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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做小跟班的第十五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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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孔令庆幸自己没彻底跟江流撕破脸皮,但因着在仪县闹的不愉快,并没有犯贱到主动去联系对方。
就这样,宛若较劲一般,双方断联到了同年十二月。
比起恨不得老死不相往来的孔令,江流显然是沉不住气的那个。
孔令没想到对方居然违反约定,堂而皇之的在沈氏集团总部附近孤身堵自己。
当看到江流挂着斯文与温和假面的面容时,孔令差点没忍住,当面一拳碎去对方的伪装。
将孔令的慌张望在眼里,江流温和的面上居然浮现淡淡的笑意。
看得出来,他很享受孔令情绪被自己牵动的感觉。
谨慎的朝周围看了圈,在没有发现熟人后,顾不得现场找江流算账,孔令磨了磨牙,压低嗓音从咽喉里朝对方挤出了一个‘走’字。
再次靠屡试不爽的手段成功让孔令服软,江流脸上闪过一抹得逞,然后朝前方路边指了指。
前方有一颗树,宽大的树体堪堪能遮住那部低调停在后方的车。
原来早有准备啊!
无声冷笑,孔令走向了车。
这次行使的目的地既不是饶大附近的柏翠公寓也不是康元酒店,而是位于郊区的一座别墅花园内。
接近小半年的时间没有交流,孔令不知随着对方事业有条不紊的扩张且渐渐摆脱江家的影子,其名下置产逐步呈倍数级别的往上增长,而这座别墅花园就是江流从仪县归来后购入的。
见孔令四处张望的模样,江流在旁边说道:“下半年新入的。”其实他还有几句话没说,当他被领着看完这座婉约而精致的别墅园时,他第一反应就是此处很适合用来‘囚禁’孔令这个固执而又油盐不竖的家伙。
与孔令肩并肩走在别墅花园里,江流感觉说不出的好,正当他就要开口让孔令以后将会面的地点固定在这里时,一股危险即将来临的第六感猛然袭上他的心头。
别看孔令安静了一路,实际上他忍耐的限度早在车开到的一半时候便已经到达顶点。
“我艹你妈的,姓江的,你这只畜生,到底要把劳资逼到何种程度才肯罢休?”
底线一步步被试探的孔令趁江流心情大好之际,先一脚踢向对方的小腿肚,冷眼旁观对方踉跄倒地后,又迅速跟上企图踩上对方那张斯文且极具迷惑性的脸。
提前出现的第六感预警让江流逃过了脸被踩烂的命运,清晰的感受到孔令毫不留情的狠动作,其脸上陡然间一变,渐渐染上了凶戾的色彩。
从仪县回来,他不知给自己做过多少次心里建设,才调整好心情重新去见孔令。
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后来哪次不是自己主动放低身段朝对方示好?这么久了,就算是一块石头也应该被捂热,对方……
踏马的,江流心底越发的烦躁……
掩去眸中好几年不曾出现的狠辣,江流仿佛回到了高中两人第一次干架时,他举起拳头蛮横的砸向了孔令的膝盖骨。
孔令的反应速度很快,不过虽说及时避开了对方拳头碰到自己膝盖骨,但由于小腿被江流另一只手不要命的狠拽,踉跄之下,最终同样摔倒在地。
由于江流平时很少住在这里,整个别墅花园几乎没什么人,两人厮打许久,依旧不见有谁冲出来拉架。
虽说一直抱着干翻对方为自己出一口恶气的心思,但鉴于心底不宜与彻底江流撕破脸皮的告诫,孔令下手看似狠辣,但实则避开了好些容易让对方伤筋动骨的地方下手。
江流这个干架老手很快发现猫腻,他虽不知孔令是故意还是有意,但既然被他发现破绽,那便断没有放过的道理。
十五分钟后,当被江流压在柔软的草地上扒拉衣服时,孔令愕然同时直接骂对方变态。
“你才第一天知道我变态吗?”
江流早对孔令的话有了免疫力,对方有些话骂的没错,打架也好,威胁对方也罢,手段用尽,所有的结果最终只会向同一个方向发展——强迫对方贡献出自己的身子。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感情得不到回应还被对方鄙夷的情况下,这是他短暂拥有对方的唯一证明。
江流不得不承认,对于孔令,自己快要没招了。
要不是心有顾忌,自己今天干架会干输?
心有不甘的别过头,孔令告诉自己,都已经被狗咬了两年多,也不差这回被咬。
被重重压住的身子突然一轻,孔令诧异的抬头,却是江流从他身上离开了。
咦,恶犬转性了么?
正当孔令惊疑不定时,只听江流说:“屋外灰尘大,去室内,我先去洗澡,出来没看到你人,你自负后果。”
呵,狗怎么可能改的了吃屎!
***
从江流口中,孔令得到一个完全能够牵动发小的消息,去国外做交换生的沈清白天刚刚回到国内。
“你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知道沈清动向的?”
没有直接回答孔令,江流语气诧异的反问:“姓段的不是把沈清当作命根子么?这几年居然没留意他的动向?”好几年‘不闻不问’,这他么哪门子的把对方当做命根子?
“这几年来你一直监视沈清?”
面对孔令的质问,江流嗤笑:“他人去了国外,我没那么无聊。”但只要对方人在国内,总归会让首都那边的好兄弟帮自己留意一二,毕竟比起段无那个羽翼逐年丰满的家伙,在关键时刻推沈清出来比用段无迫使孔令服软的可能性更大。
“你最好什么都没做。”孔令语气不善的回道。
事实证明,孔令与段无之间的破冰之旅只隔着一个沈清,当后者知道这个消息时,果然情绪不能自已的在孔令面前走来走去。
“段无,知道你激动,但你能不能别一直走来走去的,晃的人头晕。”
昨晚在江流的别墅园一夜未归,对方在憋了几个月的情况下折腾自己到大半宿,孔令今早一得到消息,连早饭都没用,甩下江流扭头就走,就是为了当面通知段无这个好消息,现下他精神恍惚的很。
直到这时,段无才注意到孔令的状态,对方看着精神状态不错,但仔细观察,像是强撑出来的。
无意间瞧见孔令脖子上昨天还不曾出现的几道可疑的红印,联想到什么的段无面色一变,话锋突转:“你昨晚又去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