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游戏展 “友商”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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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是平安的一天，可喜可贺。
夜色下，鹤亦远伸了一个懒腰，顺利结束了今天的加班。
路远压根就没事。
鹤亦远的脑中浮现出早上的回忆。
路远很生气自己被造谣的事情，他变着法地向鹤亦远证明自己正常着呢。
花十六也很不满，义正言辞地说自己就是亲眼看到了。
鹤亦远被他们吵得头晕，好不容易才处理好了“隔空”吵架的一人一花，吃完药后开始处理工作。
工作正常、开会时属下奇葩依旧……
路远也和往常一样。
按时吃药、成功工作了一天的鹤亦远这才松了一口气。
熟悉的日常生活居然如此令人心安。
晚上十点，邢野接鹤亦远下班。
鹤亦远给他说自己憋了一天的各种吐槽。
“我就说路哥和我读一个大学脑子肯定不差，他怎么会被骗成那样……王酒酒又在搞抽象设计……”
“我给你说还有高手，那个实习生第一个设计的诡异就给我搞了一个大活，直接设定了一个超S级诡异空间出现，说什么玩家都玩腻了之前的游戏，不增加难度就没有新鲜感，多死才好玩。”
鹤亦远叹气。
这些话他之前都是和路远吐槽的，但是他因为生病对路远还有点心理阴影，这种工作吐槽还不如说给邢野听。
邢野以正常的速度开着车，他接话：“那个实习生怎么想的？”
“游戏当然是玩家的体验最重要，适当有点挑战就行了，难度太高游戏会被玩家讨厌的。”
“就是就是。”
鹤亦远非常认同。
邢野笑了笑：“所以你是天才策划，他们都不是。”
“夸张了，也没那么厉害。”鹤亦远谦虚地摆了摆手，想了想又没忍住炫耀：“我新设计的彩蛋副本通过了。”
“下周就开始实机演示，反正都是第一部游戏里的旧素材，技术部稍微改改就能直接加到第二部里面去。”
邢野面色如常，继续闲聊：“彩蛋……你幻觉里的阴婚地？”
“没错。”鹤亦远告诉他：“我调整了彩蛋副本的难度，把boss换成了熹同，就是新娘和婴儿。难度下降的同时玩家可以按照攻略在彩蛋副本里刷道具，就能更好地对抗其他诡异了。”
“毕竟第二部游戏里的诡异难度还是整体上调了嘛，加强了灵活性，不然让玩家再玩一遍同意的诡异有什么新意。”
鹤亦远叹气：“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我总觉得难度不应该上调，可这也不是我说了就能算的事情，就只能在其他地方下功夫了。”
邢野眼里闪过一抹光芒：“玩家要怎么刷道具？刷到的道具有什么用？”
鹤亦远见邢野听得津津有味，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的分享欲，立刻就说道：“玩家们能刷的道具是我设计的通关奖励。”
反正也不是什么需要保密的事情——工作室需要保密工作都是技术部在做，策划把数值公开出去大说特说都无所谓。
这就是三角工作室的傲气和实力。
“我设计了基础通关奖励——月老的红线，寓意感情美满、你情我愿，使用后可以将两个玩家绑定在一起，极大程度地降低污染后对双方的影响……咳咳，说简单点就是玩家可以无负担地组队了，降低了组队难度，优化后加大了多人游戏时的乐趣。”
“红线使用后的有效期为三个月，一个玩家可以在身上囤两条，也就是说两个玩家组队一年后就必须回去再刷一次这个彩蛋副本，确保了利用率。”
“然后就是一些附加奖励了，视玩家的通关情况随机掉落，各种各样的低级修复物都能掉落，我还让技术部的人设计了一些有趣的修复物。”
鹤亦远打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这种修复物塞了太多进去，我也说不完，你感兴趣的话到时候发放内测名额了我给你一个，你自己去体验体验。”
邢野笑了：“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吃软饭。”
“吃起来果然香。”
鹤亦远心里一动，表面上嫌弃地说：“去你的，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回到家里。
邢野给了鹤亦远一个证件和一张银行卡：“你的兼职已经通过上面的批准了。”
“上面的意思和你一样，先按实习流程走起，压力不用太大，你转正前只用和我接触。”
“多多指教了搭档。”
邢野把银行卡往鹤亦远面前一推：“这是你的工资卡，里面是这次立功的奖金。”
鹤亦远拿过银行卡有些懵：“就这样？”
流程比他想得简单多了，甚至简单到有一丝不靠谱。
邢野：“明天你想跟着我去局里报道也行，现在签合同还是明天去局里签？”
鹤亦远从茶几上拿起一支笔：“签，现在就签。”
别说他好骗，四舍五入这可是编制。
邢野见他成功签下合同，心里踏实了：“你可以查查看奖金有多少。”
邢野往沙发上一瘫：“明天我就离开了。”
“观察任务结束了，可喜可贺，让我发现了一个人才。”
鹤亦远没想到邢野要提前搬走了，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邢野要搬走也对。
潜伏的邪/教分子也跟着这次传销行动一起被连根拔起揪了出来，他的生命安全已经不会受到威胁了。
鹤亦远张了张口，只说：“行，找个时间我请你吃饭。”
“行，那我要好好宰你一顿。”
邢野话音里带着笑，心里显然在盘算什么。
他们已经是“搭档”了，以后的联系只多不少。
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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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鹤亦远数着游戏展览会上要用的道具，他正在兼职《诡异降临》本次展览的布展指挥。
“人偶服都到了吧，让李千帆他们几个人随便来三个把人偶服套上，假装大号棉花娃娃，气势不比别家请的coser弱。”
两周的时间一晃而过，邢野搬走后，鹤亦远的工作生活一切顺利，他和邢野每天都会在手机上聊聊天，只是两个人平时都忙，经常是遇到工作了隔很久才会互相回复一句。
期间鹤亦远一次都没有去兼过职，他倒是觉得正常——和平社会哪来那么多恶性事件。
鹤亦远本职工作的进度也在推进。
给老板的工作汇报没有出错，彩蛋副本也通过了实机演示。
鹤亦远把改良后的食人僧和其他手下设计的诡异都加入了游戏，全都是有趣的设计，一个让玩家无法展示的怪物都没有。
病情方面，鹤亦远又就了几次医，病情控制得还算不错。
鹤亦远的生活重新步入正轨，就连他的母亲张女士听说上次的相亲经历后也对他的感情生活闭口不提了。
神清气爽。
平静的生活一直持续到现在。
沪城游戏展即将开幕。
鹤亦远作为游戏总策划，再加上他的颜值突出，妥妥的看板存在，每次工作室推脱不了的游戏展都是他带队出席。
其他部门的人意思意思来一两个就差不多了，鹤亦远每次都要带着策划部的人全体出席。
没有宣传部，所有的布展工作都要鹤亦远兼职。
指挥完了布展的工作后，鹤亦远习惯性地给邢野发消息。
[H：可惜你出差去了，不然真想邀请你过来逛逛]
[邢野：没办法，只能遗憾错过]
[邢野：我还真想看我们的天才策划在展子上工作的样子]
邢野这次回复得很快。
鹤亦远发了个表情包，正准备打字回复，就听到李千帆的求助声：“鹤哥，快过来一下，我们的活动区是到白线处还是就展子这块区域。”
鹤亦远立刻放下手机，走向《诡异降临》展区边缘。
李千帆正和负责场地划分的展会工作人员争执——旁边“寰宇互娱”的展台明显有越界摆放物料的嫌疑。
李千帆一脸愤懑：“鹤哥，他非说我们的互动体验区只能到这条旧线，可规划图上明明……”
鹤亦远没看工作人员，目光先扫过自家展区——阴森又不失精致的哥特风布景，巨大的LED屏轮播着《诡异降临2》的预告片，几尊等比例缩小的诡异雕塑散落各处，氛围灯营造出恰到好处的幽暗。
再看向隔壁寰宇互娱——科幻炫彩风下的灯光晃眼、声音嘈杂，几个穿着紧身衣的Showgirl正在分发传单，他们展台边缘几个装满宣传品的箱子，确实压过了规定的白线。
“规划图呢？”鹤亦远伸手。
李千帆立刻递上平板。
鹤亦远看了一眼规划图，又抬头目测了一下实际距离。
“不用争了。”
鹤亦远对自家展台负责布置的两个实习生抬了抬下巴：“把他们那几个箱子搬到线那边去。轻拿轻放，别碰坏了人家的东西。”
实习生有点怵：“啊？可是他们……”
“线内是我们的，线外是通道。他们的东西占了通道，我们帮忙理顺一下，毕竟最重要的是杜绝安全隐患。”
鹤亦远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质：“如果有人来问，就说我们热心维护了公共秩序。”
两个实习生硬着头皮过去搬箱子，寰宇互娱的工作人员想拦，鹤亦远一个眼神扫过去。
他的眼神平静，甚至有点倦怠，却莫名地让对方动作一顿。
箱子被挪回白线另一侧，鹤亦远对脸色不太好看的寰宇互娱领队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他转身对李千帆说：“白线还不够明显，去找点临时隔离带拉上，醒目点。再有下次直接叫保安，不用多费口舌。”
李千帆腰杆挺直：“明白，鹤哥！”
鹤亦远处理完小插曲，回到展台后方临时隔出的休息区。
他揉了揉眉心，展馆里混杂的音响、人声、各种电子设备的气味，加上昨晚为确认最终展示版本又熬到凌晨，让他太阳穴有些突突地跳。
鹤亦远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芦荟胶小样，拿出一点抹在手腕处涂开，清凉感渗入皮肤，立刻明显地缓解了不适。
“鹤哥，观众开始入场了。”前台的同事喊道。
嘈杂的人声如同潮水般涌入各个展区。
《诡异降临》作为热门IP，迅速吸引了大量玩家，有人围着雕塑拍照，有人在试玩区排队等待体验最新的彩蛋副本Demo，更有不少人过来打卡。
鹤亦远打起精神，走到展台前，挂上职业性的微笑，开始应付媒体采访、玩家提问，以及与友商代表的寒暄。
他讲解游戏设计思路时条理清晰，应对尖锐提问时不卑不亢，偶尔还能抛出几个业内梗引得众人会心一笑，控场能力一流。
几个原本在隔壁寰宇互娱看Showgirl的年轻男孩，也被他从容自信的讲解吸引了过来。
“这就是《诡异降临》的总策划？比视频里看着还帅啊！”
“听他讲游戏机制，比我们教授讲课还有意思……”
“不知道待会儿能不能要到签名和合影……”
鹤亦远耳尖地听到这些低语。
他面上不显，心里那点因为加班和嘈杂环境带来的烦躁，稍微被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冲淡了些。
天才策划的人设，偶尔也需要在阳光下巩固一下。
时间临近中午，展馆内人气达到顶峰，鹤亦远刚结束一波采访，正准备去休息一下，忽然感觉脚下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规律震动。
不是人群踩踏的那种杂乱震动，更像某种沉重的脉搏。
与此同时，他口袋里路辉特供的芦荟胶身上骤然散发出一股清凉感。而一直安静挂在钥匙链上的橘子挂件，也传来极其细微的的颤动。
鹤亦远脚步一顿，脸上的职业微笑淡去，他不动声色地退到展台侧方阴影处，目光快速扫视整个《诡异降临》展区，乃至邻近的片区。
玩家们依旧兴奋，拍照、试玩、交换周边，一切看起来正常。
但……太正常了。
那种微弱震动的脉搏感还在持续，它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同步性。而且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极淡的铁锈味？
不，更接近潮湿的纸屑和廉价电子元器件混合加热后的气味。
他闭上眼睛，排除视觉干扰，专注地感受着。
他固执地想要揪出这个声音的来源。
鹤亦远突然睁眼，目光直接锁定到自家的展区内——那尊等比例的血护士雕塑。
这是《诡异降临1》里的一个经典小怪，形象是身着破烂护士服，手中拿着巨大针筒的女性怪物。
雕塑做工精致，连护士服上的污渍和针筒里不明液体的质感都做得栩栩如生。
此刻，在鹤亦远的感知中，那尊雕塑周围的空间都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扭曲，而那种诡异的脉搏震动和淡淡的旧纸电子味，似乎正以它为源头极其缓慢地向外扩散。
鹤亦远心里一沉，他的幻觉又出现了。
而这类和诡异相关幻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之前出现的两次，鹤亦远一次遇到了邪/教，一次遇到了恶劣传销。
更让鹤亦远瞳孔微缩的是，他注意到几个戴着《诡异降临》主题口罩、举着手机正在拍摄雕塑的年轻女孩，她们的眼神在镜头移开的瞬间，闪过了一丝极其短暂的空洞，随后又恢复兴奋。
她们手里拿着展会上发放的限量版“血护士”主题荧光手环，其微弱的光芒闪烁节奏，竟隐隐与鹤亦远听到的脉搏震动完全同步。
这又是什么幻觉？
鹤亦远迷茫。
他立刻拿出手机，手指飞快操作，先调出了展会现场的简易监控视图——三角工作室作为重要参展商，有权限接入部分公共区域摄像头，然后给邢野发了条信息。
[我又出现危险幻觉了，展馆可能有问题，我的幻觉内容是血护士……]
邢野秒回。
[收到。保持观察，优先自保，支援已协调]
鹤亦远想不明白这次的幻觉情况和什么有关，但是经过邢野的叮嘱，他已经知道只要自己出现这类幻觉，就代表危险情况的发生。
鹤亦远把它当成一种预警，但凡出现就立刻联络邢野。
鹤亦远收起手机，深吸一口气。
他的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笑容，仿佛刚才的锐利只是错觉，他朝着血护士雕塑的方向走去。
“几位拍照还顺利吗？”
鹤亦远对那几个女孩说：“这个雕塑是我们特意为这次展会重制的，角度选好的话，配合我们的灯光能拍出特别有效果的照片。”
女孩们见是总策划亲自搭话，顿时激动起来。
“我们超喜欢血护士的！”
“这个雕塑太还原了，连那种绝望又诡异的感觉都做出来了。”
“策划大大能跟我们合个影吗？”
“当然可以。”
鹤亦远笑着答应，很自然地站到雕塑旁边，却巧妙地将自己的站位挡在了雕塑与那几个女孩佩戴的荧光手环之间。
同时，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极其隐蔽地轻轻弹了一下，一丝微不可察的清凉能量随着他的动作飘散，拂过那几个女孩的手环。
路辉臣服后的同款技能弹出。
女孩们手环上原本与脉搏同步的荧光，几不可察地紊乱了一瞬，随即恢复了正常的随机闪烁频率，她们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空洞茫然不再出现。
鹤亦远松了一口气。
说不定就只是女孩们长期玩游戏带来的什么身体健康问题，芦荟胶缓解疲劳或者电子辐射什么的……
他在脑子里自圆其说，胡说八道地给自己解释着。
合影完毕。
鹤亦远又随口问道：“你们这个手环是在展台领的吗？感觉亮度好像有点不稳定，要不要换一个？我们备用的还有很多。”
女孩们连忙摆手，珍惜地护住手环：“不用不用，这个就很好。”
听到她们的回答后鹤亦远没有再坚持。
等到女孩们走了之后，他开始随意地绕着雕塑踱步，仿佛在检查展品布置，实则指尖悄悄拂过雕塑基座几个不起眼的连接处和缝隙。
更多细微的净化能量渗入，不是强力的清除，而是像探针般感知内部情况并形成一层极薄的隔离层。
如果在幻觉中，他的能力对危险有用的话，那就试试吧。
唯心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鹤亦远的观念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变。
不，更多的可能是有人有人在他的主场、在他设计的游戏形象上搞鬼。
呵。
鹤亦远的眼神变得冰冷。
比起“闹鬼”，他更相信是友商的一点小计谋。
鹤亦远想到这里，就回到展台控制电脑前调出了后台控制系统。
这次展会鹤亦远为了营造最佳效果，要求给几个主要雕塑都内置了可控的微型氛围装置，如极轻微的震动马达模拟心跳、特定的冷凝喷雾模拟寒气等等。
他找到了血护士雕塑的控制项。
“李千帆。”
他叫来手下：“我记得血护士的demo脚本，有一个废弃的初版，结局是‘真相揭露，护士其实是受害者，怨念平息’的那个？”
“啊？对，是有那么一版，后来大家觉得冲击力不够，改成现在这个无差别恐惧版了。素材库里应该还有存档。”
李千帆有点懵，不知道鹤哥怎么突然问这个。
“把那个初版结局的音频找出来，要纯净人声旁白部分。”
鹤亦远手指在控制界面上快速点击，将血护士雕塑里的氛围装置输出功率调到最低，并更改了触发逻辑：“再把旁白接入这个雕塑的辅助音频通道，设为循环播放。”
“但是音量调到人类几乎听不见的阈值以下，频段调整到偏向次声波和特定情感共鸣频段交界处。”
李千帆更懵了：“这……鹤哥，听不见有什么用？”
鹤亦远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氛围，这是一种心理暗示。”
“极低音量特定频段的声音，虽然人们感觉上听不到，但潜意识可能会接收到，能让整体氛围更有层次，抓紧时间去办吧。”
李千帆赶紧跑去处理：“哦哦，好的。”
虽然不理解，但鹤哥总是有道理的。
鹤亦远看着屏幕，眼神锐利。
同时，他通过内部通讯，快速地对所有展台工作人员下达指令。
“注意所有佩戴‘血护士’主题荧光手环的观众，引导他们参与其他区域活动时，尽量以‘赠送小礼品’或‘抽奖’为由，让他们暂时摘下手环，或者用其他主题的周边替换。语气自然点，别引起注意。另外，注意观察是否有观众长时间凝视血护士雕塑后出现异常情况，如有，立刻引导至休息区，并通知我。”
鹤亦远暗示道：“今天的展览规模很大，友商很多，我们不能出现任何事故，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对我们工作室进行拉踩，确保一切安全、顺利。”
千万别让他发现是哪个王八蛋“友商”在捣乱。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游戏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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