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初闻恍然， ...
-
“乖宝，睡醒了？去看冰箱保鲜那一层，外婆给你调了酸奶。”
莫外婆手艺好，做什么吃食都有模有样，之前初闻说想吃外婆发酵的酸奶，今天早晨就已经准备好了。
初闻对着太阳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眯眼醒了醒神，转身回屋去拿酸奶，不一会儿就端着一碗酸奶拌燕麦走了出来，她舒舒服服躺进院子里那把舒服的摇椅上，闭着眼睛咂么酸奶的滋味儿。
莫外婆迎风抖了抖手里的一块湿布，看着外孙女的模样就乐了，“乖宝，今天天气好，一会把衣服拿出来晒晒太阳，紫外线杀菌。”
初闻往嘴里一口接一口送酸奶，整个人说不出的惬意，“好。”
莫外婆又叮嘱，“你找出来就行，等你外公回来让他干，省的每天说自己一把老骨头。”
初闻咯咯笑开了，她睁开眼，适应刺目的亮光后院子里扫视了一圈，纳闷道：“对了，外公去哪了？醒来没看到呢。”
耳边听着外孙女软软的话音，莫外婆什么都不做就打心底里开心，每年虽说都要和外孙女出去玩上一两个月，可日子终究不如现在悠闲，她洗了手从屋里剥开两个大橘子，走过去往外孙女怀里塞。
“那老头听说今天老黄家土狗生崽，怕你在家无聊，说要给你抱一只回来，早晨就去了，也不知道生没生。”
“土狗生崽？”
“对，老黄家那条大土狗看家护院可厉害了，你外公说小的时候你养着给你逗乐，等长大了就给咱家看家护院。”
为了第一时间预定下那只狗，初老爷子甚至前几天提了几斤猪肉和几斤橘子去黄家。
农村土狗不兴什么配种，有了生下来，谁想要就抱一只走，也不像城里狗贩子要挣钱，而且这种狗也卖不上好价钱，初老爷子还是觉得不能占人家便宜，就提了东西去。
昨天的时候黄家特地来招呼了声，说这狗大概就这一两天生，这不早上人就去早早蹲着了。
初闻知道田园犬什么样，但她没见过刚生下来的小狗崽子。
两人正聊着天，就听门外初老爷子招呼人，“老莫，快来看，快来看看我带什么回来了。”一进院子，和初闻对了个正好。
“乖宝，猜猜看外公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初老爷子穿着一件咖色皮夹克，里面是深蓝色高领毛衣，老人每天把鬓边白发疏的整整齐齐，精神头十足。
此时，咖色的皮夹克一边隆了起来，老人用一条胳膊揣着，脸上显摆之色尽显，初闻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正想探头看看，被老人一侧身躲开了。
“这可是......”老爷子话没说完，皮夹克轻轻蠕动了一下，依稀传出里面软软的哼唧声。
“外公，是小猫吧。”初闻故意猜错。
“哼哼。”老爷子哼了声，挤眉弄眼给外孙女看自己怀里的这个宝贝，小小的一团棕色绒毛正蜷缩着，被一块软布包着只有巴掌大的小狗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梦里正在进食吃奶。
初闻小心翼翼双手接了过来，这会儿天气好，也不怕冻着小狗，她低头看这个小生物，内心竟然涌起一种新奇的体验，在这之前，她从未养过宠物。
莫外婆稀罕地摸了两把，就说要去厨房给小狗崽熬点软烂的粥，再放点捣烂的肉糜，老爷子背着手弯腰看了会突然想起有人家里养着羊，“外公去打点羊奶回来，你等着。”
被捉弄醒来的小狗哼哼唧唧睁开了眼，初闻将它捧到了眼前，真是可爱的一团生物。
听到脚步声初闻以为外公找了羊奶回来，没想到一抬头，沈春梨正拿着什么东西跨进大门。
今天大门没关，也就不需要敲门开门这套流程，沈春梨走近了惊讶道：“怎么有小狗，哪来的。”
“我外公从黄爷爷家抱回来的，他家的大狗今天生小狗。”
沈春梨似乎熟悉这条狗，闻听是黄家的狗，她的眉梢一下子挑起来。
“怎么了？”初闻问，“有什么问题吗？”
“那倒没有。”沈春梨伸出一根手指，看样子想戳一戳，被初闻抱着躲开了，她也没在意，依旧笑嘻嘻的，“黄家的那条狗特别能吃，村里两条狗一顿饭都不够他家一条造的，每天肚子滚圆，要是他家的小狗崽，以后肯定能吃。”
初闻没在意，“能吃有什么，吃再多我都养得起。”十条，百条都不是问题。不过说起养这个字，上次易明山给她打的钱还没来得及花呢，在这里都没什么花钱机会。
莫外婆走出屋，见沈春梨来了打了声招呼，“春梨来了。”
“是，莫奶奶。”沈春梨举起自己手里的树枝晃了晃，“我想起大沙湾有沙棘，就拿来给初闻尝尝。”
“呦，这大沙湾可不近呐？就你自己去？”莫外婆上前看了眼沙棘树枝，橙黄饱满的。
沈春梨摇头，“没，和人一块去的。”
“那还行，一个人去那可远了，你那自行车来回不得骑三四个小时。”
沈春梨笑笑，拿着沙棘树枝用清水冲掉表面的浮尘，分出一枝给莫外婆，另外的拿给了初闻，“小心点，上面有刺，只有黄色的果实可以吃。”
冲过水的沙棘亮莹莹，一串上面盖满了密密麻麻的黄色果实，避开木刺，初闻摘了一颗，谨慎送进口中，酸酸的口感触及舌尖后猛然爆开，初闻懵了一瞬。
“怎么样？好吃吗？那里还有，我可以再去摘。”沈春梨眼神期盼，初闻又摘了几颗尝，戏耍的心思突然冒了头，“确实挺好吃，但是太辛苦了，还是不要去了。”
初闻的这句话，沈春梨其他的都没注意，就记住这句好吃了，她心下暗暗决定，以后每次休息的时候都去摘几枝，反正那边没人住也没人要。
沈春梨帮着喂了狗崽，又帮着晾晒了初闻的衣服，这个时候才说起自己来的目的。
“我今天有时间，你想继续去那家看电影吗？不过今天不选恐怖片了，会害怕。”这其实藏着沈春梨的小心思，因为她怕初闻想起上次不美好的体验到时候不愿意去。
——
“这两个好看，经典。”张哥点了点手里的光盘，“还是那间房，你们来的巧，上波顾客刚走没十分钟。”
初闻拿到手里看了眼：《笑傲江湖之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之风云再起》
初闻知道近几年香港的电影电视剧内地一直很火，她去香港玩过，繁荣，时尚，但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封面印着两位主演剧里的角色，初闻总觉得自己在哪场宴会应该是见过里面的两位主角。
碟片嗡嗡运转，光碟里的影像从电视机里演绎，两个人都投入进去了。
东方不败为了成就强大的武学放弃了自己一样重要的东西，电影里他心硬如铁，足智多谋，令狐冲坦荡，侠肝义胆，双方不由自主被对方吸引。
故事的结局以其中一个的死亡为收场，令人唏嘘。
第二张碟片开始运转，画面切到一个房间里，室内很暗，东方不败和雪千寻吻在一处，两人难舍难分，声音听的人面红耳赤。这个电影沈春梨也没看过，都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如今激烈的吻戏让她一时屏息大脑空白一片。
这是一个让人很尴尬羞耻的镜头，尤其不是独自一人观看，总会有某种想要放任冲破但又害怕对方觉得自己没有廉耻心的念头，更可况，任谁都能看得出，电影里的两个人现实里都是女人。
沈春梨偷偷往初闻的方向瞄了一眼，初闻目不转睛，对比自己的坐立难安，初闻可以说得上稳如泰山，对，大致就是这个意思，总之她没在初闻脸上找到类似难为情这样的神色。
她是看的出来吧？这么明显。
沈春梨胡思乱想，或许初闻不排斥这样的恋情，哪怕是两个女生亲在一起.....
自己排不排斥呢？
糟糕，真是糟糕，我排不排斥和电影有什么关系？！
然后这间屋子里充斥着沈春梨复杂的情绪。
出了放映厅，两人在自行车上聊起刚才的剧情，
沈春梨颇感可惜：“如果东方不败没死就好了，他和令狐冲在一起。”
初闻回：“令狐冲明显只想确认诗诗。”
沈春梨分析：“我觉得他希望东方不败是诗诗，他还是不舍得。”
初闻下了最终结论：“不如雪千寻！”
初闻不喜欢游移不定的人，“雪千寻”才能有资格让她驻足。
说起雪千寻，两人热吻的画面又在沈春梨脑海浮现了，她的脸开始泛起烫热的温度，好在初闻坐在后面看不到。
忽地，初闻拍拍她的腰，“去市中心商场，时间还早我们去逛逛。”
沈春梨自行车骑得稳当，不快不慢，两人来市里之前初闻注意到沈春梨的自行车换了两条崭新的车胎，看来她对外婆说了慌，这个人倒是对自己太好了。
看在她这么用心讨好的份上，初闻觉得自己应该投桃报李。
没多久来到了人潮拥挤的市中心。
刚建起的气派商场，两人一路走进去，初闻去了一楼珠宝展柜，销售热情地迎了上来。
“你要买首饰吗？”沈春梨从没逛过首饰当她去商场的时候，看着灿白的玻璃下亮闪闪的珠宝，她的视线无论如何都挪不开。
初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我不买，给你买？”
“哦......嗯？”沈春梨瞪大双眼，“什么？”
“给你买，感谢你这些天的照顾，送你一个小小礼物。”初闻早就注意到沈春梨不止一次视线在自己钻石耳钉上停留，一次两次都不足以说明什么，每次见面她都能留意到沈春梨的注视。
沈春梨慌忙摆手，“我不要，这没什么的，不需要你送礼物。”这让她感到惶恐。
初闻握紧她手腕，将人拉近了些，眼底是不用拒绝的强势：“乖，不要质疑我的决定。”
沈春梨的挣扎瞬间被按了回去。
“两位要看什么样的款式呢？”销售礼貌问候。
“项链，钻石款的。”
一排又一排的钻石项链出现在眼前，沈春梨欲言又止，脸上早已没有刚进来时的兴奋，她觉得这些东西太贵重了，如果是一个棉花娃娃，她可能欣然接受，但这里的价格，每一个都贵的她难以呼吸，怎么敢收这么么贵重的礼物？
初闻低着头，一件一件看的仔细，发现身旁不吭神，于是回头，“你不喜欢？”
“不是不是。”沈春梨忙解释道：“就是太贵了......”
初闻恍然，实际上心里最清楚她们这种人的做派，喜欢，太贵了，那就需要找一个让对方不得不接受的理由，核心主旨还是想要，还是喜欢。
“我爸给我打了很多钱，他知道我要感谢朋友，不会造成负担的，放心吧。”初闻葱白的指尖一点，吩咐道：“把那个给我拿上来。”
那是一条梨形钻石吊坠，周边较小的钻石拱卫着中间那颗偏大的水滴型钻石，简单，耀眼，漂亮。
“这条你喜欢吗？”
镜子里的沈春梨看着那条漂亮的钻石项链目光痴迷，她很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饰品是，人也是。
沈春梨犹豫：“这个有点贵，不然还是换一个吧。”
已经不是有点贵了，到了现在她的大脑已经晕晕乎乎，一切都仿佛是不真实的虚幻梦境。
初闻懂了，那就是喜欢，朝价签看了眼，两万八，很便宜。
“就这条吧，不用包现在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