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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说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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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
“你怎么回事?”
几乎是同一时间,两道带着惊怒与莫名的嗓音响起。
云栖与姜承白皆是一顿,可很快云栖就反应了过来,“我家中有事,就不陪姜公子喝甜汤了,姜公子请自便。”
说完她再次想转过身离开,可刚拂开不久的宽厚手掌再度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准备离开的步伐再次打断。
姜承白面上是毫不掩饰的莫名,他不理解云栖这是怎么了?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说走就走?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云栖此时却已是极不耐烦的状态,她不客气道:“我刚刚同你说了我家中……”
“我不信。”
云栖还未说完的话,被男人堵在口中。
“我不信。”男人再次强调。
看着男人严肃不再拥有一丝笑意的面容,云栖抿了抿唇,垂下头依旧倔强道:“我真的有事……”
男人这会儿也不再纠缠于云栖是否有事这个点,他妥协道:“好,你有什么事,我跟你一起!”
说着也不再禁锢着她不让她走了,大手顺势下滑抓住了云栖的手腕,开始拉着她往她刚刚想走的方向迈步。
“你要去哪里?”姜承白边走边问。
云栖被他拉着,根本抗拒不了,不由自主就顺着他的力道开始往前。
她扭着手腕,又用另一只手去推他:“你放开我……”
男人根本不听,只一味地向前:“你还没跟我说要去哪里?”
他的手就像个铁钳,云栖根本撼动不了,不管她怎么推拒,那手始终没有移动半分,甚至在她的骚扰下,那手忽然就从手腕滑至她的手心,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了大手包小手,然后又变成了十指紧扣的姿势,只是紧扣的人只有他罢了。
云栖服了,她拼命挣扎,结果男人屁事没有,依旧稳如泰山拉着她往前走,可她却因为挣扎,把自己累得半死……
终于她放弃了抵抗,由着男人拉着她往前,她手指僵硬也不回握,男人的掌心干燥滚烫,像是被阳光炙烤着,不一会儿就烫得云栖又想挣扎。
只是这一回她连挣扎都挣扎不了,直接整个手心都被姜承白紧紧扣住根本动弹不得,就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就看到了前方属于云家旗下的木材铺子。
她赶紧摇了摇被牵着的那只手连声叫道:“那……那儿,我要去那木材铺子。”
姜承白闻言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顺着云栖的话往那木材铺子看去,此时的木材铺子虽然大门敞开,但是看上去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客人在里面。
姜承白回头看了一眼云栖:“去木材铺子?”
“嗯嗯嗯。”云栖疯狂点头。
“好。”说罢他便拉着云栖就往木材铺子走去,紧紧牵着的手却没有一丝要松开的迹象。
云栖见状又摇了摇被牵着的那只手:“手……手!”
姜承白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牵着的手问:“手怎么了?”
云栖咬牙问道:“你打算一直这样箍着我不放吗?”
“嗯?有什么关系吗?”他不解问,逛铺子跟牵手应该不影响才是。
“以我们的关系,这样……”云栖又扬起被抓着的手:“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更何况她现在又恢复了自由身,本来禹关的儿郎可以随她挑选的,可要是被姜承白这么牵着走了一遭,那她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就算天朝民风开放,但是孤男寡女牵手游街的还是属于小众,一般都是有了婚约出来培养感情的男女才会干这种事。
可她跟姜承白八字还没有一撇呢,更何况她对姜承白一无所知,就算先前对他有那么一点儿感觉,但是经过了裴宁一事,云栖还真有点儿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阴影。
所以就算她再要订婚,也起码得知根知底,并且跟她有把握能全身而退的人订婚。
再有裴宁那种事情发生,她真的要以死谢罪了。
姜承白听到她这样说,还真摸着下巴开始深思起来,就在云栖以为这人终于知道他做了一件多么失礼的事情时,他又道:“什么关系?我觉得以我们的关系,这么走!”他也学云栖摇手:“没问题。”
“怎么没问题?”云栖嗓音都要拔高了,他们这也就点头之交的关系,做这么亲密的事情真没问题吗?
“哪里有问题?”姜承白好像真的觉得很困惑不解:”以我们的关系这么做不是很正常吗?”
云栖闻言,满脸都是你在说什么东西我怎么听不懂的表情,她甚至都有些怀疑姜承白是不是喝甜汤喝傻了!
他们什么关系?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好吧!她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可姜承白听后却露出一副很受伤的神色道:“在你心里,我们竟是什么关系都没有吗?”
不然呢?云栖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他们现在这种情况,要说是什么好朋友,好像也算不上,可要说是不熟的陌生人又好像不是。
总之不管怎么算,也不该是这种牵着手满大街走的关系就是了。
姜承白很失落,看着云栖的眼神就像是看负心汉一般,可看是这么看,紧握的大手却丝毫没有松开的趋势。
云栖都服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姜承白这么无赖的一面,她停下脚步,也不再纠结于两人相扣的手了,她眸光定定盯着姜承白的眼睛,面容严肃叫了一声:“姜承白!”
“嗯?”见她不走了,姜承白也适时停了下来问:“怎么了?”
“你这般紧抓着不放到底是什么意思?”
云栖才不会让他含糊其辞就占了自己的便宜,若是说不清楚,那他们之后还是不要再见了,正好也断了她那不该有的念头。
或许是她认真严肃的目光影响了他,姜承白也终于收回了不适宜的委屈表情,整个人也变得正经了起来:“我以为你知道。”他说。
姜承白长那么大对他投怀送抱的女人不胜枚举,可他从来没对那些女子产生过任何情愫,特别是在他这样的身份地位下。
爱慕他的女子中有多少是趁着他的身份来的,他根本说不清。
若是换做旁的兄弟,或许什么也不在意便收了,可他不一样。
从小便看尽冷暖的他并不想自己也沦为权利的棋子,就算要做棋子,也得是他以身入局操纵棋盘,而不是被人操纵。
所以对于那些人的算计,他都是冷眼旁观并不入局,旁人想要靠联姻拉拢关系,那是他们的选择,而他不需要这般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他不需要联姻,也不需要一个皇妃,曾经姜承白他是这么想的。
只是现在前者也依旧没有变,但是后者嘛,或许是他从前太狭隘了,现在改变也来得及。
第一次遇到云栖,他怀疑她是哪家贵女,又想靠一些卑劣的手段来引起他的注意,不需要他说便即刻有人将她的详细资料呈了上来。
只是在看到那与她定亲之人的信息时,没来由的,心底涌起了些微不悦的情绪,不过很快的便被其他信息引去了关注。
云栖,禹关城首富云涛之女,这么简简单单几个字就已经足以叫人垂涎欲滴,几乎不作他想,他又看到了另一栏,云栖的未婚夫裴宁。
落魄之家小商小户的庶子,母亲在世时因着美貌独得他父亲的疼爱,可也不知是不是人太过狂妄,在裴宁五六岁时被人毒杀身亡。
那张引以为傲的貌美面庞长满了留着浓水的毒疮,给当时裴宁的父亲产生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本就靠美貌赢得宠爱的姬妾,在失去了她最拿得出手的资本,很自然的宠爱也就如流水一般一去不复返。
本就因为毒火攻心没几年好活,又失去了丈夫的疼爱,人都是踩高捧低的,你在高位时,人人都捧着你敬着你,可当你跌落神坛时,那些捧着你敬着你的人又变成了面目可憎的恶鬼,奸笑着要拉你一起入地狱。
刚开始那半年倒也还好,总归是自己疼爱过的女人,对他们母子的关注还是有的,可等到了更美的新欢入院后,那旧爱自然就如过眼云烟再没有了存在的位置。
若是正妻倒也罢,就算失去了丈夫的宠爱,正妻的地位也是不可撼动的,可惜他的母亲是妾,而他又是被妾室养大的庶子,可想而知往后的生活有多么艰难。
不过幸也就幸在裴宁是个男孩,庶子总归还是儿子,就算那些下人再怎么踩高捧低,父亲后院的女人再如何争宠,生活好歹也能过下去。
而他母亲在世时便从家中接来的冉绿儿便不是那么好过了,又不是裴家人,可吃着裴家的东西,喝着裴家的水,先前有冉姿姿护着倒也算是过了一段时间的大小姐生活。
可如今作为庶子的裴宁都自顾不暇了,冉绿儿自然过得更差,简直就像是变成了裴府的下人那般,什么脏活累活都要干,甚至有时候干了还吃不饱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