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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Fool 他说我们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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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里笑了一声：“求我？说来听听，什么事？”
不多见，白里还是头一回见这么胆小的Fool，竟然会因为什么事求人。
“Death又活了，对，是活了，不是新任，是复活了，复活了，他，刚刚有杀手来了，我……”说着，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
来不及白里复问，那边貌似已经打起来了。
Death活了？
怎么可能，连“灯”都灭了的引路人怎么会复活！
好在白里跟Fool有过照面，有最近的记忆，去到Fool面前只是一转眼。
Fool正在一架星际战舰的客舱里逃亡，白里从他的记忆里脱出正好撞见Fool身后追兵死神团的人。
他们跟阿迦酥那天同一着装，黑布蒙头蒙面，黑布中间留出的那一双眼睛白里盯了上去。
排头的杀手竟然没有回避，后面追上来的也一样，都没有回避白里的视线。
光是这些杀手的眼球就跟普通人不一样，更别说他们血糊的记忆了，就算白里进入他们的记忆，也只有血海一片：“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他们没有记忆，他们也不是恶灵，他们是死人，还是临死前被植入过恐怖意识的死人。
这名已经被偷窥过记忆的杀手在人群里炸开，血肉横飞之后，一簇触手在那片血泊中绽开，抓起那些追来的杀手，碾压式的将他们拍碎，捏成肉泥。
Fool见救兵来了，刚才的慌乱劲也没了，嬉皮笑脸地走到白里身边：“不愧是前辈！真厉害！”
白里撇开Fool将要搭到自己身上的手，准备上前：“你怎么知道他们是Death的人？”
就凭他们的着装打扮，两块黑布就能看出他们是死神团的人？
Fool直言：“我的直觉！我的直觉告诉我的，他们是死神团的人，前辈你也是引路人，你难道不相信自己的直觉吗？”
白里举起脸，十分不满的瞅了一眼这个穿着花哨，发色光鲜，有着一双金色杏眼，浑身看起来都亮晶晶的小伙子，冷哧一声：“你的直觉最准……”
Fool一步大跨上前，问道：“前辈，我没有开玩笑啊，难道你真的不相信你的直——觉吗？”
比起直觉，白里还是相信一些实质的，就比如：今天的对手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会赢，但实质是过分自信导致轻视对手，直觉错位，死矣足惜。
白里走到那些血水前，找到一些残存的黑布料，低头嗅了嗅，再回答Fool道：“我相信我的实力。”
Fool道：“哎呀，前辈嘛，实力当然是有的啦！前辈也是引路人，引路人就该相信自己的直觉，他们是死神团的人！真的！”
白里从布料中嗅到了Death身上的瘴气，是死神团的那些家伙不错。
Fool两步跟上白里道：“前辈，引路人的直觉都很准的，不要不相信自己嘛！”
可能是新人的关系吧，白里没接触过，这下接触多了这个新人怎么——这么烦人！
白里扔下手里染了血的黑色布料，擦了擦掌心的血水，笑嘻嘻的告诉Fool：“我是引路人就不是你的前辈，我是你的前辈就不是引路人，你自己选一个吧，叫哪个好，叫错了你下次给我打一万个电话我也不会来了，死我家门口我也不会管你～”
白里可没说他不相信自己。
Fool在白里旁边道：“前辈，你不要这么说嘛，你也给我一点自信好不好？”
Fool的问题解决了，白里看看附近。
这里是一艘巨型战舰的客房区走廊，白里这么一眼望去，看不见走廊的尽头。
走廊里的门都闭合着，没有标注看不出哪是哪，不知有没有食堂或者超市，白里想去看看，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白里没有搭理Fool，往走廊的另一端走去。
Fool几个大蹦追来：“前辈，前辈，你不要这样嘛，这样好无聊的！”
白里边走边说：“我都前辈了，你指望我有多风趣幽默是吗？”
Fool停住脚，他目着白里走去，说：“前辈，我找茬的时候才跟别人这么说话。”
白里来此只是为了帮Fool解决解决麻烦，然后看看Death到底活没活着，而不是来陪一个他一直都不看好的引路人席上的新任继承人闲谈。
Fool追上，将要开口时，白里打断他说：“那我可以纯找茬，不说话嘛？”
可Fool还是开口了，白里根本堵不住他的嘴：“前辈，你总不能不说话吧，我刚刚的结论没有问题，我们是靠直觉推断的对不对？”
不愧是Fool，总有一种白里不太理解的自信和那死都堵不住的嘴！
直觉这种东西谁都有，不是Fool的专长，既然在白里面前Fool都这么说他自己了，想来无妨利用一下，问问白里自己的事。
白里停下看了Fool一眼，笑道：“你的直觉很准对不对，那你帮我想一想，这个人跟我最先开始的交集是什么？”
医者不自医，能者多老嘛。
Fool激动的道：“好啊好啊！前辈救了我一命，我将永远追随前辈！先让我看看你跟他的交集……”
说着，Fool摘下自己背在后面的背包，随后拉开背包的拉链在里面极力翻找着什么。
马上一本有关Devil的古籍从他的包里翻了出来，他兴兴地端在手上。
白里见到了对方手里的那本古籍，一怔：他哪儿来的？
Fool往地上一坐，慢悠悠的道：“前辈，你先等我打开看看，看看我就知道了……”
白里直言道：“这不是我的东西吗，怎么会在你这儿？”
这本古籍那天白里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怎么会在他这里？
还这么轻易的就从他的这个小包里拿出来了，这本古籍貌似比他的包还大，怎么装下的？
还是白里太宅了，没怎么见过世面。
Fool不紧不慢的回答白里：“哎呀，前辈，不是你的，这是我的！不要打扰我，不然我的直觉被干扰了就不准了！”
“……”白里盯着Fool手里那本有关Devil的古籍，心里的不甘爬了上来。
Fool的直觉也在几分钟后给了白里答案：“你跟他的交集就是契约，非常隆重的契约，在一个阴暗狭小的房子里完成的一场契约！这种契约史无前例！哇啊！不愧是前辈，真是非常伟大！”
听到‘契约’二字，白里心头刚刚覆盖的不甘被冲散，紧随而来的是好奇，他靠近Fool两步，说道：“你就只会这些吗，说清楚一点。”
Fool兴兴作答：“对方呢，是一个古老的皇室长子，至于是哪个皇室，星际这么大，我也不知道，然后你跟他的契约发生在万年前！对！万年前！你们两个偷偷的在一个屋子里，达成了万年不破的契约！真是震撼！”
白里一头雾水：“为什么要偷偷的？”
我Devil为什么要偷偷的？
Fool说：“我怎么知道，我的直觉又不是当代搜索栏，没有那么详细的，只有一个大概。”
Devil在阿迦酥身上的契约原来在万年之前就有了，所以，白里第二次在阿迦酥身上刻契纹才刻不上。
那为什么要偷偷的？
既然阿迦酥是皇室，既然白里当时也是有头有脸，为什么要偷偷？
Fool突然一嘴：“前辈，你们俩那个时候不会是地/下/情吧？”
“？”白里不可置信地扭头看了Fool一眼：“你在说什么？”
Fool再说道：“就是你们会不会搞地/下/情啊，因为我们引路人是不允许与外人那个啥的，还有他们皇室也没有随随便便……”
白里搞地/下/情，Devil搞地/下/情？
万年之前白里是那种人吗？
万年之前白里说不上三好青年，白里多少是个乱世魔王来的，还搞什么地/下/情，那乱世魔王的人设岂不是稀碎？
白里直接怼道：“我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吗？”
要不是看白里等了Fool这么一个答案，白里面前的Fool早就随Death去了，不是掉头就是爆头了！
Fool笑眯眯的收起自己手里Devil的古籍：“不开玩笑前辈，我的直觉很准的，我说他是皇室长子就是长子，我说他跟你有契约就是有契约，绝不撒谎！”
白里指着Fool的背包问：“还有，我丢掉的书怎么会在你那里！”
Fool又把那本书拿出来前后翻了翻，说：：“哎呀！前辈，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不瞒你了，这本书是我盗印的，不是您的，您的在……在……在一个偏僻星球的老爷爷的破烂堆里，那个才是正版，那个才是您的，是你自己丢的。”
那些麻烦的东西，白里确实会丢掉没错，不过现在看到它貌似跑到了别人手里，自己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Fool没有将古籍放回去，反而是说：“如果您要的话，这本也可以送给您。”
白里接来这本古籍的时候毫不客气，眉宇之间全是理所应当，他将这本失而复得的古籍捧在手里，翻开。
第一页，白纸！
第二页，白纸。
第三页，也白纸。
第四页，还是白纸……
一整本都是白纸，没有内容。
Fool在白里旁边欠道：“怎么样，前辈，我都说了我是盗印的你还不信。”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