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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弑父 他还不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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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人御剑回到了京城城门,向卖马的百姓问了时日。
这才得知,早就过去了一月有余。外出的太子迟迟未归,皇帝早就急得团团转。
梁林只是笑笑,用了些许银子,买了匹良马。
离开前,他乘着马,玉冠早就摘了,束起发对着那百姓说:“孤就是那失踪的太子!”
便骑着马,收了缠绕在周围的魔气,将剑入鞘,入了城。
期间被阻拦过,是刚调上来不懂规矩的看城兵,不过一会便又畅通无阻。
他骑着马,入了宫,直奔皇帝寝殿。
老皇帝身侧有着一众妃子,还有他在边疆抢来的人质。梁林早就在城外听说了,老皇帝纵欲,便将美丽如百合的呼延灼华封了贵人,像当年一样如何要了赵静怡一样,要了呼延灼华。还听说,呼延灼华想自刎解脱,却皇帝绑在床上,强行吃了个干净。
梁林脑海中响起百姓们议论的声音,看着一个月前和现在不一样的呼延灼华,他能确幸,传言都是真的。
他在心里觉得恶心。若是朱桦见了她的胞妹不是被那穷小子转世的呼延平壤上了,而是被这辈子他那重欲的父皇上了会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
朱桦若是知道,定然会让这苍生不得安宁。
梁林下意识的想到,但很快他又皱了皱眉,他为何要护着这苍生百态,竟让天道钻了空子。
“梁林,朕竟然是这般教你的吗?”老皇帝终于不再沉迷美色,而是在呵斥他。
“哦?吾要你教?”梁林大言不惭道,看向老皇帝的目光如同看死尸一般。
皇帝愣了愣,身边的妃子早已吓得瑟瑟发抖。
只听梁林又道:“那个冒充贪官的鬼修,也是你和管事公公一起找来的吧。我说的对不对?梁业。”
梁业被气的瑟瑟发抖,大喊道:“来人!太子以下犯上,打入地牢,废去太子之位!”
梁林挑了挑眉,拔出剑,剑尖仅差分毫便能将梁业一击毙命。
“你这凡人,妄图弑神,吾这就将你,斩杀。”梁林的语调不急不慢,但是看周遭的煞气和魔气便知道,梁林可不是普通人,分明是魔修!
梁业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颤颤巍巍的跪了下来,龙袍早就被尿液打湿。其中里面的贵妃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来指着他:“你……你居然是魔修!”贵妃被吓得连说话也结结巴巴,早就忘了下面还有一个跪着的皇帝,自然也看不见门外的皇后。
皇后未曾讲话,只是走进梁林,站在他的身侧。
梁林的神识早就感知到皇后了,他头也未回的喊了句母后,手中的剑未曾放下。
这让皇后有些吃惊,不过也未说什么。她走到呼延灼华旁边,蹲下身来。皇后看着呼延灼华如同百合般的脸庞叹了口气:“你与我年少时的青梅一样,我不会因为你是匈奴人便对你如何,你和静怡一样,一样的苦,日后查出身孕,若不想要,我便赐你一碗……”皇后顿了顿,闭上了眼眸,过会又睁开,叹了口气“一碗堕胎药,若你想自刎,我这有一把利刃,便也赐予你。”说着,皇后便将刀拔出鞘,递到了呼延灼华跟前。
正当呼延灼华想要拿起利刃时,一阵狂风刮过:“吾的胞妹,自然要吾亲自斩杀,还轮不到你这凡人来支配她的生死。”
是朱桦,梁林闭了闭眼,过一会,睁开眼眸时,呼延灼华了然没了生气,周围弥漫着魔气。仔细再看看,便能看见朱桦如同鬼魅的,哦不,可以看见本来就是鬼的朱桦站在那,阴森森的笑着。
“阿妹啊,那么多年了,吾终于,终于杀了你。”朱桦站的笔直,和百合花一样美丽的脸庞露出了爽感。
转瞬间,朱桦对着梁林行礼:“吾神,需要朱桦作甚。”
朱桦,是那个最强的鬼修,曾经还是魔神的仆从。妃子们脸色更加苍白,皇后和皇帝也不意外。
梁林勾了勾唇:“无事,让你来,自然是叫你看看……你的胞妹。”
梁林随口回了句,看着皇帝毫无血色的脸,笑了笑,道:“去轮回吧,我的……父皇。”
说完,手起刀落,皇帝的脑袋转瞬间落了地,死不瞑目。
“朱桦,杀了那些妃子。皇后留下。”梁林说完甩了甩剑上的血迹,一瞬之间,血迹消失的无影无踪,梁林挑了挑眉,松手放开了剑。
只见那剑根本没落到地上,而是幻化成了魔窟百轿的轿主。
清心行了个礼:“主人,无需甩血,吾本就嗜血而生。”说完便又化成了剑,自己入了剑鞘,再也没了动静。
解决完一切后,梁林看着抱着呼延灼华的朱桦,挑了挑眉。便在也未说什么,径直走向了皇后。
“梁林,你是……杀了你父皇吗?”皇后站在一旁看了许久,愣神之际梁林已经站到了自己跟前。
“父皇?”梁林略带嘲讽出声,“他还不配。”
皇后张了张口,便在也未曾说什么。梁林笑出了声:“可否请母后,帮臣子一个忙。”
皇后疑惑道:“什么忙?”
“我要当皇上。还请母后,帮我伪造圣旨。”
梁林一字一句地砸下来,打的皇后措不及防。她看看地上没了脑袋的皇帝和一众妃子,头疼的揉了揉脑袋:“你这阵仗……哎。”皇后叹了口气,紧接着又说道:“马上就要上朝了,你大可以提着梁业的脑袋冲上皇位。”
梁林认真的听着,很认同的点了点头:“那就,谢过母后。”
第二日,卿瓷站在屋檐下,抬头看着阴冷的天气,叹了口气。
少时在京中,总听人说,过冬去东南最好。东南总闷热,无论四季。
如今他身处东南,倒是想江南风景了。
若是逢春而去,便更好了。
京城的围墙很高,他爬过,后来被祖母打上了小腿。当年额娘会心疼的搂住他,给他讲江南的故事。额娘是在江南遇见的父亲。
青山隐隐水迢迢,秋尽江南草未凋。
突然,一滴水滴到了卿瓷的手上,他抬头望着天:“要下雨了吗?梁林,你又去哪了。”
一旁的婢女看着卿瓷,回到:“少爷,京城前两日的消息,太子回京了。少爷,回屋吧。”卿瓷听见婢女这样讲,便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