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对角巷偶遇 原来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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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
幽深的走廊，仿佛看不见尽头。
黑暗从远处蔓延开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独自走在这条漫长又空旷的走廊里，只有墙上的火炬散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一片片方寸之地。脚步声反复回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忽然间，墙面上微微亮起一道扭曲的阴影。
她停下脚步，惊恐地望着那道影子。
那是一个巨大的、蜿蜒的蛇身，带着鳞片的粗糙质感，正缓缓移动而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拐过弯看见她。
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只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几乎是靠着本能，她猛地转过身，不顾一切地向前狂奔。
身后传来黏腻的爬行声，鳞片摩擦地面的沙沙声越来越近。
蛇怪追了上来！
长廊仿佛没有尽头，她跑得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得快要撕裂胸膛。
可身后的气息依旧步步紧逼，冰冷的寒意几乎要贴上她的后背。
就在它即将追上她的刹那，巨大的阴影彻底笼罩下来——
塞拉菲娜猛地蹬了一下腿，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卧室天花板。
背上都是冷汗，心跳缓缓平复。
慢了半拍后，塞拉菲娜才意识到，她已经放暑假回家了，不在霍格沃茨了，刚才只是一场噩梦。
这场缠绕不休的噩梦，根源还要追溯到学期末的最后几天。
那时，校园里的密室危机刚刚平息，全校学生都还沉浸在后怕里，到处都在议论密室的怪物，以及哈利·波特打败怪物的传奇故事。
塞拉菲娜终究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拉着特蕾西，偷偷溜进了那间废弃的女生盥洗室。
盥洗室和她记忆里一样，阴冷潮湿，锈迹斑斑，地面常年积着水渍，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这次她终于看到了桃金娘。
幽灵半透明的身影悬浮在最里面的隔间上方，满脸委屈愤懑，一看见有人进来，立刻带着哭腔嚷嚷起来。
“又是你们！天天都有人跑来窥探我！就因为我死在这里，就要被所有人指指点点、围观取笑吗？太过分了！我这辈子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
她絮絮叨叨地哭诉着，身体轻飘飘地上下起伏。
特蕾西被吵得有些无奈，捂着耳朵看了塞拉菲娜一眼。
塞拉菲娜回给好友一个同款眼神，然后假装温和地安抚道：“抱歉，桃金娘，我们不是来打扰你的，只是想问问密室怪物的事情……毕竟，只有你曾经离它最近，亲眼见过它的样子。”
当然不是，见过怪物的人还有哈利·波特。她其实可以直接去问他。
但塞拉菲娜暂时不想主动找哈利说话，宁愿来“请教”桃金娘。
桃金娘哭声一顿，刚才那股委屈立刻消失，她飘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惊恐、得意和夸张的炫耀。
“噢！那个可怕的东西！我这辈子都忘不掉！你们根本想象不出有多吓人！”
幽灵夸张地打了个寒颤，半透明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至今还心有余悸。
“那天我正躲在这里偷偷哭，就听见洗手池传来奇怪的动静，窸窸窣窣的，特别诡异。我本来就心情不好，正想开口骂人，一抬头——我的天！我直接对上了它的眼睛！”
塞拉菲娜下意识微微屏息，睁大了眼睛。
桃金娘双手捂住脸颊，声调陡然拔高：“那是一双我见过最恐怖的巨大眼睛！黄澄澄的，像两盏鬼火，没有一丝温度！我当时只看了一眼，魂魄直接被震得脱离了身体，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看到眼睛就会死……塞拉菲娜不禁打了个冷颤。
沉默了片刻，她轻声追问：“它的本体是什么样子？很大吗？”
桃金娘像是看出了她的害怕，眼珠转了转，忽然夸张地张开双臂，在空中胡乱比划着。
“很大！简直超乎想象！”幽灵的语气越发惊悚，“那是一条巨大无比的蛇！滑溜溜、冷冰冰的，盘踞在黑漆漆的管道里！”
“蛇？”塞拉菲娜恍然。
难怪……
这样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为什么怪物在城堡里来去无踪？因为蛇可以在管道里穿行！
而且蛇爬行的时候很安静，悄无声息地就能靠近人，谁都发现不了！
萨拉查·斯莱特林是蛇佬腔，养了一头巨蛇在城堡里就非常合理。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一想到城堡内部竟然藏着一头巨蛇，每天在墙壁里到处穿行，塞拉菲娜就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桃金娘又委屈地瘪起嘴，开始自顾自地抱怨起来：“都怪这个怪物！我本来就够可怜了，年纪轻轻惨死在这里，死后还要天天被这件事折磨！……所有人一提起密室就会想起我，所有人都要跑来问我细节，我连安安静静哭一会儿的时间都没有！凭什么啊！倒霉的永远是我……”
幽灵凄凄切切絮叨个没完。
塞拉菲娜耐心地等桃金娘情绪平复，才继续轻声问道：“你亲眼看到密室被打开的全过程了，对吗？是不是哈利·波特做的？”
提起这件事，桃金娘立刻忘了委屈，瞬间来了兴致，飘得高高的。
“当然！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那个男孩！那天他站在洗手池前，嘴里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洗手池动了！整个池子都往下沉，地面裂开一条黑漆漆的巨大通道，深不见底，看着就吓人！”
塞拉菲娜下意识望向洗手池，脑补着那天发生的一切。
旁边特蕾西忍不住出声追问：“后来呢？他们下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下面黑得看不见底！”桃金娘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活脱脱一副知情者的模样，“波特和那个韦斯莱一起跳下去了，还有一个教授，被他们硬生生拽了下去！”
教授？那一定是洛哈特了。
那天晚宴上，邓布利多公开宣布洛哈特不再担任教授，全校师生拍手叫好。
也不知道洛哈特遭遇了什么，竟然直接进了圣芒戈医院。
不过，这对塞拉菲娜来说是一件好事。
她早就看洛哈特不爽了，黑魔法防御课需要一个靠谱的教授，而不是草包。
桃金娘继续说道：“我趴在通道口看了好久，里面静悄悄的，我还以为他们肯定要被大蛇吃掉了！……不过要是哈利·波特真被吃掉了，我愿意和他共享一个厕所隔间……”
说到这里，桃金娘竟然捧着脸娇羞了起来。
这副模样让塞拉菲娜头顶飘出一个问号。
她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心情复杂地催促道：“然后呢？”
桃金娘倒也没生气，继续说道：“结果可真没想到，过了好久，凤凰从通道里飞了上来，带着波特、韦斯莱，还有一个红头发的小姑娘，安安稳稳地飞出来了！听说那头大蛇已经死了，不会再出来害人了！”
桃金娘又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一会儿后怕大哭，一会儿愤愤抱怨，一会儿又兴致勃勃地描述波特大战蛇怪的场景。
塞拉菲娜半信半疑。桃金娘都没下去，怎么可能目睹大战的过程？
她就当故事听了。
或许正是因为听了幽灵这番细致又惊悚的描述，蛇怪巨大蜿蜒的黑影，还有它无声潜行的恐怖模样，深深烙印在了塞拉菲娜的脑海里。
她忽然回想起去年冬天的某天，她刚从医疗翼出来，独自赶路前往教室。
天色昏暗，走廊空旷，她在途经城堡西侧的一条僻静长廊时，曾听见墙壁内部传来隐约的窸窣声。
只不过她后来不小心和哈利·波特撞在一起，只顾着和他吵架，忘记了那个细节。
可结合桃金娘的话细细回想，那分明就是蛇怪在城堡的管道里缓缓穿行的动静。
那一刻，寒意瞬间爬满了塞拉菲娜的四肢百骸。
差一点，她就死了。
只差一点点。
彼时那条走廊空无一人，四周没有任何可以遮挡或折射视线的东西。
如果当时蛇怪出现，如果她无意间抬头对视——结局根本不敢想象。
贾斯廷之所以侥幸活了下来，是因为他当时身前站着差点没头的尼克。他是透过幽灵半透明的身体，间接瞥见了蛇怪的眼眸，才只是被石化，得以保住性命。
可当时的自己，孤身一人，毫无遮挡，毫无退路。
要不是她运气好，恐怕就和桃金娘的下场一样了！
大抵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那天听完桃金娘的讲述后，塞拉菲娜当夜便被蛇怪的噩梦纠缠。夜半惊悸醒转，她开始痛恨自己卓越的想象能力。
哪怕放暑假回了家，这份恐惧也没有完全消散，她依旧偶尔会做那个被蛇怪追赶的噩梦。
…………
这个暑假对塞拉菲娜来说很是无聊。
爸爸一直在魔法部加班，没空请假带全家旅游。
据说是有一名重刑犯从阿兹卡班越狱了，法律执行司被问询和追责，又要忙着追捕越狱犯，连爸爸这么个边缘文职人员也忙得不可开交。
特蕾西一家出去旅游了，还没有回来。
至于德拉科……他从学年末尾开始就很不开心。去年暑假他还搞过一次聚会，邀请大家去马尔福庄园看孔雀和他新买的扫帚，但今年整个暑假他都无声无息。
塞拉菲娜听说德拉科的爸爸卢修斯被开除出了校董会，原因是涉嫌威胁和利诱其余校董，试图把邓布利多逼走。
也难怪德拉科这个暑假如此沉寂。马尔福家估计要低调好一阵子了。
无聊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八月份。直到猫头鹰寄来了新学年的书单，塞拉菲娜终于出了一趟门。
伦敦，对角巷。
临近开学，街上挤满了人。阳光炙烤着路面，蒸腾出层层暑气。
塞拉菲娜独自往丽痕书店走去，购买三年级要用的课本。
妈妈带着弟弟正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订做衣服。爸爸今天依旧在魔法部加班。特蕾西全家还在非洲旅游中。
难得一个人采购，她决定提高效率，早点买完书，今天还能有时间去一趟弗洛林冷饮店。
走到书店门口，耳边忽然传来一个尖利的声音。
“……弄丢了？真是什么都干不好！隆巴顿家的人怎么会像你这样？你父亲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塞拉菲娜循声望去。
书店门口的台阶上站着一个老夫人，戴着饰有秃鹫标本的高帽，穿着墨绿色长袍，表情严厉地俯视着一个金发圆脸的男孩。
男孩低着头，耳朵通红，手指揪着袖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
是纳威·隆巴顿。
塞拉菲娜的脚步顿住了。
她不知道这个老太太是谁——也许是哪个刻薄的亲戚，也许只是看纳威好欺负的讨厌鬼。
纳威在霍格沃茨总是被欺负和嘲笑。现在连暑假都有人不放过他。
她心里涌起一股不悦。
“夫人。”
她的声音不大，用词也很礼貌，但语气非常不客气。
老夫人转过头，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落在她身上。
塞拉菲娜走过去，在纳威旁边站定，下巴微微抬起，脸上表情是她惯有的、礼貌而冷淡的从容。
“您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训一个孩子，不觉得有失体面吗？”
老夫人的眉毛挑了起来，几乎要飞进那顶秃鹫帽子里。她上下打量着塞拉菲娜——从淡金色的头发，到身上精致得体的裙装，再到微微仰起的脸孔。
“你是谁？”老夫人的声音很冷，目光充满审视的意味，“轮得到你说话？”
一股气势和压力扑面而来，简直不亚于祖父那个古板又冷傲的臭老头。
塞拉菲娜不由有些紧张。
她余光看到旁边的纳威整个人都僵住了，仿佛一棵被雷劈中的树，连呼吸都停了。
事实上，纳威确实惊呆了。
今天奶奶特地抽空带他来对角巷，买新学期的书本，但他到了书店门口却找不到书单了。
他从小就记性很差，总是丢三落四，奶奶没少数落他。说实话，他已经习惯了。
他也想变得聪明，变得记性好、有条理，但大脑就像一个漏斗，有些记忆总是莫名地溜走，不会因为他想努力记住就改变。
纳威从未想过，有一天居然会有人会帮他在奶奶面前说话。而且这个人竟然是塞拉菲娜·沙菲克。
“我是他的同学。”
他听见身旁的少女开口了，语气一如既往冷淡。
“——所以看不惯有人欺负他。”
“欺负？”老太太的嘴角抽了一下，“我是他的祖母！我教训自己的孙子，轮得到你来管？”
塞拉菲娜怔了怔。
祖母？这就是纳威平时挂在嘴边的奶奶？
她仔细打量了一番对面这位老夫人——
身形高挑，站在那里不怒自威。一张脸不见半分慈祥，颧骨高耸，鹰钩鼻尖得能剜人，眼角纹路深刻。
眼睛是深褐的，像两块冷硬的燧石，扫过来时总带着审视与不满，仿佛一眼就能挑出你所有错处。
手里攥着一个猩红色手提包，指节枯瘦却力道十足，像是随时能从包里掏出魔杖来。
纳威每天就是与这样的祖母相处？
塞拉菲娜好像明白纳威这种有些怯懦、不自信的性格是如何形成的了。
这时，隆巴顿夫人忽然往前迈了一步。说句不夸张的话，那股森严的压迫感就像山一样压了过来。
“你倒是挺有胆量。”老夫人的语气带着讽刺，“霍格沃茨的学生都这么没规矩吗？”
闻言，塞拉菲娜的脸微微发烫起来。
她下意识想反驳，想说“您在大街上训斥人就有规矩了”，但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
她的教养不允许自己在纳威面前跟他的祖母吵架。
但是低头认错道歉是不可能的，有损她的自尊心。她拉不下这个面子。
就在这时，纳威动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溺水的人终于挣扎着从水里探出头来。
他的手指在发抖，但还是勇敢地往前走了一步。
“奶奶。”他的声音有点抖，但音量并不算小，“塞拉是我的朋友。她不清楚，她只是想帮我……”
对纳威来说，祖母是含辛茹苦地抚养他长大的人。他敬爱她，但也有点怕她。
祖母一向严厉、强势，对他要求极高，因为觉得他必须成为像他父母那样的傲罗。
他在祖母面前一直是沉默服从的。这就仿佛某种刻入骨髓的习惯。
哪怕在格兰芬多的两年让他稍微涨了一些胆量，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哭泣，但依然不敢有半句顶嘴。
纳威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踏出这一步的。只是这一刻，他不能让塞拉菲娜承受迁怒。他不能让她难堪。
有生以来第一次，顶着祖母的压力开口说话，他感到胸腔里的心脏在扑通扑通地跳动，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他硬着头皮，强迫自己直面祖母的目光。
塞拉菲娜惊讶地望着身旁的男孩。
她完全没料到，纳威竟然会为她说话。刚才他还是一副怯懦沉默的样子。
隆巴顿夫人的目光已经从她身上移到了纳威身上。
男孩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但眼神意外地没有躲闪。他抬头望着自己的祖母，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像是在等一场即将来临的暴风雨。
塞拉菲娜注视着他的侧脸，心里有些触动。
一个人在面对外界的欺负时，反抗需要勇气。而有时候，一个人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开口表达，可能需要更大的勇气。
纳威他总是这样，胆小，但又勇敢。
而他的勇敢总是能从胆小中长出来，就像阴暗的泥土中生长出花。
隆巴顿夫人沉默了片刻。她望着纳威，又看了看塞拉菲娜，目光里的冷意和怒火慢慢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你就是那个帮他补习的小姑娘？”她的声音低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种咄咄逼人的语气。
塞拉菲娜点了点头。
隆巴顿夫人哼了一声：“纳威经常提起你。他说你聪明，成绩很好，尤其擅长魔药。”
塞拉菲娜怔了怔。
纳威经常向他的祖母提起她？还这么使劲地夸她？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
隆巴顿夫人没有再说别的，转过视线，对纳威说道：“书单丢了，你打算怎么办？”
塞拉菲娜连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书单。
“我三年级的选课和纳威一样，可以照着我的买。”
隆巴顿夫人扫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行。那你带他去买。我在外面等。”
说完，老太太转身走到书店门口的阴凉处，整理了一下那顶秃鹫帽子，没有再说话。
塞拉菲娜和纳威对视了一眼。
男孩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耳朵还是红的，但嘴角已经微微翘了一下。
不知为何，塞拉菲娜心中有一点微妙的不好意思。
“走吧。”她率先转身往书店里走。
纳威连忙跟在后面。
走进书店的时候，塞拉菲娜听到他很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你，塞拉。”
她没有回答。
店里比外面凉快一些。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皮革的味道，阳光从拱形窗户照进来，在书架上投下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塞拉菲娜对照着书单，从书架上抽出《中级变形术》、《标准咒语（三级）》等课本，两本两本地挨个放进篮子里。
纳威两手各拎着一个篮子，亦步亦趋地跟在她旁边。
到了要找保护神奇生物课的书时，塞拉菲娜停下了脚步。
原因无他，书店橱窗旁放着一个大铁笼子，里面关着一堆封面毛茸茸的大书。书脊上赫然写着《妖怪们的妖怪书》。
这些书正在狂怒地进行着角力竞赛，好战成性地猛咬、打斗，破碎的书页到处飞扬。
塞拉菲娜震惊地望着这场景，小心翼翼地上前一步。
最靠近笼边的一本书猛地弹了起来。封面像嘴巴一样张开，露出两排尖利的牙齿，朝她狠狠咬了过来。
“呀——！”
塞拉菲娜下意识后退一步，差点撞到纳威身上。
还好这本书被笼子拦住了，没有扑上来咬到她。
纳威也被吓了一跳。但看到身旁少女惊慌的样子，他奇异地稳住了，没有叫喊出声。
塞拉菲娜回过神来，脸上浮现恼怒之色。
“这是什么鬼书？”她皱起眉，“哪有课本会咬人的？保护神奇动物课难道没有正常教材了？这门课的老师到底在想什么？”
她抬高音量：“经理呢？经理在哪里？难道要让客人自己来拿这种书吗？”
听到这边的动静，书店经理连忙从二楼跑了下来：“抱歉，刚才楼上有客人，要几本？”
塞拉菲娜轻哼一声：“两本。”
经理苦着脸，任命般戴上厚厚的手套，拿起一根很粗的、满是节疤的手杖，走向铁笼子。
片刻后，经理举着两只手，站在他们面前。
两本妖怪书的牙齿正一左一右咬在他的手套上——书就是这么被从铁笼里带出来的。
经理折腾了半天，趁书合上的瞬间，一把按住封面，掏出一捆绳子，熟练地把书捆了个结结实实。
书终于不动了。
塞拉菲娜站在旁边，看着那两本被五花大绑的妖怪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一想到开学后要用这样的书上课，她就有点后悔选了保护神奇生物课。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对角巷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