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7、第 27 章 小侯爷请吧 ...
都是男人,池平竹如何能不知道周法曹这会儿盯着郭语檀看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一时间,池平竹又气又恼,更有一种不断翻涌的醋意涌上心头,让他一开口就酸的熏人:
“周法曹独身在此久了,难不成连男女之防都忘了,只顾着盯着别人的娘子看是何道理?!”
周法曹淡定的收回了目光:
“见过池大人,您看错了,此事关乎尊夫人清誉,还请您慎言!”
郭语檀这会儿脸色也是微微一变,语气中带着一丝痛心:
“郎君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满屋子的下人你竟是一个都看不到吗?”
池平竹冷哼一声,抬步走到郭语檀的身边坐下:
“纵使有下人在,夫人也应当与外男避嫌才是!”
说完,池平竹又看着周法曹不阴不阳道:
“好端端的,周法曹何故登门?上次,周法曹上门带走了我女儿,让我父女心生隔阂,这一次,周法曹又意欲何为?”
池平竹刺了周法曹一通,周法曹没有说话,只是轻抿了一口茶水。
郭语檀本来想要让池平竹去请求刺史大人让池文凤不要卷入杀人凶案之中,可池平竹的态度让她很是心凉,所以这会儿郭语檀索性看着周法曹道:
“周大人,方才我的请求不知……”
周法曹闻言不由苦笑:
“夫人有所不知,义侯世子奉命来此,一为此前狐妖杀人之案,二为今年的大计之事,此事干系颇深,可谁成想世子竟然卷入凶案之中,刺史大人目下已经亲自前去,为防万一,这才请池小娘子同往。
您放心,有我在池小娘子定然不会有一星半点的差池!还请您准许——”
池平竹见二人直接绕开自己说话,气的肺都要炸了,这会儿他直接气道:
“凤姐儿能不能出门你怕是该问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有夫人,你夫君还在这里坐着,你何必去寻其他男人帮忙?”
“那郎君可否秉明刺史大人,免去凤姐儿此番前去?”
池平竹一噎,刺史大人决定的事儿还真不是他能轻易改变的,就算他去说,说不定也是会像上次一样被赶回来。
但……
“夫人又怎知凤姐儿不愿意去?”
“你愿意让凤姐儿去?”
郭语檀将信将疑的看着池平竹,池平竹捋了捋胡子,瞥了一眼周法曹:
“我是她爹,刺史大人有命我不能不从,但我可以陪她同去,这样,夫人可以放心了吧?”
郭语檀顿时愣住,正在这时,池文凤正好走了进来,刚刚的事儿她已经听了差不多,当下也是冲着池平竹一礼:
“多谢父亲大人体谅。”
郭语檀这才仓促回过神来:
“既是要出门,是得好好准备准备,还请周大人稍候片刻,我去收拾收拾。”
“当然,夫人请便。”
池平竹冷哼一声,抬脚跟上了郭语檀离开的步子,而池文凤则在一旁坐下:
“周法曹,可知到底是何案情?”
“具体什么案情我不清楚,那知县派人来的匆忙,只说……是义侯世子梦中杀人,如今民情激愤,他不得不将义侯世子压入大牢。
死者乃是荆山县翠湖客栈的琴女,自幼无父无母,吃百家饭活命,也算是县城百姓看着长大的。
而义侯世子在京中为人便放荡不羁,喜欢拈花惹草,所以荆山县知县怀疑是琴女不从,遭义侯世子痛下杀手。”
“……”
周法曹和池文凤简单说着案情,而池平竹则悄没声的跟在郭语檀的身后,郭语檀知道他跟着,倒是头一次没有赶他,一进正院就忙不迭的吩咐丫鬟去拿一些常用的药物,散碎银两、银票、换洗衣服等。
池平竹安静的看着郭语檀为自己忙碌,心中顿时升起一种难以言说的静谧温馨之感。
“枕书,将这包放了银子的交给女郎。”
池平竹闻言瞬间不干了:
“夫人,你这是何意?”
郭语檀没有解释,只道:
“凤姐儿一人在外,手里有银钱,我能更放心一些,况且,郎君要是花用,凤姐儿还能狠心不给你?”
郭语檀说完,上前一步,给池平竹整理了一下衣裳,这还是这小半月以来,郭语檀这么亲近自己,池平竹一下子软了心肠,忍不住抱怨道:
“你对那丫头好的倒是胜过我这个夫君!”
郭语檀柔柔一笑:
“郎君连孩子的醋都吃吗?”
“我才没有!”
池平竹甩袖离去,但不得不说,凤姐儿有句话是说错了,夫人就是因为她的事儿和自己别扭着。
没看夫人现在不是又变回去了吗?
郭语檀站在门外,目送父女二人渐渐走远,等回到正院后,刚一进门,她突然双腿一软,枕书听琴连忙扶住,抬头一看,却发现郭语檀已经泪流满面!
“夫人,夫人您怎么了?!”
郭语檀张着嘴,痛苦让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泪却犹如断线的珠子嘀嗒落下,过了好半天,郭语檀这才声音沙哑道:
“他,他身上有女人香……”
此话一出,两个丫鬟齐齐变色,竟不知怎么安慰郭语檀,还是最后郭语檀自己渐渐止了哭泣,按着刺痛的胸口靠在一旁安静下来。
日暮黄昏,无人知道这一刻她在想什么。
只是,那抹被夕阳笼罩的身影,显得那么孤寂清冷。
荆山县,县衙。
荆山县毗邻石山县,距离府城并不远,池文凤坐着马车赶去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时辰后。
而彼时,张刺史却早早赶到,只是他与荆山县知县的沟通并不顺利。
池文凤到的时候,二人还在争执。
“我说了,义侯世子是暗访的钦差,他何必要对一介孤女痛下杀手?你祝天材究竟有几个脑袋敢把他关进大牢?”
“刺史大人,我只知义侯世子在我治下杀了人,我若是放了他,愧对我平生所学;愧对治下百姓;愧对这一身官袍;更愧对天子门生之名!”
祝天材冲着京城方向遥遥一礼,端的是刚正不阿,张刺史磨破了嘴皮子,彻底没招了,他忍不住指着祝天材,手指颤抖:
“你,你简直是一块朽木!义侯世子他又岂止是一个侯府世子?那是救驾之人之子,是清晏公主的至交好友,你!”
祝天材傲骨铮铮,孤身而立:
“我不管他是谁,是什么身份,我抓的是嫌犯,若是此案水落石出,我可跪请世子出牢,否则今日谁要进大牢,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只是不知,刺史大人可能为了义侯世子,担下逼杀下官的恶名?”
“你简直不可理喻!”
“大人更是只顾奴颜婢膝,全然忘了当初为生民立命的宣誓吧?!”
张刺史不由愕然,祝天材只是弹了弹袍角,在一旁坐了下来:
“我知道刺史大人此番请来了那位女神探,我向大人起誓,只要她能让琴娘不会含冤而死,冒犯义侯世子之事,我一力承担!”
“你这又是何苦?”
“她茕茕孑立于世间,我若不为她讨个公道,那这世上还有其他人吗?”
“刺史大人,县令大人,府城来人!”
张刺史眼睛一亮:
“快请!”
张刺史知道自己是彻底和祝天材说不通了,为今之计,怕是只有尽快破了这个案子。
祝天材闻言顿时坐直了身子,一脸期待的朝门外望去,只见两个身着官袍的男人大步走了进来。
“怎么只有两位大人?那位女神探呢?”
祝天材急急催促着,池平竹不由轻哼了一声,周法曹微微侧了侧身:
“池小娘子在此!”
话落,只见一女娘大步走了进来,她身穿鹅黄圆领窄袖长袍,下着条纹波斯裤,足蹬素色线鞋,让人惊奇的是那一双眼睛顾盼生辉,令人见之难忘。
“原来是池小娘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祝天材笑着迎了上去,连一旁的池平竹和周法曹都顾不得理会。
池文凤同样也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祝天材,这县令年轻的过分,更有一张俊逸除尘的面容,若非一身官袍加身,倒仿若是哪家的如玉公子。
池文凤冲着祝天材施了一礼:
“见过祝县令。”
“池小娘子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池文凤一边坐下,一边用帕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荆山县贫瘠,多灌木而无大树,是以每逢夏日,总是更加燥热。
等三人坐定后,张刺史皮笑肉不笑的开了口:
“祝大人,祝县令,现在人已经来了,你可满意了?”
祝天材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
“早就听闻女神探之风姿,今日一见,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池小娘子风姿不凡,让人钦佩啊。”
池文凤拂去鬓角的汗珠,微微一笑:
“祝县令再夸下去我怕是要羞于见人了,此案能被祝县令记挂心间,想是对您十分重要。
刺史大人特意遣我来此,也正是为解祝县令之困,还请祝县令直言,我定竭尽全力,还死者一个真相。”
祝天材闻言眼眶微湿,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好,好,好,有池小娘子这句话就够了,早就听说您五日勘破狐妖案,今日这案子想来您也能手到擒来。”
池文凤但笑不语,而池平竹听着听着,忍不住撞了撞周法曹的胳膊:
“这祝县令什么时候也会说这种酸话了?还女神探,要是他在朝中有这口才,那也不必来这鸟不拉屎的荆山县的。”
那可是元和十一年的探花郎!
周法曹抄着手坐在一旁,闻言也只是淡淡道:
“池大人许是不知,池小娘子的事迹在坊间已有传记记载,其名曰《女神探》!”
池平竹:“……”
池平竹:???
他当爹的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五品司马,这丫头就有人给她著书立传了?
周法曹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是个什么主儿,当下又描补几句:
“不过是好事之人编写的话本子罢了,只是百姓爱听爱看而已。”
池平竹却不信,能被祝天材看过的话本子,能是什么普通的话本子吗?
池平竹和周法曹在下面开小会,池文凤和祝天材却渐渐把话题带到了正事上。
“祝县令,说了这么许多,不知道我可否看看贵县对此案的记录文书?”
“当然可以,池小娘子请——”
祝天材引着池文凤去了一旁的屋子,指着桌子上的书:
“这里是仵作的验尸报告,这里是案发现场的口供、嫌犯的口供,凶器和血衣也在这里。”
说着,祝天材亲自端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是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剑和一身臭烘烘的血衣。
池平竹下意识的捂住口鼻,池文凤和周法曹却同时伸手拿起了那件血衣。
“周法曹,劳烦你我共同施力展开。”
周法曹点了点头,二人将血衣缓缓拉开,只见衣裳的前襟是大团大团的褐粉色血渍,伴随着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池平竹顿时肠胃翻涌,扭头就去外面大吐特吐了。
“这是义侯世子身上的衣服?”
池文凤的手指捻弄了一下血衣上的血渍,竟然还有些黏手。
祝天材立刻点了点头:
“正是,这件血衣是我盯着让人从义侯世子身上取下的。”
若非如此,祝天材如何能断定是义侯世子杀了人?
血衣凶器具在,人不是他杀的还能是谁?
池文凤没有说完,用帕子擦了擦手指,这才翻阅起仵作报告和口供来。
仵作验尸后表示,死者死于胸口的贯穿伤,一剑当胸而过,死者随即毙命。
“尸体可还在县衙?”
祝天材愣了一下,点点头:
“还,还在。”
“嗯,稍后我去看一看。”
池文凤说完,又低头看起了口供,周法曹一听池文凤的意思,就知道是验尸报告有问题,连忙也拿起来看了起来。
只是,等他看完也只觉得这仵作先生是格外的尽职尽责,并无疏漏之处,那池小娘子为何还要亲自去看一眼?
客栈里的客人不少,所以口供也不少,但大多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话,可信度并不是很高。
祝天材见池文凤拿着口供不语,立刻表示:
“池小娘子,这口供只是基本的问话,目下客栈所有人都还不能离开客栈,您要是还有什么想问的,他们都在。”
池文凤闻言眼睛一亮,她刚刚就在犹豫这些口供的证人都是客栈的流动人口,要是有人说谎都没法核对,没想到祝县令这么给力!
张刺史闻言却不由得变了脸色,压低声音呵斥道:
“祝天材,你疯了?那些住店的人大多都是南来北往的行商之人,你就不怕激起民愤吗?”
“人命关天,我若是随意放人,万一放走了凶手呢?”
“看来,你也不觉得凶手是义侯世子了?那你还犟什么?”
祝天材只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我们先去看一看尸体吧。”
池文凤出言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一众人随后又朝着冰窖走去。
这冰窖是早年荆山县大旱之年热死数千百姓后,原县令上任后特意为自己打造的。
等祝天材上任后,自己非但没有取用,反而总是散给县里一些有幼童、老人的人家。
现下这天气,也正好可以用来停尸。
池平竹看到众人往外走,他也下意识的跟上,等到了冰窖,见了尸体,他整个人都麻了,扶着墙的手微微颤抖,看着池文凤一脸平静的模样,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这真是他那个不声不响的女儿?
那可是尸体!
不是案板上摆着的猪肉!
池平竹心里的呐喊无人得知,而冰窖里的仵作已经准备好了一应验尸事物,看着池文凤颇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就是大人请来的女神探?一个小娘子,也不知可有胆子上手验尸?”
吴仵作心里很是不满,他从七岁开始跟着父亲学习验尸,经他手的验尸没有一个有差错的。
这回倒好,一个刚刚及笄的女娘看了他的验尸手札后竟然还要亲自来一趟,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祝天材皱了皱眉:
“吴先生,我知道您心中不快,但案情要紧,要不我允您此刻下值?”
“不必了大人,我也要好好看看这小娘子究竟有什么高见!”
“吴先生!”
祝天材呵斥了一声后,吴仵作这才闭上了嘴巴,随后祝天材这才请人将尸体抬到了院中。
池文凤还有些生疏的烧了吴仵作准备的苍术、皂角等物,又泼了醋,这才看向尸体。
吴仵作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倒是自己上前一步,给池文凤打起下手:
“小娘子,你只管说你要做什么,我可以代劳,免得伤了尸体。”
“有您帮我,那再好不过了。”
池文凤双眸弯弯,声音脆甜,让刚刚还吹胡子瞪眼的吴仵作一时不知要不要继续摆臭脸。
而池文凤安抚完吴仵作后,用一张干净的帕子当做口罩,这才开始验尸。
死者梳的是垂双髻,此刻发髻未散,只有些许发丝沾染了血迹。
“死者是伏地死还是仰卧死?”
祝天材立刻回答道:
“是仰卧死。”
“那头发上的血迹不对。”
池文凤用两张帕子将死者的发髻连同脑后包起,轻轻一捏,随即展开。
只见上方帕子浸满了血水,而下方帕子竟只有零星几滴血水。
“案发现场被人清理过了,连死者的尸体都被移动过,啧,可惜百密一疏。”
吴仵作愣了一下,不甘心道:
“只是发髻沾血而已,如何就涉及了现场清理?”
“发丝吸血,上重下轻,可死者分明仰卧而死,又因胸前贯穿伤致命而亡,这血还能从她脑后飞起来落在前面的发髻上不成?”
吴仵作顿时哑口无言,而祝天材却不由得喃喃自语:
“可是,为什么凶手要改变案发现场?”
池文凤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将尸体翻动,尸体死亡时间还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尸僵严重,很难移动。
“咦,这伤口……”
祝天材立刻凑了过去:
“池小娘子,死者的伤口有什么问题吗?”
池文凤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手指在死者身前伤口和身后伤口比了一下,这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死者因胸前贯穿伤而亡,但这个伤口不对。”
“哪里不对?身前身后皆有伤口,是明摆的贯穿伤!”
“不对,刚刚的凶器我看过,乃是长剑当胸而过,伤口大的地方应当是穿入口,反之也是穿出口。可是死者身前身后的伤口……却是一般大小。”
池文凤这话一出,祝天材瞬间就反应过来:
“池小娘子的意思是,莫不是有人杀了琴娘后,又嫁祸给了义侯世子?”
“不无可能,但具体还要继续看下去。”
池文凤说完,又低头看着尸体的其他地方,忽而她眉心一凝,吴仵作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这会儿他站在这里那是老脸通红,虽然这小娘子没有说什么挖苦之言,可是他宁可她挖苦自己一二,也好让他从刚刚的厚颜无耻中挣脱出来。
枉他验尸十数载,竟在这一次马失前蹄!
“小娘子,何处有疑,您说,我来记。”
“不知吴先生可曾注意过死者的手?”
池文凤的话音落下,众人不由得将目光落在了死者的手上,那是一双形状姣好的手,哪怕此刻已然僵硬青白,可还能让人想象到它的主人伸展它时有多么美。
“死者的手上没有伤口……也就是说,死者是毫无防备,被人从背后一剑穿心而亡。”
池文凤轻声说着,脑中却将血衣的长短与死者的身高建模比对:
“义侯世子身高八尺,琴女身高六尺有余,他若出剑,伤口应该再往上三寸才是。”
池文凤比划了一下,祝天材有些不信,随后他请两个衙役出来演示,一衙役曲身,一衙役站直,带着剑鞘的长剑一剑横出——
“池小娘子,你真是神了!”
县衙大牢里,这里暗无天日,连一个窗户都没有,秦钰站在牢房的一角,眉头皱的紧紧的,却怎么也坐不下去。
他看到了!
那稻草里有好些老鼠到处乱窜,还是成人巴掌那么大的,它们拖着长长的尾巴,在地上躺着的犯人脸上爬过去,然后被犯人一把抓住,随手甩到了一边。
另一个犯人看着秦钰这幅模样,不由得怪笑一声:
“小子,还站呢?再站晚上累的醒不过来,被老鼠啃了你的眼珠子,吸了里面的水儿,这双漂亮的眼珠子可就不保喽!”
秦钰闻言虎躯一震,双腿一软就坐了下来,适逢又一只老鼠爬过地上那位仁兄,他一个飞甩,老鼠和秦钰差点来个面对面的吻。
“啊啊啊啊!”
秦钰几欲崩溃,直接一个弹射将老鼠发射出去,并在心里发誓:
谁要是能在这时候救他狗命,他必誓死以报啊啊啊啊!
跳蚤!跳蚤爬上来了!!!
正在这时,一声天籁传来:
“小侯爷请吧,池小娘子有话问您!”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预收文《被争夺的美人绑定神豪系统后》《我在古代当主母》求收藏呀~/明晚十一点更新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