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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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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地真好，还为蒋澈解释。”
“哇塞这个小明星心真的好，还为蒋澈着想，真的不知道他的粉丝怎么想的。”
“一句话，狗咬吕洞兵不识好人心。”
“而且蒋澈一直未出面发声，他难道不在乎自己的粉丝吗？
“粉丝行为偶像买单，难道他不该发来意见吗？”
“粉丝行为和偶像没关系好吧！”
网络上的意见越来越大，声讨愈演愈烈。
“哥怎么办？”李慎这两天时刻观察网络上的去向，蒋澈此时坐在工作室里的椅子上他说“再等等吧。”
“……”李慎一时不知说什么。
蒋澈垂眼看着桌上的手机，一阵铃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蒋澈伸手将手机拿起来，看向了屏幕，是未知电话。
“喂？”蒋澈问道。
“你不应该网暴他，你知不知道你的粉丝对他造成了多大的影响？给他道歉！”唐洛语气生硬像是发威的老虎一般。
李慎亲眼看着蒋澈的脸色变黑，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的预演。
他看着蒋澈的眼神转变冰冷，自己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你先出去吧。”蒋澈抬眼看着李慎，语气很是平静。
其实不然，蒋澈是不想将自己的气发泄在别人的身上，这未免对于别人来说实属无辜了些。
李慎点点头，连忙的出了这工作室。
他轻轻的将门搭上。
“说话！”电话里传出来一阵愤怒的声音。
“凭什么？”蒋澈这才将注意力放在这通电话上。
“凭什么？就凭你网暴别人，你不觉得自己很过分？他又没说你！”唐洛理直气壮的发问。
蒋澈听着自己的爱人维护他人，蒋澈心里一阵酸涩。
“如果就是呢？”蒋澈依旧不死心的问。
他想，如果唐洛肯为自己想一想也好，如果犹豫过一秒也好，他愿意去道歉，愿意退后一步。
可是，事不如愿。
他没有。
“他用得着说你吗？”唐洛冷笑一声，问。
蒋澈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半截。
唐洛的这句话就好像说，难道你不就是这样吗？用的了别人说吗？
既然如此，蒋澈觉得这通电话也不必再打下去了。
“你还有其他的事吗？”蒋澈平淡的语气问。
“没有，你快点给他道……”
“嘟——”
唐洛语气激烈，看着手机说：“好啊！还敢挂我电话，好的很。”
他的手用力的捏紧手机，似乎想把手机捏碎一般。
蒋澈将手机放在桌子上，双手撑着桌面，额头靠在手上，不知不觉中手上湿润的。
难过的，委屈的，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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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洛又做梦了，这次他可以看见那个人，却发现他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穿着薄薄的衣服，坐在餐桌上的椅子，桌上有着热气腾腾的菜，很是丰富。
“你自己不会吃吗?还需要我陪?”
得到却是不耐烦的声音和被挂的电话。
唐洛听得清清楚楚，电话里面传来的是他最讨厌的声音。
蒋澈。
唐洛非常的生气，他觉得蒋澈是怎么敢用这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他忍着想冲上去，夺走手机痛骂一通的冲动。
那人并没有被电话里的话给气到，而是平静的把手机放在桌子上。他也没有生气而是听那些话时皱了眉，电话被挂时，脸上是有些难受的表情。
但是他还是装作着没事用筷子夹菜，将菜送进嘴里，却突然吐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他弯腰，对着垃圾桶干呕，眼里的泪水飙出来。
唐洛看不懂那个人，明明和自己一模一样，怎么那么懦弱，可怜兮兮的。那人抽了几张纸擦嘴，抬起头时眼里的泪水流出来，唐洛刚准备一肚子的脏话和数落，却看到他这副痛苦的模样，只能将话吞下，实在不忍心再去说他。
“你为什么哭，有什么好哭的。”他走过去语气不太好，也不管那人能不能看见自己。
那人抬起头看了好几秒唐洛，最后他扯出笑，很勉强很难看：“今天的菜好难吃。”
泪水从眼角划落，唐洛只觉得心里有一根刺，在刺痛着自己的心脉。
他有些心疼，他伸手抚去那人眼角的泪水，觉得自己刚刚的话还是有些重了，他轻声说：“对…对不起，我不该凶你，”唐洛弯下腰，在那人眼前又说“我听到你们对话的内容，他凶你了我想帮你凶回去，可以吗？”
“不用了。”那个人眼睛通红，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哑声道：“我爱他，他只是没那么爱我，他没有错。”
然后那人抓着唐洛的手臂很用力着，乞求道：“你别对他那么狠好不好？”
他急得话都说不出来，泪水如雨一般直下，悲伤的情绪一直环绕着:“别这样对……”蒋澈。
唐洛感到疑惑，疑惑的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求他？
而这个人嘴里的那个“他”又是谁？
唐洛问：“你说的是谁?”
是蒋澈吗？
他想着电话里人的声音。
那人又说了两句话，但他就是听不清。
唐洛盯着那个人的嘴唇，却得不到答案，那人却生气了，推了他一把。
他从梦中惊醒过来，睁开眼看着家里的天花板，莫名感到心堵。
“很抱歉打扰到你们，也很抱歉这件事占用了公共资源，我替粉丝行为而感到抱歉，但是其他我想……我的粉丝不会去网暴他，这件事怎么发生的，我想他应该比我更清楚。”
很快这条微博被许多人转发。
“呜呜，我家哥哥相信我们太好了。”
“你的意思他活该？自己黑自己？”
“都说了不可能是我们去闹事
“他不道歉吗？自己的粉丝骂了别人？”
…
莫明晨看到这条微博时快气死，紧跟着他便发了一条微博。
“我并不知道蒋前辈的意思是什么意思，先前我觉得蒋前辈和我一样都是无辜之人，可是当我看见蒋前辈的发文时，我感到心寒，如果蒋前辈觉得是我的过错，那好，我道歉，对不起蒋前辈@蒋澈。”
莫明晨发完这条微博，很快给唐洛打了个电话，当电话拨通的一刻，莫明晨带着哭腔：“唐洛，你看蒋澈！”
唐洛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他本来就因为那个梦境而心烦意乱，这时又听见莫明晨的哭腔更烦。
“又怎么了？”唐洛不耐说。
莫明晨哪知道唐洛会是这反应，他一下子脸上的悲伤都顿了一下，于是他放软声音哽咽道：“你是嫌弃我烦了吗？”
“行了，工作处理完再处理你的事。”唐洛看着电脑上的合同说。
另一边。
“哥，他又发了怎么办？”李慎急忙说。
“直接上证据吧。”蒋澈一如平淡的语气。
随后桌子上的屏幕亮了，是一条短信弹了出来。蒋澈挑眉拿了手机，屏幕上显示“如果你还要继续闹下去，我不介意公开我们的关系并且坐实他的话，你自己好好考虑。”
当蒋澈看见这条信息时，脸一瞬间就僵硬了。
他突然自嘲的无声笑了一下。
你就这么在意他？
你就这么维护他？
你就这么心疼他？
不惜坐实那一切来帮他吗？
李慎刚好编辑完文案，还有拿到莫明晨买热搜和披着蒋澈假粉网暴自己的证据，他问：“蒋哥，你看这样行吗？”
“不用了，这件事就这样吧。”蒋澈站起身转过身子，声音很轻。
他眼睛看着外面，神色有些忧伤。
“啊，为什么啊？我们都找到证据了。”李慎不解的说，蒋澈又以严肃的语气道，“撤了！”
李慎听出来蒋哥这是生气了，但是李慎只觉得脑袋上有一个巨大的问号。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生气了？突然就撤了？白花费那么多时间了。
但是蒋哥已经这样说也只能作罢了，更何况人还在气头上。
李慎知道现在不适合再多说一句话。
他默默的退出，将门带上。
很快这件事在网上消失了无影无踪，虽然事情消失了，两边的正主也没有再继续发微博，粉丝，路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他们都确定的是，从此两家就是敌对关系。
蒋澈晚上被约去酒局，喝了不少的酒。
他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脸上都红了不少，走路都要人搀扶。
“蒋哥？”李慎叫道。
发现蒋澈没有回应，而是整个头都是低着的，李慎费经千辛万苦才把蒋澈拉到车上，最后开往租房的方向。
李慎只有在得到蒋澈的明确指示是另一边，他才会开去那里，一般都默认是租房的路线。
蒋澈坐在车上，只觉得脑袋嗡嗡的响着，他难受的睁开眼睛，看着外面的灯光和路。
他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他坐在后面，喊：“不是去这里…我要…我要回家。”
李慎正开着车，听见后面有动静，以为是蒋澈醒了，他看着后视镜，发现原来蒋澈没醒但是嘴里念道“回家。”
他也只能按照蒋澈的话调头。
李慎知道蒋澈从来不会把别的地方叫做家，在他跟了蒋澈那么久以来，他知道蒋澈眼里的家不是小租房。
而是有嫂子的那个房子，才被称作为家。
此刻李慎耳边响起的是蒋澈的低语。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蒋澈喝酒这么失态。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蒋澈从来没有喝醉过。
“回家。”
“不要这么对我，阿洛。”
“好想你啊。”
蒋澈的声音越来越小声，充满了委屈。
导致李慎就听见第一句话，后面都没有听见。
等到了地方，李慎下了驾驶位，来到后面开门，他凑近看发现蒋澈脸上还有水，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不热啊！
蒋哥这么热的吗？
还有汗水。
看来酒真的很容易让人燥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