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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菀菀类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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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回到北京，一进新视大楼，云星悬觉得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
有些敬畏，有些好奇，夹杂着一阵阵的窃窃私语。
他进姚总监的办公室时，那种感觉更明显了。里面或坐或站着几个级别不低的总监或者制片人，在山头林立的新视集团内都称得上山大王。
姚总监维持着她的职业微笑，恰到好处，看不出情绪，但是云星悬莫名感受到了她的焦虑。
“星悬，恭喜啊！”一个有些脸生的山大王对他伸手，“新闻节目收视率破2可不容易，昨天你出场那段在短视频平台都快一亿播放了！”
云星悬跟他握了握手，平静道：“谬赞，主要是靠脸。”
——说句矫情的话，他确实高兴不起来。
舆论的失焦、传播的偏向在这个时代太常见了，往往会消解议题的严肃性……但是确实改善了一些人的处境，比如赵木诚。也改变了一些事情——比如那家公司，昨天晚上已经有官方组织前往调查了。
还算是有意义的吧……
“哈哈，”山大王爽朗笑着，使劲儿拍了拍他的手背，“林娜还跟我说你性格冷，不适合综艺节目，我看就很适合！我这里给你留了个副主持的位置，来，这是你以后的搭档，你认识一下。”
云星悬看了他身旁的人一眼，高大英俊，笑着有俩酒窝，和李恪一个类型——傻狗型。
……啊，明白了。
姚林娜心急如焚，给云李氏发消息：「有人给云星悬介绍小四！莞莞类恪！你完了！」
「李日星：我靠！我还没死呢！」
那厢，云星悬已经抽回了手：“抱歉，我还是比较喜欢做新闻。”
姚林娜继续给云李氏发：「没事，拒收了。」
「李日星：啊啊啊他怎么这样啊！有我一个小三还不够吗！真论起来还是我先来的呢！」
“姚总监？姚总监什么意见？”
那边老伍叫了两声，姚林娜抬头，熟练而迅速道：“伍总监觉得呢？”
当摸鱼突然被点到的时候，就迅速把球踢回去。
“我自然是没意见，”伍远帆笑眯眯的，“星悬本来就该在《新视聚焦》就职，现在只是完璧归赵。”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姚林娜吼出来，和另一道冷冷的声音叠在一起。
她看向云星悬。
云星悬也看了看她，用词委婉地拒绝道：“我这个人做事喜欢有始有终，杂志的情况还没有彻底好转，比起兵强马壮的《新视聚焦》，现在这里更需要我。”
然后又接连拒绝了几个邀约，让姚林娜都有点感动了。
她觉得云星悬绝对不可能因为自己留下来——他们才认识多久啊，云星悬还是她白捡的下属。
李恪肯定在里面发挥了不小的作用。
英雄难过美……呃，美人难过傻狗关。
姚林娜继续低头发消息：「李恪，你继续加油当小三，用□□留住星悬！以后被他男朋友打了姐给你报工伤！他男朋友闹到单位了姐罩你！」
「李日星：谢谢姐！」
见他们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云星悬只能在虎视眈眈中把新的资料递给姚林娜：“新选题，比较复杂，我准备留两个月来做。所以下一期杂志是程梦冉挑大梁。”
姚林娜点点头，接过资料，也不急着看：“你是主编，你决定就好。”
“还有，我希望您跟新媒体部沟通，把我们的对外账号废除，以后直接并入新视官号，在各个平台都为我们专门开一个「新视界」专栏，主发深度报道。”
姚林娜指了指旁边一个山大王，对方直接说：“没问题！”
云星悬还是提示道：“更新频率比较低，有些选题也很枯燥。”
“没问题！”
这次的文章短短十几分钟破十万，现在已经累积了几千万的阅读量和后台看不过来的私信留言，微博上更是有十万留言。
探讨人性的有之，谴责公司的有之，居然还有人通过这个案例解析起了管理的艺术。
当然，一个毋庸置疑的共识是——这是篇非常优秀的稿件。
流量时代，内容为王。
现在浪潮那边已经组织人骂他们跟风，造谣他们有偿采访了，但跳得越高，越证明了他们的成功。这次换新视和广告商们脸笑烂了。
新媒体部的山大王看云星悬的目光无比和蔼，恨不得抱着他亲两口。
云星悬被她看得背后发毛，继续说：“还有，我要请三天假。后面的流程应该不用我盯了。”
姚林娜直接说：“给你放五天！好好休息，都累瘦了。”
这时，外面响起哐哐哐的砸门声音，在姚林娜一句“请进”落地前就旋风般地冲了进来：“姚总监，有人出价买这篇稿件的版权，五百万！”
平地一声雷，砸得满屋人都说不出话来。
云星悬也有些诧异，但很快恢复冷静，将自己思考很久的事情说出：“……这件事交给集团来谈，我相信各位的能力。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抽出版权费的55%成立海员帮扶保障的慈善基金。”
一片沉默。
云星悬语气和缓下来：“50%也可以，不过250有点像骂人。”
先前的综艺山大王哈哈笑起来，又来拍了拍云星悬的肩膀：“哈哈，我就说你适合综艺节目吧！”
——
杂志编辑部内，美编老曲闭关了，正在疯狂赶制新一期的排版；程梦冉浏览着各种页面寻找下一期选题，从刚刚云星悬跟她说要她挑大梁一期，她就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实习生小周也在死盯着电脑，手上不停地噼里啪啦打字，但李恪猜她是在和谁聊天，毕竟一分钟变幻十个表情。
李恪正打了个哈欠，继续摸鱼，准备等云星悬回来问他晚上想吃什么，下班好去买点儿菜。
但是他半天都没有回来，倒是姚总监专门溜达过来把他们慰问了一遍，笑容和蔼可亲，又把他单独叫出来，脸色一变：
“你怎么还在这儿？”
“啊？”李恪指指自己，“我上班儿啊我不在这儿我在哪儿？”
“完了，完了完了……”她小声念了几句，又说，“他跟我请了假，不是跟你鬼混，肯定回去见男朋友了。”
“没事儿，他男朋友在良乡监狱呢，出来可难了。”
姚林娜大喜过望：“他男朋友进去了？”
“他男朋友监狱长。”
“……”
姚林娜又把李恪上下打量了一通，浑身都冒着傻气，除了有钱身体好一无是处。
再想想那位正宫，监狱长，事业有成，估计相貌条件也不错，不然以云星悬的眼光也看不上。
——老天爷啊，这怎么才能上位成功啊！
姚林娜也不是关心他的个人幸福，主要是关心他能不能把云星悬留住……不然再找几个小四小五什么的？
她恨铁不成钢：“你先把你这个T恤给我换了去！我找星尚编辑给你搭一身衣服，对了，记得开你最贵的车！”
“干嘛啊？”
“干嘛？”姚林娜呵呵冷笑，“姐给你上位铺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