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人在做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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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咒力快耗空了吧？”把奇奇怪怪的事抛到脑后，五条悟就注意到更应该关注的情况。
稻森隼不太在意：“没关系，咒力耗空我还有体术。”
不算咒力，他的身体强度和体术也不差。
临近山下的林中，稻森隼看到了自己的白色丝线捆缚住了一团空气。本来那团空气还在剧烈挣扎，但等他们到了那空气面前，空气突然不动了。
五条悟好奇绕着那团空气转了一圈，抬手杵着下巴：“果然是透明术式，或者该说是和光线有关的术式，原理类似于光学隐形。不过是在人眼中透明，不是自己变得透明。都已经被捆住了，就算你装死，也不会有用的。”
那团空气动了一下，解除术式的财城顺一躺在地上，像条死鱼，声音都透着淡淡的死意：“五条悟，我就知道有你在这里，我绝对杀不了财城裕二。”
五条悟居高临下地看他：“喂，你看清楚，用术式绑你的又不是我。”
财城顺一看了稻森隼一眼，挣扎着坐起来，想说什么，又躺了回去。
稻森隼以为他要说什么和财城家有关的事：“虽然案子都破了，但你想讲故事，也行。”
财城顺一坐起来：“你知道吗？”
他停住，看了五条悟一眼。
稻森隼觉得不太对，下一秒听到财城顺一开口说“五条悟的诞生”，就一脚把他踢进了不远处的湖里。
五条悟看着咕嘟咕嘟沉底的财城顺一，疑惑地转向稻森隼，满脸问号。
稻森隼：“放心，死不了。”
他只是听那句话太耳熟了，一听就知道财城顺一接下来要说什么。
把财城顺一拉回来，用丝线拽到五条悟面前，他声音冷了下来：“道歉。”
财城顺一吐出几口水，很识相：“对不起。”
他又看了稻森隼一眼，拉人下水：“是你让我说的。”
稻森隼没有辩解，转向五条悟：“对不起。”
五条悟：“欸？没关系啦，我都没听到他说什么，但你好像知道。”
财城顺一正要说话，又被稻森隼一脚踹进湖里。
五条悟不太高兴：“你是不想让我知道？说好的不会对我有秘密呢。”
稻森隼声音放得和缓：“谣言应该不算秘密吧？一些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的话，我会尽快澄清的，以后咒术界都不会再有这样的谣言。”
五条悟虽然好奇，但难听的谣言确实没有必要听，他现在也有更想知道的事：“澄清谣言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吧？还有……”
他指了指湖里，顺便问：“那个人不会淹死吧？”
“不会的。”稻森隼把人又拽回来，“我在丝线上附了雾气，能感知到他还活着，你应该也有看到吧？”
“有是有啦，我的这双眼睛可是很好的。”五条悟相信稻森隼有分寸，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会有点担心，他没太在意这点，“你要怎么澄清谣言？”
如果是以前，稻森隼真的会感到困扰，毕竟澄清谣言是件很麻烦的事，特别是向那些诅咒师澄清谣言。不会有一个人配合的，而且他也找不到是哪个诅咒师，造谣抹黑说是五条悟的诞生打破了世界平衡，导致咒灵实力增强。
完全是颠倒黑白，倒果为因。咒灵实力增强是因为经济危机，因为社会动荡，因为现代社会人口迅速增长。
这些原因导致人类负面情绪暴涨，负面情绪生成的咒灵实力过强打破了世界平衡，五条悟才会出生，平衡世界力量。
那诅咒师也说了是五条悟的出生终结了他们的春天。诅咒师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普通人里也是死刑犯一样的存在。干的是和咒灵一样的事，却占了咒术师的位置。如果诅咒师全都死干净，人类出生新的咒术师，人类和咒灵才算真的平衡。
这个世界的诅咒师还是太多了，就连敌方两个boss都是诅咒师。脑花羂索是个活了一千年的诅咒师，两面宿傩生前是诅咒师，死后是咒物，不论是死是活半死不活都不能算是咒灵。
有时候真想把这些诅咒师都捆到一起，一键引爆。
他心里想着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不影响他回答五条悟的话：“之前确实很麻烦，但前段时间，我手下的人救了一个老爷子，他的术式用来解决谣言刚刚好。”
五条悟知道稻森隼以前是个经常逃课去当通灵侦探，还有小弟的不良少年。小弟是咒术师，听起来好像也很合理。
“刚好可以解决谣言的术式？”五条悟对这点比较好奇，“难道是言灵类的吗？类似于咒言？”
“应该是吧，术式原理和洗脑差不多。虽然成功率极低，只要对方有一点抵触心理，术式就不会生效。不过只要对方不抵触，成功了的话，生效时间就几乎是永久的。谣言澄清刚好不会触发抵触心理，在这一点上是很好用的术式。”
“唔，”五条悟仔细想了想，问他，“不会很辛苦吗？”
“你说那位老爷子吗？也还好，”稻森隼回忆了一下，“看起来不算很辛苦，实际上每天工作也不多。”
五条悟的视线又暼向他：“那你呢，不会很辛苦吗？明明不是关于你的谣言。”
“确实不是，”稻森隼话音停顿，斟酌措辞，“我只是偶尔听到谣言，就想澄清一下。”
但如果是关于他的谣言，他真的不一定会花时间和心思去澄清。
稻森隼略微心虚地把话题继续下去：“我每天和你待在一起，你应该也没有看到我很辛苦吧？”
“我是没有看到这个啦。”五条悟凑近盯着他，“但我看到你在心虚哦，被我抓到了吧。”
稻森隼偏头，有点尴尬地轻咳了声：“有这么明显吗？”
五条悟得意：“超级明显。”
稻森隼下意识看他，又移开视线，继续拙劣地转移话题：“我们还剩下最后一件事吧，别馆里的咒灵，要不要现在顺便过去祓除掉？”
五条悟歪头打量他，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没把话题转回去，想也知道再问只能问出一些很肉麻的话。
“你的咒力都快耗光了，我去吧。”五条悟抬起手挥了挥，“就算你帮我澄清谣言的感谢好了。”
稻森隼：？
不带我去吗？那我可以不要这个感谢吗？
“等一下，我的体术比咒术好，不能一起去吗？”
“我自己去就好啦，”五条悟摆摆手，“对了，你刚才有说那个老爷子在工作，你要付他工资的吧，以后我帮你付？”
“可以是可以，”稻森隼没有完全拒绝，“但我一个月就能澄清谣言了。”
五条悟抬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那就付一个月。”
“既然这样的话，那可以让我一起去别馆吗？”
五条悟忽然笑出声，指尖在他脸上戳戳：“我就知道你是个粘人精，我很快就回来了，等我两分钟。”
稻森隼还没反应过来，五条悟就飞走看不见人影了。稻森隼低头看了眼在地上装死的财城顺一，又把他踹进水里，看着他咕嘟咕嘟沉底，又把他拽上来。
在心里算着时间，两分钟后，稻森隼又一次把财城顺一拽上岸，抬头看了眼别馆的方向。
他没看到五条悟，却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靠近。猛地转过身，和一个黑漆漆的咒灵对视。
五条悟在咒灵后面探出头，白色在黑色的衬托下，更加耀眼夺目。
“有吓到吗？”五条悟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看起来没有。”
稻森隼没忍住翘起唇角，微笑：“抱歉。”
“没吓到就算了，你还笑，是在挑衅我吗？”
“没有，我只是没看清这个咒灵长什么样子。”
五条悟隔着无下限，用苍吸附着黑漆漆毛茸茸的球形咒灵，转到眼前看了看，又去看稻森隼：“真的吗？距离这么近，你不会有近视吧？”
“我真的只是没看清。”
刚才他眼里只有五条悟，也只能看清五条悟，旁边的咒灵就和背景一起虚化掉了。
五条悟晃了晃手里的咒灵，靠近他：“那再看一下呢。”
稻森隼仔细盯着咒灵看了一会儿，和咒灵对视，不知道算不算对视，这咒灵好像没有眼睛：“不是很吓人，咒术师都不会被咒灵吓到吧？”
“说的也是。它的术式是幻象类，能幻化出令人恐惧的事物，实际上只能幻化出人类印象里的长发女鬼。听起来不太吓人，不过我还是想试一下，而且我们的校园七大不可思议还没有开始呢。”
“如果是恶作剧的话，真的会被吓到的大概只有歌姬学姐。但要把咒灵带回去，不但要想办法偷偷登记这个咒灵的咒力，还要等到晚上。我们最早明天上午回到高专，要一直看着咒灵到晚上，不会很麻烦吗？”
五条悟觉得还好。
稻森隼拽着财城顺一：“那走吧，明天早上其实把他和财城裕二留给来接手的人就行。不过我们可以等下午再回高专，在财城家不用偷偷藏着咒灵，那些人也看不见。”
他们是第二天下午回去的，在五条悟的宿舍里一直待到天黑，为了恶作剧一晚上没睡，平等地吓了每一个人。不过人在做坏事的时候是不会累的，天亮后他们还以推理研究社的身份调查了昨晚搞恶作剧的鬼。
之后又在隐蔽处祓除了已经用完的咒灵。
五条悟看着地上开始消失的黑漆漆咒灵，抬手抵住下巴，想了想，问旁边的稻森隼：“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像消灭罪证？”
稻森隼轻笑：“有吗？没有吧？如果这算是消灭罪证，那昨晚你和硝子还有歌姬学姐一起见到了恶作剧的鬼，是不是有点像刻意制造不在场证明？”
五条悟理直气壮：“如果碰到恶作剧鬼的时候我不在场，那他们会第一个怀疑是我在恶作剧。为了他们不被偏见误导，我当然很有必要在场，才不是在制造不在场证明。”
稻森隼笑着点头赞同：“很有道理，相信他们一定不会被偏见误导。”
不远处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
五条悟眼睛亮起来，抓住他的手腕：“快点，我们去看热闹。”
稻森隼的目光却停在被抓住的手腕上，指尖不自觉轻颤了下，回答慢了一拍：“好。”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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