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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陈最陈最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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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挨到五点,陈最掐准时间做完最后一杯咖啡,脱了围裙等在门口。
好不容易她准时准点看到江非晚的身影从一辆白色帕萨特车上下来,陈最终于放轻快步子,小跑往门外去。
“又见面了,”陈最将手里刚刚坐好的饮品递过去,“辛苦你跑一趟来接我了,茉莉百香果茶,解解暑。”
江非晚低了低视线,含笑接过,“咖啡馆有这个?”
陈最摆手,跟她一起拉门上车,笑说:“变魔术变出来的。”
咖啡馆当然没有果茶,但她是老板,她能让没有变成有,问旁边的奶茶店用一杯咖啡换的一杯制作茶底,不是什么难事。
有点局促。
不知道,陈最觉得自己平时和人相处挺大方的,怎么换成跟江非晚坐在一起,就显得小气了些。
车起步驶出好一段距离,陈最总算坐不住了,撇到那杯茉莉百香果茶安静的躺在中央杯架里,她问:“要不我帮你打开,喝点?”
江非晚一愣,红润的唇瓣翕动,刚要开口答应,被旁边人打断:“算了,你先专心开车,反正马上到了。”
好吧。
江非晚抿唇,无奈又好笑:“是有点口渴,可能得麻烦你帮我插一下吸管。”
“好嘞,不麻烦。”陈最立马说。
她拿起杯子,小心翼翼用无接触式把吸管插进去,然后贴心地递向江非晚,“怕你喝不习惯加冰的,我只用了加过冰块的凉水,这会应该温度刚好,你试试。”
女人有一个非常难搞的亲戚,月月到访,什么时候来全看她的心情,可能前一天你还在吃香喝辣,第二天一早,她就会对你实施报复性攻击,先悄无声息的占用你的床单,然后毫不讲理的霸占你将近一周的饮食自由。
陈最当然不知道江非晚的生理期,但多注意不是什么坏事。
江非晚把车靠边,放缓车速后才接过杯子,轻轻吸了口,又吸了口,夸好喝。
因为是江非晚做东,吃饭的地方自然也是她定,陈最本就对这一块不熟,进去后更是分不出东南西北,便紧跟着身边人的步子走,像爱踩主人脚印的小狗......
呸!
主什么人,小什么狗!
陈最赶紧摒弃了这个比喻,思绪间忘了点‘一键跟随’,余光里骤然少了个人,她赶紧停下步子要去找。
还不等陈最偏头,右边骤然传出道温柔的呼喊:“陈最,这边。”
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
或许你知道因特拉肯,那儿的温柔是看一眼就足以叫人舒服得想死在那的自由。
陈最听过好多人叫自己的名字,在孤儿院,将她送出去的院长,有了新家后的养父养母,读书时的同班同学,校长口中的优秀学生代表点名,挚友黎理......
还有现在的江非晚。
温柔得想死,舒服得想死,想死在这种呼喊里。
她忽然在想,江非晚能不能一直叫她的名字。
陈最陈最陈最陈最陈最陈最........
“陈最?”
扣了,许愿成真了。
陈最立马应:“来了来了!”
看到她在原地发呆,江非晚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温声询问:“怎么了吗?”
“没,突然没看到你人了。”陈最只说一半实话。
“我看你一直跟着,谁知道转个弯你就‘丢’了。”江非晚也很想说,为什么突然就没见到她人了。
陈最不说话,因为她们进了包厢,落了座。
是个四人位置的包厢,挺大,旁边还有沙发和投影仪。
“坏了。”陈最好奇地环顾一圈,又念叨:“糟糕了。”
江非晚不解,端起手里的果茶喝了口,“什么糟糕了?”
陈最如实说:“我的果茶好像有点配不上这个包厢了,得多好几杯果茶加咖啡才行了。”
江非晚顿时了然,点头笑道:“好呀,下次你可以请我喝你们店的招牌咖啡。”
“我们店?”陈最觑眼,追问:“你知道咖了个啡是我的店?”
江非晚摇头:“不知道。”
很快,她又点头:“现在知道了。”
来人,有人使诈。
陈最闭嘴不说话了。
江非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眉眼弯弯,眼底波光粼粼地解释:“生气了?我本来以为你只是在那上班,是你自己说漏嘴了。”
“江老师好会套话。”
“我没想套你话。”
“那也套了。”陈最撑着半边脑袋,‘恶狠狠’的宣告:“我等会要点一道这里最贵的菜。”
江非晚嘴角噙笑,“允许你点两道最贵的菜。”
哎呀呀。
不要这样子讲话好不好。
天煞孤星都要呆不住了。
陈最猝不及防被她的语气宠到,想到昨天晚上一口一个喊她江小姐的男人,措辞:“昨天那位是你.......男朋友吗?”
虽说昨天她不小心听到一些对话,知道昨天那是相亲对象,但到底不是光明正大听到的。
答案跟她想的一样,江非晚否认了,“只是应付吃了一顿饭而已。”
“那请我吃饭,也是应付我吗?”陈最开玩笑。
话落,江非晚捧着手里的果茶捏了捏,“陈老板手艺这样好,真要应付的话,只怕比较难哦。”
听完,陈最有一点小窃喜,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反正整顿饭吃下来,她只觉得自己的脸好僵,嘴角也僵。
奇怪了,今天这个饭吃得有力气,吃完感觉能去打点胰岛缓缓。
难得的,有点吃撑了,跟江非晚吃饭好下饭。
陈最实在不好意思再让人送自己回去,“晚上我打车回去吧。”
江非晚不答反问:“你住哪?”
陈最报了个地址:“今天刚搬过去,上午我们还在电梯里遇到过。”
江非晚一怔,去点导航的手顿住,轻笑出声:“或许,滴滴车可能没机会接你这单了。”
“啊?”陈最被撑懵了,满脸茫然地看着江非晚笑意愈甚的五官。
更懵了。
江非晚耐心解释:“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住你楼上。”
“啊.....”陈最醉碳水了。
江非晚这张脸为什么会这么好看,她想。
半晌,她才猛地回神,听清楚了刚才那句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