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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指日可待 “家人们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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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口,瞳孔震惊三人,虽然何炽是了解情况的,但姜硕不知道啊。他下意识就说出来了,沈白连忙解释。
“不是、不是......”
姜硕眼睛都亮了,嘴角压不住,笑眯眯地盯着沈白:“白哥,别害羞嘛,你看上哪个小妹妹了,跟哥们说,包帮你的啊。”
“噗......”
听见小妹妹这称呼,何炽憋不住笑,难以将这词和“小妹妹”本人,一个大老爷们联系在一起。
姜硕:“嘿,何炽你笑个屁啊?是不是你知道?”
“合着你俩都不告诉我啊,啊——亏我还把你们当好兄弟,错付了。”他假装掩面哭泣。
沈白无奈道:“不是,这个嘛......嗯...呃......”
但他怎么也开不了口说是乔叙。
“让他跟你说。”沈白指了指何炽,转头进了卫生间。
隔着卫生间的门,沈白都能听到外面姜硕的惊呼声,他看着镜中自己略微发红的脸颊,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二位室友了。
到头来加上原本住这宿舍的乔叙,四个人剩姜硕一个直的,他不禁开始怀疑人生,看着沈白和何炽,频频叹气。
“家人们谁懂啊,哥们变姐妹啦,哈哈~”姜硕一副笑得很苦的样子。
“咳,没事没事,我尊重你们的选择。”姜硕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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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依旧在平淡地过着。
“沈白,某人来找你咯。”
午饭结束,何炽刚到宿舍就通知起沈白有人找他。
是宿舍楼后方的小花园,与外界相通的栏杆,他远远的就看见乔叙的背影。
半倚着围栏,静静看着不远处公路来往的车辆,好一个忧郁帅哥。
“乔叙,你怎么来了?”沈白赶忙过去,“被人认出来怎么办?”
他还是担心穿帮,乔叙只戴着白色口罩,头发又长了许多,已经算不上是寸头了。
乔叙闻声扭头,眼睛眯起。
“认出来又没关系。”他说,“我不在乎。”
“想我没?”乔叙笑着。
抬手,他提着一大袋零食,从栏杆缝儿里递过来。
“我就觉得你没好好吃饭,看,果然瘦了。”乔叙瘪瘪嘴,有点责怪道。
学校不让学生吃零食,于是超市就被迫关张了,有超市的话没空吃饭的学生偶尔还能去买个面包吃,这一规定直接让好多学生饿肚子了。
但不吃晚饭对于高中生来讲似乎是个很常见的事,沈白见怪不怪,他偶尔也不吃。
乔叙这一说,他有种被抓包的感觉。
“没,我有好好吃饭。”沈白反驳,但底气并不是很足。
“上句还没回答我呢。”乔叙说。
“哦,”沈白嘿嘿一笑,“想。”
少年双颊微红,低头看了眼腕间的手表,离宿管查宿舍还有四分钟。
“快到时间了吧?”乔叙也看了看时间,“回去吧,等放假见。”
“成绩上或者是生活上有什么烦恼都可以和我讲,我都在的。”
沈白点点头。
“好。”
忙里偷闲的一次见面,沈白还有点不舍,提着的零食是用黑色塑料袋装着的,为的是掩护,不引起人注意。
一进宿舍门,何炽就开始起哄。
“哟哟哟,谈情说爱回来了?”
姜硕:“哇,乔叙这小子不错啊,会哄!”
沈白:“……你俩,给我闭嘴。”
他稍稍侧头掩饰羞涩,将零食分享。
安安静静的午休时间,宿舍内时不时传出咔嚓咔嚓吃零食的声音。
姜硕压低声音:“哎,白哥,你跟乔叙,已经谈了?”
沈白:“没有啊。”
他们走的确实太近了,要不是没人通知他跟乔叙,他也觉得自己已经在谈了。
但是没有。
沈白甚至没有察觉他们之间有任何超乎朋友关系的行为,需要时提供帮助,难过时耐心安慰……都不过是朋友会做的事。
不可否认的是,乔叙真的是个很好的朋友,正义又善良,家世也好。
相反一无所有的他,这叫他怎么做到不自卑呢?
能当朋友就足够了。
他想。
沈白的状态渐渐变好,成绩也提上来到之前的水平,甚至是更高。
学校也给学生们各种上压力,什么早操取消换成晨间练,大课间换成错题练,试卷一张一张堆满桌子,一次大考试卷满天飞舞。
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天亮的也早了。
今年的春天比往年要冷许多,但冰河解冻也已过了很多日。
宿舍楼一侧有个很大的湖,这头有座小桥通往那头,也是连接男生宿舍与女生宿舍的通道。
沈白读高一高二那会儿,失落时总爱偷偷跑来这里安静待着,没有任何人打扰,不过会有被老师抓到的风险,自从认识乔叙之后他都没再逃过课,难过时候也多了个人倾诉。
可在书海徜徉久了,孤独也总是难免的。
伙伴是唯一慰藉。
晚自习老师留了套题,说做完交卷就能下课回宿舍了,这对每天很晚很晚才放学的高三生们无疑是一大好消息。
沈白做题速度一直很快,作为前几就出教室了。
刚好是第二堂课上课差不多过半,无论哪个年级和班级都在与作业战斗,校园内没几个人,沈白打算去很久没待过的湖旁发发呆、放空一下。
顺便给乔叙打个电话问候问候。
夜晚穿着秋季校服外套还是有些凉的,沈白缩了缩身子,还是毅然决然去湖边的方向。
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站在湖边,向前倾身迈出脚步,又缓缓收回去,跃跃欲试。
沈白心一惊,加快些脚步。
“同学。”
正当那男孩再次准备往前去接触水面时,被沈白喊住。
那人回头。
水面上每隔一小段就有一个小灯,灯光微弱,又乘着皎洁月光,他认出来男孩,是江七。
“沈白?”被人抓个正着,江七有些慌乱地退后几步,跌坐在地上,“你怎么在这里?”
“你在湖边做什么……不想活了?”沈白皱皱眉。
被猜中的江七低着脑袋不说话,沈白也不急听他回答,到他身边坐下。
除了远处灯火通明的教学楼,到处都没有生气,草地已经长出些新芽,两人也没管地上脏不脏,只是各自烦恼属于少年时代的忧郁。
“喂,你烦恼什么?”江七语气稍显不耐烦。
他被打断了行动后本就有些烦躁,但多了个人陪伴又安心不少。
“我没什么烦恼,我们今天放学早,来待会儿,不行?”沈白说。
他也因为不能给乔叙打电话而烦心。
“……行,但你就不能挑个别的时间?”
“打扰你跳河了?”
“嗯。”
没想到他真的承认,沈白还有些恍惚,看似大大咧咧暴躁的小男孩竟会寻死?
“为什么?”沈白问。
江七嗤笑一声:“你不会懂的。”
“我活着已经没什么意义了。”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