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不哭 拥抱、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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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就放心吧，哎呀，不会出事儿的。”肖峣擦着雁归头上的汗，“挂了挂了。”
擦完，将两盆水倒出去，将布洗干净挂起来，做完这一切，雁归就醒了。
“你……”雁归撑着要坐起身，便被肖峣扶起来，喂了杯水，“你怎么在这儿？”
“我?”肖峣放下水杯：“当然是你向我求救，我就过来了啊。”
雁归：“?”
不可能啊，我怎么会向他求救？
雁归困惑，但昏迷前回到家里的记忆一时间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痛欲裂，索性便不想了。
肖峣抱臂：“说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
雁归沉默，感觉耳边的喧嚣声正渐渐离自己远去，声音听的模模糊糊，外边巨大的雨声和雷声突然之间消失了。
良久，他先是问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外面还在下雨吗？”
“对。”
“我没听到雨声。”
肖峣走过去将窗户打开，“不信你自己看嘛，这么大的雨，你怎么可能连点声音都听不到，我在你旁边都听到了。”
?
雁归呆呆的晃晃头。
肖峣似乎说了句什么，但模模糊糊，他听不清。
雁归忽的感觉自己沉到了水下，声音透过水面遥遥的传来，身体往下沉，声音彻底听不到，也呼吸不过来了。
直到莫名的在心脏处感受到一股温暖，他昏黑的视线清晰了一点。
感觉也渐渐从水里回到了现在，他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拥抱。
随后，他才感觉到自己在哭。
不知过去多久，他脑中回想起左观许向后退的那一步。
想到这一点，下意识的，他没有按照自己的想法也抱住肖峣的后背，而是推搡肖峣，说：“会传染的。”
“这个黑色的裂纹?”肖峣拍拍他的后背：“没事啦没事啦，而且传染了以后，我不就成了你唯一能拥抱的人了吗?”
“不行。”
雁归话虽然这么说，但推搡的力度小了一些。
肖峣声音竟然听着竟然格外的温柔耐心：“你不想拥抱吗?”
雁归愣了下，过去很久，久到他曾两次以为肖峣要松开自己了，可对方依旧抱着他，而且越抱越紧。
于是他在第三次这么认为的时候也抱住了对方。
雁归眨眨眼，浑浊的泪水弄湿了肖峣肩膀，他看着肖峣衣服上的那片水渍：“我告诉你这件事的话，你能不告诉别人吗？”
“能。”肖峣拍着雁归的后背：“就当做我俩的小秘密。”
雁归将刚才发生的事叙述了一遍。
“你很勇敢。”
雁归只是平静的摇摇头：“我，撒谎了，他提出的交易，我中间犹豫了，还问过是什么事。”
“要注重结果嘛，”肖峣松开雁归，用手擦对方的眼泪：“结果就是你拒绝了，这就是勇敢。”
雁归歪头：“真的？”
肖峣语气笃定：“千真万确。”
雁归笑起来，思索了下，道：“之后那两个陌生人一个处理尸体，另一个给了我一个胸针，然后我回家了。”
“我来的时候，地上不只有胸针，还有一个窃听器啊?”
雁归：“?”
肖峣起身去厨房，手中拿了杯水回来，水里面还有一个小型的黑色的窃听器，“磁吸的，根据掉落的位置来看，应该是吸在了你校服拉链那块，我已经把它销毁了。”
雁归从水中拿出窃听器：“应该是今天出校门时盯着我的那个人放的。”
肖峣坐到雁归身旁：“他为什么要给你放这个？”
雁归摇摇头，随机有些懊恼：“要是早点发现就好了，早点发现的话，就能让老五去查一查窃听器的连接端。”
“就之前局里的小黑客?”
雁归点点头：“嗯，他叫许慎，”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机械般的介绍：“十四行诗里的第5位长老，顶级黑客，一个守法赚钱的好心市民，全息投影电子技术的开创者。”
肖峣评价：“你们这儿还有个专门的自我介绍呢，挺酷。”
酷?
不应该是傻吗?
雁归：“……”
评价完，肖峣拿过雁归手中的杯子和窃听器，“言归正传，外边躺着的那个小孩呢？他家人在外面正找着他吧?”
雁归像是才想起来这号人物一样：“对哦，还有他的事。”
肖峣没问雁归打算怎么处理，而是说道：“这是一个设计好的局，我觉得非常有必要告诉我父亲。”
雁归抬头：“不行，你刚还答应我不告诉别人的。”
“那你告诉我，”肖峣指指雁归身上的裂纹“这个是怎么得的？得了多长时间?地下室的猫又是用来干什么的?”
“……”
“很难回答吗?
“7年前我为了救我的好朋友，结果中了这个。”雁归垂眸：“地下室的猫，是跟我得了一样的病的猫，我把想拿它们做实验，研发这个病的解药。”
肖峣闻言，想起前几年在新闻上频繁播报流浪猫伤人事件，顿时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你把这些猫都抓起来，聚到一个地方进行治疗?”
“对，”雁归头痛欲裂的脑子嗡的一声，不知怎么了，他的话又一转：“也不对，你初一时候看到我，我在抓猫，不过确实可以理解为在虐待，我抓了很多猫，但因为怕被抛弃，所以我一直都没有对它们进行治疗，所以一直都没有研发过这种病的解药。”
说完，他皱眉，“奇怪了，我怎么全都说出来了。”
这句本应该是他心里面想的，但是又被他说了出来。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对我撒谎啊?”肖峣戳戳雁归的脸：“不乖哦。”
雁归沮丧，知道这是那个黑衣人向自己撒的黑粉搞的鬼，但他罕见的控制不住：“这个病是一种精神类疾病，会对他人造成危害，我妈妈在上一次任务结束后也得了这个病，按照法规是要强制性送去精神病院治疗的，我母亲却没有上报。”
所以这就是住到我家的原因。
肖峣没多大反应，只是抓过雁归的手指，低头捏着。
雁归那颗悬着的不安的心并未因这个反应而落下，询问肖峣：“你怎么了?”
话音刚落，一滴滚烫的泪水落到他指尖又滑下去。
“你不要哭，”雁归像9岁时某次公交车上安慰肖峣一样摸摸肖峣的头，说着跟公交车上一模一样的话：“我口袋里面有糖，你要吃吗？吃了能开心，就能把那些烦恼都忘掉。”
“……”
“吃一颗嘛，好不好?”
肖峣稚嫩的声音与现在的闷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好。”
雁归外套口袋里只剩一颗奶糖。
肖峣将糖剥开塞进雁归嘴里。
“所以你的打算是跟他们谈判吗?”
雁归“唔”了一声点点头。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