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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道理 前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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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整艘战舰正在行驶在宇宙中突然船身一震。
被深深镶进墙里的Fool这么一个新人成功意识到那些有关前辈Devil的传闻是多么恐怖了。
Devil脾气爆,Devil力量大,Devil看似身形娇小可人,其实一脚过来,吐血什么的都是小事。
这么一脚,Fool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那些有关Devil的消息,这么一个刚出头的新人挨上Devil这么一脚,Fool他现在不得不信了,这些原来都是真实的!
白里踩了踩自己脚上的拖鞋,将刚才自己伸出去险些踢掉的拖鞋重新趿拉好,再走向Fool:“哈哈,盗印的是么,在你这里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你还敢舞到我脸上,看来的确是不怕死!”
Devil对外的耐心仅有一颗黄豆大小,方才跟Fool说了那么多,耐心早就没了,最后反来还被他戏耍了一下。
这一脚白里都觉得自己踢得轻了。
Fool咬牙将自己嵌进墙体里的手臂拔了出来,面上苦道:“前,前呃辈,我刚呃刚都是呃开玩笑的,呃,我刚刚都是开玩笑,前辈,您,您别较真了……”
白里根本没有较真,白里也没有开玩笑,他只是没有任何义务的前来救人,然后被那个人耍了后一肚子的火气,仅此而已。
白里笑眯眯的:“我没较真,刚刚的一脚我也是开玩笑的,前辈跟你开玩笑的呢~”
从古至今,白里都不怎么喜欢Fool这个席位上的人,从Fool的第一代起白里就不喜欢,更别说现在自己面前的第多少代了,话多就算了,还不讲重点,办点正事还要嘻嘻哈哈一会儿,白里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浪费。
那本联系Devil的古籍说重要也重要,说不重要也不重要,现在一等小辈出面竟然敢这么耍自己?
胆子不小!
Fool从钢筋铁板里抽出一条腿,身体自由落地后,他咬牙跟白里说:“呃,前辈,我,我好痛,你这个样子,呃啊——不像是没较真……”
Fool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下半身的存在了,他摔落在地后往自己的腿下看了看,腿没断,就是没有感觉了。
白里笑嘻嘻的说:“这么一脚下去,痛是必然现象,不痛才是偶然,都是开玩笑的,这有什么的,你说对不对?”
不提白里自己,外面对Devil的批判也有吧。
白里面前的这小子不信邪,白里就让他见识见识,顺便长长记性,让他知道什么好惹什么不好惹!
Fool身上疼得厉害,他呻/吟着说:“前辈,呃,前辈,您,您这也不像在开玩笑啊……”
他答到白里想听的了,白里确实不开玩笑,只是Fool这么一说,白里随口一提罢了。
白里说道:“那是当然,在我一脚踢到你身上之前,那叫心里有火,在我一脚踢过后,看你痛苦,我难道不高兴吗?我高兴了这件事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个玩笑,对不对?”
Fool撑着地面,勉强从地上爬起来道:“前辈,你,你这是在模糊概念,不是这样的……”
白里这么个老辈也是从新一代的嘴里听到了自己不熟悉的词‘模糊概念’。
“我什么时候模糊概念了,开玩笑的概念就是那样,你是怕我再给你一脚?”白里一哆嗦腿,Fool猛地一缩深怕自己再毫无防备地被踹出去。
Fool道:“开玩笑不是伤害别人,你……”
刚才的那一脚,白里没有使用全力,何况在白里的阅历里,这么一脚踢不死引路人,最多骨折受点伤。
白里无赖的道:“你刚刚不是说我较真吗,我没有较真啊,还有我也没伤害啊,只是你自己没有保护好自己好不好,还有就是,你也伤害了我宝贵的几分钟,你怎么不提?”
真照Fool自己说的这么看来,白里当真没有必要救他。
Death有洗劫、杀戮其他引路人的权利。
刚刚白里要是不来,Fool死在这里了其他引路人管都不管,这么一算,此次事件中白里做得最出格的事就是挡住了Death的杀人路,以至于浪费了自己喝茶看电视的时间!
Fool擦掉自己嘴角上的血痕,说:“前辈,您,您这属于是,属于是受害者有罪论……”
白里低腰,哼笑道:“哦~哦~受害者有罪论?你有罪,我没判定你有罪,你别模糊概念,还有你先惹我,把我惹急了弄伤你了,你就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来讹我了,那你为什么不开头老老实实的把那本盗印翻开给前辈看看,就免了我浪费那么多时间跟你扯。”
Fool大口缓上气:“前辈,你好不讲理……”
这句话现在最应该从Death嘴里冒出来,而不是Fool,白里相当于干扰了Death狩猎,而Devil没有这种权利,也没有阻止Death狩猎的理由。
白里此来一点道理都没有!
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说:“讲理?我需要讲理,他们都说我是坏蛋了,不然他们怎么把我从他们当中剔除,我还讲什么理?我不高兴,我就是理,嗯,对我就是理。”
说完,白里从Fool面前消失,回到自己屋里……
白里离开的这半个钟里,阿迦酥还没有醒,那些触手窸窸窣窣的趴在桌上看它们找来的书籍。
‘他刚刚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管他呢。’
白里回来,许多“恶霸”触手也跟着白里回来了,它们一条两条的抢占了一本许多触手在看的男/性/生/理/书,它们将这本书高高卷起,底下的触手被带动都想去抓那本书。
‘你们干什么?’
‘那是我们先找到的,你们要看就自己去找!’
‘你们要看什么就自己去找啊,不要抢我们的!’
那些“恶霸”爬上天花板:
‘什么你们的,这些书都是老大的才对!我们刚刚跟老大出去了,刚忙活完,怎么说也得先让我们看了再说!’
‘没错,今天可是我们先效力,你看老大吃饭了没,老大只是喝了你们给他的一杯茶,你们还要求老大留人,我们可是任劳任怨,老大指哪儿我们就打哪儿,你们就别说话了。’
‘想看你们就等会儿,那儿不是挺多书的嘛,你们看看那个,我们先看这个,听懂没有!’
‘对对,不都是书嘛,那些又不是看不了。’
说完,那些“恶霸”触手们包成一团,将那本男/性/生/理/知识书圈在它们当中开始翻阅。
被抢走了书籍的触手:‘你们这些东西,真没意思!’
恶霸触手:‘切,说得好像你们这些东西比我们高级一样!不都是一种东西嘛,谁还瞧不上谁?’
‘别跟它们说话,它们一点意思都没有……’
白里从餐厅走过,走进自己的卧室。
他的房子只有这么大,一间客厅、一间卧室、还有一间杂物间,餐厅就占了客厅的一半,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堆叠整齐的放在桌子上或是角落里,不管白里住在哪里,他的家都是如此,满满当当没有一点儿多余的空间。
白里踩着地毯从这些触手当中过,他脑子里想着Fool说的——直觉。
他貌似真的信了。
毕竟Fool是引路人当中的一员,也是排头的那个,他这么说并非没有依据。
在二十二位引路人当中,绝大多数的引路人都是靠自己的直觉判断,白里偶尔也会是,当他与Fool的直觉几乎同频的时候,他不得不去信自己跟阿迦酥是不是有他所说的那种联系。
与其如此,倒不如把阿迦酥叫醒,问一问当事人。
白里刚才一进门,阿迦酥就醒了。
白里看了阿迦酥窝在被子里的神情,大概是出于职业本能,警觉性太高。
“早安,冒昧的打扰到你休息了,我想找你问一件事。”
话虽从口出,但白里恍然意识回来,白里最开始的套话是在阿迦酥的梦里套的,现在是现实,那白里就不该这么问话不能这么直接,更不能暴露!
要是哪天白里想再进阿迦酥的梦境玩玩,这么一戳破后续可就难了。
阿迦酥赤/条/条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说:“你问吧,我应该会告诉你的。”
白里见了阿迦酥腹部的那块Devil的疤痕,目光有意无意地往旁边飘了飘,杰作太丑不忍直视。
阿迦酥的皮肤保养很好,唯独白里那天刻上去的东西,简直是莫大的一块瑕疵。
白里没有准备好接下来的话,以及看到了阿迦酥身上自己所为的瑕疵一片,他结巴的开口道:“就是,就是……你怎么知道Devil的密语的?”
白里有答案,目前是为了问而问,顺便试探阿迦酥。
阿迦酥在地上找着自己的衣服,他边扫视边说:“一直都记得,那天在确定是不是您。”
白里看出了阿迦酥的需求,目测卧室里应该没有阿迦酥的衣服,于是向门外的触手们道:“把人家的衣服拿过来。”
那些听到了命令的触手开始动身。
白里则转头问阿迦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