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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他不知道 顿时,陆檐 ...
上海站的巨大成功,让乌托邦一夜之间重回舆论中心,几秒钟售罄了的票和禾黍几年不减反增的唱功以及不可多得的团队默契,成为了这场舆论巨大的佐证。
禾黍自然而然是这场舆论的焦点,他仰头看向礼花的那一幕,身后的射灯为他周身点缀,仿佛一位降临人间的神明,全身上下都在发光。
荧幕之内他是灵气与稚气并存,叫人念念不忘的白月光,舞台上,他是游刃有余,意气风发的矜贵少年郎,导师为他孤注一掷,一见倾心,脱离了公众视野,他又是神秘的。
这样的人越耀眼,越神秘,就越是叫人欲罢不能。
然而,这并不是这场造神行动中,最炸裂的一幕。
继杭州、深圳、广东站后,有媒体做了专题,盘点当年《明日之星》冠亚季军近些年来的发展情况。
同台节目出来的江徐海成了鲜明的对比。
禾黍近几年综艺商务新歌不断,参演的电影票房大卖,沉寂两年后回归依然是当今炙热的歌手。反观江徐海如今已经销声匿迹,乐队组合早已解散,《明日之星》之后再无像样的作品问世,专辑销量同样滞后。
这是官方做出的在同赛道中的专业评价。但在这条视频的评论区里,网友的评价更犀利。
——拿江徐海和禾黍比?博主搞错了吧?
——江徐海无论是唱功还是外在形象都不如禾黍,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了
——对。禾黍的专辑销量一直靠前,就算消失了两年,回来之后依然吊打一众歌手
——不说实力,就是那份淡然又温柔的气质就叫人迷恋,也难怪他会收编谢君豪和宣宴
网友把江徐海从里到外批评了一遍,一句话总结就是江徐海在禾黍面前什么都不是。
这可把江徐海气惨了,次日下午就自己跳出来,发了一条微博,怒斥禾黍怒斥嘴下不积德的网友。
——和自己导师不清不楚的人,这样的人不配和我放在一起比较,敲敲键盘就可以肆意侮辱一个公众人物,你们的嘴是浸了毒吗?
一石激起千层浪。
江徐海顷刻之间被炮轰,而江徐海这个炮仗也是一点就炸,他在微博评论区和大批网友互骂,虽然没有脏字,但骂得比网友脏多了。骂着骂着,他就甩出了一张照片。
——看吧。这就是你们眼里的神!
那是一张,在《明日之星》后台学员休息室里,禾黍被谢君豪拥抱着,下巴靠在谢君豪肩膀上,谢君豪扣着禾黍后脑的照片。
谢君豪的动作看上去熟练亲昵且温柔,扣人后脑不像是一个导师会对学员做出来的动作。而禾黍闭着眼,姿态放松,习惯这个动作的同时也显得非常依赖谢君豪。
没有ps的痕迹,评论区立刻鸦雀无声,三分钟后,徐江海发布了第二条微博,内容只有哈哈哈三个字,然后就消失了。
*
禾黍对于网上的事态发展全然不知情,云南站结束之后下台,还在和福建的主办方沟通流程。
当他挂掉电话,看见微博消息弹窗的时候,脑子“嗡”的一声,整个人怔在原地。
曾经被置于舆论中心,遭受千人审判的恐惧感和耻辱感卷土重来,他捏紧了手机,回想喇嘛和他说过的话,渐渐从负面情绪的漩涡里挣扎出来,点开了那张照片。
过去的记忆涌上心头,禾黍回想了一下当时发生过的事情。
他记得,那天好像是总决赛的前夜。
经过一个多月的比拼,几场比赛下来,江徐海乐队的名次几乎每次都紧挨着他。
他是个值得忌惮的对手。
临近决赛,禾黍不仅历经了两次网暴,还有骨折,吉他弹不了,比分一定会低,到底能不能赢一切都是未知。
他的压力非常大,贾森和乌淮去和节目组沟通看能不能靠后出场,休息室里就只有他一个人。
那时的谢君豪称得上算是一位合格的导师,他端了一杯温水进来,坐在沙发上,把温水放在茶几上,自己靠着沙发,跷着二郎腿,看着他,说:“江徐海乐队的实力的确不弱,但他们乐队人心不齐,上星期那场,就因为贝斯手的失误,江徐海就要换掉她,能在临近决赛的时候提出换人要求,完全不顾忌队友,也不考虑时机合不合适,他在那个时候心就已经乱了,心乱写出来的东西也乱。”
所以,禾黍大可不必担心局面对他不利。
禾黍的视线始终落在别处,闻言才终于有了动静,缓缓转过来,问:“是吗?”
谢君豪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嗯。”
“你犹豫了。”禾黍立刻说。
谢君豪却看着他笑,坐起来和他对视,“这么不相信我?”
“不。”禾黍转过去,拒绝和他对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你能进决赛,并且是以一骑绝尘的姿态杀进来,拥有这样的实力为什么不相信自己?”谢君豪说,“除了江徐海这里没人让你忌惮,而我,刚刚给你分析过了,他已经自乱阵脚了,也就是说,他在害怕你,害怕你们。”
禾黍蹙眉细想比赛细节。他好像记得有导师点评江徐海的《炙热》前面曲调偏离原曲,江徐海也承认临上场改了曲子。
“……他临时改曲,是不信任这首歌?他太想赢了。”禾黍蹙眉冷静地说道。
谢君豪点头。
这下,禾黍总算是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他的神情并没有多轻松只是像抹去了一层薄雾,淡淡的。
他把目光落在自己骨折的手上,悲伤就出现了。
谢君豪也看他的那只手,半晌,神情也跟着悲伤和担忧起来,但他还是出声鼓励,“放心吧,没事,这场比赛结束,再去医院检查一下,我陪着你。”
禾黍记得,当时他还是“嗯”了一声。当自己身处囹圄,身边的人,不仅是安全感的来源,更是救命稻草。
他不记得谢君豪是怎么拥抱自己的,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把下巴靠上去的。
当然也不知道怎么被江徐海拍到的。
陈年旧事被提及,自己风光的同时也被人揭短,一面光明一面黯淡的,爱不起来也恨不起来。
禾黍发现自己现在在粉丝眼里,就好像谢君豪在自己眼里的形象一模一样。
粉丝还有大众估计对他只有无奈了吧。
禾黍放下手机,躺在酒店的床上,打算缓一缓,谁知道,却接连接到了贾森和乌淮的电话。
于是,那俩人得到禾黍没睡的消息后,敲开了他的门。
乌淮看着他问:“你当时没有注意到他吗?谢君豪也没看见?”
禾黍深呼吸一口,说:“当时谁还顾得上这些,先进来吧。”
贾森和乌淮走进来。
贾森抿唇像是纠结了很久,他瞄了眼乌淮,见她面无表情地往前走,事态发展到今天,他终于憋不住了,问:“禾黍,你的私事我本不该多管,但是,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应该和我们说说,你跟谢君豪到底是什么关系?”
乌淮打了他一下,责怪他问得不合时宜。
禾黍不走了。
他定下来,转过来,看着他们,静了很久才说:“……谢君豪是我导师。”
贾森等了几秒,”………然后呢?”
“没有然后。”禾黍说。
乌淮看着他,没说话。
贾森急了:“什么叫没有然后?那照片上他那个动作?”
“我知道。”禾黍打断他。
他知道那个动作不正常。他知道扣后脑不是导师对学员该做的事。他知道那张照片看上去是什么样子。
“但他没有。”禾黍说。
“没有什么?”贾森问。
禾黍沉默了一会儿,转身走到沙发边坐下。他低着头,看着茶几上那杯凉掉的水,“那时候我骨折,弹不了吉他,压力很大,江徐海每一场都紧咬着我们,他来休息室,跟我说江徐海已经自乱阵脚了,让我别担心。”
“就这?”贾森都震撼了,问。
“就这。”禾黍说。
“那那个拥抱……”
“我不记得了。”
贾森愣住了。
禾黍抬起头,看着他:“我真不记得。他什么时候抱的我,我怎么靠上去的,我完全不记得。”
“那照片上你闭着眼……”
“我知道。”
乌淮终于开口了:“那你现在知道了,是什么感觉?”
禾黍低下头,又沉默了很久,说:“我不知道,他是我导师,他帮过我很多次,我住在他家的时候他照顾我,我去墨脱他也没拦我。他……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贾森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乌淮替他把话说了:“但那照片上的动作,不像是一个没做过出格事的人会做的。”
禾黍没反驳。
他低着头,盯着那杯水,盯了很久,说:“我知道。”
贾森和乌淮对视一眼。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禾黍看起来非常抗拒这个话题,贾森和乌淮对视一眼,所有的真相几乎都隐藏在这个沉默里。
谢君豪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现在他人在哪里?和禾黍还有没有联系?
这些未知事物的答案随着禾黍的沉默全部成了谜题。
禾黍不想说,那他们也就不问了。
乌淮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先休息吧,明天还要登台,还不知道明天台下是什么情况。”
禾黍没看她,他觉得愧疚,说:“好。”
贾森看着他叹气,走到门口又回头,想说什么,被乌淮拉走了。
门关上。
禾黍一个人坐在那里,很久没动。那张照片还在手机里。他没有再看。
*
“禾黍谢君豪又传旧闻!”
陆檐坐在房车里盯着那条热搜,颤抖着手点进去,就看见了那张照片。
即使是过去的照片,陆檐看着仍然觉得难受。看见它就好像终于窥见了禾黍和谢君豪的过去。
无论是悲伤还是喜悦谢君豪都代替了他的位置。
亲眼看见的事实,所带来的更深层次的愤怒,冲上眉梢,陆檐把手机倒扣。
发出的巨大声响,吓到了助理,助理睁大眼睛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陆檐的脸黑成一片,没搭理助理。
然而还没有完全消化完这个消息,手机又给他推送了一条消息。
“谢君豪之子谢染深夜约见禾黍!”
陆檐顿时睁大了眼睛,忙点进去,就见到了一张照片。
一个少年拉着禾黍的手仰头朝他笑着说话,禾黍低头看着他,还在微笑。看上去非常亲昵。少年的脸和谢君豪有八分像。
两张照片叠加在一起,更是做实了禾黍和谢君豪关系不一般。
陆檐的阵脚顿时也乱了。
他慌不择路,满脑子胡思乱想,怎么回事啊?不是搬出去了吗?怎么还会有联系?
谢染?就是那个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的儿子啊。看起来有十几岁了。
……演唱会现场吗?
陆檐重新去看照片的背景,发现了舞台的射灯还有支架,这里好像是后台。
竟然真的选择在演唱会这样的公众场合来见禾黍。
那看起来,禾黍真的又和谢君豪有联系了。
两年了竟然真的……又回去了?
顿时,陆檐万念俱灰,往后用力靠在了座椅上,仰头像条死狗一样看着房车顶。
助理看了看他,又瞥了眼被他折磨得不成样子的剧本,试探道:“背台词背不过就暂时歇歇么。”
陆檐没搭理他。
他突然觉得胸口非常闷,比起不再强求禾黍和他在一起,但他也不希望禾黍和谢君豪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的想法太自私了。
助理给他倒了杯水过来,拿起他已经不知道是翻得稀巴烂还是特地糟蹋烂的剧本看了看,说:“哥,你可爱护着点剧本吧,还有一段时间才杀青呢,再烂可就没本了。”
陆檐什么也听不进去,他深呼吸一口,站起来,对助理说:“我出去走走。”
“啊?”助理转过去,就看见陆檐已经走到门口了,“马上回酒店了,你要去哪儿啊?”
“不用等我了,我一会儿自己回去。”陆檐打开车门,停在门口对他说。
陆檐离开剧组,却不知道要去哪里,等到回过神的时候,就发现他在曾经的A+门口。
……什么门口,现在连门都没有了。
周遭灯红酒绿,热闹的人声和商贩的吆喝此起彼伏,地上的油渍和签字散落一地,往后一看,抬起头就看见几栋大厦拔地而起,商业与生活的完美融合。
仅有的小插曲一过,陆檐就继续抬脚往前。
他买了啤酒喝,入口的确有点苦 他看了眼牌子,发现是青岛。
陆檐哼笑了一声,当初禾黍嫌弃这酒苦,如今再喝,是真觉得苦啊。
大少爷哪里喝得惯啊。
不知不觉,他喝了很多酒,也不知道到底走到了哪里手里源源不断的酒到底是进了多少家便利店才买来的。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陆檐左右看着路,发现认不得,到处都是路口和红绿灯。
他一口气喝光手里的酒,一脚踩扁,把空酒瓶丢进垃圾桶,拨通助理的电话,然而嘟嘟了很久没人接。
夏天还没有过去,夜里的温度刚好,也许是喝了很多酒的缘故,陆檐却觉得热。
他靠着路灯坐下来,打算缓缓。
不知道坐了多久,就在陆檐要睡过去的时候,秦已从一个方向走过来,看着他,颇为惊讶地问:“陆檐!”
陆檐艰难地抬起头,眯着眼仔细认了认,“……秦已。”
“大半夜的你怎么一个人坐在马路上,”秦已说着一蹙眉,捂起鼻子,“还喝酒?你疯了不怕被拍到啊!”
说着就去拽他。
然而陆檐却怎么也拽不起来,死沉死沉的。
“我靠,你倒是使劲啊。”秦已咬着牙说。
“哎……”陆檐非常抗拒,“拉不起来就别拉了,我还不想起。”
秦已放开他,“我服了,你助理呢?”
“我一个人出来的,没带着。”陆檐把头缩起来,埋起来。
秦已垂头看着他,不解地问:“你怎么回事啊?”
陆檐很难受说不出话。
秦已叹口气,坐下来和他并肩,看着他说:“你不会是看见禾黍上热搜的事情了吧?你想确认真假可以给他打电话么。”
陆檐哼唧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你怎么在这里,这么巧碰见你?”
秦已说:“我杀青了,和你一样,出来逛逛。”
“哦。”
陆檐静了一会儿又问:“几点了?”
“……十一点。”秦已看了眼手机说。
陆檐没再说话。他把头埋回去,埋进膝盖里,像个把自己缩起来的壳。
秦已坐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陆檐的背,那背在路灯下一抖一抖的,很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撞,撞不出来。
“你……”秦已开口。
陆檐没抬头。
秦已就不说了。
街上有人走过,看了一眼这两个坐在路边的男人,又走开了。这个城市每天都有喝醉的人,没什么稀奇。
很久之后,陆檐终于抬起头。
他脸上有泪痕,但已经干了,只有眼角还红着,说:“你看过那张照片了吗?”
秦已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陆檐就笑了,那种笑很难看,嘴角扯了一下,眼里什么都没带。“我他妈等了两年。”他说,“两年。”
秦已不知道怎么接。
“我以为他回来就好了。”陆檐说,“我以为他回来,至少……至少我能知道他还活着。”他停顿了一下,把脸埋进手里,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结果他妈还不如不知道。”
秦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陆檐把手放下来,仰头靠着路灯杆,看着天。天上看不见星星,只有城市的光,橙红色的,像一层罩子。
“谢君豪。”他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很平,“谢君豪的儿子。”
秦已没说话。
“他去见他了。”陆檐说,“他对他笑。”
秦已终于开口:“那张照片……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陆檐偏过头看他。
秦已被那个眼神看得心里一紧。不是凶狠,是空。那种空让他想起很久以前,在片场见过一次的禾黍。
“那是什么样?”陆檐问。
秦已答不上来。
陆檐就又把头转回去,继续看天,说:“我他妈还给他买了衬衫。”他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酒红色的,放在后备箱里,一直没送出去。”
秦已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衬衫,但他没有说话。沉默了很久。秦已觉得冷,想走,又觉得不能走。他看着陆檐,看着那个在路灯下一动不动的侧影,心里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他伸出手,拍了拍陆檐的肩膀。“会好的。”他声音很干,自己也觉得这句话没用。
陆檐没动。
秦已的手没有收回去。
陆檐慢慢转过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太清,只有一点光反射在里面,像水,又像什么都没有。
秦已突然有点慌,他尝试叫醒他:“……陆檐?”
陆檐看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秦已想把手收回去的时候,他忽然凑了过来。
秦已来不及躲开,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陆檐的嘴唇已经贴上来了。很轻,几乎只是碰了一下。
然后陆檐就退开了。
他看着他,眼神还是空的,像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秦已愣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陆檐看了他几秒,忽然低下头,用手捂住脸。“……对不起。”他说,声音闷在手心里,听不太清。
秦已没说话。
陆檐又捂了一会儿,然后放下手,站起来。他晃了一下,扶住路灯杆才站稳。“对不起。”他又说了一遍。
秦已终于找回了声音:“你……”
陆檐没让他说完。他转过身,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他没回头,只是背对着秦已,说:“对不起。”
然后他就走了,几乎是落荒而逃。
秦已坐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越跑越远,跑进那些乱七八糟的路口里,消失不见了。过了很久,他才发现自己手心里全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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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预收已开,专栏可戳。 下一本《钓系神明盯上我》 [他以为自己只是控制不了地去追,后来才明白,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在那人的算计与纵容之中。]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