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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恋爱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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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呕——”
“又没让你全吃完……”
云星悬站在门边，给他递了张湿巾。李恪接过来，眉毛下撇，狗狗眼看着他，嘴角微动，喃喃着说了一句：“你对我真好……呕……”
又去吐了。
云星悬：“……”
程梦冉拉着周子涵嘀嘀咕咕：“看见没，千万不能学李恪，恋爱脑。”
云星悬回头看她们。
程梦冉说：“当然也不能学我们云主编。”
云星悬语气平淡道：“我不恋爱脑。”
“你投毒。”
云星悬无从辩驳，又问被害人：“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呕……”李恪更感动了，“你居然还……呕，亲自送我去医院……”
周子涵颇为惊奇，问正在漱口的李恪：“李哥，云主编杀了你再给你埋了，你是不是还得谢谢他帮你入土为安？”
云星悬：“我没杀人。”
程梦冉：“但你投毒。”
云星悬闭嘴。
以他对李恪的了解，说不定还真会。
但是李恪漱完口说：“不会……”
程梦冉赶紧跟周子涵嘀咕：“看来恋爱脑还有救。”
李恪理所当然地云星悬说：“……我要缠着你，永远永远，做鬼我也是你的鬼小三……诶诶诶疼疼疼！”
云星悬揪着他往外走：“去医院顺便给你照个脑部CT，好好看看大脑沟回是不是爱心形的。”
——
李恪的大脑沟回是不是爱心形的尚未可知，但急性肠胃炎板上钉钉，上吐下泻，晚上还发了烧，眼睛都烧红了：“我现在演霸总一定特别像……红眼掐腰命都给你……”
云星悬：“歇着吧你。”
他一个人扛不动高壮死沉的李恪，又叫了个护工帮他把人搬到病床上，自己把吊瓶架推到位置。
“先住一晚上，”云星悬搬了把椅子坐下，“怕会引起阑尾炎。”
他冰凉凉的手贴在了李恪额头上，沁凉的舒爽让李恪呼出口气来：“好舒服啊……”
云星悬轻轻“嗯”了一声，一手贴着他的额头，一手取出电脑放在腿上，单手敲击起来。
李恪甜蜜而幸福，甚至想这么一直烧下去……
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来，来自云星悬的手机。
“嗯？”云星悬接起，“放假了？我不在北京……上海。跟李恪一起……这周回不去，下周……不一定，再说吧……我回家再给你打电话。”
李恪脑子昏沉着，却还是猜到了是谁。
云星悬的男朋友，岳移。
他又出狱了。
为什么非要在他这么幸福的时刻打来电话？他是不是计划好了来破坏他的幸福？
不对，自己是小三，自己才是那个幸福破坏者。
他偏了偏头看云星悬，电脑在他脸上扑出一层幽蓝的光。
李恪从心到身地难受，等他挂了电话才小心地问：“你不走吧？”
“不走，”云星悬指了下自己的屏幕，“写稿子。”
白天从丁望那里的材料很丰富，足够组织一篇稿件出来了。
“噢……”李恪有点不放心，“你要是走先跟我说一声……行吗？”
他说“好”。
李恪稍稍安心了一些，合上眼，在轻微的键盘声里慢慢睡了过去。
——
李恪又一次梦到了他们的初遇，可是场景变换，这次是夜晚的便利店外。
像是之前很多梦一样，云星悬看见了他，说：
「帮我拍照吧。」
李恪带出来的是佳能50D，老旧机子，画幅不大，半按快门对焦。他透过小小的取景窗看到里面的云星悬，自动对焦的几排小红框聚在他身上，随着半按而闪动，像是搏动的心脏。
云星悬是绝佳的模特，坦然而自知，便利店橱窗散出的冷淡光芒眷抚他的轮廓，色调是冷的，暗的，可却那样柔和。
他好像是笑了。
复杂的像素组成了一个微弱的笑容。
快门慢了半秒，没有捕捉到，可那个笑容烙在了李恪的心里。
但是有个人影闯入取景框，破坏了这一切。他把云星悬拥入怀中。
他戴着一个黄色的毛绒头套，转过脸来冷冷盯着李恪。
那是个流汗黄豆emoji。
——
凌晨时分，李恪猛然睁开眼，“靠”了一声。
“呜……”旁边一声闷哼，李恪才发现云星悬蜷在他旁边，只占了一点点地方，皱着眉将要醒来。
李恪把他往里侧抱了抱，又无比小心地慢慢让自己的手搭在云星悬身上。
可他还是睁开了眼。
刹那流泻的蓝色，叫李恪屏住呼吸，可是很快被长长眼睫遮住。他伸出手搭在了李恪额头上，或许是刚醒，语调前所未有的柔软：“不烧了……”
他跟着傻傻重复：“不烧了。”
“你看好电脑……”
云星悬又阖上眼，在他怀里寻了个熟悉的姿势重新睡去。
他收敛呼吸，挨着云星悬躺下，却觉得枕头有些硬。他试探着摸了摸，发现云星悬把电脑垫在了枕头下面，十分谨慎。
他让自己看好电脑——证明他最信任的也只有自己了！
李恪感觉浑身清爽，有使不完的力气，恨不得下去跑个十圈再犁二里地，拳打正攻再脚踢小四小五。
他肯定会守护好老婆，守护好老婆的电脑！
《小三守则》又默默增加了一条——守护电脑！
——
昨天晚上程梦冉他们住在同栋楼的民宿，第二天快中午的时候才等到主心骨带着他的狗回来。
云星悬把电脑打开，连上他们带的便携式打印机，打了一份文稿出来：“比较粗糙，可以先看看。”
云星悬向来是有一分说一分，他说比较粗糙，不是自谦，而是真的只有一个框架。
“从目前的框架看，我觉得更适合电视新闻，”程梦冉扫完，直接道，“我比较好奇赵富强的发家史，可不可以从他的人生经历入手，阐述小红楼建立起来的过程。”
“想法很好，”云星悬说，“但是我们不知道——在警方介入之前，可能这些资料都拿不到手。”
“介入之后更可能什么都没有了……”伍志明小声说。
李恪忽然看向小五：“你为什么在这儿？”
伍志明奇怪：“我不能在这儿吗？”
程梦冉赶紧打圆场：“伍导是我邀请的，他也算是半个知情人，我说这个方向，就是因为伍导昨天跟我说了一些相关事情。”
云星悬来了兴趣：“展开说说？”
“赵富强吧，一开始来上海就只是个小裁缝……”
“裁缝？”
但是不等伍志明展开，周子涵却面色惨白地“啊”了一声：“她……浪潮，他们……”
她把自己的手机推到桌子中心，给云星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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