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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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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砚？”
许牧砚肩头被拍了一下，他真的不喜欢这种肢体接触。但是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在这里认识他的人应该也屈指可数。
他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茶色中长发的男生，个子比他高一个头，眼睛挺细长的，笑起来有点瘆人，不像什么好东西。
不认识
……
不知道，他选择不交流。万一是来套话的…
思来想去也不对啊，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话能给对方套的。
于是摆着厌世的一张脸问有事吗。
那张脸没有浮现出尴尬，而是继续笑眯眯地说：“是我呀，陆怀。”
……？变成这样了？这里面还能整容？
许牧砚的眉头抽成一团，看起来很不耐烦。
这是什么，这是三分厌恶，五分疑惑和两分不耐烦。
“唉，改了个外貌，你去找系统，也能改，还能男变女呢。”陆怀一只胳膊自然的环住许牧砚脖子，整个人“大鸟依人”的靠在他身上，另一只手环做喇叭对着人群喊道：“我跟你们说的大佬在这儿呢！跟着他包通关！只要情报和20积分！”
什么……什么大佬，自己？自己才来这个破地方一周左右。
“喂，什么鬼，这什么意思。”被搂着已经很难受了，更何况这地方还热得要命，现在又来这一遭，他真的很讨厌脱出自己意料的事情。
“嘘”陆怀把一根手指比到许牧砚嘴唇边，靠近他说道：“这是我的策略，你负责听着就行。”
远处估摸十几个人拥了过来，把两个人围在中间：“真的带我们通关？”“不会有生命危险吧？”“二十个积分……怎么支付啊。”
“给我十个，给这位白头发的十个，我是中间人。”
靠，头好晕。
许牧砚锤着自己的头。突然有点呼吸不上来了。
眼前一黑就感受不到别的了。
炙热的空气和蝉鸣变成了冷空调的味道，嗓子也有了被冷风吹了很久之后的干涸感。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的墙角里，手里握着一部白色的手机。
好想站起来，但是就是站不起来。看来控制这部身体的人不是自己。真够难受的，不受自己掌控的事情…应该是系统给的提示之类的。
“嗡嗡。”手里的手机震动了几下，许牧砚感受到自己的左手撩了一下长发，右手颤抖着举起了手机。
“微信到账—800元。”
“叮咚—叮咚。”
有人紧接着发来了消息。
“这次的到账了，别忘了下周五晚上也要来帮忙补习。”
发消息的人是……
许牧砚只看到了两个字的备注，就眼前再次一黑了。
再睁眼，体感温度好像更热了，眼前这张脸是。
陆怀。
不对自己怎么倒他身上了。
“我已经醒了，还不松手吗。”
好像这么说有点凶了，而且刚刚自己确实是晕倒了，要不是他扶着，自己就倒在地上了，脏的要命。
算了，再回头和他说抱歉吧，当众说未免有些尴尬了。但是看周围的人的反应，看来只有自己晕倒了，收到了这个提示。系统还好心给他开小灶？他可不信这个莫名把他搞进来来做什么测试的系统会这么好心。
*
再一回头，不知怎么的，周围就围了许多的人，自己和陆怀这个拉人上贼船的就被围在中间，坐在学校广场的椅子上。太阳照的晃眼睛，即使来之前已经洗了澡，这时也感觉身上难受的要命，黏糊糊的。
沉默。
即使周围的人都在沉默，许牧砚也能很明显的从这一群人的眼中看出探究：你刚刚晕倒怎么回事？他可不打算为自己解释，既然是大型测试，这么多人，自己手上还有系统”免费”递过来的线索。无疑会被这一群人当成一块肥肉。
还是远处另外没有围过来的一小群人先开了口。一个戴着墨镜，涂着大红唇，穿着吊带和短裙，身材高挑的女士先开口了：“装什么呢，我不想在这里和你撕破脸。又在这里随便抓个新人当挡箭牌？”
许牧砚刚刚从晕倒中看到的画面中缓过来，如今听到这个，脑子里突然变得有点混乱，整理信息也整理的更加混乱了。什么装什么…这人看不起他…？
许?不太清醒?牧砚看起来乖乖的下垂眼这个时候瞪向那个女人居然瞪出了一种：你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吗要不要干一架？的气势。
额……那人说装的好像不是他。他白化病的视力并不能支撑他看清对面那女人厚重墨镜后的眼睛究竟在看着谁说话，但从旁边人陆怀不明显的停顿和他周围散发出的低气压中可以看出，那个女人大概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一旁的陆怀。要干一架的眼神顿时缩了回去。
算了，这女人看起来不好惹，而且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许牧砚梳理了一下脑子里的信息，终于还是把用单手撑着右边的头抬了起来。嗯……这样也不行，不明不白的上了贼船，按那个女人刚刚说的，这个陆怀应该是老人了，拿自己过来估计是想在幕后坐享其成，让自己去撑着前面的这一群人。
乐山大佛他还不想当呢。
许牧砚站了起来，有点长的银白色头发从耳后划了出去：“先生，我跟你好像还不太熟吧？你刚刚只是扶了我一把，我们好像还没有到那种可以一起并肩作战，把后背安全交给你的关系？”
许牧砚向后退了一步，从模糊的人群里依稀辨认着他的好弟弟和养父。
哦，在那儿呢，刚刚说陆怀装的那个高挑女人那儿。
“哈哈…嗯嗯，是这样……”许然和他爸两个人奉承的说话态度有点惹恼了许牧砚。
两个人看见了许牧砚走过来，于是伸手和他说道：“唉，牧砚啊，要不要和她组队，她已经玩过很多次测试了。
许牧砚这时离那个女人进了，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长相。很普通的长相，只有红色大烈唇比较吸引人的注意力。
“额，算了，不感兴趣呢。”许牧砚还是摆了摆手。
许久不发话的系统像是在等他们讨论结束一样，等一切归于平静的时候，又再次发话了。
【监测到本次测试新手玩家超过百分之十五，开启提示模式。】
【本次通关为挑战个人能力】
【两分钟后开始本次副本测试！身份牌已发放至玩家手中】
许牧砚看着手中的新任校长不经垂眸。
这也太几把离谱了！！这样也太！不对劲！！
鉴于两位毫无血缘关系的亲戚非要和那个人组队，对于早就认识到这两位临时队友是墙头草的许牧砚，他的眼中并没有太大的波澜，反而镇定自若的走上了楼梯，上了五楼的校长室。
上楼梯前，他忽然回头，白色的长发被风撩起了一缕，露出那双天生带着无辜感的下垂眼，睫毛几乎透明。这么完美看起来任人欺负的脸却轻蔑的看着一旁偷窥他的陆怀，嘴角噙着一点顽劣的笑，仿佛知道对方想拿他当挡箭牌，还要故意凑上去套嫌弃一样。他眨眨眼没说话，看了一会就上了五楼。
居然有空调么……还有小冰箱和单人沙发……？这么好？他把个人系统唤了出来：“对我这么好，是不是有诈？”像素小狸花猫在屏幕里打滚，对他道：“啊，算是吧？嘿嘿，我给你争取到的哦？是不是很不一般！而且我把你的隐藏幸运属性点到99啦！”
……呃，他不是很想要，这样的特殊对待他好像更危险。
*
果然如此，过了一会校长室的门被人推开，外面燥热的空气被吹进来了几缕，弄的他好心情又没了。
门只是推开却没有人进来，热风一直往里灌，他快被烦死了。
不进来拉倒……
于是起身往门口走去。刚走到门口，一股黑影冲了进来，单只胳膊把许牧砚的脖子锁住往校长室里走。
“不喜欢热风？给你把门关上。”陆怀的嗓音像是淬了毒的丝绸，和往日那阳光开朗带有亲和力的声音来对比说的话，他确实装。
靠，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这人是不是以为刚刚他是在挑衅…许牧砚心想。
自己只是想和他谈合作，现在这样更像是要杀了他。
自己直接被甩到了椅子上，连呼吸都没有调整过来，刚起来的身子就又被按回了椅子上！下一秒，陆怀的手已经卡上了他的咽喉。还好还不怎么用力：“妈的，你他妈…精神分裂…？”
拇指抵住喉咙，力道凶狠的仿佛要碾碎那块脆弱的软骨。
他仰着头任由对方掐着脖子，绑着白色长发的皮圈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此时凌乱的发丝缠绕在陆怀的手腕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