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决赛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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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足欧冠决赛将于5月26日圣马梅斯球场，对战双方为传统豪强巴黎圣日耳曼女足和皇家马德里女足。
越过前几轮淘汰赛的劲敌，其实这场比赛并不很有悬念。这一点从各大竞彩网站的赔率就可以看出来。
可能是触底反弹，紧张得过了头的克洛里斯放松了下来。从大巴车上走进酒店大堂的时候，她还颇有兴致地摘下耳机，签了些名。
出于让球员们放松心情，克洛里斯今天被排到的室友是好基友凯瑟琳·索萨。
她从后面拍拍克洛里斯的肩膀，冲她挤了挤眼。
巴西人似乎天性里就带着散漫自由，似乎这场比赛对凯瑟琳来说就只是意味着踢完就可以放假了。
克洛里斯也非常喜欢和凯瑟琳住一个房间，毕竟怕影响她们的心情，她们的手机早早就被收掉。不仅如此，工作人员还限制着她们不要和外界有任何的交流。
虽然克洛里斯很想吐槽正是因为收了手机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但她还是乖乖将签完名的马克笔还给工作人员，跟着凯瑟琳走进电梯。金属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因为没有任何娱乐设备，主教练阿尔韦托怕这些人无聊大发了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于是拍板决定：大家稍微在房间里修整一下后就去放映室报道。
收拾行李是不可能的，克洛里斯把行李箱摊开放在地上，思索了片刻，还是拿上了自己的粉色皮质小本和凯瑟琳一起下了楼。
然后她就对着《生活大爆炸》陷入了呆滞。
“教练，我们不是应该看看什么战术视频吗？”
阿尔韦托摸了摸下巴：“看什么战术视频，在马德里都看了多少个。哎呀，我选这个可费了不少功夫的。我怕选个悲剧你们看了伤心影响状态，这多好啊。”
凯瑟琳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跟腔：“先生，哪有大家一起坐在这里干看的，不给我们准备一些爆米花、可乐之类的。”
大家笑作一团时，敲门声响起。营养师推着餐车进来。
克洛里斯乖乖接过属于自己的纸盒，揭开盖子，烤鳕鱼和藜麦的香气中，她看见餐巾纸上用可可粉画着的笑脸——莫名嘲讽。
放映室的灯光暗了下来。克洛里斯靠在椅背上，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此时的圣马梅斯球场应该正在做决赛最后的准备工作。
看台上更是众星云集，甚至有球迷戏谑：“恐怕看台上会来多少巨星都比场上结果有看点。”
餐盒见底时，阿尔韦托关掉了投影仪。
“好了姑娘们，十点前必须回房。明天。”他顿了顿，“就当，就当每天只是一场最普通的联赛。”
回到房间，凯瑟琳果然将主教练的话给听了进去，从行李箱夹层里摸出一副扑克。
“三局两胜，”她晃了晃纸牌，“输的人下次请全队喝咖啡。”
可惜咖啡钱还没决定是谁付的，她俩就被来查房的助理教练给逮了个正着。
被“抓包”的两人乖乖爬上各自的床。房间陷入黑暗后，克洛里斯盯着天花板，听着凯瑟琳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深沉。她轻轻翻了个身，从枕头下摸出那本粉色笔记本，借着床头的亮光再次翻看起来。
“你说……”凯瑟琳忽然开口。
克洛里斯几乎都想感叹下什么铁汉柔情了。凯瑟琳都要来找她多愁善感一下了。她用自己最柔和的声音应道：
“怎么啦，你是紧张了吗……”
“……你想到哪里去了。”她的声音好像有些受不了似的：“你说到时候摄像机拍到，大家会觉得我的黑粉拼色美甲好看吗？我和我的美甲师选了好久的款式……”
“……”
克洛里斯磨了磨牙：“……睡觉！”
不过被凯瑟琳这么一说，她也没了什么紧张感，关掉床头灯就安心睡觉。
决赛日的阳光带着金属质感，刺眼而锐利。克洛里斯被一堆摄像机包围，走在队伍中踩场。黑洞洞的镜头将她淹没，她有些不适，只好低头看着草皮。此时距离决赛开始还有不到3个小时，场外已经围满了兴奋的球迷，他们不时哼唱着队歌来助威。
凯瑟琳走在她的身边，轻声哼着歌。
为了赛前的独家头条，记者们时不时朝她提出一些尖锐的问题，克洛里斯选择沉默以对。
不仅是为了不让媒体们大做文章，也是为了不让赛前的舆论只围绕着她自己。
回到更衣室，克洛里斯已经习惯了坐在队伍的中间位置，哪怕她现在穿着的是一个边缘号码。
阿尔韦托拍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来："好了，姑娘们，别看那些了。我们来最后过一遍战术。"
战术板上，克洛里斯的位置被画在中场靠左，这是她最熟悉的位置。
每当遇到强队时，她的位置都会从锋线往后调，来增加中场的控制力。
现代足球在战术上最著名的一句话就是：得中场者得天下。
阿尔韦托说完最后的战术布置之后就先去了教练席，留下队员们在更衣室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克洛里斯早早就准备完了，就提前和好基友在球员通道内准备列队。
场上DJ还在放歌热场，摄像头不遗余力地在VIP坐席上翻找。
五月底联赛都已经走到尾声，结果都已经盖棺定论，所以出现在看台上的球员属实不算少。
一周后即将和多特蒙德决战欧洲之巅的皇家马德里，全队都出现在了看台上为俱乐部加油。
得知这个消息，反正也已经快要原地解散，各回各家备战欧洲杯、美洲杯的巴黎圣日耳曼也坐不住了，在土豪老板的支持下全队包机前往毕尔巴鄂市。
此刻，主帅安切洛蒂戴着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悠闲地和助教聊着战术，而一旁的莫德里奇、□□修斯、巴尔韦德等人则兴奋地举着手机拍摄场内盛况。
吃瓜群众关注的焦点贝林厄姆则穿着一身球衣出现在看台的第一排，甚至他还从球迷组织那里领了一大面队旗挥舞起来。
梅西一家的到来、足坛顶流卡卡依旧风度翩翩，但引起最大骚动的还是姆巴佩的现身。
这位前巴黎圣日耳曼的头牌，在即将转会皇马的当口出现在这场比赛，几乎让场边的记者都调转镜头对准了他。
无论如何，这些巨星的到来将这场女足欧冠决赛的热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现场观赛的人数将毕尔巴鄂竞技的主场塞得满满当当，达到了50827人。
但当球员们逐渐在通道里列队时，全场的重点自然而然就倾斜到了比赛。
通道里的光有些刺眼，克洛里斯也不敢太打扰队友，生怕影响到有些人纠结左脚还是右脚先迈进球场。
在她们慢慢走进球场的时候，隔着球场对立的两边球迷看台从顶端翻滚下来一张巨幅Tifo。
属于皇马的那幅从圣马梅斯球场北看台顶端倾泻而下，如同一道白色的瀑布。克洛里斯眯着眼睛盯着看了下，很满意地从那张手绘的皇家马德里全家福的正中间找到了自己的身影。
欧冠的主题曲响起，她们挨个跟主裁判握手，然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比赛开始。
记者席上闪光灯如繁星般闪烁，但她刻意不去寻找那些熟悉的面孔。
“集中注意力。”她轻声对自己说，踩着草皮走向前场。
裁判哨响，比赛开始。
巴黎圣日耳曼一开球就踢得十分不客气，不愧是法甲那样注重身体对抗的联赛出来的。
她们的战术意图赤裸而高效——后腰格勒嫩与双中卫组成三角牢笼，专门针对克洛里斯的活动区域实施"区域+盯人"双重封锁。
比赛第7分钟，克洛里斯刚在左肋部接球，格勒嫩立即用身体卡住她转向的路线，同时右后卫卡尔沙维从侧后方滑铲，克洛里斯避让不及，脚踝被鞋钉划过。
克洛里斯也顺势躺倒在草皮上，不过主裁判并没有任何表示，她只好悻悻地爬了起来。
作为皇家马德里的战术核心，克洛里斯在比赛的前十五分钟基本就是循环：接到球——被放倒——爬起来——接到球——被放倒。
当然，主裁在她的眼神＋口头控诉下还是发了两张黄牌。
不过这两张黄牌对比赛的场面并没有太大影响，因为巴黎贯彻了轮流拿牌的战术思路，但皇马这儿却没有人来轮流被犯规，只有小白菜一样的克洛里斯。
在又一次和毕尔巴鄂的草皮亲密接触之后，克洛里斯感觉自己都摔得短暂宕机了一下。
天啊，难道自己的好友家人甚至男朋友都汇聚一堂是来看自己花样摔吗？
她又一次顽强地爬了起来，吐掉嘴边的草屑。
比赛第十八分钟，克洛里斯接球，在盯防之下，轻盈地拉球转身，用一个克鲁伊夫旋转摆脱防守。看台上爆发出惊叹声——这个动作太像她哥哥的招牌过人。摆脱后的克洛里斯没有粘球，一记20码的贴地直塞找到右路插上的阿西妮娅，后者小角度射门被门将扑出。
解说员纷纷感叹于她处理的老练，这完全看不出这是克洛里斯的处子赛季。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谁能想到她不到一年前才第一次踏上职业赛场的舞台，现在就以绝对核心的地位踢上了最高级别的比赛。”
第二十三分钟，她终于抓住机会——巴黎中场格勒嫩传球失误的瞬间，她如猎豹般窜出，在即将被放倒的瞬间用脚尖将球捅给凯瑟琳。
“反击！”阿尔韦托在场边怒吼。不过这种时候也没有人管主教练在说些什么。
巴西人带球疾驰，却在禁区前沿被卡尔沙维放倒。裁判犹豫片刻，还是吹罚了任意球。克洛里斯当仁不让地接过队友递过来的球。球队不会在这种时候对球权的归属有任何异议。
巴黎圣日耳曼的门将在原地蹦跳了一下，紧张兮兮地指挥着人墙。
克洛里斯小心翼翼地把皮球放在主裁判划的点位上，将气门嘴朝下。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个球上滚满了草屑和灰泥，她甚至想亲它一口让它能在这场比赛里有好的表现。
克洛里斯微微往后退了一下，这个任意球的位置不错，她需要一定的距离来让这个球更具有力量和速度。
助跑，摆腿，触球瞬间脚踝微妙内扣。皮球呼啸着腾空而起，在越过人墙最高点时突然下坠。巴黎门将皮科判断错了方向，身体已经向右扑出，只能绝望地看着皮球钻入左侧网窝！
“Goooooool！”解说员的声音几乎刺破话筒，“克洛里斯·梅西！一脚教科书般的香蕉球！”
看台瞬间沸腾，翻涌成一片白色的海洋。
凯瑟琳第一个冲过来拥抱克洛里斯，然后克洛里斯就被队友们环抱在最中央。
她们把她推到看台的正下方，让她接受看台的欢呼。马德里的英雄就应该接受这样的待遇。
球迷们也很可爱，纷纷往边上走了一些，让贝林厄姆站着的位置更显眼了一些。
克洛里斯有些不好意思，不过比赛的激情还在，她大大方方地朝看台比了个飞吻。
镜头非常懂事，刚给完贝林厄姆就切到坐在VIP包厢的梅西一家。
丢球后的巴黎女足踢得更加凶狠，尤其是对克洛里斯的盯防几乎到了寸步不离的地步。每一次她拿球，至少两名防守球员立刻包夹，甚至不惜用身体冲撞来干扰她的节奏。
第37分钟，克洛里斯在中场被放倒，裁判终于忍无可忍，向巴黎的后腰出示了本场比赛的第三张黄牌。
“她们是真的想废了你啊。”凯瑟琳拉她起来时低声说道。
克洛里斯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咧嘴一笑：“那就让她们看看，废不掉的人有多可怕。”
尽管场上形势变幻莫测，但1：0的比分一直维持到中场。
回到更衣室，阿尔韦托的表情并不轻松。虽然领先，但巴黎的逼抢和犯规战术让皇马的中场运转变得艰难。
空调呼呼作响，克洛里斯仰头灌下半瓶运动饮料。阿尔韦托的战术板被画得密密麻麻，重点标注着巴黎右后卫身后的空当。
"她们下半场会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教练用马克笔敲了敲板子，"克洛里斯，我需要你回撤到后腰位置接应。"
克洛里斯点了点头，她的心情还算轻松，甚至她还要抑制住自己的激动之情，不去想这场比赛胜利之后自己可以获得什么。
下半场易边而战后，巴黎圣日耳曼果然如阿尔韦托所料，一开场就展开了疯狂的进攻。第52分钟，她们利用一次角球机会，由中后卫头球扳平比分。
1-1。
圣马梅斯球场瞬间被巴黎球迷的欢呼声淹没，但皇马女足并没有慌乱。克洛里斯在中场拿球后，突然一记长传找到右路插上的边锋，后者下底传中，可惜凯瑟琳的射门稍稍偏出。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双方你来我往，但谁都没能再改写比分。
直到第87分钟，克洛里斯在中场接到球，巴黎的防守球员立刻围了上来。但这一次，她没有选择突破，而是突然一脚直塞，皮球精准地穿过三名防守球员，找到了突然前插的阿西妮娅！
阿西妮娅接球后冷静推射远角——
2-1！皇家马德里再度领先！
全场沸腾！阿西妮娅狂奔向角旗区，而克洛里斯则被队友们扑倒在地，叠起了人山。
裁判给了4分钟的伤停补时，巴黎圣日耳曼如同困兽展开最后的扑咬，全线压上进攻。
克洛里斯也选择回到了后防线上，和她的队友们一起度过这夺冠前最煎熬的时光。
奇迹没有降临球场。
在巴黎女足球员的泪眼中，裁判吹响了全场比赛结束的哨声。
足球也因它的残酷而更为动人。
皇家马德里女足2-1战胜巴黎圣日耳曼，历史性地捧起欧冠奖杯！
欧足联工作人员迅速在中央搭建起颁奖台。与2023-2024赛季欧冠决赛如出一辙的蓝色灯光将草皮映照成深海，巨大的欧冠星形logo投射在场地中央。
“请亚军球队巴黎圣日耳曼女足列队。”主持人的声音通过现场广播响起，欧足联女足委员会主席娜丁·凯斯勒身着藏蓝色套装站在通道口。
这位前德国女足队长依次为垂头丧气的巴黎球员挂上银牌，在拥抱卡托托时轻声说了什么，引得对方破涕为笑。
轮到皇马女足时，现场突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克洛里斯紧紧跟在队长伊万娜身后，她的眼睛几乎不能从那散发着迷人光芒的奖杯上移开。
颁奖台左侧站着欧足联主席亚历山大·切费林和女足赛事总监萨拉·布斯托斯。与上赛季不同的是，今年特别增设了“决赛最佳球员”奖杯——一座缩小版的欧冠奖杯造型水晶。
“恭喜你创造历史。”切费林用带着斯洛文尼亚口音的英语说道，将沉甸甸的奖牌挂在克洛里斯脖子上时突然压低声音：“我们其实邀请过你哥哥来做这个颁奖嘉宾，不过被他拒绝了。他说等他退役做了名宿再来颁奖也不迟。”这个插曲让克洛里斯笑出声，正好被场边摄影师抓拍。
当全队奖牌颁发完毕，凯斯勒示意克洛里斯跟她走向奖杯台。与男足决赛相同规格的大耳朵杯在聚光灯下熠熠生辉，底座上刚刚刻好的“Real Madrid Femenino2024”字样还泛着金属光泽。
克洛里斯被队友们簇拥到正中间，她的双手被队长伊万娜带着一起握住奖杯。
当克洛里斯的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奖杯耳环时，圣马梅斯球场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下一秒，数万支手机闪光灯同时亮起，将球场点缀成银河。DJ适时放出欧冠主题曲的混音版，节奏比平时慢了一倍，让每个音符都重重敲在心头。
“三、二、一！”那是全场一起呐喊的声音。克洛里斯深吸一口气，与队友们一同发力。大耳朵杯被高高举起的那一刻，北看台突然展开一面覆盖整片看台的巨幅旗帜——上面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El Madrid es campeón!”
“马德里是冠军！”
霎时间，蓝色灯光转为金色，从看台顶端倾泻而下的彩带雨中，大屏幕同步播放着皇马女足一路以来披荆斩棘的历程。
颁奖仪式结束后，克洛里斯被工作人员带到混合采访区。
她站在聚光灯下，脖子上挂着沉甸甸的金牌，手里捧着MVP水晶奖杯。记者们争先恐后地举起话筒，闪光灯几乎让她睁不开眼。
马卡报的记者理所应当地有了最先发言的机会：“克洛里斯，恭喜夺冠！我们觉得你在上半场的任意球非常帅，但那也是一个冒险的决定，请问你为什么选择直接打门，要知道那不是一个很合适的位置。”
克洛里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MVP奖杯的水晶表面，嘴角微扬：“其实我当时也有点忐忑，但是我面对着人墙和球门的时候就做下了这个决定。”
BBC的记者就更关注别的更有看点的内容：“本赛季不管是团队荣誉还是你的个人数据都可以说是无懈可击，请问你对今年的女足金球奖有什么想法吗？”
克洛里斯的脸颊突然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马尾辫的发梢：“每个球员都梦想金球奖，我当然希望我能有这个机会。”
直到采访环节结束，克洛里斯才终于有机会走向看台边缘。贝林厄姆弯下腰，递给她一条皇马围巾。
“我就知道你会赢。”他笑着说。
克洛里斯接过围巾，在万众瞩目下，轻轻吻了一下他。
当然这个吻能够亲成，也取决于在下面女友力max抱起克洛里斯让她能够得着贝林厄姆的凯瑟琳。
克洛里斯的举动瞬间引爆了全场，看台上的球迷们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和口哨声。
回到更衣室，姑娘们彻底放飞了自我。香槟的软木塞"砰"地一声射向天花板，泡沫四溅中，阿西妮娅跳上长椅开始即兴演唱弗拉门戈。凯瑟琳不知从哪里变出一袋五彩纸屑，撒得整个更衣室如同下了一场彩虹雨。
香槟的泡沫溅到克洛里斯的睫毛上，她什么也没说，任由冰凉的酒液顺着脖颈流进球衣领口。
“好了姑娘们，我们早点儿回家吧，马德里还有球队大巴等着我们冠军巡游呢。”助理教练推开门催促了一下。
香槟的甜腻气味还弥漫在更衣室里，姑娘们三三两两地收拾着行李，有人哼着队歌，有人还在对着奖杯自拍。克洛里斯坐在长椅上，低头看着自己沾满草屑的球鞋，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嘿，发什么呆呢？”凯瑟琳一屁股坐到她旁边，手里还晃着一瓶没喝完的香槟，“该不会是在想某人吧？”
克洛里斯翻了个白眼，但耳尖还是微微泛红。“我只是在想，我们真的做到了。”
“废话，我们可是皇家马德里。”凯瑟琳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说真的，你那个任意球帅爆了，连我都要爱上你了。”
“少来。”克洛里斯笑着推开她，但心里却涌上一股暖意。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阿尔韦托探进头来：“姑娘们，大巴已经准备好了，马德里在等我们。”
大巴驶出球场时，球迷们自发围着车举起烟雾弹，跟队而来的球迷们跟着他们的冠军朝马德里而去。
回到马德里时，天已微亮。
伯纳乌外早已人山人海，球迷们从凌晨就开始等待。当球队大巴缓缓驶入广场时，整座城市仿佛被点燃。克洛里斯站在车顶，和队友们一起高举奖杯，数万人齐声高唱队歌，声浪震彻云霄。
阿尔韦托拿着话筒，声音有些哽咽：“姑娘们，这是属于你们的时刻，也是属于皇家马德里的历史！”
接着就是伊万娜接过麦克风。
原本还是美滋滋地看着主教练发言的克洛里斯一看还有这种挨个发言的环节立刻不嘻嘻哈哈了，然后开始飞快构思自己的发言。
但当她在数万人的激情中接过麦克风时，她只想说出那句最最经典的：
“HALA MADRID!”
克洛里斯的声音通过广场的音响系统回荡在伯纳乌上空，瞬间点燃了全场球迷的热情。“?Hala Madrid!”的呼喊声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白色的旗帜在看台上翻涌成海。
赛后派对在老佛爷提供的私人别墅里，踢了整场比赛，又经历了整场巡游，但在极度的兴奋下，她们还是全身心地投入。
弗洛伦蒂诺·佩雷斯的私人别墅坐落在马德里郊外的山丘上，泳池边的灯光将整个花园映照得如同白昼。球员们换下了球衣，穿着休闲的T恤和短裤，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香槟塔在长桌中央闪烁着金色的光芒，侍者们端着托盘穿梭其中，杯中的气泡酒在月光下跳跃。
克洛里斯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坪上，手里捧着一杯由凯瑟琳亲手调制的饮品，反正度数未知，味道不赖。
原本她是准备以这样优雅的姿态享受胜利的余韵，直到不知道是哪个缺德货将一整块蛋糕拍到了她的脸上。
世界白蒙蒙一片，克洛里斯抹掉眼睛上的奶油，指尖捏起一块蛋糕碎屑就朝下一个受害者走去。
“别啊宝贝，”阿西妮娅几乎要笑岔了气，“我们是帮你成为真正的马德里甜心。”
克洛里斯恼羞成怒，一手一块蛋糕朝着其他人而去。
蛋糕大战之后，别墅的庭院里一片狼藉，聚会的主角——那个奖杯已经不知去向。
不过她们现在已经不怎么关心这些，在换上了侍者提供的衣服后，她们围坐在大厅的地毯上，周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酒。
克洛里斯只记得她们唱啊、闹啊，她好像喝了些什么，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睡过去的前一刻，在酒精的催化下，克洛里斯突然觉得很感动。
也许这就是足球，胜利和荣誉也许并不是她们追求的唯一目标，只要和这群人一起，大家一起面对下一场比赛就足够让人满足。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决赛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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