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这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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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手玩得花啊。”曹榆避开地上的人走到他身边。
柳阳盯着底下的左承望，随口说道：“你没玩过？”
“还真没。”曹榆遗憾地看落到脚边的钞票，他自认为风流潇洒拿钱四处扔，结果没想到柳阳是真扔，他怎么没想到玩玩这一招。
“下次可以试试。”柳阳转身对在一旁端着盘子对服务生说，“剩下的给你了。”
说完柳阳绕过纷乱的人群走了，留下乐不可支的服务生和曹榆。
“……比我还能装。”曹榆吐槽，他站到柳阳的位置往下看底下的动静渐渐平息，好一会儿后，他发觉出不对劲——有个人影怎么那么眼熟。
他原以为柳阳站在这是在看热闹，没想到是有情人会面。
曹榆回头看到正在和柳阳说话的齐睿远，往下看到正要上来的左承望，来来回回几遭后他选择躲起来。
无论发生什么，今天曹公子只是个无辜的组局者。
“好玩吗？”齐睿远问道，他看向柳阳的目光中藏着惊异。
他没曾想过柳阳会有这个魄力，难道是他小瞧了人，柳阳家里另有背景？
“一般，要是换曹榆上去扭一扭更好玩。”柳阳玩笑道。
齐睿远扫一眼柳阳身后，“早跑没影了，怕你找他事呢。”
“正是他拉着我玩的，还敢跑。”柳阳说着，他余光瞥见有人跨过一地狼藉往这边走来，灯光闪烁得不停，周围十分燥热，他看不清那人的长相，只觉得有些模糊的熟悉。
“换个地方坐坐？”齐睿远问，先前那个卡座上的人还没散去，即使回去估计也没法再玩，又脏又乱。
“不了，我要回去……”柳阳的话在看清那个人的面孔后戛然而止，他怔愣地看着走近的少年。
无数的画面交叠在一起，眼熟的面孔像是一根线，轻轻一扯，将所有的相关记忆都牵扯出来。
少年狰狞且惨白的面孔，抽搐着身体倒在地上，惊恐慌乱的周围和怎么也踩不稳的地面，一切都晃动着，在那时起，相关的事物上都仿佛残留着死亡的恐惧。
他是只脆弱却重要的蝴蝶，身死所引发的风波化为龙卷风，将在场的人都席卷进去。
少年和身边的同伴正新奇地四处观察，大声笑闹，一点也没注意到柳阳正看着他。
“柳阳？”
柳阳再三确认眼前的面孔不是他恍惚而生的错觉后，大步走了过去，挡在他们面前。
“你什么事啊？”被堵住的两人中，少年身边的同伴率先开口。
他则侧身悄悄和同伴说，“好像刚刚撒钱的就是他。”
“啊，真的吗？”同伴压低声音两人当着柳阳的面八卦起来。
“你们两个成年了吗？”柳阳说。
面前两人神色都一瑟缩，那股专属捣蛋鬼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嚣张气焰降了下去。
“关你什么事，我们……来看看。”
“这里明令禁止未成年人入内，能拿出身份证让我看看吗？”柳阳指了指旁边的标识。
两人噤声了。
将人镇住了，柳阳招手喊来服务生说：“你们的规矩是摆设？进来连身份都不核实？”
服务生了解事情后连忙道歉，他能做的也只有道歉。
“把经理喊过来。”柳阳说。
眼见事情有闹大的趋势，站在旁边的两个人不安地对视一眼，脑子一直转着，要怎样摆脱突然出现的正义人士。
等经理过来，柳阳强调了年龄，要他安排人把两人送出去，以后不准再放未成年进来。
两个人表面老老实实地跟在经理后边往外走，眼珠子却不安分地四处打转。
“周图。”看着少年的背影，柳阳的心脏依旧七上八下定不下来，出声喊住他。
心虚的周图唰地回头，震惊地看着柳阳，“你认识我？”
柳阳嗯了一声，把手机递过去，“留你的电话号码，晚点我会查你回没回去。”
“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直接联系你哥。”
一听后面那句，周图输号码的手飞快删掉前边的数，重新把真号码打上去。
柳阳接过手机直接拨打电话，见周图拿出手机挂断，才挥挥手让人走。
周图疑惑不解地跟同伴往外走，“太倒霉了吧，怎么在这儿也能碰到认识我哥的，还认得我，我都没见过他。”
“看来你是孙猴子逃不出如来佛祖的手掌，你还是老老实实听你哥的话吧。”
周图摸不着头脑的回了家，找刺激的事因正义人士半道搁置。
“第一次发觉你还挺有正义感。”齐睿远在一旁旁观了全程。
“顺手的事。”柳阳环顾四周，没看到曹榆的人，“你帮我跟曹榆说一声，我先走了。”
“这么早就走？”齐睿远抓住了柳阳的手臂。
“都第二天了，还早？”柳阳说。
“早，一日之计在于晨，凌晨也是晨。”齐睿远将人拉近点，凑到柳阳耳边说：“我们再玩玩呗？”
再玩就成玩我了。
柳阳指向旁边卡座里陪玩的男模，“点个陪你玩吧，我报销。”
齐睿远黑了脸。
柳阳不惯着，你以为你谁，又没感情又没钱，没有顺从的义务。
另一侧的肩膀被人碰了碰，柳阳扭头看到过来的左承望。
左承望虽然戴眼镜，但眼力不错。他看到齐睿远抓着柳阳的手，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拢了拢柳阳胸口的衣服。
柳阳喝了酒热，衬衣开了两颗扣子，凑近点往里能看见起伏的线条和隐隐约约的一抹红。
“你干什么？”齐睿远眼睁睁看着左承望的手在柳阳胸口摸来摸去，他倒是没怀疑左承望别有用心，单纯地自己没摸到被别人得手的羡慕与不平衡。
“怕着凉帮个忙。”左承望解释道，他说话时为了不被音乐盖过声音，不得已扯着嗓子喊。
他皱起眉头，凑到柳阳耳边问能不能换个地方。
柳阳点点头，左承望见他同意直接动身往外走。
齐睿远没听见他俩说了什么，见到柳阳跟着左承望往外走，也一起跟了上去。
结果是左承望开车接柳阳时，发现他身后还跟了个甩不掉的尾巴。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齐睿远跟着上车，疑惑问道。
柳阳不开口，左承望暗自咬牙，齐睿远一来拉着人一起坐后头，他变司机了。
“上次一起玩了玩，小阳挺合我胃口。”左承望说。
噢，这倒不奇怪，齐睿远觉得柳阳光是呼吸都惹人心动。两人的相处机会也是他造就的，没他冲动行事，两人没有熟悉起来的契机。
齐睿远总算舍得闭嘴了，柳阳一晚上尽听他说话了，像是稍被冷落就汪汪叫吸引注意的狗。
左承望从后视镜那看到柳阳靠在椅背上懒散地看窗外，这幅神情他上次看到过，心里猜到人估计累了。
“我们去哪啊？”齐睿远戳戳柳阳没有得到回应，趴到前边从中间空隙看前边的路。
左承望报了地点名字，见没人知道，又解释道是去做spa。
齐睿远很嫌弃，“养生馆？你身体就不行了吗？”
齐睿远的母亲每周至少去两次养生馆，说是保养身体；也因此在齐睿远看来，去养生馆是中年及以上人群的活动。
懒得理睬人的柳阳听完这话都能想象出左承望被噎的神色，他笑完伸手捂住齐睿远的嘴，“你歇歇嘴吧。”
“唔唔唔。”齐睿远装作挣扎的模样唔唔出声，然后发现这样能亲到柳阳的掌心，他省去出声的力气，低头往掌心蹭蹭，接着伸舌头。
柳阳飞速抽回自己的手，“变态。”
见柳阳终于愿意理自己了，齐睿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笑容得意。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