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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李舒 “是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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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由未安冷硬的声音打断了李舒的话，“蒋楠死了你知道吧，我们调取的报告连死亡证明都不全！作为他的同班同学，你真的没什么想说的吗？”他用力拍了下桌子。
“……”不敢回应由未安的直视，李舒并不作声，只是深深低着头，闭着眼睛，手掌紧紧攥着衣角。
良久的沉默后，李舒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摆在桌子上的蒋楠的照片，眸光颤抖。照片里的男生面容白皙，眼神清润，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那应当是一个很温文尔雅的人。
李舒紧紧盯着那张照片，眼睛愈发酸涩，最终，她长舒一口气，彷佛是确定了什么。
“他的死不简单……”
终于听到不一样的话，由未安和宁昭寒都打起了精神。
“蒋楠平时不怎么爱讲话，但人很温柔，所以在班上的人缘很不错，学习成绩也总是年级前几。可是不知道从哪一天起，我总觉得他不对劲，好像有人在背后盯着他。他有时会很紧绷，就像……就像害怕被欺负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
“…我…我那天偶然看见，他的身上，有很多伤……他什么也不愿意说，我问他他也不讲…他…他总是瞒着我，什么也不愿意和我说……我能感觉到的，他很痛苦！”李舒的头几乎快要埋进胸口，说话也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其实和他表过白，但他拒绝了我……”
“……可是他又为什么要给我这封信呢？”她始终不敢哭出声，只是无声的流泪。左边上衣口袋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她胡乱抹了脸上的眼泪，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他的时候，他交给我的。”李舒红着眼眶，近乎哀求的看向由未安，“他总是很会照顾人，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生气……我求你了警官，你会查清楚的，对吗？”
由未安看着那双眼睛，痛苦填充了她的眼眶，让她莫名其妙想到了另一个女孩。
他没有正面回答李舒，“那为什么我们第一次调查的时候，你不说出真相？”
“蒋楠不来上学后，学校就通知我们，禁止我们讨论有关蒋楠的事情影响学校名声，否则会影响毕业。我们都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什么了，我拿着这封信也不敢声张……我家里也很穷，是靠自己考上来的，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个读高中的机会。一切都怪我，因为我的懦弱……”
“好了，不要再伤心了。逝者已逝，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知道。”由未安的手指同时点在杨丽婉和蒋楠的照片上，“他们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杨丽婉？没有，她虽然爱欺负人，但是从来没找过蒋楠。”李舒有些疑惑的看向由未安。
“好的，情况我们了解了，谢谢你的配合。”李舒神情不似作伪，由未安说着，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接下来的学生问话依旧没什么进展，可利用的信息少之又少。
“看来学校的培训很成功嘛，找个时间去见见他们校长。”由未安让宁昭寒去联系私立高中的校长，拿起蒋楠留给李舒的信纸，离开了学校。
在车上，由未安打开了那封信。
“李舒，我是蒋楠。
你一直都有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但原谅我，你最近的问题，我一个都不能回答。
大抵都是因为我软弱，才会造成今天这幅局面。但覆水难收，我现在再说什么，也改变不了结局。
李舒啊，不要再看着我了，读过这封信之后，我们就变回普通同学吧。我好像从来没和你说过，你的目光总能让我辛苦垒起的围墙崩塌。
原谅我自私，原谅我沉默，原谅我无法回应你。一切错在我。
最后还是要麻烦你一件事，如果你可以见到我哥我姐的话，帮我和他们说一声对不起。这个世界上，我最最不敢面对的人，一定就是他们了。
谢谢你，李舒。”
由未安面色凝重的读完了信，他合起纸，对宁昭寒道：“去找傅柔和蒋开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