你问这个干嘛?”
江钦停下脚步,“你的喜好他为什么那么清楚?”
肖付惊怔了怔,“钱忆杭这个人吧,看起来没心没肺,其实心挺细的。”
“哦。”江钦没再问,继续往前走。
肖付惊快步跟了上去,勾头看着江钦,看了好半天,笑道:“你这是......吃醋了?”
江钦抿紧唇,没说话。
“哎,他又不喜欢男的,你吃他的醋干嘛?”肖付惊笑着说。
“如果他哪天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喜欢男的呢?”江钦脚步越来越快。
“你说什么呢。”肖付惊笑着拍了拍他胳膊。
两人很快便到了小区楼下,江钦刷卡开门,两人进电梯,一直到家门口的时候江钦都没再说过话。
“真生气了?”肖付惊将门关上,回身看着江钦。
江钦在客厅站了一会儿,冷白的灯光从他的头顶洒下来,他看向他,淡漠地像是隔了三千里,眼中却翻涌着肖付惊分辨不出的情绪。
“嗯。”
肖付惊皱皱眉,走到他面前,“你想怎么样吧。”
江钦没回应,转身进了卧室。肖付惊啧一声,紧跟着拽住他胳膊,“你想怎么样就说,我能办到的尽量办。”
江钦沉默几秒,转过身看着肖付惊,冰凉的手指捏了捏他的耳垂,然后顺着脖颈往下滑,沿着锁骨处继续往下,直到被衣服挡住,他用指尖捻了捻衣领,淡声说:“我想要你,你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