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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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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牧砚扬起一个挑衅的笑，声音因为压迫而被迫的沙哑：“怎么…？套近乎不成功，露出真面目了？”眼角因为缺氧泛起了薄红，睫毛湿漉漉的，可语调却欠的要死：“怎么不用力，怕弄坏我的脸？”
结果陆怀真的更用力了。
靠，这人精神分裂吧？！刚认识的时候明明不这样！
？？真的更用力了！？他就是说说玩而已啊啊！！我去这家伙在手抖，他不会兴奋了吧？！
许牧砚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陆怀的指尖还卡在他的喉咙间，力道在“一下用力我掐死你”和“逗你玩呢我没用力”之间徘徊。这人怕不是真的精神有问题…
许牧砚真的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烦躁，他真的，只是开个玩笑。
或许是陆怀的情绪起伏太大，原本看起来无辜的娃娃脸和茶色的卷毛渐渐退去，变成了许牧砚从未见过的样子。
没有第一次见他时的冰冷感，此时的上扬眼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未褪去的兴奋，披到肩膀长度的黑色狼尾因为刚刚的动作变得有些凌乱。
趁着陆怀还不怎么用力的间隙，许牧砚赶紧在自己没被缺氧晕过去之前道：“妈的，我只是问问你要不要合作而已！”
陆怀：“…”
他可不管……这太没面子了点，再说了，预言里说白色头发，而那天副本里的白色头发的人也只有他。
如果不算那个银色头发的老园丁的话……呃
算了，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但这个脸实在长在他的审美点上了，再说了集体副本的难度会直接飙升，许牧砚当时晕倒时应该是接收到了线索，不要白不要。
算了，能从他嘴里套出来就把他掐死，套不出来就回头再杀。
陆怀这边的自我攻略许牧砚可不知道，他只知道这个人估计正在心不在焉，于是就开始缓慢的调整自己的呼吸，可陆怀的手就在许牧砚的喉咙上，呼吸时肌肉的收缩被陆怀感受的一清二楚。
于是陆怀就带着精准的恶意，当他刚调整好节奏的时候又突然用力一按。
“呃…”一声短促的，颤抖的换气音从齿缝中露出来。
陆怀听到这声，指腹立马碾上了那块脆弱的软骨：“装的那么嚣张，结果连呼吸都控制不了吗…？还想谈合作？”
这死精神分裂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许牧砚的眼眶因为生理性缺氧发红，却硬是扯出一个笑：“不就是想要线索后宰了我吗？我就不说，有本事你划烂我的脸啊？”
笑死，说是动手，全场受伤的只有他的脖子和刚刚擦破的手指和手肘。
这精神分裂黏在自己脸上的目光要把他看穿了。
“……哈哈”陆怀突然笑了几声。刚刚许牧砚说的几句话听起来倔强，实际上声音都已经碎了。陆怀的心情直线上升，愉悦感要炸开了。
“咳。”
许牧砚真的会杀了这个人的，真的会杀了他的。
太屈辱了，这种被拆解被玩弄，一切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比直接被掐死还难受。
陆怀好像是真的开心到了：“好吧，合作。”看着许牧砚顺着气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又补了一句：“别想让我给你什么诚意，没把你弄死就不错了，是通知，不是商量。”
陆怀心里有点痛。
现在自己的开朗人设和高冷人设都没了…这人不能留活口。
*
总之最后还是合作了，只不过关系看起来并不稳定。许牧砚原本什么都不想说，随便糊弄糊弄就可以了的，结果这货丝毫不手软的拽着他的头发让他仰着头说线索，陆怀手里的刀还一直在他脆弱的脖子那里隔空划拉着，不管怎么样换他他可受不了…最后这场可怕的闹剧是许牧砚下狠手抢刀在脸上留下一道血痕后看着陆怀心疼的表情对他竖了个中指并且威胁道：“再敢用你的脏手碰我我就在你面前让自己毁容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结束的。
“好了这位…合作伙伴，你好像在校长不允许的情况下就进入了校长办公室？”恢复自由并且捏到把柄（虽然说让自己来当把柄太过不稳定但现在真的没工夫让他找别的把柄）的许牧砚收拾好了自己坐在椅子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是脖子上的红印太过明显。
陆怀凝着他脖子上的红痕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冷嗤：“好吧，抱歉啊许校长但你哭的很好看。”然后挥手后开门走了出去。
又不关门？！许牧砚意识到被调戏后想着打不过就算了但是看到那不关的门和感受到不断涌进的热空气后愤怒值还是到达了顶峰：“我靠——你回来！！”
陆怀的‘低气压’脸微笑着回来关上了门。
许牧砚这时才有机会真正的观察这个校长的办公室。刚进门有一个书柜，书柜的侧面贴着一张标题为“学校规章制度”的纸。
1:在校长不允许的情况下不得进入校长办公室。
2:校长室内人数不得超过五人，超过后果自负。
3: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没有通道连接？
4:宿舍天台是不被允许的区域。
5：待补充
6:待补充
7:待补充
待补充吗？有意思…（搓下巴既视感）
这纸怎么看着厚厚的？许牧砚伸手试图撵开这一堆纸，结果发现真的黏在一起了。他看着一旁的学校地图，把那堆纸拆下来后走向了卫生间。
卫生间——一个不管在哪个恐怖片里都极具挑战性的地区。
不管了。
他在卫生间里用温水泡着纸，趁着纸还没有散开的功夫逛起了卫生间。说真的，不愧是私立高中，卫生间都修建的这么气派…许牧砚不禁感慨。
“啊，这个是……”许牧砚看到了镜子上贴着的一张纸，可能因为离水龙头比较近，纸有些发潮发皱了。
上面的字已经有点模糊了，看样子也放了很长的时间，水渍沾满了整张纸。
只能依稀的从被晕开的墨水中认出“528，529，530”和一段文字：以下寝室在凌晨十一点三十二分时集体唱歌说话，已处分处理，全校通报批评。特别通报529寝室*床林*喻同学，多次讲话，屡教不改！
啊，集体唱歌？？？
啊？？？？？？？
算了，现在的年轻人估计思想比较旺盛，呃，理解理解。
就这会功夫，粘成一堆的纸终于有了散开的迹象，因为上面还有胶水的残留，因此拿在手上还是滑腻腻的。
“呃…”许牧砚嫌弃的把几张分开的纸放在灰色的洗手池上，一边用洗手液搓着沾到了胶水的手指，一边扭过头看刚刚散开的纸。
“账单…？靠怎么还有死亡证明的照片！”
许牧砚自言自语的对看到的东西表示了震惊。
转念一想更慌了，如果这东西贴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怎么看这件事情也和他有关系吧！
【您接触到了重要道具，接下来为您讲解阵营规则！】
【本次测试阵营分为三个阵营：正派，在七天内挖掘出隐藏的真相。中立，不可‘躺平’。反派，隐藏真相的人，为高难度阵营，通过游戏后奖励丰厚！正派20人，其余各10人。】
【每个阵营的玩家需保护好自己的身份不被其他阵营的玩家发现，可以通过向系统举报来获得任务提示与奖励。】
【……】
【您的身份是——「消音」，祝您游戏愉快呦。】
……
整个副本中午，最大的变数肯定是中立，因为当当某一个阵营有取胜的迹象时，中立就可以立马加入那一阵营。同样的，中立也可以假意加入某个阵营，然后在关键时刻给他们背后来一刀。
*
“啪嗒”
卫生间门口传来动静，正是不久前掐他的陆怀。
“你没叫我。”陆怀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生人勿近的形象，嘴里什么也没说，就吐了这四个字就走了过来。
然后直勾勾的盯着许牧砚。许牧砚仰视着看着他，感受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
“行了，跟你讲线索行了吧。”
通过系统讲解的核心机制中可以梳理出
任务时间为七天。
正派需要在七天内公布真相，可以收集五类线索，三类后可公布真相，反派可销毁或伪造线索，但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这副本里有鬼。
这位不知名的鬼每天晚上都会攻击仇恨值最高的1人，目前来看，估计着反派的初始仇恨值是最高的
当正派发现一条线索，这位鬼就会保护正派指定的一个人一晚。
许牧砚只能说：仁义这一块/.
中立组则既可以帮助正派收集线索也可以帮助反派散布谣言。
两个人最终还是拎着那几张湿透又易碎的纸走出了卫生间，边走边聊。
“现在的问题是……按说正派挖掘出真相他们的任务就完成了，也就是说挖掘出真相，厉鬼的怨念就会被平息。”许牧砚的眼神往楼下瞟。（反正就是不肯看陆怀，可能是有心理阴影了吧）
陆怀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也感到无可奈何，只能用手攥着左边外套口袋里的药瓶回答到：“但是正派挖掘出真相该怎么办，现在不知道正派是需要通过公开真相还是通过什么神秘仪式。”
嗯，是这样的。
“还有几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