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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诱导犯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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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晨阳早就发现要想驯服这只野性的大猫就要软硬兼施,态度上要软,行动上要硬。就比如现在,陆晨阳直接把人扔在床上,按住虞笙发红的手腕放在唇边亲吻,紧紧相贴的胸口没给虞笙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
动作是绝对的强势,出口的话却低沉柔软,充满讨好的意味,“别生气了,我不知道是你。”
他甚至学着虞笙之前的样子去轻轻地,一下一下啄吻着虞笙的唇,“要不……你打回来?我保证不躲。”
虞笙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抽出手,轻轻拍打着陆晨阳近在咫尺的脸,“打回来?那我们可得好好算账了。”
虞笙从最初酒店那一巴掌开始,细数到《碎光》拍摄里的那一拳,再到因为他断了腿,最后就是刚才。
捏着陆晨阳的下巴,虞笙左右端详,戏谑的笑意浮上嘴角,“这么好看的脸打坏了多可惜……不如陆警官说两句好听的吧,兴许我一高兴就不记仇了呢?”
下巴被虞笙捏在手里随着力道移动,陆晨阳就乖乖地任由他摆弄,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你想听我说什么?”
“你知道。”虞笙挑眉。
“我知道吗?”陆晨阳嘴角微勾,眼底闪过了然。他突然攥住虞笙捏着他下巴的手腕,反扣在两人头顶,瞬间夺回主动权。
他俯身凑近,鼻尖贴到虞笙的锁骨上,气息灼热,深深嗅闻,“……哥哥,你换香水了,不然我不会认不出是你,也不会伤到你。”
虞笙被他鼻息弄得有些痒,伸出没被控制的手搭在陆晨阳后脖颈上,慢慢揉捏收紧,“属狗的?什么都靠闻。”
“嗯。你的狗。”
虞笙出乎意料的听见陆晨阳的回答,紧接着脖颈处鼻尖的嗅闻变成了双唇的蹭吻,柔软从锁骨蔓延而上,划过侧颈,最终停留在凸起的喉结处,辗转、碾磨,力道暧昧而磨人。
“我……记得你的味道。”陆晨阳微微喘着气,眼神中燃着火。虞笙在那双发红的瞳眸中看到了自己,小小的一个,被牢牢锁在里面,被火焰炙烤到熔化。他出不来,也不想出来。
虞笙闭上眼,双臂缓缓缠绕住陆晨阳滚烫的脖颈,唇齿相近,他能觉察到那片柔软的热浪。
“叮铃铃——”
唇瓣将触未触的瞬间,一连串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打破这片旖旎的氛围。
“别管他!”虞笙一手压住陆晨阳后颈,直接把唇递了上去。
可那电话铃不依不饶好像故意在和他们作对,有种不被接通誓不罢休的架势。
“操!”虞笙狠狠捶了一下身侧的床垫。
陆晨阳喘息着强行退开一点距离,安抚的揉了揉虞笙凌乱的发顶,声音带着情动未消的沙哑,“等我一下。”
陆晨阳看了眼来电显示,皱眉接起电话,“喂,成哥……好,我知道,嗯,路演结束和陈总约个时间解决吧。”
挂断电话,手机还未来得及脱手,那闹人的“叮玲玲——”再次响起。
陆晨阳本想直接挂断然后关机,但见来电显示是秦楠,最终歉意地望了一眼虞笙,坐在床边接起电话。
“喂,阿楠。”
“哎,晨阳,这个点你收工了吧……”
被两次打断的虞笙从床上爬起来,气哼哼地瞪着陆晨阳的背影。
但没过一会,狡黠的笑意悄悄爬上嘴角。刚才那点被迫中断的憋闷瞬间被即将到来的喜悦取代。
从床的一角慢慢爬过去,悄无声息地靠近。虞笙支起身体,凑近陆晨阳专注通话的侧脸,嘴唇极轻地碰了一下那泛红的耳廓。
虞笙明显感受到陆晨阳身体一瞬的僵硬还有那细微的吸气声,他满意地弯起嘴角,心里那点坏水咕嘟咕嘟冒的更欢。
虞笙咧嘴一笑,他大着胆子探出舌尖,沿着耳垂敏感的轮廓慢慢滑过,随即用温热的唇瓣将它整个含住,不轻不重地用齿尖细细碾磨。
“唔……”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从陆晨阳喉间溢出,他猛地侧过头想要躲开,虞笙却像快黏人的糖,紧紧贴上去。
陆晨阳的呼吸渐沉,对着话筒的声音却努力维持平稳。“好,月末应该有空……嗯……”
这故作镇定的样子激起了虞笙更大的破坏欲。他眼底闪着恶作剧得逞的兴奋光芒,手像条灵活的小蛇,悄无声息地探去!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直接贴上紧实温热的腰腹皮肤,甚至故意放慢速度,沿着腹肌分明的沟壑,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向上数。
陆晨阳的身体猛地一震,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什么,他只能强作镇定地回应,声音却明显绷紧,“好……就算你生日当天我没赶回去……等有空……单独聚……”
掌心下肌肉的僵硬,因极度忍耐而细微的颤抖,还有耳边那明显变得粗重不稳的呼吸声……这一切都让虞笙心里的得意要满溢出来。
他像只偷到了腥的猫,脸颊贴着攻僵硬的背脊,无声地弯起了嘴角,甚至坏心眼地用鼻尖蹭了蹭那滚烫的皮肤。
“嗯好,挂了,北京聚。”
挂断电话,陆晨阳直接将手机甩开,整个人带着一股滚烫的压抑到极限的力道,朝着作乱的罪犯扑过去,虞笙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脚踝被直接抓住拖了回去。
“唔!” 虞笙的后背重重陷进被褥,陆晨阳沉重的身躯和灼人的体温瞬间将他禁锢得严严实实,虞笙感觉得到,那气息粗重得吓人,滚烫的鼻息像带着火星,喷在他的颈侧和耳根,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侧腰被掐住,陆晨阳的力道极大,虞笙觉得腰好像要断了,而那人的另一只手急切地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然后,那带着惩罚意味滚烫的吻重重地压了下来!
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温存,只有攻城略地般的侵占,啃噬的力道让虞笙瞬间失去了所有呼吸的节奏。
灼热的气息交缠,虞笙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心脏狂跳,氧气抽干,就在他以为自己要窒息在这个吻中的时候,陆晨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退开了一点,声音浓重得化不开,“哥哥……” 那称呼被他念得又低又沉,带着钩子,“你刚才……是在诱导犯罪。”
空气重新充盈肺部,虞笙贪婪的深吸一口,被吻的眩晕的头脑清明些许,他伸出舌头,缓缓舔过自己殷红微肿的唇,眼神挑衅而迷离,“那……陆警官,是要逮捕我吗?”
陆晨阳滚烫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难耐的喘息着,半晌才抬起头,眼神深邃,一字一句道:“不,现在……你是罪犯,我是共犯。”
空调出风口送来的风带着凉意,在狭小的空间里缓慢地蔓延。指尖相触时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从皮肤表层一直钻进神经末梢,让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
虞笙身体那一瞬的僵硬与紧张被陆晨阳敏感知,他收紧怀抱,“别怕……我们……可以不做到最后。”
两人掌心都带着常年健身留下的薄茧,蹭过时,均听见一声几不可闻的吸气。视线落在交叠的手背上,能看到血管在皮肤下轻轻搏动。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渗进来,在他们手臂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空气里的湿度好像在升高,彼此的呼吸逐渐变得滚烫,缠绕着打了个结。指腹摩挲,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细腻些,带着点温热的潮气。不知是谁先收紧了手指,引得另一个人肩头轻轻一颤,喉间溢出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很低。
时间在极致的感官体验中变得模糊不清,仿佛被无限拉长,又仿佛只是短暂一瞬。当紧绷的肌肉终于松弛下来,虞笙看见陆晨阳额角沁出的细汗,在昏暗里泛着细碎的光。手慢慢分开时,指尖还残留着彼此的温度,像有什么东西顺着皮肤的纹路,悄无声息地渗进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窗外的车鸣声远远传来,衬得室内的安静愈发清晰,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还在缓慢地、温柔地起伏着。
*
虞笙是临时决定来成都的,什么行李都没带,洗过澡后干脆套上陆晨阳宽大的T恤,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钻进被窝。
陆晨阳则坐在床尾,重新做起护工,手指在虞笙的小腿上按揉,“最近腿还疼吗?”
“好多了。”虞笙满足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带着点慵懒的鼻音,“你都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飞过来?”
陆晨阳按摩的手指没有停顿,语气笃定而自然:“你想我了。”
这毫不迟疑的自信让虞笙噎了一下,随即撇撇嘴哼了一声,转移了对自己不利的话题,“喂,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天恒解约?”
陆晨阳手上的动作明显一顿,随即恢复如常,“快了。路演结束,成哥会安排我和陈总面谈。”
“嗯,那个陈翼不是什么善茬,你多留个心眼。”虞笙说着,撑着坐起身,凑近陆晨阳。一双漂亮的眸子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定定地望进他眼底,“陆警官,其实我今天来,是想当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什么?”陆晨阳停下动作,专注地看着他。
虞笙清了清嗓子,脸上是少有的郑重其事:“颜编的剧本基本定稿了。而且,他已经联系了澜导,两个人已经开始着手勘景和设计分镜了。”
“真……真的?这么快?”陆晨阳沉稳的性格难得显露出激动的裂痕,但随即又被疑虑压下,“澜导?澜大境导演?他不是……已经转拍纪录片了吗?”
“是啊,澜老头现在人还在非洲大草原呢。”虞笙眼中闪着光,“但颜编是他几十年的老搭档了。两个人都想……再合作一次,就当是……谢幕之作。”
巨大的惊喜过后,忐忑悄然爬上陆晨阳的心头。颜江河和澜大境,那是演艺圈殿堂级的人物,是多少演员梦寐以求却求之不得的机遇。他就这样……如此轻易地……“阿笙,我……”
“哎!打住!”虞笙仿佛看穿他的心思,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认真,“听着,我虽然帮你搭上了这条线,剧本里也有为你定制的部分,但是——”他加重语气,“试戏是必须的! 而且竞争者绝不会少。你的‘特殊’仅仅在于,如果你和别人表现相当,你会获得优先权。但如果你能力不够,达不到他们的要求,这两个老顽固,谁的账都不会买!他们对表演的严苛,容不得半点瑕疵。”
陆晨阳目光沉静而坚定,郑重地点了点头。
虞笙这才松开手,脸上重新漾开笑意,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和期待:“其实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谢我。因为……我也想再和你演一次对手戏。剧本的男二号……是我。我才是带资进组被内定的那个人。”
陆晨阳挑了挑眉,眼中惊喜的光彩化为温柔的笑意。他抬手,习惯性地揉了揉虞笙半干的柔软卷发:“电影……叫什么名字?”
虞笙迎着他的目光,“《暗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