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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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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目瞿，干净的净，执着的执。”
“瞿净执。”沈念跟着重复了一遍，下意识夸赞道，“还蛮好听的诶。”
不过只一刹那，她的笑容便僵在了嘴边。
“等等，你叫瞿净执？”
瞿净执故作天真点了点头。
按理说，这个名字的重名率应该不会太高。
沈念彻底反应过来：“你该不会就是……”
“你觉得呢？”瞿净执反问。
模棱两可的态度简直比直接宣判结果更折磨人。
备受煎熬的同时，沈念求助般看向林清嘉。
林清嘉用手腕拨开碎发，又抵了抵额头，表情似是有些无奈。
“好好说话，别吓到人家了。”
这话是对瞿净执说的。
“知道。”他轻声回。
沈念苦着一张脸，不断回想自己方才那番言辞。不管怎样，当着瞿净执的面说他坏话是真的。
“抱、抱歉，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就当我胡说八道。”
“你听说得没错，外面的确是这么传我的。”瞿净执看上去不太在乎，“其实不用那么含蓄，人品不行就不行，什么叫稍微有点不太行？”
沈念答不上来。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人品行不行不知道。”瞿净执淡声说，“不过是非黑白我还是分得清的。”
“你对清嘉说的话确实在理，有这样的朋友在她身边，我很放心。”
听完这番话，沈念对瞿净执有了些改观。至少在她看来，他似乎和传说中不太一样。
瞿净执这会儿已经擦干净手，调转椅子朝向两人的方向。
“接着说说看。”
沈念不解：“说什么。”
“隔壁班那个校草，为什么只追了清嘉两年？”
“因为。”沈念没想到他会好奇这个，“最后一年他转学了，走之前还跑到清嘉面前大哭了一场。”
林清嘉叫停：“这都多久的事了，而且没那么夸张。”
“一点也不夸张，他哭到后来还骂你冷血无情来着。”
听到“冷血无情”这四个字，瞿净执没忍住轻笑出声，不过只维续了短短一瞬。
经沈念这么一提醒，林清嘉逐渐有了点印象。
她想起，那个男生骂到最后紧盯着自己，恶狠狠补了句：“林清嘉，我祝你喜欢的人永远也不会喜欢你。”
一向冷静自持的林清嘉，那天破天荒地骂了人。
“清嘉，那个，你男朋友过来一趟不容易，店里有我，你们快出去约会吧。”沈念越想越尴尬，变着法撵人。
林清嘉理解，补完最后一笔，起身领瞿净执去洗手。
两人沿河边散了会步，走累了就倚在栏杆上吹风。
“清嘉，你以后更想待在哪里，汀城、黎都，还是别的城市？”瞿净执斜过身，没头没尾问了这么一句。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林清嘉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平静道，“上大学前，因为妈妈和你在黎都，我就特别想去那里生活。前段时间，我回来看外婆的时候，忽然发现外婆外公比以前老了好多。我当时又想，我应该留在汀城照顾他们，像他们照顾小时候的我一样。”
“以后待在哪儿，我还没想好。”
“干嘛问这个？”她问。
瞿净执抚了抚林清嘉的发丝，低头在她唇上轻吻了下。
“没什么，饿不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还真有点。”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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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那天，林清嘉和沈念早起将店里布置了一番，完工后两人相伴去街区尽头吃早饭。
“清嘉，你转我这么多钱干什么。”沈念看着手机满脸困惑。
林清嘉：“下个季度的租金还有最近采购用的经费。”
“都说了不用，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那怎么行，店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开的，我不能占你便宜。”
沈念：“我不收。”
林清嘉把小菜往中间推：“不收我就继续转。”
“……”
回去的路上，林清嘉在店铺门口远远望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因为不能百分百确认，直到走近才喜出望外地开口。
“莹莹，你怎么来了？”
岑莹扑进她怀里：“想你了嘛，我爸妈最近才肯放我出来，不然我早就来了。”
“外面冷，先进去吧。”林清嘉任由她抱了会，随后简单介绍两人认识。
沈念和岑莹互相打了招呼。
“清嘉，你们上楼叙旧吧，等会可以出去逛逛，我一个人忙得过来。”沈念说。
岑莹摆手：“没事，你们忙，不用管我。”
“你们好久没见了，应该好好聚一聚。”沈念说完回到前台，耐着性子催她们上楼。
两人对视一眼，点头应允。
到了二楼阳台，林清嘉让岑莹先坐，自己去准备点心和茶水。
忙碌完，她放下托盘问：“莹莹，你一个人来的么？”
“不是，周焕送我来的。他说不打扰我们，自己玩去了，下午再来接我。”
“其实我之前来过几回汀城，不过每次都是来去匆匆。今天静下心来一看，这里的风景真不错，游客虽然多，但闹中有静。”岑莹望着窗外感慨。
林清嘉弯唇：“现在刚入冬，到了春天会更好看。”
岑莹顺势问：“清嘉，你最喜欢哪个季节？”
“春天吧。”
林清嘉只当岑莹随口一提，举目间却瞥见她意味深长笑了笑。
“莹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岑莹立马严肃。
片刻后，她实在装不下去，只好含混道：“我也是猜的，至于猜的对不对，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岑莹不愿说，林清嘉也不好强求，转念关心起她。
“你呢，和周焕怎么样了？”
“挺好的，长辈们的矛盾说到底只是一些小摩擦而已。他哥已经找过我哥了，他们两个会帮我们想办法的。”岑莹尝了口桂花糕，“好好吃。”
林清嘉笑：“一会给你打包带点回去。”
“中午想吃什么，附近的餐厅饭点基本都要等位，我们可以早点过去。”
“都行，要不等会出去走走，看哪家合眼缘。”
接近正午，街道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岑莹挽着林清嘉的胳膊，边走边留意路两侧的招牌，最后选定了一家汀城菜馆。
虽然时间尚早，但店里已经没剩下多少空位。
两人就近选了位置坐下，岑莹翻看菜单，问林清嘉：“清嘉，你来过这里吗？”
“没有。”
话音方落，侧前方有人放下手中的筷子，循声回头。
“廉野，你怎么在这儿？”岑莹不可置信道。
“你这话说的，好像这是你的地盘一样。”廉野轻嗤表示匪夷。
他挪了张椅子坐过来，望向林清嘉的那刻瞬间挂上笑脸：“清嘉，最近还好吗。”
“你怎么在这儿。”林清嘉复述了遍岑莹的问题。
廉野云淡风轻道：“我来汀城又不是什么稀奇事，小时候经常过来玩。”
“对了清嘉，我们年纪差不多大，没准以前还见过呢。”
岑莹听不下去，晃了晃林清嘉：“清嘉，你去隔壁帮我买杯柠檬茶吧，我突然很想喝。”
“好。”
等林清嘉走远，岑莹直接摊牌：“廉野，你能不能搞清楚状况，清嘉和我表哥在一起了。你再这样纠缠不清，小心我表哥对你不客气。”
“哇，我好害怕呀。”廉野佯作恐惧，“还等什么，快跟你表哥告状去吧，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廉野！”岑莹嗔怒道，“你前段时间不是挺消停的吗，难道现在又想卷土重来。”
“我今天索性把话跟你说明白，清嘉永远不会喜欢你的，她喜欢的人一直都是瞿净执。”
廉野眸光一暗，搭在膝盖上的手一点点往里收拢，力道大到几乎嵌进皮肉。
他无视腿上的痛感，扯了扯嘴角：“接着说。”
“清嘉好不容易和她喜欢的人在一起，瞿净执好不容易能有现在的改变。过完这几个月，马上就到春天了，我不许你打搅他们。”
“春天？”廉野捕捉到关键，“春天怎么了，他们要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
廉野乱了心神：“岑莹，是不是瞿净执和你说了什么。你告诉我，他想干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最后再警告你一次，别再来烦清嘉。”岑莹说完挎上包离开。
“瞿净执想干什么。”廉野紧锁着眉喃喃自语，“怎么可能，不会的……”
他翻出手机，颤抖着双手不断点击屏幕。
“莹莹，你怎么出来了，不吃这家了么。”不远处传来林清嘉的声音。
紧接着是岑莹的：“不吃了，换一家。”
吃完饭林清嘉陪岑莹在周围转了圈，傍晚的时候送她到停车场。
岑莹让周焕先上车，拉着林清嘉的手依依不舍道：“清嘉，我回去了，有时间再来找你。”
林清嘉反握住她：“我下周会去黎都一趟，到时候联系你。”
“真的吗，来黎都干嘛。”
没等林清嘉应声，岑莹自己先恍然大悟：“是不是要给瞿净执过生日？”
“放心，包在我身上，到时候我打听一下，提前告诉你他在哪。然后你想办法让他别来汀城，再悄悄去找他，给他个惊喜。”
“好，莹莹，那就麻烦你了。”林清嘉觉得这个方案比自己预想的更加可行。
“不麻烦，等我消息就好。那我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拜拜。”
“拜拜。”
林清嘉解锁手机点开日历，看着被自己标注的日期，探出指尖轻轻点了点。
她看得太过投入，连近在咫尺的车窗什么时候升上去都未曾察觉到。
所以更不可能知晓，车窗内的男人如何阴沉着脸紧紧注视自己。
廉野只觉她笑得明媚又刺眼。
与此同时，他也打开了日历。
瞿净执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来着？
反正不是春天。
他才不会让他们等到春天。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