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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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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误入
“下,下药?”
陈晓瑶蒙圈,脑袋过了许久才缓过来。
剧中陈清清用的可是母猪催那啥的药,也不知道对人是否有伤害。
瞧他这模样剂量下的有些猛。
短剧倒是让这男主把失忆,中药,这些buff都叠满了。
这事她是没啥经验?
但她吃过猪肉。
她记得短剧里轻描淡写地描写了整整一夜。
原主第二天下不来床,两人当场让人给逮住。
立即就凑成一对,否则那男的就要因流氓罪给抓走。
都是受害者,原主倒是很满意这结果。
事是别人干的,锅是她背的。
然而这事在男主心里像扎了一根刺。
觉得是他们家早已预谋好的。
贼不走空,如今有一个中招就行。
陈晓瑶瞬间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把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她可不想剧情继续这样下去两人又是个悲剧。
她低头解释着:
“别误会,我也是个受害者?是你误闯进来?
你放心,我可以带你去医院……额,卫生所。”
她上前轻扯着他的衣摆。
陈晓瑶觉得自己的嘴笨的像个葫芦瓜。
明明她也是受害者她在羞愧什么?
他的一只滚烫大掌抓握着她的手。
粗糙的茧子有些扎手。
她挣扎着反而让他握的更紧。
直到一滴血滴落到她手上,打破了两人间的僵局。
“你流血了……”
她的脑袋瓜一下宕机了,抬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她的眼神让他有些不自在。
燃烧着他眼里的火焰。
软糯的嗓音激发着他体内的兽性。
像无数的小钩子一样勾住他的心弦。
战元明抹去她手上的血,柔软肌肤的触碰让他失去了短暂的理智。
低头含住那喋喋不休的红唇,蜻蜓点水到疯狂地亲着。
是她先招惹他。
陈晓瑶虽然有些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试图挣脱。
但她也明白要抓住他这张牌。
与其让他们给安排歪瓜裂枣的嫁了。
那不如就是眼前这个人,起码是短剧男主好看。
男人松开她的红唇,瞧着她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笑了。
“你要是不同意,现在还有机会拒绝。”
空气里只剩下喘息的声音。
“给过你机会了,你默认了。”
缓和片刻后说道:
“我叫战元明,放心我会对你负责。”
“好。”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身上的热气迅速包裹着怀里的人。
他仅有的理智抱着她回房。
这一夜,陈晓瑶后悔了。
如同屋外的雨一样狂暴。
明明他的技术不尽人意。
他像是听懂她的心声一样,更加卖力。
天刚擦亮,战元明摸着脖颈间觉得酸痛。
他轻轻揉着脖子,借着微弱的天光发现自己所在地方。
昨夜的事慢慢浮现在眼前,药效已经退了。
他看着床上还抱着棍子睡觉的女人。
睡觉如练武,梦是还踹了他好几脚。
真狠。
他轻扯着嘴角,想起昨夜的荒唐……倒是让他恢复记忆。
他得先回去报道。
……
“喔,喔,喔……”公鸡再次打鸣。
去赚工分的人早已忙做了很久。
连云心很是无耐,就她这样还赚工分。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混口吃都难。
今天估计又躲懒不想去。
“晓瑶啊,快起床上工啦?太阳都晒到屁股啦?”
她的母亲连云心屋外喊着,不知道在院子里和谁唠嗑。
声音忽大忽小,时不时笑呵呵。
吵着她翻了个身,差点滚下床。
陈晓瑶突然撒开手中的棍子?
什么玩意她居然抱着这东西睡一晚。
电光火石间想起昨夜的荒唐,是梦吗?
她狠狠地掐着自己的大腿,居然是真的。
不是,天崩开局。
屋里残留着痕迹,让她想起昨夜发生的事。
人早已拍拍屁股走了。
呵……风过了无痕!
也好,省得她这炮灰……
她打量着原主住的地方,小小的一间柴火间。
几块木板加石块拼凑的简易床。
古老的木制房,还会透风透雨。
风一吹,那窗户咯吱咯吱地响着。
这一时半会也走不出这剧情。
她都住这种地方了,哪里的勇气好吃懒做。
算了,日子现在是她过的。
屋外的八卦聊得可大声了。
“你不知道他可厉害了,听说还是京里干部子弟……”
他们聊得八卦也太夸张了吧?
谁家京中子弟还来你这破地方。
不对……
她快速洗漱,发现她妈连云心正和村主任说着话。
要知道剧中的陈家穷的叮当响,能来个干部。
实属稀奇的事。
总不能是为了下乡的事来,还能唠嗑?
“妈,主任,你们在聊什么呢?”
难道是自己送烟的事情被发现?
陈晓瑶快速换上笑脸喊着。
“好好好,这孩子长得真快?眨眼都这么大了?”
村主任客套着。
“是啊。”连云心本还想感叹。
主任想起来的事,小孩眼尖也许知道。
“你爷爷屋里那人这几天你见过吗?”
她一副还未醒的模样,下意识地摇摇头:“没见过地里忙,大伙都在赶着播种。”
正值春季,农田赶着节气忙着播种。
是农村人的头等大事。
她今天又起晚了,一干就被抓?
陈晓瑶的心咯噔了一下,这人不能干坏事。
“怎么啦?”
村主任本也就没抱什么希望,顺口提了嘴。
他咧着嘴笑着说道:“你爷爷做了件大好事,知道他带回来的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她当然知道呀!
但她的装,摇摇头:“都是人,还有啥区别?”
“嗨,你这孩子不知道里面的厉害关系。他捡回来的那个人就是前些日子抗洪救灾的军人。”
村主任的脸上的笑意挡不住。
“居然还有这样的好事,那人呢?”
她的话让两人面面相觑。
附近的几个乡镇都在找寻他。
沿着河道上下足足找寻了两个星期。
在大家都不抱希望的时候,有人说在哪个老乡家见过。
村里也是早上接到通知,队里一早就过来找人。
吓得她爷爷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一早就去村里报道。
当时就为了救活一条人命,回家后才发现他脑子好像有问题。
记不起以前的事,但手脚灵活做事可勤快。
前几天突然说要去上山砍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急着一群人上山去寻人。
村主任觉得干等不是办法,过来瞧瞧还是无功而返。
“爷爷呢?”陈晓瑶问道。
“还能去哪?大概在江边钓鱼吧?”连云心说完就去忙自己的事。
陈爷爷有两子:陈良骏、陈良烨两兄弟。
两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大伯陈良骏有一子一女,长子早早送去当兵。
身边就女儿陈清清在身边。
今年刚满二十岁,分配在食品厂做女工。
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在村镇中他们这的孩子十七、八岁大都结婚了。
有些娃娃都成群。
陈良烨家中一儿一女,女儿陈晓瑶今年也十八岁。
初中不上,闲着无事在村里上工赚工分。
儿子八岁还小,跟着村里的淘气孩子上山采果子下河抓泥鳅。
常跟爷爷一起捕鱼。
陈晓瑶发现大伯母和堂姐两人猫在屋里,嘀咕个不停。
依稀记得剧中两人夜里找寻很久,天快亮才回家。
大伯陈良骏回来发现两人偷懒躲在家中睡觉不肯去上工。
骂骂咧咧一通,自己出门去找人。
要知道,那可是个金饽饽找到人可有奖励。
剧中战元明回去没有多久就来她家提亲。
陈清清知道后红了眼。
为此还和原主打一架,一地鸡毛。
也不知道那人怎么样。
现在都快过了晌午了,他还没有来?
她昨夜把人敲得太狠了?
让剧情脱轨?
昨夜两人都快要沦陷时,陈晓瑶的理智突然回来。
随手抽起地上支撑窗户的棍子向他袭去。
虽然她很迷恋短剧的男主。
但她就是既要又要,不想男主到时候恨她。
乡野的天气好的让人想睡觉,虫鸣鸟叫都是白噪音让人昏昏欲睡。
陈晓瑶眯着眼靠着大树,隐约听到有人说话。
“一会啊,你们进去什么话也都别说。就保持这样形象就好了?”
梳着齐耳短发的女人对着身后的人说道。
又触及什么NPC了吗?
陈晓瑶趴在墙头看着几个人悄悄摸摸地往院里来。
她一眼就认出这是剧中大伯陈良骏找来的媒婆。
此时的剧中正赶上下乡的热潮。
按照政策,家里只能留下一个。
除非有工作或者嫁给有工作人人,否则到了年龄都要下乡。
前些年大家响应号召怀揣着为国家建设扎根五湖四海。
大家纷纷参加。
那些年人口多下乡建设还能自己挣口粮养活自己。
到后来大伙都知道下乡有多苦。
那一份份哭着要回来的信件,看得让人心疼。
如今政策来了,来了一个强制下乡。
她本想打着年龄不达标的事推迟下乡。
谁能想她大伯居然不做人把她先给推了出去。
那也不能怪她。
如今看来他们还没有死心?
她随手将一盆洗衣水往墙头外泼去。
“哎呦,谁这么缺德,不知道外面有人呐?”长发的女人叫骂着。
“谁呀?没事怎么躲在别人家墙角下?”陈晓瑶捏着喉咙喊着。
就听到有人砰砰地敲门。
“哎,你怎么说话的呢?我们好意……”
那女人话还未说完,让身旁那穿着红衣短发的女人给打断。
笑呵呵地问道:
“那个?院里有人在家吗?”她替身旁的人拨掉菜叶。
陈晓瑶瞧着她露出虚伪的脸色,回头看了一眼东厢房。
“没有,他不在家?”
她就要关门让人给一脚抵着大门拦着。
“怎么会呢?我们约好这个点的?小姑娘要不你先让我们进来等你大伯……我们是他请来的客人?”
女人见着她的模样,脸上的笑就没有停下过。
日光透过树影照在她的脸上。
鹅蛋般光滑的小脸,生得娇俏美艳。
再瞧她的身段,那更是极好。
难怪他们能开出八百块的彩礼,她更加热情。
陈晓瑶瞬间觉得自己让一个女人瞧着毛骨悚然。
站在大老远,就能看到她牙上带的菜叶。
令人反胃。
一个眼神让那人把腿给收了回去。
大老远就听到她大伯的声音:
“怎么都呆在大门口呢?快进来?”
陈良骏今天有几分开心,自打他家老爷子救了那人。
今天村主任有意无意地透露给他,他们家可能不用下乡。
他可得赶紧让人张罗着要给陈晓瑶张罗婆家。
要是让他们知道,他的那些好处可要鸡飞蛋打。
这不刚刚出去打了二两酒来庆祝一下,就给遇上。
招呼着就把人给领进屋里,对着站在门口的她冷冷地说道:
“愣在这做什么,快点进屋帮忙,大爷这可都是为了你。”
说完哼着小调进屋。
“大爷,你是为了自己吧。”
他却装作没有听见一样,快速溜了。
几人进院忙着擦着脸上的水,大伯没好气地又数落上她几分。
黄秋菊媒婆脸上还挂着笑说:“没事,没事。遇水则发,今天的事准能成。”
这嘴可是真能掰扯。
成?成什么成?
怎么没有问过她的意见呢?
陈晓瑶寻找着系统控制面板,却始终没有找到。
这剧情怎么不按套路流程走,反而生了偏枝了?
剧情乱套了。
没有关系,她主打一个不吃亏。
谁欺负她就找谁麻烦。
不过片刻功夫他们就在屋里整出满地的花生瓜子壳。
让她瞬间失去了耐心。
连云心从地里回来后瞧着她的脸色不对。
拉她到一边小声说道:“你怎么还穿这样的一套衣服?还不快去换了?”
“有什么好换的?”
瞧着她不开心。
连云心告诉女儿一个好消息:
“你还不知道啊,你们都可以不用去那些偏远的地方。多亏你爷爷救了那个人。”
“既然都不用下乡,他们还来做什么?”
“那人可是我们村的出了名的大嘴媒婆?怎么不见大伯母和堂姐呢?”
陈晓瑶探着脑袋瞧着她们的屋子。
“这事啊,别怪你大伯,是你爸托他给你找?大姑娘总是要结婚,遇上合适的也行。跟你姐能一样吗?你真的天天去地里风吹日晒?”
陈晓瑶单手扶额,她也不是非要结婚不可。
只是这个时代不好说,到处是设限。
会比普通人过的更难一些。
就像他们说的离婚的女人市场比她们这些未婚的好。
只是她大伯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单说那八百块彩礼。
还未到手,已经瓜分一半。
说是给家里两男娃一人存一半。
她实在想不通原主的父母会这么老实。
让哥嫂压着一头,那么软弱不反抗。
吃过的那么多亏怎么都忘了吗?
“合着相亲这事谁都知道,就我不知道?”
连云心沉着脸来,带着委屈的腔调:
“晓瑶,如今你大伯才能请得动这些人,你爸那脑子是怎么也叫不动。你到了年纪也该……”
“妈……”陈晓瑶打断了她的话。
“你也不瞅瞅他们介绍的都是什么人?”
她现在能懂昨夜原主那么迫不及待的把人拿下。
陈晓瑶一想到原主凄惨的下场,不禁打了个激灵。
现在后悔昨晚下手太狠,怕不是把人给打坏。
板上钉钉的事不会坏菜吧。
剧中陈家二姐妹都是恶毒炮灰女配。
不过是衬托女主的对照组。
连云心觉得小孩不懂事,才会说这些孩子气的话。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你也不掂量下自己几斤几两?”
“好了,进屋说……”
陈家如今住的小院子算是个大杂院。
靠近镇里,都是老旧的两进两出的土房子。
要说起来也是祖上富过留下东西。
只是屋子早已让人分割占去。
缩小了使用面积,才得以保留。
每户人家都分到不到二十多平米的单间。
一家十几口人共用一个厨房。
锅碗瓢盆都堆放在一起,显得更加拥挤。
如今里面住的人口大多都下乡,留下几户人家。
还是有些拥挤。
黄媒婆那是一张舌灿莲花的嘴,颠倒黑白。
她可不信能有什么好货色留给她。
陈晓瑶进屋自己过去拉下一把椅子坐下。
听着媒人和大伯亲热地聊着。
媒人见了她,拉着小手过来说道:“看看这小伙怎么样?样貌出众,聪明绝顶,仪表堂堂。”
这是戏文中扣出来的词套用谁身上。
陈晓瑶看着他的脑袋上稀疏的头发,聪明绝顶有时候也不都是褒义词。
“更关键的是他是咱们副主任的大侄子,以后你们家的工作也是有着落了。”
大伯为此还得意地看了她一眼,得意又带着几分挑衅的神情。
俨然一副他安排得很好模样。
她虽然不是以貌取人,但他们年龄也差太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