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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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枫先是反射条件地浑身绷紧，又在被汹涌地吻上时放松了身体。
齐嘉浑身滚烫，亲的毫无章法。他今天穿了件骚包的宝蓝色衬衫，浑身镶满碎钻，就算房间没有开灯也能看到他一闪一闪亮晶晶的。
“我看你就是喜欢她！”齐嘉毫无章法地咬他的嘴，“太过分了，当着你男朋友的面就敢沾花惹草！”
“我没有。”连枫安抚地捋着齐嘉后背，顺手脱掉外套裹在他身上，齐嘉已经咬到了他脖子，他轻轻躲了下，“你轻点，一会儿被人看出来了。”
他一躲，齐嘉更凶了：“我不！我要给你身上最明显的地方亲出一个齐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名草有主！”
连枫被他按在门上，无奈地忍受热情小狗的胡搅蛮缠：“只和她说了两句客套话，这你也要吃醋？别闹，还有半小时该上台了！”
齐嘉的折腾停不下来，手还不老实，伸进他大衣里甚至想解他皮带，被连枫握住双手搭在了自己脖子上。齐嘉挂在他身上气喘吁吁。
“紧张了？”连枫用大衣裹紧他。
齐嘉开始不好意思承认，后来也点了头：“阿K说他对自己很有信心，那如果我的演出效果不好，问题就在我了。”
每位观众手里的花数量是固定的，两朵，意味着四位歌手里只有两人会得到一位观众的青睐。卡妮那一场鲜花就很多了，没想到赞珩刚一上场就有人把两朵都贡献了出去。悠悠还没上台，但应该可以把所有剩下的包圆——很好笑的一件事是，悠悠第一次出现在公共舞台，粉丝量还很少，不会有人为她在风雨中等待，但目前在场粉丝一个走的都没有，场外还拦着好几千号人不让进，外面有点飘雨了，他们还没走，明摆等着看齐嘉的笑话。
“你觉得我行吗？”齐嘉在门板都隔不住的欢送声中问。
连枫没有思考就回答：“你肯定第一。”
“靠，你哄孩子呢！人家花都扔完了！”齐嘉一点不信。
连枫说：“不是下星期还有一场吗？”
齐嘉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连枫轻轻捏捏他的脸。
是否淘汰要看两次表演投送花朵的总数，但齐嘉还没想过下场自己还能上。
“我今天听说了一件事。”齐嘉埋头在他肩膀，声音闷闷的，“因为我，宁卫、爱芒、绿果，这三家都要跟回声取消合作。”
连枫“嗯？”了一声：“那外面直播的是谁？”
齐嘉：“是连老师以私人名义答应了他们一个要求，他们才会来。”
连枫有些意外，但面上不动声色。他确实以个人名义给宁卫和爱芒做出了未来两年，只要这两家想参与回声的任何项目，都会拥有连枫在决策会上一票支持的承诺。
没想到齐嘉居然有渠道得到这样的消息？
他玩笑道：“什么私人要求？难不成要被谁抓回去做女婿？可我听说连枫最近谈恋爱了，这个要求可能他做不到。”
齐嘉抬起头看着他，没理会他故意的轻松：“我给他找麻烦了对不对？”
“这点事叫麻烦？”连枫惊讶。
“怎么不叫麻烦！”齐嘉揪住他的衣领，自责到头都抬不起来，“回声纪元是什么公司，行业翘楚，风向标杆，我一来他都要低三下四给人作保了，凭什么？”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连枫说。
“嗯？”齐嘉愣了愣，“什么？”
“他觉得你能赚钱。”连枫捏着他的下巴凑过来重重亲了一口，“现在卫视和爱芒返给我们的数据你知道有多少吗？同时在线观看人数两千万，你知道这是什么概念吗？”
“光是广告费连枫就已经赚麻了。”连枫正义道，“可他给你的通告费才四百万。”
小财迷傻乎乎地陷入了奸商的思维逻辑，顿时被这个悬殊过大的数据差异惊大了嘴巴。
前天还在感慨回声纪元打钱好爽快，还没开演就把所有通告费打到了他账户，都不怕他跑了。现在就：我靠，把自己卖便宜了！
但仔细想想，这话哪里不对劲啊，虽然齐嘉这个人本身话题度和争议很有噱头，但都是负面的，赞珩的真爱粉才是有效收藏，而且他没看到现场有广告植入啊？
在齐嘉皱起眉头之前，连枫叹道：“原来在你心里连枫很窝囊啊……”
齐嘉惊呼：“怎么会！连枫可是这世界上我最崇拜的男人！”
连枫的表情一僵。
这个限定词多的出乎人意料。
连枫对这个既是向他表白，又不是向他表白的表白投出一个单音：“哦。”
齐嘉：“你哦什么哦？”
“就是知道了。”连枫推开他整理自己的衣领。
齐嘉借着月光眯起眼睛看他哥：“你不会吃醋了吧？”
连枫云淡风轻地笑了下：“怎么会。”
“我想也是。”齐嘉赞同地点头，“你一把年纪了，肯定不会跟我一个小屁孩计较谁是我男神这种事。”
连枫：……
还没等他摆出合适的表情，齐嘉突然好奇地拉开门往外张望：“连老师今天过来了吗？”
话音未落，齐嘉猛地被人向后扯进怀里，门砰一声扣住，齐嘉的腰被连枫的大手牢牢地压向自己：“怎么，你还想去认识一下他？”
齐嘉眨眨桃花眼：“是啊，我想认识他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能介绍我认识吗？”
“你想得美。”连枫吻住他，两人交换了一个潮湿而无尽的吻，齐嘉的后背贴着门板，耳朵里是门外不远处喧闹的人群和悠悠的歌声，鼻腔和嘴里充满连枫的味道。
连枫含住他的舌尖，齐嘉腿就软了。等到他感觉自己腰带被解开时，齐嘉忽地睁大眼睛，偏头大口喘息：“别，要上场了。”
他哥怎么每次都比他想象的火辣得多！
“知道自己要上场了还把我抓进小黑屋里乱摸？”连枫手伸下去，齐嘉蜷缩身体，企图躲避他的挑弄。这几天两人都很忙，晚上只能匆匆见一面就睡觉，这是继那天之后的第一次。兴奋再次卷土重来，齐嘉双手抓着门板，眼神很快迷离，身体从躲避到自觉往连枫手心里送，连枫笑了一声，松开手。
齐嘉卡在了上不去又下不来的地方，整个人都懵了。
“你去忙吧。”连枫帮他系好腰带。
齐嘉浑身都烫的，却被迫停下所有，他恨不得咬死连枫：“你缺不缺德？！”
“你缺心眼。”连枫在他耳边说，“你就这样一边想着我，一边上台去表演吧。”
＊
齐嘉回到后台区时副导演正在满世界找他：“齐老师马上上台了，你们都跑哪去了！你这妆怎么花了？”
“你看错了。”齐嘉对着镜子匆匆整理仪容，脸红的很不正常，口红更是花的十分鬼祟。他心里分神，刚刚是不是糊了他哥一脸口红？
然后他忽然发觉哪里不对：“们？”
“阿K老师也不在。”副导说。
“什么？”齐嘉愣了愣，立刻摸手机，“我给他打电话。”
没人接。
“他不会临阵脱逃了吧？”卡妮问。
“。”齐嘉看到她就心烦，这丫头片子还真是每次都来看他笑话。
卡妮早来半天了，就等着看齐嘉什么时候发现她，现在看来齐嘉是真不把她当回事儿，她狐疑地瞧着齐嘉跟现场格格不入的一脸春色：“你刚刚干嘛去了？”
齐嘉一点不怜香惜玉：“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怎么在这儿？”
卡妮：“姐姐来看你啊，怕一会儿没人给你捧场你吓哭了。没事我准备好驴毛堵耳朵了你放心唱。”
齐嘉竟然没和她互啄，再次拨打电话：“没时间和你贫。”
卡妮终于发现在场所有人不是开玩笑，阿K是真不见了：“真跑了？！你们唱什么歌？他要真跑了我给你上啊。”
“用不着你。”阿K还是不接，齐嘉拨通另一个号码。
“怎么了？”连枫接的很快。
“阿K不见了！”齐嘉说。
这时，两人手机里同时响起场务声音：“齐嘉还有两分钟上台准备。”
连枫挂掉电话从中控区绕过众人大步走到他面前：“都找过了吗？”
“都找过了的。”副导急得团团转，“我问过他三遍确不确定和你上，他都说确定了，怎么这时候又后悔了？”
“无所谓，”连枫捂住齐嘉耳朵，让他只看自己，“我听过他的改编，大提琴在不在关系不大，你按原计划唱就好。”
齐嘉犹豫地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已经在表演区放好的大提琴。虽然阿K表现出过后悔选他的意思，但齐嘉不相信他就这么跑了，几天接触下来，阿K不是这么不负责任的人：“他会不会出什么事了？”
“我们会去找，你不必担心，”连枫拍拍他的肩膀，示意化妆师补妆，“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就好。”
“用我帮忙吗？”卡妮不再玩笑，演出前出现乐队队友失踪是很影响其他人表演情绪的事情，她漂亮的蓬蓬裙上是相当仗义的表情。
极限一分钟涂口红，齐嘉说：“不嫌我鸭子嗓了？”
卡妮：“那也得先表演完才能有机会嫌弃。”
齐嘉认真想了想：“还是算了，没排练我怕你跟不上我们非主流的节奏，你有时间不如帮我找到阿K揍他一拳。”
卡妮急得跺脚：“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赞珩等着看你笑话呢！”
“好。”连枫很爽快地点头，“那把他们都揍哭。”
悠悠在欢呼声中下台，工作人员已经清点花束完毕，主持人串场词结束，扬手：“有请下一组唱作艺人——齐嘉阿K！”
场下一片寂静，没人鼓掌也没人期待，赞珩站在中控区附近饶有兴致地旁观，悠悠在对面二楼同样望向舞台。
直播间里，弹幕刷的非常火热。
【来了，生化武器来了】
【我赌他上来第一个动作是抛媚眼】
【以后不是静茹给的勇气，是媚眼哥给的勇气】
【鸭子嗓居然敢翻唱别人的歌，后来的黑粉请叫我一声前辈，我把他所有黑料合集发给你】
在众人不怀好意或者纯粹好奇的目光下齐嘉淡定地上了台，他里面穿着衬衣，外面裹着连枫的黑色羊毛大衣，站在舞台上的时候表情很平静，桃花眼没有笑也没有哭，平静地审视着现场每一位两手空空的听众。
“大家好我是齐嘉，因为一些突发情况，阿K没能上台，今天就由我和鼓手启达和贝斯VAVA表演，一首《我多想拥抱你》送给大家。”
场下有人喊：“别送，我不要”
齐嘉慢条斯理地背上吉他：“那你有啥招呢？我已经上台了不是？你要不上来把我蹬下去？”
当然没人会上去，齐嘉等了三秒，回头对两个压低帽檐的队友点了下头。
台下观众神态各异地看向舞台中央的漂亮花瓶。
鼓槌敲击边缘，四个guaid音出现，吉他开场要亮重音，而后才能切入人声进副歌，压力和亮点都集中在齐嘉身上。齐嘉垂着眼睛，多日的练习让他并没有因为乐队少了个人而特别慌张，可整场表演的第一个音节，一个汹涌的扫弦之后，吉他出乎意料的发出了一声砰的怪音。
刚要开口的齐嘉太阳穴一跳。
吉他一弦在舞台上出人意料地突然崩断，在齐嘉手背划出一条细长的血痕。
纵使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这一秒台下还是发起一片诧异的惊呼。
队友失踪、琴弦断裂，这种奇葩事居然会在一个人身上接连发生两次！
“真特么不愧是霉眼哥！”卡妮一把夺过身边赞珩的吉他，“齐嘉这里！哎？”
只见舞台上的齐嘉在短暂地怔忪后，目不斜视地抱起吉他绕开麦克风支架，直奔台下。
熙攘人群之中，一位分外挺拔的英俊男人大步踏过警戒线，穿越层层听众，张开双手接过齐嘉递来的吉他。
满场观众惊讶地望着两人。
“我要换歌！”齐嘉委屈又坚定地说。
“行。”连枫看了眼他的手背。
缺了一根弦的吉他依旧可以弹，只是以齐嘉的水准是弹不了的，但连枫完全没问题，他坐在原本属于阿K的凳子上，齐嘉重新站回舞台，像在酒吧时那样自己给自己串场：“我是不是挺倒霉的？但没关系，关关难过关关过。我换首歌，乐队老师你们不用伴奏了，谢谢。”
齐嘉回头，很潇洒地冲连枫扬了下下巴。
接到领导命令，连枫欣然曲起指节，敲击吉他面板带出一阵节奏。
男人的气质和街头音乐会并不搭，弹琴的动作相当优雅，齐嘉摘掉耳返握紧麦克的动作也比想象中专业。场下的观众一头雾水地看着这场令人一头雾水的演出，都忘记了扔西红柿和喝倒彩，但并不妨碍他们拿起手机录像。
齐嘉闭上眼睛清唱。
【我看见有个人在靠近像马上要播放的电影】
【我大概已经进入剧情想把你拖进混沌大雨】
【这里没好天气你也没发出声音】
【奇怪我却坚信我们会永不分离】
高解析麦克风将人声的每一个细节都诚实地放大，被普普通通的手机录入依旧非常好听。齐嘉面前，第一排举着手机的观众整齐划一地张大了嘴巴，好像晚会叫来捧场的付费观众，没有场务的情况下依旧袒露出了最原始的惊讶。
连枫戴着口罩，目光全神贯注地落在齐嘉身上。
开场副歌清唱完毕，齐嘉微微垂下头，指尖在麦克风上轻轻打拍。
连枫收到这个讯号，指下流出第一串音符。
太迷人了。连枫低头怕目光泄露心情，齐嘉是他见过的最有魅力的男人——直白、真实、满腹才华，声音和性格一样富有冲击力，连枫不需要抬头去看，就知道所有观众的反应——和他在破酒吧第一次看到齐嘉唱歌时的反应一样，所有人都会为齐嘉着迷！
人生第一次，连枫从心底燃起恶劣到无与伦比的兴奋，破旧的酒吧换成了缺根弦的破吉他；蹩脚吉他手的生疏旋律变成了跑了一个人的乐队；还有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微博，一分钟前还在嘲笑齐嘉的弹幕，背后使手段想让齐嘉消失的孙威……等等等等，都让他有一种得逞的、骄傲的兴奋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恨不得天气更惨一些，最好下雨，最好天黑的厉害，他的夜明珠才会因此亮的更加闪耀辉煌。
而齐嘉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唱歌就是唱歌，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感情都投入到了歌里，专心致志又无比单纯，连男朋友都会不自觉地忽略。
【我想不出它是什么但也不想快进】
【就算世界千变万化我们还在这里】
【thank God 也许是我太贪心】
【拜托时间能不能从此定格 就让我沉溺在这里】
【和你。】
最后一句歌词结束，吉他声归于沉寂。场内陷入短暂的安静，一秒，两秒，忽然，言语声像潮水一样地波涛翻涌。
“这是齐嘉？假唱？”
“这谁的歌？”
“音综可以播放录音？”
“这怎么可能是齐嘉唱的！他可是鸭子音！”
“有内幕！有内幕！”
台下议论纷纷，不可置信的，惊大嘴巴的，让主办方提供证据证明舞台上的是齐嘉本人的……主持人试图安抚观众但没有得到任何效果，保安艰难维持已经十分混乱的秩序，卡妮在大叫“我天媚眼你深藏不露我要跟你合唱！”，赞珩眉头紧锁，悠悠已经不见了人影。
舞台上，齐嘉沉沉出了口气，后退两步靠坐在了连枫身边的高脚椅上，和他肩并着肩，抓着他的手腕吸氧。
为自己正名的人生舞台，说不紧张真的不可能，过度紧绷后齐嘉感到深深的疲惫，很想抱抱，非常想。
连枫感觉到了什么，轻轻拍拍他后背安抚：“你表现得非常好！”
“手疼不疼？”连枫问。
齐嘉自然而然地抬手给他瞧，可这时主持人上来了，他维持不了秩序索性不管了，毕竟节目总时长不能超。
连枫放下吉他下场，齐嘉下意识要跟上，主持人捂住话筒拦他：“齐老师你不能走啊，还有采访。”
连枫站回中控区，和所有观众一起仰望他。
无数道视线汇聚到齐嘉身上，场内有一百名观众，八十名工作人员，场外有近千名观众被拦在百米外的护栏外。
线上，两千万人正在同时注视着齐嘉。
“哇！真是让人眼前一亮的演出啊！”主持人发自肺腑地赞叹，又扫了眼地上寥落的鲜花，“我相信无需鲜花，也能证明齐嘉令人惊讶的实力，原来你还是位深藏不露的歌手。我们可保证我们没有任何暗箱操作哦～”
大屏幕开始播放三分钟VCR，是这几天齐嘉排练的剪辑，场下观众看完剪辑直接傻眼，我天，他唱的根本不是排练时的歌！
今天齐嘉唱的甚至是没有彩排的、吉他断弦所以临时更改的歌！
场下又开始议论：
“有点牛逼了。”
“他要是一开始就当歌手我可能就不讨厌他了。”
“这小子唱歌时竟然还……挺讨喜的。”
主持人捏着冷汗，他也知道齐嘉换歌了，跟串场词写的不一样：“齐老师今天的演出确实一波三折，还临时发挥换了首歌很出乎大家意料啊！”
“嗯，”齐嘉没什么表情地回答，“阿K受伤临时上不了，他的那部分还挺重要的，没办法就换了。”
“这样啊，”主持人心想不会是你的搭档开场前临时反悔不敢跟你合作了吧。
“阿K手扭了，才没上台。”齐嘉补了一句。
“哦哦，”主持人尴尬地笑笑，“这首歌能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奇遇》。”
“这么浪漫的名字吗？”主持人赞叹。
齐嘉的睫毛轻轻抖了抖。
他唱完歌之后一直没有什么表情，虽然能回答问题但看起来总像在神游天外，直到这一刻魂魄好像才重新附体。
齐嘉眼睛弯起来，用那个总被人诟病抛媚眼，实际上非常真诚、发自肺腑的漂亮笑眼看向同样望着他的连枫。
“是啊，”齐嘉笑着说，“他是我人生最浪漫的奇遇。”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60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