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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有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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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包厢，灯光亮堂了不少，潘维昱才发现连峻右手上缠了纱布。
“你手怎么了？”潘维昱问。
连峻摆摆手：“没事没事，不小心划到了，不用在意。”
“没事就好，还是要注意一点，”包厢里已经备好了酒水小菜，潘维昱环顾一圈，“就我们三个人喝吗？”
连峻指指死木头：“他不行，他酒精过敏。”
“那我再叫几个人过来助助兴？”潘维昱提议，又眼带笑意地用肩膀怼了连峻一下，“保证有你喜欢的清瘦俊秀、白白嫩嫩的小白脸类型。”
“咳咳咳——”自觉站到角落里的阿嵩适时咳嗽了几声。
连峻回头看了死木头一眼，这货还真把自个当回事了，故意咳嗽提醒他不要乱来。
算了，今天太折腾了，懒得再和这家伙斗智斗勇了。
连峻推辞说：“算了算了，下次吧，今晚没那心情，维昱，我就想跟你喝，我们俩快小半个月没见了吧，正好好好聊聊天。”
潘维昱瞟了瞟角落里的阿嵩，思索了几秒，嘴角扬起了意味深长的笑：“好啊，就我们俩喝。”
就这样，阿嵩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毫无节制地举杯痛饮。
连峻和潘维昱很会聊，下到粗俗的玩笑，上到世界的局势，偶尔还能拽几句英文，什么都能扯，嘻嘻哈哈的，直到喝得说话都不利索，双双醉倒在沙发上。
终于清净了，阿嵩看了眼手表，已经半夜十二点多了，他走到沙发旁，伸手轻轻推了推连峻。
睡得正香的连峻被惊扰，闭着眼胡乱挥了挥手：“谁啊？干什么？别烦我。”
阿嵩想扶他站起来：“你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你骗人，”连峻一把推开人，人没怎么动，他自己倒摔坐回沙发上，“我没醉，老子可是千杯不倒！”
阿嵩实话实说：“你酒量不算太好，就是喝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
“我没醉。”
“你醉了。”
“我没醉。”
......
来回N次后，连峻通红的脸上露出了些许迷茫，他挠挠头问：“我真的醉了吗？”
阿嵩：“你醉了。”
连峻：“好吧，我醉了......”
阿嵩被逗笑了，又去扶连峻：“那我们回去吧。”
连峻甩开他的手：“回去什么回去？我还能喝！”
“醉了就不要......”阿嵩尝试劝说，话还没说完又被打了回来。
眼见连峻还摇摇晃晃地去拿酒，阿嵩扶额，不禁自问为什么要跟一个醉鬼讲道理？
他抢下连峻手里的酒瓶，话不多说，直接把人拉起来搂住往外带。
可这小少爷醉得像只软脚虾直往下瘫不好控制，阿嵩只能用力把人搂紧，但连峻嘴里开始嚷嚷了：“啊疼疼疼，你能不能轻点？这样箍得我的胳膊好疼啊！”
阿嵩心一横，索性把人横抱了起来，不知道是舒服了还是醉回去了，连峻老实了，安安静静地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
阿嵩紧紧怀抱，大步朝包厢门口走去，恰好此时，有人打开门冲了进来。
“老大我......”看见眼前的场景，梁子风风火火的脚步一下子刹住了，话也忘了说，就这么和阿嵩大眼瞪小眼，“你......”
“他们喝醉了，”阿嵩面不改色保持着横抱的姿态，看了看怀中人，解释说，“他要闹，这样比较好带回去。”
“啊？闹？”梁子看着阿嵩怀中已然醉睡回去的连峻，小声反驳，“老大不耍酒疯的吧......”
阿嵩没听清：“什么？”
“没、没事，”梁子轻咳两声，望向了沙发上躺着的潘维昱，“我安排人送潘少回去，你把老大送回去吧。”
“好。”阿嵩点头致意，抱着连峻走出了门，没一会儿，又抱着人回来了。
梁子问：“怎么了？”
阿嵩：“我不会开车。”
梁子：“啊？”
＊
深夜的槐州，灯火通明。
路上来往车辆络绎不绝，显眼的白色大G混在车流里遇上红灯停下。
坐在驾驶座上的梁子用余光打量着副驾驶上的阿嵩。老大这次的保镖长得比以前的那些好看多了，很端正俊朗，身形也十分出挑，就是性格有点冷，车开出来到现在一句话都不说。
不说话车里的氛围也太奇怪了，梁子想了想，套近乎打趣说：“也是多亏了你，让我能开上老大这辆新车，老大当时看小周总买了辆银色的，眼馋去定了辆白色的，这辆车光各种税就上百万了，还等了好几个月才到，今天也是过了把手瘾。”
阿嵩忽略其它信息，准确地捕捉到了人名：“小周总是？”
绿灯亮了，梁子继续开车：“小周总你还没见过吗？就是周连勋，老大的表哥，两人从小一块长大的，关系特别好，老大很听他的话。”
“原来是他啊。”阿嵩回头看了眼在后排安睡的连峻，回忆起前两次听到的表兄弟之间的通话，这个小少爷在那姓周的表哥面前确实乖得像个弟弟。
阿嵩又问：“那今天和连峻喝酒的那个人是？”
梁子答：“是潘维昱，潘家的小儿子。”
阿嵩：“潘家？”
“就是华潘药业的潘，你是体育生应该有听说过吧，华潘经常赞助体育赛事什么的。”
阿嵩确实有听说过，他以前参加的好多比赛就是华潘赞助的，还拿过华潘药业在他大学设立的奖学金，只是没想到，华潘这一代的小儿子会和连峻玩在一起。
“这个潘维昱和老大是旧相识了，今年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俩人关系不错，志趣相投。”
听见这话，阿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想起那两人喝酒的场景，一个说带有深意的低俗笑话，另一个马上能领略大笑，然后两人碰杯欢呼......
这......确实挺志趣相投的......
梁子透过后视镜瞄了瞄躺在后排的连峻，确定人仍在熟睡，他问阿嵩：“你是连总派过来保护老大的？”
阿嵩应声：“嗯。”
梁子意味深长地说：“不止保护吧。”
阿嵩没有说话。
梁子直说：“我知道老大前男友的事都闹到连总那了，但是没想到连总会直接派你看着他，毕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乱搞被告到亲妈那都不算什么大事吗？
说得这么轻描淡写，难道这小少爷还干过更离谱的事？
阿嵩好奇：“他之前做过更过分的事吗？”
“也不能说过分吧，相比于其他那些什么少爷都搞出人命进监狱了，老大那点事根本不算什么，”梁子坦率地说，“老大最多算开放了点，这也可以理解啊，毕竟他大学是在国外什么藤校读的，我听说国外对这种事一点都不在乎。而且有些事也不能怪老大，你也知道，以他的身份，就算他不主动，也有一大堆人上赶着来贴。”
阿嵩：“......”
“你对他，”阿嵩顿了顿，找到了一个比较精准的词，“很包容。”
梁子没懂：“什么意思？”
阿嵩也纳闷了：“法律是道德的最低底线了，这怎么能比？用别人进监狱的事，来衬托他做的事还好，这纯纯就是在为他开脱啊。”
“哪有你说的这样，你这话有点过了，”梁子辩解，“那是你还不够了解他，其实老大还挺有人格魅力的，他虽然性子急躁了点，但对自己人是真的不错，很护短很慷慨，而且他向来说到做到，他答应过小周总不会和UN的工作人员发生关系，前阵子有服务员刻意接近他，他都守住了底线。”
阿嵩眉头微皱：“不和自家的工作人员发生关系，是什么很难的事吗？不是应该的吗？”
“呃......你也知道老大他......”梁子停了几秒，转开了话题，“话说回来，其实老大对你也很包容了。”
轮到阿嵩不理解了：“什么意思？”
“以前连总也尝试过派人来看着老大，那些人大多数不到三天，就主动离职或者被老大赶跑了，你能待这么久，已经算是奇迹了。”
阿嵩不自觉摸了摸手腕上的手表，猜测：“因为我可以直接联系连总吧。”
“你指的是通讯手表？”梁子轻笑了声，“我说实话，这玩意有没有用，是老大说了算的，他要不是心甘情愿被威胁被管，管你是通讯手表还是其他什么能联系到连总的东西，都没用。”
阿嵩听出话里有话：“你到底想说什么？”
“还不够直白吗？老大对你有私心，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是你的福气和幸运，你还是趁早站对边吧，老大很护短的，绝对不会亏待自己人。”
阿嵩脸上的神情没有半分的松动，只说：“我不是来选边站的，我是来工作的。”
“你......”都这么摊开来讲了，这个死脑筋居然一点不买账，梁子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感叹道，“哇，你这种脾气老大居然能忍你这么久，也真是奇迹了......你好自为之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