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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太子的艳名 我要你背我 ...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住了。
几息后,岑靖尧抬手,用宽大的袖口盖住了岑玉楚那只伸出来的腕骨,也挡住了谢惊仇的视线。
他抬眼看向谢惊仇,目光平和。
“幼弟今日受了惊,不宜再见外客。惊仇,余下之事,改日再议罢。”
这已经是毫不客气的逐客令了。
谢惊仇再次卡顿了片刻。
他脸上惯有的笑意彻底敛去,眼底深处好似有一团火在翻涌,但又被很快压制下去。
他站起身,最后扫了一次靖昭怀中那团身影,然后对岑靖尧道。
“是臣叨扰过久了。”
他拱手,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稳。
“靖昭兄。”
“太子殿下。”
“告退。”
殿门重新合拢。
室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岑靖尧不说话,只一味用指尖…
呜咽声细弱蚊蝇,刚溢出唇角,便同烛火的哔啵作响融在一处。
良久,岑靖尧才缓缓松开手臂。
岑玉楚立刻像只受了惊的小鹿般弹开,踉跄后退几步,直至脊背抵上软榻后面冰冷的屏风。
他低着头,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莹白的下颌和红肿的唇,肩膀还在细细抖个不停。
“演够了?”
岑靖尧的声音冷若淬冰。
岑玉楚慢慢抬起脸。
他好像搞砸了。
那张脸上泪痕犹在,眼眶鼻尖都是红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二哥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嗓音依旧沙哑软腻。
“我刚刚只是…只是在怕。”
“怕?”
岑靖尧猛地擒住岑玉楚细弱的手腕,将他重新推到软榻上。
双臂撑下,高大的身影将岑玉楚完全笼罩在阴影里,“怕到要在谢惊仇面前,故意喊那一声疼?怕到要让他看见你手上的这些痕迹?”
岑靖尧忽然低头,含住那两片仍在轻颤的唇,近乎啃咬般蹂躏。
岑玉楚吃痛地闷哼一声,泪珠又滚落下来,却仍倔强地嘴硬道:“我没有!是二哥方才抱我抱得太紧,…硌到了…阿仇他,他又没看到什么…”
不知是哪句话讨着了岑靖尧的欢心,他竟又笑了起来,伸手将人重新揽入怀中抱起。
“罢了,你从小蠢钝,大抵是我想多了。”
“就这样笨笨的,倒也惹人喜爱。行了,谢惊仇已经走了,你也无须再装了。”
“放心,即便哥哥以后娶了妃,也会常来与你这个小口口亲近。”
“现在嘛,把下裳去了,趴好,哥哥送你一个礼物。”
岑靖尧解下腰间佩玉,放到岑玉楚口边。
岑玉楚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眨着乌润的眸子望向岑靖尧。
岑靖尧收回玉佩,旋即
“…”
痛得轻哼,目光愈深。
“喜欢哥哥送你的礼物吗?”
“喜,喜欢。”
“来,跟着哥哥重复,我,大梁太子…”
“我,大梁太子,岑玉楚…是,是自己二哥的…”
“娈奴。”
“我喜欢同自己的哥哥…我喜欢哥哥的…我喜欢哥哥赠我的礼物。”
腰后的疮口传来细密的刺痛,那是岑靖尧的牙齿正在碾磨着本就残破的伤痕。
岑玉楚低垂着脑袋,近乎麻木地重复着那些不堪的字句,身躯细微地发着颤。
那道裂缝就静静悬在眼前,空无一字。
他忽而想,若写下那些批注的人能看见他。
能看见他此刻不堪的模样,能看见他经年间遭受过的屈辱,还会不会继续写下那些轻飘飘的、决定他命运的字句?
还会不会…
舍得让他无端承受这些欺虐,这些轻慢,自己这些沁入骨髓的毒药?
念头只一闪,便就沉了下去。
大约…是会的吧。
毕竟他从就不是被怜惜的那个,他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用来被满足某种需求而设定出来的工具。
眼泪旋即簌簌地滴落下来,岑玉楚张了张浸染得格外晶莹的唇瓣,
“哥哥…”
他拼命地想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痛楚。
“我有点累了…口也很渴,我想喝水。”
岑靖尧的目光这才缓缓移来,执起案上半凉的茶盏,悬在他唇上。
岑玉楚立刻仰首,张嘴去接。
茶水是凉的,亦不如牛乳茶甜。
他正吞咽时,对方的手指却就着杯沿轻轻一抬,几滴水便沿着他唇角溢出滑落,没入胸膛,留下光亮的水痕。
“咳、咳咳…”
他被呛得侧过了脸,眼底漫着的水汽更重了些。
“既累了,”
岑靖尧目光若刀,缓慢剐过他微颤的膝弯,近乎残忍地道,“就先回东宫罢。”
“记得,走着回去。”
岑玉楚肩头几不可察地一颤。
“还有,让安福把你的功课送过来,这几日不用再做了,好好歇着。”
“是…”
岑玉楚瑟缩着应了,低着头,拢好散乱的衣衫和头发,一步步退出了宫殿。
*
宫道冷长,仿若没有尽头。
暮色将至,早春的寒气似一直从脚底往上钻,岑玉楚行得极慢,脚踝发软,膝盖也在细微地打颤。
他的脑袋一直是垂着的,几乎要将自己埋进那件依然带有岑靖尧熏香味的外袍里,腰带则虚虚地拢在腰身,全靠他用手紧攥住前襟才不至于完全散开。
可即便如此,每走一步,那藏在贴着肌肤微凉滑腻的玉块,便随着动作危险地往下坠了一丝。
他只好将身体绷得更紧,双腿并拢,才能以一种极其怪异、近乎蹒跚的姿势,一点一点往前挪。
宫道空旷。
偶有捧着物什经过的宫人,远远瞧见他这招人嫌的太子,也皆是脚步一顿,随即便飞快地低下头,贴着墙根匆匆绕开。
岑玉楚倒也并未太过在意宫人们的无礼。
他还在想刚刚的事。
谢惊仇既已撞见他和二哥方才的狎昵,又会如何去想?如何去做?
会对批注产生影响吗?
“太子殿下!”
这时,一声清脆的呼喊声远远传来。
原是正巧换班巡守的御林军正经过。
为首的那个年轻的校尉冯林宝瞧见了他,忙向他招手。
冯林宝刚满十七岁,笑容里充斥着年轻人的热情。
岑玉楚身体一僵,没有抬头,反将脸垂得更低,脚步下意识加快,只想赶紧躲开。
可一只粗壮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地用力攥住了他的胳膊,冯林宝天生力气就大,捏得他骨头生疼。
“卑职参见殿下。”
那声音带着军中汉子特有的洪亮。
岑玉楚只好被迫停下。
那队御林军侍卫,约莫七八人,正咧着嘴,目光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逡巡。
他们将他围在了中间。
宫道的风好像更冷了,穿透单薄的衣衫,吹得他浑身起栗,散乱的发丝被风吹得拂过脸颊,更添狼狈。
男人们的那些视线像钩子一样,刮过他松垮的衣襟,红肿破皮的唇瓣,还有那明显不自然的、紧紧并拢的站姿。
“殿下这是打哪儿来啊?”
其中一个男人忍不住戏谑笑问。
这帮男人常年在军中,说话向来荤素不忌的。
“瞧着…像是刚办完什么事儿?”
话音未落,他身后已有几人嗤嗤低笑起来,眼神里的兴味不言而喻。
太子虽不受宠,却生得实在貌美。
有一年宫宴上就被几个喝醉了酒的年轻臣子拉到角落好一通调戏,衣服都扯开了大半都笨得不知反抗。
结果被皇上撞见,龙颜大怒,只道是他言行失态有违天家颜面,责命他滚出去受罚。
从此以后太子殿下的“艳名”就彻底传播开了。
“瞧太子殿下路都走不稳了,定是会见臣子时太过辛苦了罢…怪只怪吾等只是些粗鄙武夫,没什么机会入得了太子殿下…”
“青眼啊…”
男人们还在调笑,兼或带着某种恶意的狎昵。
岑玉楚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想呵斥,想让他们滚开,可喉咙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身体里那隐秘的,正在缓慢下滑的yi-物感,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惊吓和僵持而变得更加清晰。
他只能死死低着头,盯着自己沾了尘泥的鞋尖,藏在袖中的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
“都让开!”
冯林宝这时低喝一声,大步跨前,将岑玉楚严严实实挡在身后。
他身材高大挺拔,虽然年轻,但此刻绷着脸,竟也带着几分逼人的气势。
“哟,这么护着啊?”
有人不怀好意地笑,“莫不是也想…”
“住嘴!”
冯林宝声音更沉,手已按在腰间佩刀上,“再对殿下不敬,休怪我不念同袍之谊!”
他平日里性格开朗,与人为善,此刻骤然发怒,倒果真震住了那几个本就只敢逞口舌之快的家伙。
几人面面相觑,讪讪地收了声,嘀咕着“开个玩笑而已”“没劲”,终究还是散了。
周遭重新安静下来。
冯林宝转过身,面对岑玉楚时,那股气势瞬间消散,只剩下一丝笨拙的紧张感。
“殿下,对不起,那些人说话就是没个遮拦的,卑职,卑职这就护送您回去。”
岑玉楚抬起头,眼眶微微有些红。
他咬了咬下唇,嗓音轻哑。
“你…你背我回去,可好?”
那年轻校尉的脸“腾”地一下全红了。
他显然没料到殿下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结结巴巴:“殿、殿下…这、这好像于礼不合…”
“此处又无旁人。”
岑玉楚湿漉漉的眸子望向冯林宝,带着一丝恳求,
“我…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冯林宝心头猛跳,下一刻,却是有些慌乱的立刻蹲下身,背对岑玉楚。
“是!卑职遵命!”
岑玉楚于是轻轻伏了上去。
冯林宝的身体很温暖,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份属于年轻武将的坚实的力量。
“你叫什么名字啊?”
“回殿下的话…”
冯林宝声音绷得发紧,“卑…卑职名唤冯林宝,雍州齐县人,十五岁从州县选上入的御林,今年满两年了。”
冯林宝小心翼翼地托住岑玉楚的腿弯,将他稳稳背起,动作间,手心却不经意蹭过一截光裸的肌肤。
冯林宝整个人陡然一僵。
他这才迟钝地注意到,殿下方才一直拉着外袍,似是,似是未穿外裤的,而现在,他的,他的亵裤竟已褪到了脚踝。
方才蹭到的,正是那毫无遮掩的小腿肉。
他像被烫到般猛地抽手,却又怕摔着背上的人,只得硬生生顿在半空,耳根轰地烧了起来,连呼吸都屏住了。
“阿宝。”
岑玉楚却竟在这时软声唤他。
“你替我…”
“替我将亵裤拿下来好不好,快要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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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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