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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市一中 距离女尸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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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女尸被发现已经到了第二天，由未安沉默地盯着手里的走访报告，电脑发出淡淡的蓝光，映在他的脸上。
宁昭寒此时正拿着几张纸跑过来。
“师父，第二批走访的人已经回来了。只有一户村民接受了访问。”宁昭寒想开口打破一下这两天案子推进缓慢的严肃氛围，“加上之前的，已经有五户了！”
由未安撂下手里的报告，看白痴一样看着他，“村子里一共多少户人家？”
“18户。”
“走访报告还没有零头多，真是好大的突破！”由未安气极，“这村子近三年内，没有一起报案。我到还真挺想知道，到底因为什么，让他们对外人这么警惕。”
“对了，让你去调蒋楠的档案，好了没有？”
“已经有结果了，在这里。”说着宁昭寒递给由未安一个档案袋，“不过很巧啊，他和死者杨丽婉都是市一中的，还是一个年级的呢。”
由未安看着手中的档案，“市一中是私立高中吧，蒋楠的生活条件，能考上这里还挺不容易。”
顺着档案一路看下去，由未安就皱起了眉头，“蒋楠死因是什么？”
“嗯？报告上没有吗？”宁昭寒凑过去一看，发现不只有死因，连尸体存放的殡仪馆在哪里都没有记录，“这什么情况，工作失误？我打电话问问。”
宁昭寒还没来得及掏出电话，另一边就走过来一个人，“由队，小宁，杨丽婉高中的走访已经完成了。”
“同学们对她的评价还是挺一致的，平时喜欢捉弄人，爱欺负别人，但也没做过特别出格的事情。”
“一致？”由未安看着杨丽婉和手上蒋楠的照片，心里越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宁昭寒，派出所那边你让李勇亲自去一趟，咱俩去一趟一中。”由未安撂下手里的报告，起身拿起外套。
几乎是一瞬间，他脑海里又冒出了傅柔站在他面前，说出蒋楠已经死了的画面，他背后一阵发凉，“张坤，告诉他们，村子那边走访继续，不过不要再进村了，多问问四周的情况。再派两个人盯一下村子入口，看看都有什么人进出。”
今天是星期五，市一中的学生们还在上课，由未安和宁昭寒还有几个老师站在走廊里。
“警官，之前不是已经来过一次了吗？”一位女教师推了下架在鼻子上的眼镜，有些紧张的搓搓手指，开口问。
“是这样的，之前的报告需要二次回访，谢谢您配合警方工作。您就是杨丽婉的班主任吧？”宁•社交达人•昭寒人畜无害的微笑询问。
主任王老师点点头，没等开口说话，由未安就先抛出了一个问题，“蒋楠认识吗？”
几位老师微不可查的变了脸色，“认识，我记得他，和杨丽婉一个年级的嘛。”
“王老师，我一这么说……”由未安话没说完，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就从他们身后的班级传出来。紧接着，一个男生就从班里冲了出来，朝着和由未安等人方向相反的楼梯跑去。
由未安敏锐的注意到那个男生嘴里正念叨着什么，他记住了男生的脸，问王主任：“这同学是怎么了？”话音刚落，班级里又走出来一个中年女老师，她看向由未安一群人，眉头轻微皱起，又很快就收回了视线，跑去追那个男生了。
“那是齐慎吧。”王主任向由未安解释，“刚才那个女老师是他的班主任，姓符。时间快到了，您先去屋子里坐着，我来安排学生排队。”
问话在一间空教室进行，宁昭寒在一旁负责记录。
“冯善林是吧？”由未安对着面前的同学道。
“对。”
“只是问几个问题，别紧张。”由未安拿出一张照片，摆在桌子上，“你认识杨丽婉吗？”
“认识。”
“那详细说说你对她的了解吧。”
“她平时好欺负人，说话也总是阴阳怪气的。学习成绩总是吊车尾，不太认真。”
“上周，杨丽婉身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没有。我平时也不关心她。警官，这些话我都说过一遍了，上次不是已经问过了？”冯善林抖着腿，脸上有些不耐烦。
“那你认识蒋楠吗？”由未安面无表情。
冯善林埋着头，很快速的回答，“不认识。”
“他就是你隔壁班的同学，你不认识他？”
“不认识，警官。不能因为他在我隔壁我就得认识吧？我们学校有这么多人呢，我可认识不过来。”冯善林说话变得有些急促，他急着解释。
由未安静下来，打量了一眼面前这个沉不住气的男生，摆手让他出去。
接下来的问话依旧没什么进展，但越是这样，由未安越觉得这个案子不简单。
……
“李舒对吧，问你几个问题，如实回答不用紧张。”
“蒋楠认识吗？”
“认识的。我是他同学。”女生的声音中气十足。
“你对他有什么了解吗？”
“……平时挺安静的，其他的不了解了。”这回答和之前的人没什么出入，但由未安看着女生的神情，隐约觉得不对劲，便又问：“你们班的同学对他的了解，倒是都挺不一样的。”
李舒左手捏着衣角，“千人千面嘛，了解不同很正常，再说……”
“是吗？”由未安开口打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