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搭档 一份高新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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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上正在紧急播报一起恶劣传销事件。
鹤亦远看着新闻上的画面，伴随着播报的背景音，他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
“明天小会照开，还是早上十点。”
他压根就没想请假，更没有告诉同事自己参合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鹤亦远说着要回家休息，结果一到家放好小绿，他就和主任约了周末的时间去医院，再向邢野询问路远的安危——臭小子总不能真的被吃了吧。
邢野说那边的后续情况还在处理，有消息了再告诉他。
然后，鹤亦远才打电话去公司，安排好了之后的工作。
今天的时间虽然被迫浪费了，但是鹤亦远算了一下，如果把之后的工作时间挤一挤再加加班，还是不耽误完成工作。
四舍五入今天的时间就不算浪费。
安排好了这些事情后，鹤亦远又去书房开始处理一部分的工作，无论身心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疲惫，整个人显得容光焕发。
当然是正常、健康的那种容光焕发。
鹤亦远觉得的自己工作效率都提高了不少，比之前那些传销员工做的一团垃圾工作不知道好了多少。
和神采奕奕的鹤亦远不同，邢野揉了揉眉心，把鹤亦远送回来后就离开了。
他给鹤亦远说的理由是还需要回到事故现场帮忙处理，实际上，邢野直接回到管理局。
食人僧事件里的异常情况过多，他再不回去看一眼都担心管理局是不是被诡异给渗透完了。
邢野径直走到赵烁宇的办公室，半点也不客气：“老头，说吧什么情况。”
赵烁宇刚忙完，他早就知道邢野会过来：“整天没大没小的。”
他递了一份文件给邢野：“自己看。”
邢野打开这份绝密文件，发现是刚刚才出炉的一份文件。
上面最显眼的地方，只写了两个词——
【宗教 智慧】
赵烁宇说道：“这是我们从上次设定集异常后分析出来的两个重点。”
“原本还没有这么清晰的总结，但是有了这次事件的参考，一切就都清晰了。”
“你也知道，关于诡异的类型局里一直都有一种猜想。可是之前它们的危害虽然大，但是智商不行、灵活度不高，我们想要总结归类，总是因为它们没有足够多的特点而失败。”
鹤亦远的出现，给他们接连带来了新的认知。
诡异变奸诈了，危机上升的同时也出现了新信息。
“阴婚地带着传统陋习和宗教色彩，所以才会被鹤亦远误认为是邪/教。”
“根据他提供的信息，阴婚地最后出现的那个异常，怨婴得到回应后智慧得到加强……分析组的人吵了很久，最终还是觉得不能想得太多，所以暂定为‘智慧’类诡异的影响。 ”
“食人僧事件……我们确实被麻痹了，这是严重失误，改革排查已经在进行了，今后一定会杜绝这种失误。”
赵烁宇皱眉道：“这个诡异有着超乎预料的智慧行为，它能躲过我们的排查、以让我们行动起来最棘手的扩大污染人群为行动目标……它的智商比其他任何诡异都要高，甚至比许多人类都要更加狡猾。”
“我们怀疑它最开始蛰伏伪装是为了潜入三角工作室，目标大概是鹤亦远的办公室。”
邢野：“但是它被赶出来了。”
赵烁宇点头，说出两个人都已经想到的事情：“然后他才退而求其次，开始了大批量的污染。”
赵烁宇的手指敲了敲桌面，说出人类方的总结——
“智慧影响了宗教，宗教又反过来影响了智慧。”
“这两个类型的诡异肯定存在，因为从这种互相影响能够推出存在掌握了这两个类型顶点的诡异，它们并不对付，自然会有各自的手下，而各自的手下自然会互相渗透，这也很符合诡异的本能。”
“所以，我们反推出了两种诡异类型。”
人类在暗中对抗诡异多年，已经收集到了很多信息，只是之前一直还缺少一个能够得出结论的关键点。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当鹤亦远出现的时候，这个关键点也随之而来。
“不过。”
赵烁宇说出自己的担忧：“现在信息变多了，但是诡异也明显变得更加强大，以往A级诡异都很难出现一个，现在接连出现了一个A级和S级诡异，如果不是鹤亦远，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不能只依赖一个身上的谜团太多的人。
邢野看完了文件，他放下文件说：“叶玉泽呢？”
“让他先去给调查员们写训练计划。”
“他那个性子，最适合做这种事情了。”
赵烁宇给了他一个白眼：“人家早就在做了，你也得去写一份训练计划，下周一给我。”
“我们决定改变调查员单独行动的机制。”
还算轻松的谈话氛围严肃下来，邢野抬头，和赵烁宇对视：“鹤亦远是意外，所以我能和他搭档行动，”
“大家都知道是我抱了人家的大腿，我两的一次行动不能当参考标准。”
“去你娘的。”
赵烁宇骂了一声：“小兔崽子别把我们想的那么不要脸，改变单独行动的机制是深思熟虑后的行动，你和鹤亦远谁出力多我们还看不出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诡异的危险程度突然上升，调查员再单独行动肯定会出问题，组成搭档互相提醒，收益比风险大。”
“所以才需要加倍的训练。”
邢野沉默了一瞬：“我知道了，我的那份训练计划会尽快写出来的。”
赵烁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对了，你得想办法继续和鹤亦远进行接触。”
邢野挑眉：“你叫我别把你想的不要脸。”
“去你的，臭小子。”
邢野杠了一句后就说：“其实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后续的接触办法。”
“你说。”
“我想和他成为搭档。”
邢野把自己的设想说了一遍：“我想用这两次的表现邀请他成为特研科的特殊顾问，鹤亦远好骗得很，给他说特事特办，再多根据事实夸夸就行。”
“他身上有一种责任感，想赚钱都只想赚来路正的踏实钱，金钱和物质都给他拉满就行了。”
计划完善，不知道在他的脑子里想了多少遍。
赵烁宇表示没问题：“开工资？那是当然。”
邢野见他答应下来，又说：“对了，局里记得给他批一下奖金，我给他保证了六位数起底。”
“你们看着来啊。”
邢野一边说一边溜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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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亦远：“特殊顾问？和你搭档？”
他和邢野坐在餐桌边，正在一起吃饭。
鹤亦远夹菜的手一顿，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可没学过任何专业知识，你没开玩笑吧？”
邢野就知道他要这么说：“首先特事特办。”
“这是什么万能挡箭牌吗？”
鹤亦远小声嘀咕，但还是表示了理解。
就说他会吃这一套。
邢野接着解释：“其次，哥哥我不为美色动摇，虽然搭档长这样我很开心，也确实很享受。”
鹤亦远只觉得他夸人夸得没边了。
“好了，不闹了。”邢野咳嗽一声：“真正的理由很简单，你有天赋，而且做得了我们科其他同事都做不到的事情，还做得很漂亮。”
“又是邪/教又是传销的，这些危险事情谁摊上能讨到好？我们科正经选人都不能模拟出这种情况，我捡到天赋怪了为什么不惜才？”
鹤亦远默默给自己夹菜，过了一小会才说：“那不一样。”
“我生病了。”
他连自己本职工作都害怕被发现。
虽然面对那群气人的下属时什么生病全忘了，只剩下对工作的认真。
那也只能说明他敬业。
“再说我工作很忙的。”
邢野：“兼职，又不要求你全勤。”
“都说了特事特办，我们也不在意你的病，甚至说多亏了你的病。”
“人体的大脑非常奇妙，有顶级科学家出了车祸后变得看不懂研究，也有普通人伤到大脑后突然学会了一类高深的学科。”
“鹤亦远，你对我们很重要。”
鹤亦远的内心莫名一动。
他知道邢野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干嘛要说出一种无比珍重的感觉。
就好像——
鹤亦远对这个世界都很重要一样。
鹤亦远赶紧打住这种羞耻的想法，他定了定神，只听邢野打破这片刻的寂静：“我们可以先谈谈报酬，我觉得你不会拒绝。”
这个态度才正常。
鹤亦远问：“工资多少？”
“基本工资五万，每遇到一个案件需要你的帮助，视情况发放奖金，每笔奖金都不会比基本工资低。如果没有案件帮忙，基本工资照拿。平时以你的原工作为主，案件出现的时候努力不打扰你的工作，但是可能会压榨你的睡眠时间一起熬夜工作，毕竟要挤时间工作的嘛。”
邢野的条件开的好。
——可绝对不能耽误鹤亦远原本的工作。
鹤亦远心动了，他想屈服了。
如果邢野不是警察，他都要怀疑这个工资条件是诈骗的程度。
可是他的身体会不会吃不消？还是健康最……
“去啊！”
小绿急得大喊：“有路辉可以压榨熬夜算什么？多赚钱给本大王换大房子，我要阳光房，冲鸭冲鸭！”
小柔和小多也抓紧机会开始唱戏。
不只是鹤亦远心动，能跟着他的植物也同样为钱所动。
大家都是俗人俗物嘛。
路辉出品的芦荟胶，鹤亦远用过后，确实感觉很好。
邢野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眼神里闪过一丝思考。
鹤亦远说：“可以先试试吗？”
他不太好意思：“就当实习期了，你先别和你同事说，就……我们悄悄的行不？”
鹤亦远怕到时候自己真兼职上了，结果什么忙都帮不上，那就太丢人了。
他都不确定自己的幻觉是不是自救巧合，万一用在兼职上不作数了怎么办。
邢野不自觉地勾起嘴角：“行。”
他露出一抹自己都没发现的笑意，只觉得鹤亦远的谨慎还挺有趣。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明天回局里上报，搭档。”
鹤亦远让他正常一点，纠正道：“是准搭档！实习生！”
“好了，吃饭，吃完我还要接着处理工作。”
又度过了宁静的一天。
第二天，鹤亦远蹭着邢野的车来到工作室。
他心里有些担心，就怕自己再遇到什么奇葩事情。
鹤亦远摸了摸橘子的叶片，无声地打过招呼后走进工作室。
他看到王酒酒正在和其他同事聊八卦，聊天内容就是楼下的事情。
“听说了吗，12楼的老板搞传销，好像和邪/教还有点擦边关系。”
“新闻都报道了能不知道吗？”
“还好我们有专属电梯，和其他楼的人都不怎么接触。”
“也就是我们工作室没人来传销，不然技术部铁拳直接拿下。”
鹤亦远路过。鹤亦远停下。
他听到王酒酒的调侃后，自然插话：“昨天没人来传销？”
“鹤哥早啊。”
“鹤哥早上好。”
……
刚开始上班，大家都没进入工作状态松弛得很，王酒酒也不像开会的时候那么害怕鹤亦远。
她回答道：“没有人来呀，我们工作室又没客户，搞什么参观工作？”
说的也是。
三角工作室就是典型的闷头苦干型工作室，以游戏质量取胜，顶多在游戏发布前买点营销出出周边，从不请网红主播来参观，更没有搞过什么联名。
没法推掉的游戏展，都是他们员工亲自过去布展宣传，什么coser从来不请。
宣传部都不存在，朴素得很。
不对。
鹤亦远说：“我的意思是路远……”
“路哥都不叫了？阿鹤你现在很狂啊。”
一阵调侃从工作室门口传来。
路远提着一袋早餐进来：“亏我还给你带了小笼包，我家小区门口那家，这可是排队买的啊。”
鹤亦远回头，仔细端详片刻。
路远的皮肤上没有任何细闪，也看不出什么受伤的痕迹。
无论是外表还是态度都非常正常。
视觉和直觉都在告诉鹤亦远，这就是路远。
和昨天那个一出现就让他变扭的路远不一样。
“还想不想吃早餐了？”
鹤亦远：“……路哥，吃。”
不管了，先关起门来说话。
鹤亦远让王酒酒她们聊会就赶快进入工作状态后，就和路远一起进了办公室。
路辉：“早上好嗷，主人。”
鹤亦远依旧是摸叶片悄悄回应，同时他也没忘了正事。
“路哥，听说你被吃了。”
路远拿食物包装的动作一个踉跄：“哪个孙子这样造谣？”
“我可是好端端的、活生生的站在这呢。”
花十六略略两声。不服气地说：“屁的造谣！”
还好它在鹤亦远换衣服的时候，坚持着跳到了他今天要穿的衣服兜里，才能听到这个污蔑。
花十六立刻解释：“主人，我们全都看到了，别被这个浓眉大眼的给骗了！”
“他就是被吃了，剩了个皮还被穿走了。”
路远同时也在愤愤不平：“是不是公司里那群人看我不爽说的？我招他们惹他们了？前两天我有事都没来公司，也没给他们穿小鞋，干嘛了啊就这么讨厌我。”
鹤亦远被两个声音吵得头大。
“行了。”
两边同时安抚：“我相信你。”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鹤亦远心情不错。
——没有朋友背叛，骗他要献祭的人是骗子，不是路远。
路远郁闷地把手伸到鹤亦远面前：“你摸我脉搏还在呢，看我手上的血管，我真活得好好的。”
“我还给你带早饭了！”
路远家门口的小笼包确实好吃。
鹤亦远嚼嚼嚼，半是相信半是怀疑地问：“明天的工作汇报……？”
路远自然地接话：“害，最近老板心情不错，策划组正常汇报就行。”
这个是真的。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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