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擦枪走火 ...
盛醉忍了一路。俞央刚关上门,身后的人便难耐地压了上来,一股子使不完的黏糊劲。
“痛的话,害怕的话,就推开我。”
这回盛醉没有强行控住他的手腕,只是张嘴咬他耳朵、往外轻拉。
“为什么想咬?”
“反悔了?”
“只是想知道。”
“没有原因,非要说的话,生理冲动算不算?”
俞央:?
“我要咬了哦。”
鼻尖贴于脖颈上下蹭动,呼出的气体悉数打在脆弱的颈间,令人不住产生恐惧感。黑布充分发挥它蒙眼的功效,被打成死结,紧压他的眼眶,让他什么也看不清。
外套被脱下,内层的加绒卫衣也被扯开。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骤然降低的温度让俞央不禁打冷颤——他现在只剩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里衣被人从肩颈拉到小臂,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光晕之下他肤色显得更加诱人,如同古代文人墨客爱不释手把玩的汉白玉,温润通透。
亲吻重重落下,有点疼。
盛醉用力吮吸,不多时便挪开,大概在观察吻痕的颜色深浅,随后再埋头,在同一个位置继续嘬,如此往复,直到那块皮肉被吻成极深的红色。湿润坚硬的利齿再度抵上来,用力触碰落下吻痕的地方。
牙齿移开了。
他会咬在哪里呢?
没有动静。
他什么时候会咬下去呢?
视野漆黑一片。
耳边是盛醉低沉的喘息声,少年染上情欲,仗着爱人失去视觉肆意打量着,目光直白而赤裸。俞央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粉,不止在耳朵尖,而是整只耳朵都变红,红色甚至还蔓延到他脸颊上。
“你…怎么还——”
不咬?
利齿深陷皮肉,野狼上下颚咬紧,巨大的咬合力拉扯痛觉神经,在俞央肩头落下一个完整的圆形牙印,将吻痕圈在最中央。
“呼——”俞央一口气未松到底便又被咬了一口。他本以为酷刑已经结束,没曾想这不过是饭前开胃小菜。
牙齿发了狠往里凿。此后盛醉的嘴唇和犬牙便再没离开过他皮肤,用极大的力道压着在肩头游走,无所遗漏。俞央怀疑他肩上沾满了盛醉亮晶晶的唾液。
逡巡完领地,大餐正式开始。
吻,铺天盖地的吻。狂风骤雨般拍打在俞央单薄的肩。
牙印密密麻麻叠加在一起,时轻时重,让人无法提防。
亲吻和啃噬持续了很长时间,盛醉终于出声:“转过来,让我看看你。”
他双手扣住俞央双肩,将人掰得原地转一圈。于是唇齿就往锁骨和胸膛延伸了。尤其锁骨,本身没多少肉,一嘴下去像在啃剃干净肉沫的骨头。盛醉还想往下,去咬他偷偷咬过的两抹红,被俞央慌张地挥舞着手钳住下巴制止。
“别往下了…”
“为什么?”
“太痛了。”
“我会很轻的。”
“骗人,明明就很痛。”
“那你现在才喊停。”
他咬人他还有理了?!
“我不管,不要往下了,待会收不住。”
“栖择宝贝,”盛醉握住他的手放在胸前,手心下强有力的震动烫得俞央发慌,他自己心脏也跟着同频共振起来。
咚咚,咚咚。
如此强劲有力、存在感鲜明,是爱的鼓点奏响了吗?
“早就收不住了…宝贝,亲爱的,帮帮我,好吗?”
盛醉的声音那么se气,勾得俞央心脏被抓挠一下,浑身过电一般颤抖。
“我…”他败退在盛醉恳求的目光之下,咬紧下唇,犹豫却无端带了种献身的意味。“我要怎么帮你?”
“办法有很多,手,腿,嘴,或者脚。”盛醉答。
“可是…”
俞央瑟缩着想往后退,可身后就是门板,身前是盛醉肌肉分明的胸膛,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总要开始的,做过一次就不怕了,试试吗?我有分寸,你随时可以停下。”
明知道这种事坐起来没有盛醉说得这么容易,俞央还是动摇让步了。
“…怎样你会更舒服些?”他问。
“无所谓,是你就可以。如果你害怕,这次我们可以只用脚。”
盛醉安抚他,亲吻他,唇舌纠缠,把他亲得大脑缺氧思考不过,晕乎乎踏入陷阱。
脚上不是有很多细菌吗?俞央如是想。
“乖乖,我想看腿环。”
俞央惊呼一声,被他抱起来放到沙发上,盛醉顺势扒下他裤子,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玫瑰金的腿环紧贴在大腿中部,周围皮肤被压得泛红。金色一向代表着光明圣洁,如今却成了青涩魅魔勾引人心的绝技。
“帮我,把拉链解开。兜里有东西,拿出来。”
灯光是暧昧昏暗的橘色,与人体肤色的粉相呼应。俞央颤抖双手将拉链一拉到底。没了外层布料的遮掩,仅盛一层单薄布料包裹的东西无比突出。他努力避开手边那团狰狞膨胀的巨兽。
“光是看到就吓成这样,以后怎么办呢?每次都要蒙住眼睛吗?”盛醉轻笑。
“不…不要。”
蒙住眼睛太没有安全感,危险可怕的东西一定要放在眼皮子下监管才能安心。就跟输液抽血一样,害怕锋利的针尖刺破皮囊,却不肯挪开视线,死死盯着那根锐利的针,看它将皮肤压得下陷,触底反弹,血珠冒出,引起一阵刺痛。
俞央从他兜里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塑料套子。
“这是什么?”俞央茫然。
“Condom。不知道?没关系,我教你。”
黑暗中的怪物亮出爪牙。它紫红的身躯庞大无比,周身攀延着粗壮血管、不停跳动。巨兽穿上湿漉漉的雨衣,薄薄的塑料膜像是立刻会被撑破。
盛醉跪在俞央面前,把自己放到一个低下、被动的位置上,尝试用这种方式给予他第一次的安全感,继而双手握住他脚踝往身下带。
“害怕就别看。踩上去,可以用点力——对,用脚掌揉搓,做得很好。脚后跟也用起来…很好宝贝,唔…”盛醉发出舒服地喟叹声,“亲爱的,你很有天赋。我很舒服…”
刚开始盛醉怕进展太快吓到人,尚且耐心地指导俞央动作,后来他实在忍不住,把主动权紧紧握在自己手中,完全掌控节奏,好似要把俞央的脚掌当做泄欲玩具。长时间下来,白净泛粉的脚掌通红一片。
“怎么办,不够呢。换种方式吧哥哥?”
“你…你自己…我…我要去洗手间…”
俞央屏住呼吸想逃,双腿却被紧紧握住、碰不到地面,他急得想流眼泪。脚掌有点痛,火辣辣的,被按着磨了太久,脚踝和小腿上还有指印。
盛醉去吻他、安抚他:“你答应我的,还没弄出来。试试吧,用腿一定可以的。”
被踩脏的长条形塑料袋落到一边,巨兽换上新的雨衣。俞央深陷泥潭,腰部被盛醉牢牢握住,撅臀塌腰,脑袋埋在靠背用的抱枕里,手腕被黑布缠住束在身后。
不可以了,够了,太过了。
俞央整个人烧成了一把火。第一次直面他人的…令他的道德心和公德感碎了一地,叫他既恐惧,又隐约觉得新奇。
“腿收紧些,栖择小宝宝。”盛醉总这样,恶趣味地用花言巧语试图令他臣服。
俞央大腿肌肉崩得死紧,膝盖弯曲,在床上弓成了虾米。才一分钟不到,他就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
偶尔蹭到腿环……
……
白色皮肤随进攻的海浪翻滚,如同被浪花拍打的礁岸。
操。盛醉暗骂。
好想…
怪物归巢。巢穴为他敞开怀抱,将他的欲望和渴求一同纳入其中。
理智逐渐崩溃,快要失去控制。
“哥哥,我可以…吗?我现在可以抱你吗?”
俞央脑子里的弦已然烧断,只能处理浅层信息,无法深入思考。
“我能抱你吗?”
“可以,你不是——”
正抱着我吗?
此抱非彼抱。
……
“你做什么!”
俞央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你同意了让我抱你。”盛醉诡计得逞,心里愉悦极了。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饶是不清醒,俞央此刻也反应过来。他伸出一只手往后推,希望能把罪魁祸首赶走。
“真的不试试吗?我学了很多,会让你舒服的。”
俞央惊喘,“不试,不可以!”
他眼泪都快下来了。
幽谷之中从未被造访的圣地清幽纯净,岂是他如此这般马虎能擅自闯入的?
“试试嘛。”
“不要,我说不要!盛敬宁!敬宁!”
俞央语气中难得出现了如此激烈的反抗意味,他那么严肃,一时间倒真唬住了盛醉。抢得半分生机后俞央剧烈挣扎起来,连声音也变了调,有些哽咽。
他没准备好。他不喜欢,他害怕。
这个瞬间他又变得阴谋论起来。为什么盛醉如此急切地想要占有?是因为只想尝试一次并没有策划过以后吗?只是撒气只是泄欲,并没有尊重和爱吗?
不想是这样,不要是这个真相。
俞央难过了,他嘴角下拉着,整个人变得没精打采。
“我知道了哥哥别紧张我马上出来别害怕…我错了乖乖。”
盛醉咬破嘴唇,让疼痛唤醒自己残存的理智。
俞央在无意识地发抖,像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
好奇怪,他明明几乎什么都没来得及做,怎么能怕成这样。可是那细微的颤抖、眼角的泪水…
秀色可餐。
即使他不动,颤抖引起的小幅度抖动像身下人的媚态迎合,也好舒服。
想要,想要,好想要啊!
牙印,吻痕,手掌握痕…白皙的皮肤,被他留下痕迹会超越暧昧的天花板吧,轻易勾引起人的施暴欲破坏欲。
爱意疯狂的神经病就是这样,施虐倾向严重,占有欲旺盛,控制欲强烈。如果不是怕吓跑人,如果不会吓跑人,盛醉一定要让俞央享受享受他自以为的、最绝妙的、舒适到窒息的、濒临死亡的、几近昏厥的…爱的服务。
盛醉伸手掰正他的脸,凑上去想要接吻,却发现俞央眼角挂着泪痕。
他在反抗。他在害怕。
“你明明也有反应的。”盛醉有些委屈,“让我帮你解决好吗?”
“不,你让我自己待会好不好?”俞央惶恐地后退,想跑。
盛醉没有答话。俞央想把自己的裤子捡起来穿好,奈何抓在后腰两侧的手握得紧,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放开我!”他的声音只是听上去强硬,深究起来却充斥着不易察觉的恐惧。
“还是说你想告诉我,你想跟我谈恋爱的目的就是为了上我?”
“不是的…我没有那个意思。对不起。”
盛醉回神松开双手,抓握过的地方显出五指红印,刻在洁白无瑕的皮肤表面,即使在暗淡的灯光下也刺眼万分,莫名色气。
成功摆脱盛醉的钳制后俞央终于松了口气。他穿好裤子,见盛醉垂头望着地板不知在想什么,便不动声色地朝门的方向移动。
“你,要去哪?”
盛醉语气平静无波。
“去买水果和酸奶。”
俞央的表情十分不自然。他说的这些都是借口,他现在只想离盛醉远远的,跑得远远的。
“我陪你去。”
“不不不不用,”俞央连连摆手。真丢人,被比自己小的男孩吓成这样。“你在家里待着吧。”
“你是要去买东西,还是想趁机离开?”
盛醉话音刚落,俞央向玄关移动的速度便突然加快了。在他握上门把手的那个瞬间,身后如影随形罩上一个阴影,盛醉将右手覆在他手背上,强行打断了他开门的动作。
“你…”
俞央与他对上双眼,心里更觉恐惧。盛醉背后是暖黄色灯光,那双眸色浅淡的眼睛背光看向他时显现出比平时更为深沉的颜色,里面装满了俞央看不懂的情绪。
“我讨厌一个人在家。带我一起去吧。”
话虽如此,盛醉却没有松开抓住俞央的手,大有他不答应就不松开的架势。
俞央心情不好,没心思惯他,便硬气道:“如果我非要一个人去呢?”
两人都不说话,沉默对峙着。压抑的气息蔓延开,俞央的表情不太好看。
以为捡了只狗崽子回家,没曾想竟引狼入室。该怎么办呢,在校外重新找房子住肯定来不及了,盛醉送的礼物他也估不出价值,还不清。
明明两人才交换戒指,他才刚开始规划有盛醉的以后。
可是盛醉呢?盛醉是怎么想的?是怎么看待他们的感情的?
“对不起,我冲动了。如果你不想带我去,那我会乖乖在家等你。”盛醉松开手,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
“对不起,我不应该做你不愿意的事。我会等你接受的,我不是因为想跟你发生关系才故意接近你。”
听完他的话俞央依然无动于衷,面色却越发冷漠,一度让盛醉以为他要跟自己划清关系了。谁知俞央竟然松开了手,暂时放弃了开门的意图,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俞央在评估,盛醉在赌。他赌俞央善良,赌俞央会对他心软。如果俞央转身离开,他脚上的金属环会立刻释放出足以击晕人类却不至于造成危险的中强度电流。
赌赢皆大欢喜,他会继续装得小意温柔,装成一朵无害的解语花。只要俞央自愿让他待在身边,需要他克制欲望也无所谓。
倘若赌输了…那就一步到位,他会为俞央打造一个华丽的金丝笼,用镣铐锁住他、驯化他、调教他。盛醉从来是一个不择手段的狠厉人物,也就在俞央面前愿意收着脾气装得自然。如若一朝绳断,俞央定会被他死死咬穿喉咙,被他叼回家做成一具精致的听话人偶。当然,这是下下策。
俞央是他欲望的疏解,更是他一生的归处与希望。
在盛醉观察他反应的同时俞央也在看他。看那双眼睛里有没有阴谋和算计,看他流露出的感情是爱居多还是欲望占上风,是真情还是假意,是带有毁灭性质的自我满足的冲动还是珍惜。
同为男性,他不是不能理解盛醉渴望在心爱之人身上疏解欲望的想法,但这并不代表他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内接受别人用那种东西不请自来、莽撞地进入,在洞穴深处闯荡、胡作非为、留下不该留下的脏东西。
这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博弈。棋盘虚无,棋手各执一方,输赢不明。
显然盛醉棋高一招,在他同时考虑了进与退的后果、因此能够以退为进地攻占俞央内心的时候,俞央还在惶恐不安地观察、艰难作出决策。
俞央既害怕自己判断失误辜负盛醉的真心,又怕自己看错人,遭人欺辱后丢弃。
两手准备对上犹豫不决,谁输谁赢就成了显而易见的事实。
俞央看到盛醉保持投降姿势缓慢后退,直退到沙发边缘,顺手调亮了房间的灯光驱散暧昧氛围。接着他把沙发上的布枕堆到一起,在身体四周围了个圈,怀中抱着俞央搭在沙发扶手上、出门要穿的外套。整个人缩成一团窝在角落里,看上去无比可怜。
“快去吧哥哥,我把灯都打开了。可是你能不能早点回来陪我…外面好黑,我害怕…”
啊…小孩怕黑来着。俞央回忆起来。
出租屋周围绿化做得好,环境清幽,人流量不大,晚上更是一片寂静。居民若是将视线投向落地窗外,入目便是一片漆黑。
也许是他顾虑太多、质疑太多。愿意跟着他殉情跳楼,又把整颗真心都奉上的人,在他面前失控难道不正常吗?谁会对自己深爱的人无动于衷?
除非这个人不行。
小孩年轻气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擦枪走火不是很正常吗?能在他喊停时立刻停下,盛醉已经做得够好,给足了应有的尊重与爱。
现在被自己这么一说,他大概会难过吧,可是他究竟又做错了什么呢?
他只是希望离自己喜欢的人近一点、想要与喜欢的人拥吻缠绵罢了,他有什么错呢?
“对不起,”俞央走向他,弯腰吻了吻他的嘴唇,“是我反应过激了。要跟我一起出去吗?要的话快来换鞋吧。”
盛醉没动,强颜欢笑道:“没关系,是我的问题,我有错。面对你时我无法控制欲望。哥哥…应该更想一个人待着吧,早点回来,我在家等你。”
俞央在他面前蹲下,把手递给他:“走吧小王子,是我想要你陪我去采购,你就陪陪我吧。”
俞央:一款自以为从不撒娇,自以为不说软话,其实看到盛醉装可怜就立刻心软的好老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0章 擦枪走火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