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 24 章 捡到一只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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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总裁办，宁宴的心跳还没停止，脸色绯红。他迫切地需要一个隐秘空间缓一缓，于是往自己的办公室跑。
出乎意料的是，李招姕站在办公室门前。
没有给宁宴喘息的机会，李招姕快步走过来：“宁助理。”
宁宴一见这小孩就头疼，他强迫自己镇定：“有事吗？”
李招姕在宁宴身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下，眼神很亮，十根手指却在打架。他笨拙地关心：“盛总……盛总没有为难你吧。”
宁宴看他这样，忽然想笑。这小孩有点迟钝啊，他两个小时前才说“盛总站在我们这边”。明示了盛迎的立场，盛迎怎么可能为难他？
“盛总为难我？”
宁宴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宁宴”，他语调很快：“他今天敢为难我，明天我就敢罢工，把这堆烂摊子扔给他，我倒要看看除了我，还有谁心甘情愿地给他当牛做马。”
李招姕点点头，悬在心口的石头落了下来。他就知道宁助理不是普通的打工人，而是敢在老板面前发脾气，敢把老板晾在机场，还故意气老板的吾辈楷模。
他想象不出宁宴挨训的样子，在他心里，宁助理就该放荡不羁，自由自在，开着跑车炸街。
他觉得，盛总是所有牛马眼中的理想上司，而宁宴是鲜活的同事，他伸手摸到的人。
他好像，有点喜欢宁宴。
意识到这一点，李招姕猛地抬起眼睛，手指也不打架了，心里只有一个想法：我疯了吗？
对上宁宴的双眸，李招姕如遭雷劈，脑子又短路了，他连连后退：“我……我……”
宁宴的心脏已被盛迎填满，无法分出来一块给别人，他懒得思考李招姕的反常，只当李招姕在发癫，他好心提醒：“当心撞到人。”
李招姕如同触电了般，停下了脚步，背还打得笔直，他在原地罚站了几秒，丢下一句“我突然想起我还要文件没有整理”，就忙不迭地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丧尸在追他。
宁宴一脸懵，他惦记着盛迎，一下午都心不在焉，签字时还意外把自己的名字写成了盛迎，他没有涂抹去这个错误，盯着这两个字看，他眼前是盛迎，脑子里也是盛迎，他实在是太想知道盛迎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了。
他这辈子只真心爱了两个人，一个是温靳，另一个就是盛迎。温靳给他留下来的一段无法抹去的灰暗时光，他希望跟盛迎谈一场健康的恋爱，他想拥有盛迎的温柔与宽容，只属于自己。
一直磨蹭到下班时间，宁宴本想收拾东西走人，却不受控制地走到总裁办门前，他想问盛迎有没有喜欢的人，于是抬起手，指节即将触碰到房门——
“哎哟，宁宴，到点了你不下班，搁这儿杵着干什么？罚站？”
清透的声音响起，瞬间将宁宴从自己的世界里唤出来，宁宴回眸，见尚荀正倚着墙，抱臂看自己。
自从上个月，齐麟高层变动后，宁宴就没怎么见到尚荀了。他听说《永恒2》的原负责人康总下台，新负责人否决了康总留下的所有遗产，尚荀之前跟齐麟打的交道全部泡汤，正在焦头烂额。
此时见到尚荀，宁宴单方面觉得尚荀遇到了麻烦，来找盛迎求助，不客气地问道：“你来这儿干什么？”
尚荀反问：“我是创始人，我不能来这儿？”
他心想一个月不见，这小崽子越来越放肆了，盛迎都不知道管管。算了，看着盛迎在电话里叫了他一声哥的份儿上，他今天就发发慈悲，不跟这小崽子计较。
他难得夸奖宁宴一次：“你小子这段时间的表现很不错啊，硬刚滕俞周总，当众带李招姕走人，还在复盘会上舌战群儒，怼人，护李招姕，想解决方案，一个不落，牛逼大发了。”
世上最爽的事情莫过于被讨厌的人赞扬，宁宴的嘴角翘了起来：“有没可能，我一直都很行，平时只是懒得表现出来。”
尚荀见他这副想憋笑又憋不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别说，这小兔崽子不气人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他哄小孩：“行行行，你最厉害了行吧。”
“行了，赶紧回去补个觉吧，我刚才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就知道你这段时间没少加班，别等明天滕俞那边的人来找你，你还这样没精打采。”
尚荀敲响门，得到盛迎的“请进”后，才开门进屋，进去前，他再次让宁宴回去休息：“滕俞那位温靳我知道，滕俞内部的风云人物。你别看他总是被周茂盛羞辱，实际人家清华毕业的，刚去滕俞就当上了经理，智商和情商都是顶级，你不养好精神，到时候被人家坑了都不知道。”
经尚荀提醒，宁宴才忽然想起来他明天约了温靳聊事情。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把盛迎赶出大脑，否则他今晚肯定失眠，明天没法保持清醒。
他得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
目送尚荀走进总裁办，宁宴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路过秘书室，见秘书室的门半掩着，稍微靠近门缝就能看到办公桌上的电脑。
公司有规定，离开工位必须关电脑。
宁宴找到了事情做，他推开秘书室的门，打算跟李招姕讲讲公司的规定，可室内空无一人。
他站在狭小的秘书室里，抬眼就看到了舒疏木那张落灰的人体工学椅。
距离舒疏木离开已过了一个月，舒疏木的工位还没有被清空，工位上的手办、玩偶，还有水杯，都整齐地摆在桌上，跟舒疏木走前别无二致。
宁宴走过去，看到桌下的纸箱，纸箱里还有些被收起来的东西，看来舒疏木走得实在是匆忙，跟逃命似的，连拿箱子的时间都没有。他拿起一个玩偶，把玩偶放在了箱子里，然后是手办和水杯。
宁宴卷起衣袖，将桌上的东西一一放进纸箱，给舒疏木发微信：【我终于忙完了】
【图片】
【你的东西，我晚点给你送过来？】
等待了一会儿，舒疏木回：【我在家，你直接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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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一辆奥迪rs7停在青年城小吃街外。
宁宴从车上下来，皮鞋的红底触地，还没有走两步，就见一只脖子上绑着红绳的狸花猫躺在自己脚边，夹着嗓子叫唤。
宁宴看这猫有点眼熟，蹲下身摸了把小猫头，说道：“发财？”
这猫还挺有灵性的，一听这两字，就跳起来喵喵叫，好像在说是我是我。
宁宴被这猫逗乐了，他去便利店给发财买了根火腿肠，还贴心地把火腿肠掰成小块，放在手帕上给发财吃。
他蹲着路边看发财吃火腿肠，忽然想起正事，掏出手机给舒疏木发消息说自己到了，发完打开相机，拍了张小猫吃火腿肠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此时此刻，偷猫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他编辑好文字，刚点击发送，就见舒疏木回微信：【你在哪儿？】
宁宴直接发送位置，舒疏木回：【你直接走过来，我在五栋奶茶店旁边的小摊。】
宁宴眯着眼睛看过去，“蜜雪冰城”四个字在夜里发着光，他今天早上才光顾了这家店。
他按照舒疏木的微信走到奶茶店，见奶茶店内人还挺多的，骑手和顾客都在这并不宽敞的小店里守着几个小姑娘做奶茶，他还是头一次见这家店这么多人，暂时放下喝奶茶的心思，转头去旁边的小吃摊。
他记得今早这家店还在卖包子，不过几个小时的工夫，这家店的老板就换了人，门头的招牌“杨家小铺”融入夜色，取而代之的是“铁盘鱿鱼”。
推车后面，有个大肚子的男人正挥着铲子，站在“铁板”前扁鱿鱼，铁板旁的炸炉还炸着菜，炸得滋滋作响，香味扑鼻。
不远处有几桌客人在等菜，他们手边放着奶茶，脸上带着笑。
舒疏木站在卧式冰柜前，拿了一串香菇放在旁边的塑料盆里，塑料盆里还有不少鱿鱼。
隔壁奶茶店的歌声掩盖了宁宴的脚步声，他走过去拍舒疏木的肩膀：“哈！”
舒疏木手一抖，串落回了冰柜，他大叫：“卧槽！”
舒疏木回头，见一张很漂亮的脸，就在这张脸笑得很假，很欠揍。他反手勾住宁宴的脖子，把宁宴带到冰柜前：“一个月不见，你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他拿起刚才落下的韭菜串，放到塑料盆里，对宁宴说：“你吃啥？自己选。”
宁宴搓手：“你请客吗？”
舒疏木：“我请，你随便选。”
宁宴惊呼：“你彩票中奖了？平时不见你这么大方。”
他低头，见冰柜里有不少，绝大多数都是冻货，他也不嫌弃，拿了两串骨肉相连和大鱿鱼，最后指着广告牌上的烤鱼：“哥，这些，再来个小份儿的烤鱼，一共多少？”
老板正在“铁盘”前炒菜：“稍等一下啊。”
“行。”
宁宴拉着舒疏木来一旁的塑料小凳子上坐着，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四处观看，嗅到空气中的铁板烧的辣，奶茶的甜，以及关东煮与各种卤菜的香味。
他对舒疏木说：“看不出来啊，西装革履的舒秘书，居然住在这种地方，还爱吃路边摊。”
舒疏木说：“西装革履是工作，睡衣睡裤才是生活。”
说的很对，生活嘛，就是要穿得舒服，吃得满足。
宁宴扫视四周，找话题：“这地方位置很不错，位于锦江河畔，过了河就是软件园，就是开发商不太行，半途跑路，最后还是没有扛过那几年，破产了，还被法院强制执行。”
舒疏木笑：“平时上班不见你懂这么多，怎么一离开公司，就什么破事都知道”
“那是因为我当年在这儿买了两套房投资。”一说起这边，宁宴心里都是泪，“前前后后花了快八十万，结果呢，我产权证差点没有办下来，好不容易弄完，挂链家出租，一个月四千的租金。”
他愤愤不平：“忙活几年，投了那么多钱，最后一个月四千块，还没隔壁奶茶店的小妹妹挣得多。”
舒疏木倒是心态好：“那几年特殊，能理解。”
“你们吃炸串还是铁板烧？”老板做完上一桌的菜，来问他们两人。
宁宴看舒疏木，舒疏木答道：“炸串吧。”
“好嘞。”
肉串先放入炸炉，滋滋声掩盖说话声，白烟弥漫开来。
宁宴接上话题：“盛总好像是那段时间失业的。”
舒疏木：“好巧，我也在那段时间离开了紫云。”
“为什么呢？”宁宴问。他还记得自己来找舒疏木的目的，问清楚舒疏木离职的原因，以及盛迎为什么批得那么痛快，一点挽留都没有。
舒疏木笑了几声，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因为我有基础病。”
宁宴愣了，没想到舒疏木竟然这么痛快，他玩笑道：“不会吧，你这工作量，不像是病人能完成的。我这个月干了点你的活，觉得你是真的牛逼，下面那帮人跟没有脑子一样，啥破事都找我，我跟他们说怎么做还不行，得亲自去帮他们解决，简直了。”
“我之前咋没发现，咱们公司有这么多的巨婴。”
“你是想问盛迎为什么放我走吧。”舒疏木神色未变，只是眼眸暗了点。
舒疏木耸肩：“其实你可以直接问的，咱俩也没什么利害关系，不用这么试探。”
既然如此，宁宴也不客气：“前段时间，盛迎跟我说想让我去代替蔡禾木，之前他从没跟我提过升职的事情，这突然提起，我觉得很不对劲，就想到了你。”
宁宴用右手托着下巴，路上有一只边牧和萨摩耶追逐打闹，他的视线被这两只狗吸引，看了过去：“我就想，盛迎原定的运营总裁是谁？”
两只小狗跑了，宁宴盯着舒疏木：“是你吧。”
舒疏木坦荡地承认：“对，是我，不过我并不想去当这个总裁，原因嘛，我之前说过，我有基础病，无法高强度工作，我惜命，所以离开了紫云。”
宁宴心里已有了答案，他闭了嘴，等待舒疏木说下半句。
舒疏木自嘲似的摇摇头：“很简单，我的身体不能支持我上进，我就想留在这个位置，干活，拿钱，到点下班，然后回家躺着。”
“但是盛迎，我们的总裁，他跟尚荀和蔡禾木有点小矛盾，是关于公司管理方面的，他们三对外拧成一股绳，对内暗自较劲，蔡禾木惦记盛迎执行总裁的位置，盛迎想让蔡禾木滚回去当销售头子，尚荀则是牢牢握着人事权不愿意松手。”
“现在的局势是，盛迎处于上风，他搞走林总监让尚荀失去了刀，下一步的就是让蔡禾木滚。蒋亦和李诺，是他精心挑选出来诱导林总监犯错的棋子，而我，就是他下一局棋盘的‘王后’，蔡禾木顺利倒台，我就是下一任运营总裁，蔡禾木要是扛了下来，我就是那个背锅走人的人。”
“而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不可能再这么清闲了。”
舒疏木说着，指尖死死按在桌面上，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才一个月不见，舒疏木就变成了宁宴不认识的样子。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舒疏木能在紫云混到高位，就不可能真的是闲鱼。舒疏木只是懒，不是菜，他不参与三个总之间的争斗，不代表他一无所知。
“我先回答你的问题，盛迎放我走，是因为我辜负了他的信任，我俩属于好聚好散，给彼此留点体面。”
舒疏木光是看宁宴的眼神，就能把宁宴心里想的猜个七七八八，他想这小子还是没有学会伪装，什么话都挂脸上，白瞎了那张精明脸。
他说：“盛迎让我招秘书，他相信我，所以没有过问。”
“而我，精挑细选，给他找了一位腼腆内向的理工男当秘书，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赌我走后，你解决不了那些琐碎的杂事，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把我调走，或者说，他起码得等李招姕成长起来，才会把我调走。”
“但你没想到的是，盛迎不着你的道。”宁宴说，“也没想到，我居然扛了下来，李招姕的成长速度也比你想象中的更快。”
“对。”舒疏木也不扯别的，他敢做就敢当，“我道歉，我因为自己的私心，给你添加了不少工作量，今天这顿饭，我请，以后有什么事，也尽管来找我，我能帮肯定帮。”
刚好炸串上来了，宁宴拿了一根小腊肠吃，吃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看路过的人人手一杯奶茶，他觉得应该是少了杯喝的，于是掏出手机点奶茶，他选完自己的，问舒疏木：“你喝什么？”
在公司时，他们之间发生了不少这样的对话，舒疏木不用问就知道宁宴又要点奶茶了，说道：“老规矩。”
宁宴找到珍珠奶茶，选择大杯，少冰不加糖，选完了付款，等待取餐。
从美国回来后，宁宴不止一次暗自发誓绝不委屈自己，有仇就报，不爽就骂，可当给自己带来无数麻烦的人就坐在自己眼前时，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他的朋友不多，舒疏木算一个，舒疏木还是他重返职场的引路人，也曾像他现在护着李招姕一样护着他，他实在是恨不起来。
这个仇，他也报不了，哪怕他一通电话，就能让舒疏木失去DY集团的offer。
责怪的话到了嘴边，他也只能说出一句：“你的东西在我车里，你自己去搬，还有你的椅子，太大了，我车塞不下，你是自己叫个货拉拉去公司拉走，还是让我随便处理了？”
“你问问李招姕要不要，他不要你就扔了吧。”舒疏木望着宁宴，“李招姕人其实不错，不笨，就是太拘谨了，他家境不太好，你多照看着点。”
宁宴龇牙笑：“行。”
手机来取餐信息，他丢下一句“我去拿奶茶”，就站起来走了，他拿了奶茶，站在店外抽了两根烟才回来，见有只狸花猫霸占了自己的小凳子，舒疏木不守护他的椅子不说，还在那儿撸猫。
宁宴非常生气，蹲下来戳狸花猫的脑袋：“发财你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狸花猫喵了一声。
“你叫发财啊？”舒疏木捏着发财的小猫爪子，发财发出两声不夹的喵喵叫，离开椅子，慢悠悠地在店外瞎转悠，毛茸茸的尾巴高高竖起，看来心情不错。
“发财。”鱿鱼老板看到了这只猫，他把宁宴点的烤鱼端上桌，在衣服上擦了手，去冰柜旁的纸箱子里翻找着，找出一只小橘猫。
那小橘猫发出一声虚弱的“喵”，宁宴刚好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的瞬间，宁宴心里冒出个想法：这是我的猫。
他立即站起来，向小猫走去。
老板没有注意到宁宴炽热的视线，他把小猫放回了纸箱里，对发财说：“你说你一个公猫，天天往家里叼小猫干什么？你会照顾吗你，天天就往这一丢，你爹看到了你爹照顾，你爹没看到就让我来，我这一天天摆摊，还得帮你照顾小猫。”
宁宴靠近纸箱，见小橘猫的眼睛被什么东西糊住了，整个猫都不太精神，看上去活不了多久。他问老板：“老板，你这猫买吗？”
老板正在训发财，闻言看过来，笑道：“这你得问发财，这是发财捡回来的小猫。”
宁宴低头看发财，还没想好怎么开口，就见发财竖着大尾巴来到自己脚边转悠，过了会儿拿头蹭他的裤腿。宁宴不明白发财什么意思，抬头看老板，老板笑道：“你带小橘走吧，发财满意你。”
宁宴立即道谢，蹲下来摸猫猫头：“谢谢发财，我明天给你带罐头吃。”
发财又“喵”了一声，好像在说，不要食言哦。
吃完饭，舒疏木跟着宁宴去搬东西。奥迪rs7后门打开，后座放着一堆手办和玩偶，还有些书本，全是舒疏木没来得及拿走的东西。
这堆东西清出来，后车座就空了，在舒疏木不可思议地注视中，宁宴把小橘猫放到车里，摆好poss，拍照并配文发朋友圈：捡到一只猫。
他刚发出去不到一分钟，就见微信朋友圈有了红点，宁宴点进去，见盛迎给自己点了个赞，并留下评论：【恭喜。】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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