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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只爱我好嘛? ...
自燕淮之的婚事落于景辞云手中,景稚垚对此事那何止不满,简直就是恨之入骨!又加上这仙灵霜导致自己被禁足。
端妃好不容易劝说着景帝,让他也能同去冬狩。他恨得要命,非要在冬狩上让景辞云难堪,再将燕淮之给抢回来!
正当他想着要如何在冬狩上好好折磨景辞云时,下人突然来报,燕淮之莫名其妙送来了一块糕点。
景稚垚打开车窗,将那糕点捏在手中。
“她未明其他?”
车夫摇了摇头:“只说是十皇子您落下的,让小人还于您。”
“景辞云也没说什么?”他狐疑道。
“郡主去了七皇子车上,已有大半个时辰了。”
景稚垚一听,眼睛都亮了。他扔了那糕点,立即骑上马,很快朝燕淮之奔去。
景稚垚的车队在前头,他特地避开了景嵘的马车,还在车内谈话的兄妹二人未能发现。
那糕点送出去才一会儿,燕淮之便很快感受到马车一阵晃动,随即车门被人打开。只见到那张令人讨厌的脸出现在眼前,她立即往一旁挪去。
“长宁公主,别来无恙啊。你怎一人在此?”
景稚垚并不顾及什么礼法,直接坐在燕淮之的身旁又自顾自道:“阿云是个好玩的性子,如今怕是早与七哥偷偷溜下了马车,不知去了何处吃酒享乐呢。”
景稚垚看了看身后,将那车门紧紧关上。
“长宁公主今日赠糕,也不知是想要与我说什么?”
燕淮之都已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实在是厌恶极了他,就算事先准备,这心中也难免焦躁。
“也无他事。”
她已拿捏住景稚垚,总之人是来了,他根本不在意那块糕点,她便也根本不需要解释这块糕点。
景稚垚果如她所料,只想着这是燕淮之示好的信号。他想要让人去自己的马车上,遂又道:“长宁公主,我那儿有些上好的桂花酿,不如我们去小酌一杯?”
“我不饮酒,还是不必了。”她冷冷拒绝。
“你在中秋宴上,不就是喝了景辞云的酒吗?怎得今日不肯喝下我的?还是说,其实你更想喝下父皇赐下的那杯吧?”景稚垚讪笑着,打量着她。
“但她毕竟是女子,身娇体弱的,能做什么?还不如跟了我,生他几个大胖儿子,你也有人孝顺,不是更好吗?”
燕淮之有些忍不了了,车窗外,迟迟未见到景辞云的身影,她这心中都已是有些气愤。
她那人,生气了便什么都不管了。不言语,甚至还要疏离!
情话说得好听,皆是哄人的!
她不说话,景稚垚实际上也并不在意。只低声道:“待他日我做了储君,那今后便是天子。公主,那你生下的儿子,就是新的储君啊!母凭子贵这点道理,你们燕家应当是教过的呀。”
燕淮之有些想吐,只觉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实在是比猪圈还要难闻。
她突然后悔引景稚垚来了,简直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也低估了景稚垚这令人讨厌的模样!
“长宁,其实父皇并不想将你赐给景辞云。也不想赐给我们这些皇子。我记得三年前,父皇曾去过云华宫?”
长宁?
燕淮之脑袋昏昏,觉得这个名字也不想要了。
“长公主还在时,是有过禁令的。那时自是无人敢来打扰你。但是她不在了,父皇也无需理会这条禁令。长宁,当日父皇在云华宫中许久……”他边说着,斜睨着燕淮之,眼底满是讥笑。
燕淮之的脸色有些发白,她避无可避。三年前之事,她不愿提起,想都不敢去想。景稚垚今日短短几句,就让她又深陷那场噩梦之中。
景稚垚不在意,又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无所谓了。那毕竟是我的父皇,是天子……”
景稚垚突然一顿,望着她笑道:“你有一段时日好像病了,是不是小产伤了身子?但是我也不在意的,女人嘛,又不是只能怀一次,对吧?”
凤眸骤然一缩,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景稚垚。如今这宫中,原是这般传言的?她自是想要清白,并不想毁了自己的名声。
燕淮之瞬觉无力,还真是声名狼藉。
“长宁啊,其实一众皇子中,我才是最适合你的。老七那个家伙怕事,就算是给了他一个官,他都只是个窝囊官。你瞧他,都有景辞云在手了,还那般犹犹豫豫。”景稚垚轻嗤一声,眼露轻蔑之色。
“父皇当时将你赐给他,实则就是觉得他没什么用处,又保不住你。今后,随随便便召你入宫,他也不得不从。但是跟了我,有方家在,你再给我诞下个儿子,还怕什么呢?”
燕淮之的呼吸一停一呼,十分混乱,找不出任何话语来搪塞。见她的脸色有些发白,景稚垚便“好心”凑上前,佯作担忧道:“长宁,你怎么了?”
“别碰我!”她厉声呵斥,用力打开了他的手。
景稚垚未想到她会如此,脸露诧异,看着燕淮之的眼神,又变得意味深长。
“不是你唤我过来的吗?如今又装什么清高?怎得?你不想试试吗?我与父皇,有何不同?”
等待景辞云的时辰无比难熬,实际上景稚垚才来片刻不到,但燕淮之觉得,简直是度日如年。
实在太久了。
这时辰难熬,让她难以忍受。面对着景帝,她还尚能驳回,但面对着景稚垚,她都感觉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车夫已是重回车上,没有圣令,他不敢久停。马车已是跟随着大部队徐徐而行。
燕淮之的视线一直紧盯着就在前方不远,景嵘的马车始终未停,景辞云也并未有要回来的意思。
景稚垚也在这冬狩队伍之中,她不是不知。景稚垚过来,也一定会看见。
而此时的景辞云正靠在车上,闭目养神。酒喝完了她觉得自己还未醉,心中依旧烦躁不已。
“头晕。”她暗哑着声,揉了揉眉心。
“那便睡会儿。”
“嗯……”景辞云的呼吸轻轻,很快睡了过去。景嵘拿起一旁的绒毯,盖在她身上。
他轻轻打开车窗,见到后面的马车旁多了人。那人他识得,是景稚垚身边的。
景嵘紧紧抓着车窗的木把手,回头瞧了一眼睡着的景辞云,最后还是放下。
他并不希望景辞云受到伤害,只是他也不知,不唤醒她,她是否也会受到伤害?
景嵘十分纠结,再次打开车窗,却见到那马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而跟随在那马车旁边的人,也离远了些。
景嵘猛地放下车窗,坐得端直。放在膝上的手紧紧攥着拳,如鲠在喉。
路途遥远,所以皇家马车上都是有一张小榻的,景辞云的马车能够容纳她们二人且有富余。但是景稚垚的逼近,让她觉得原本宽敞的马车都变得狭小无比。
燕淮之觉得自己怕是疯了,为何会做这样的蠢事?景辞云不理会便不理会,待到了猎场再慢慢与她谈话便是。
但是这些时日,景辞云的冷淡让她心慌,从心底深处觉得,她不能不理会自己。
燕淮之看向窗外,抱着期盼的心。当见到那个人影正大步走来时,她的心没由来地跳动得厉害,如小兔般蹦跶个没停。
景稚垚的声音也逐渐消失,眼中心中只有那人,越走越近。
“长宁啊,你放心,只要你嫁了我。我宫中的那些莺莺燕燕全都会丢出去,仅你一人,好不好啊?”景稚垚的声音逐渐回到耳中。
“只要你当了我的侧妃,我定会好好疼你的。我们……”景稚垚的话音未落,突然见到燕淮之解开了衣裳上的腰带,料是景稚垚都未反应过来。
这送上门来的美人他怎会拒绝。刚欲上前,身体被一股巨力拉开,重重砸在了车上!浓郁的酒气冲入鼻腔,景稚垚怒道:“谁啊!!我要斩你九族!!”
他刚抬头,只见一双冷眸,还未等他开口,喉咙便被景辞云给狠狠掐住!
“十哥还真是闲得慌,自家的马车坐着不舒服,非要来我这?”冷厉的目光盯着他,懒散的声音沉下,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你……你敢?”介于之前在石林,景辞云真的差点把他掐死。如今的景稚垚再遇此事,还是有些心有余悸。
景辞云随手抓起盒中糕点,一股脑全数塞入景稚垚嘴中,冷笑道:“十哥贪吃,不小心噎死了!”
景稚垚瞪大了双眸,伸手去推她。今日的景辞云倒是没有上回在石林那般气力。他用力一推,人便被他推开,狠狠撞在一旁。
他吐出嘴中的糕点:“景辞云!你莫要太过分!”
“到底是谁过分!”景辞云怒火中烧。
景稚垚看向燕淮之,方才还清冷的神色居然变得十分委屈。他顿感受骗,指着燕淮之,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好!咱们猎场上见!”
景辞云回来了,景稚垚也知不可久留。万一捅到景帝那去,吃亏的也只会是自己。
他离开后,马车继续行驶着。但她已经落后许多。周围除了几个皇家别院带出来的下人,便只有压在最后的禁军。
景辞云转头看向燕淮之,见她眼底微红。景辞云的心瞬间紧绷,瞧着落于地上的腰带,俯身捡起。
“长宁,对不住。”她握着那条玉白腰带,低声道。怒气逐渐被愧疚与疼惜填满,她想去抱抱燕淮之,却又觉得方才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定是抗拒的,故而也不敢接近她。
“不会再有下次了……”她满是歉疚,将手中的腰带递上。
见燕淮之不言,只是默默重新将衣裳整理好。景辞云顿时不知所措。
她心中既是厌恶极了景稚垚,也讨厌极了这样的自己。当初还信誓旦旦的说,绝对会护好她的。
怎料,仅因一幅画,便心生嫌隙。
若到了冬狩场上,她都怀疑自己是否能够真的护住她,是否会发生与七年前相同的事情?
她越想,这心中便越是愧疚。越是愧疚,便觉得好似真的亏欠了燕淮之。鼻头一酸,突然掉下泪来。
燕淮之始料未及,甚至是不解,她为何会哭?就因为这件事情?但一想到是自己弄哭了她,燕淮之心中倒是突然有些自责。
她还比自己年小了几岁,非要将人家弄哭干嘛……
燕淮之只得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我没事。”
仅三个字,景辞云的眼泪再是止不住。她想抱着燕淮之哭,但还是不敢。最后也只是自己捂着脸,低声抽泣。
放在她肩上的手一顿,燕淮之有种自己犯下大错的罪恶感。
她默默叹气,想着该如何去安慰才是。但是思索半天,并未得到满意的解决方法,故而只将人搂入怀中,轻轻道:“没事,莫哭了。”
接近十一月初,秋风逐渐变得凌厉。景辞云缩在燕淮之怀中哭泣,哭得鼻涕都流了出来,不小心抹到了燕淮之的身上。似乎方才被景稚垚纠缠之人是她。
“其实……我真的没事。”燕淮之犹豫半晌,决定与她说出实话算了。
不料景辞云一听,更是伤心。但她不敢太大声,只低声抽泣,还强忍着,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
真的没事……
燕淮之默默叹气,还是等她哭完再说吧。
以往的景辞云若是情绪崩溃,通常都是克制不了的。但是燕淮之的气息实在是让人沉迷,又十分令人安心。
不安的情绪被这样的清甜包围,支配,然后缓缓散尽,只是还偶尔抽泣着。
她觉得此时的自己应当起身的,却又舍不得燕淮之的气息,身子并不听使唤,就这样赖着了。
“我再,再也不离,离开……你,你了。”她哽咽道,因着哭得太伤心,话都快要说不出来。
“好,我知晓了。”燕淮之轻轻哄声道,抬手摸着她的脑袋。
车队行驶一段,景辞云哭着哭着便伏在燕淮之怀中睡着了。马车再次停下时,已是接近戌时。
因着景辞云就在身边,这次停下马车,燕淮之倒是一点也不觉紧张。
“阿云,长宁公主。”车外,传来景嵘的声音。
燕淮之轻轻拍了拍景辞云,道:“七皇子来了。”
景辞云未应,应当是睡熟了。
景嵘在外等候,听到那清冽的声音传出:“她睡下了,七皇子有何要事?”
“哦。那让她睡吧。也没什么大事,陛下传令,阿云身子不好,我们可以慢慢走。他们已经先行。”
“好。”
“那我们便先在此地休整。”
“好。”
景嵘带来的消息,无疑更让人心安。燕淮之靠在马车上,也终是慢慢松了口气。她垂首看向怀中之人,纤长的手轻轻抚摸着她还有些泛红的鼻头,嘴角不自觉地,微不可察地向上扬起。
夜晚宁静,燕淮之突然又听到低声的啜泣声,她睁眼时,景辞云还在睡着,只是又开始哭了。
燕淮之摸了摸她的脑袋,试图安抚。只是景辞云的泪水涌出,又低喃着:“不是我……”
燕淮之没有听清楚,遂垂首细听。
“我不是……疯子……”
疯子?
燕淮之又直起身,景辞云却突然紧紧抓住了她的衣裳,脸色惨白。
“景辞云!”她心感不安,又忙唤了一声。
——景辞云。
不知是何处传来的声音,回荡在双耳。身处黑暗之中的人缓缓抬头。本是越走越远的人突然停下,逐渐与她拉近了距离。
她抬起手,正碰到那人的衣袖。
“长宁……”
景辞云醒来后,双眸是通红的,还有些发肿。脸上泪痕未散,委屈巴巴地望着燕淮之。
她梦到燕淮之不要她了,她还与画中人十分亲密,还狠狠自己推开。她十分冷淡,还极其厌恶自己。
她说自己是疯子。
“景辞云,你怎么了?”燕淮之捧起她的脸,替她擦拭着脸上泪痕。
“长宁,我……”
我不是疯子……
她不敢言,心中满是悲楚。
“是不是梦魇?”她轻声问道。
景辞云抱住了她,低声呜咽着:“长宁,我太嫉妒她了。她能得到你的倾心,能让你为她作画。而我什么都没有……长宁,我也想要你的爱。想要你为我做点什么……你,你能不能……也为我,做一幅画……”
就算知晓她的手废了,但她就是想要!燕淮之给过别人的,她都想要。
“长宁,我根本没办法装作不在意,也根本忍受不了你心中还有别人。你能不能只是我的,能不能将从前之事,从前的人,全部忘了?”她紧紧抱着燕淮之,诉说心中苦闷。
“你能不能……只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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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本书大概是快要完结了的,谢谢一路陪伴的小伙伴~十安和沈浊何去何从,长宁的谋划能否实现呢~我自己也不知道。 现有完结文《拐走大小姐后》《傀儡皇帝与楼主大人》欢迎收藏阅读~ 专栏预收 ,下本开《她又剔了我的仙骨》给娘子换了狐心后—— 《谢邀,刚被前任锁了》甜点不好嘛我们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