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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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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哥。”李慎轻轻的碰了蒋澈的肩膀。
蒋澈迷迷糊糊中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都是重影的。
他试图用声音来辨别此人是谁。
他伸出手，指着李慎说：“……李慎？”
“哎，是我蒋哥。”李慎将他扶下车。
“蒋哥，到了。”李慎看着他说。
“好…”蒋澈醉着脸，看着眼前的别墅。
他踉跄的往前走，走路摇摇晃晃的不稳。
李慎怕蒋澈摔在路边，他亲眼看见蒋澈试了几次钥匙，才把门打开。见他进去以后李慎才开车离去。
蒋澈发现没有光，他伸手摸去旁边的开灯按钮。
屋里一下子亮堂了起来。
“唐洛。”蒋澈嘴里轻喊道。
他叫的轻，家里安静得实在有些寂静。
他恍惚中看着路，上了楼梯。
“唐洛。”他边走边叫。
依旧没有人回应，
蒋澈来到了主卧，他将热乎乎的脸靠近门的表面。
“好冷啊。”他有些不瞒地说道。
他抬起手，敲门。
“咚咚咚。”
“开门…唐洛。”蒋澈闭着眼睛，整个人是趴在门面上。
他安静的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动静，又才继续敲门。
“给我开开门…好不好唐洛。”蒋澈的语气一下子就委屈了。
似乎是喝醉了，也没有忘记他和唐洛之间那段不太和谐的关系。
“开门……”他敲门说。
突然，门向内开了，蒋澈一下子就往里面倒。
唐洛本来被吵醒了就烦，他正准备说叫什么！
却看见高大的人向自己倾来。
蒋澈一下子整个人挂在唐洛的身上。
唐洛本来想着躲开的，但是没来得及。
蒋澈将脑袋埋在唐洛的肩膀处，靠着唐洛的脖颈处小声说：“好想你啊唐洛！”
唐洛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他动着手想将人推开。
蒋澈发现靠着的人在拒绝自己的靠近，他双手将人拥抱在怀里，死死的抓住。
“不要，不要推开我。”蒋澈像耍起了性子一般，“…不要推开我，好不好…”
唐洛自然没有因为这人的用力相拥而拒绝蒋澈的靠近。
他用了几次的力气，发现自己还是推不开，认命般说：“你好臭，去洗澡。”
“那你，不要把我关在卫生间。”虽然蒋澈喝醉了，但他的意识还是有些清醒。
因为他记得在两年前有次喝酒，他喝醉了回去洗澡，结果唐洛将他关在卫生间里。
第二天蒋澈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坐在卫生间靠门睡了一夜。
唐洛一时之间没想到蒋澈这句话的意思，他问：“什么？”
蒋澈听见耳边传来的疑问，他又说：“上次…你把我关在卫生间。”
“哦。”唐洛回答了他。
心里却在想：那又怎样？你不服气吗？
“所以你是在怪我吗？”唐洛问。
“没有，是我的错。”蒋澈承认道，“我不该喝醉。”
“那我要是又把你关在卫生间呢？”唐洛问。
他只是好奇，如果他就要，蒋澈又能做什么呢？
“你会开心吗？”蒋澈觉得好困，意识在减弱。
“应该。”唐洛想了想上次蒋澈被关在卫生间里，一想到他在里面靠着门睡了一夜，唐洛就觉得有些好笑。
“那你…就关吧，”蒋澈站起身，离开了些，注视着黑夜中的对方。
即使看不清，蒋澈依旧觉得自己看到的对面是唐洛。
他不知道唐洛在想什么。
蒋澈转过身，靠着感觉走向卫生间。
“你去哪里？”唐洛问，同时听见了蒋澈的脚步声。
“去…去卫生间洗澡。”蒋澈声音软软的回答他。
“随便你。”唐洛真的不想管蒋澈的事，尤其是今天下午处理工作，他感到很累。
唐洛关了门，摸上了床。
卧室因为卫生间的灯光而照亮。
耳边还有洗澡的水声。
唐洛懒得去管蒋澈会不会上床睡觉，反正他要睡觉了。
唐洛第二天早上醒来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烦躁的皱眉伸手去摸手机。
手沿着枕头去摸手机，眼睛是紧闭的。
唐洛摸了半天才摸到手机的一角，一把将手机摸过来，睁开眼睛按了一下旁边的按键。
屏幕上显示的是早上七点。
并且手机上没有显示有任何的电话或者闹钟。
他一下子有些睡蒙了。
唐洛坐起来，又去看了一眼手机，今天是周末。
放假。
难道我做梦了？
唐洛又躺下去，正准备重新睡觉，刚闭上眼睛，就有铃声响起。
不是幻听！
他一下从刚才的没有精神到现在睡意全无。
他望向铃声的方向。
卫生间。
他看着卫生间，顿了几秒，才想起来昨天半夜蒋澈回来了。
昨天的片段，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不会真的在卫生间睡着了吧？为了确认这一点，唐洛亲自下床走向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是关的。
他推了推门，发现没有推动，和上次一样。
上次他也没有推动门，后来是蒋澈自己醒过来的。
那时他去哪里了？
他在想。
哦，去公司了。
关于公司，唐洛就想起来了结婚的前一晚。
他和蒋澈还见过面。
那时蒋澈送上来一份公司的股份转让。
没错，蒋澈将自己名下的所有公司股份，全部转让给唐洛。
那时的唐洛是唐家的棋子。
也是弃子。
因为两家联姻，唐家没少捞到好处。
那场联姻不仅是两个人的结婚，更是卖人。
卖的是唐洛。
那时的唐洛对于眼前的这个人是有过挣扎。
他不想就这样认命。
“你知道的，我不会喜欢你，也不会爱你，我也不愿意和你结婚。”唐洛对着眼前的男人说。
“没事，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让你对我转变，甚至是喜欢。”将澈没有丝毫被劝退。
他目光坚硬。表情带着一丝势在必得。
“你究竟是喜欢我什么？我改行不行？”唐洛还在挣扎着问。
“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改了我也喜欢。”蒋澈抬起上眼皮看向他。
唐洛只觉得他说不清有些急:“可我不会喜欢你，我只会恨你，恨他们。”
“我知道。”蒋澈回答的不淡不咸。
唐洛觉得没有必要在说下去，反正结果都一样，最后他带着气离开这里。
蒋澈目视他离开的背影，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唐洛，来日方长。
那时蒋澈真的以为他们来日方长，真的以为他有机会让对方喜欢他，转变态度。
可是一场事故的发生。
唐洛年少心动的人死在了他们结婚的当天，尸体是在第三天发现的。
蒋澈还记得那时候唐洛发疯的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绿灯只为了见何物羽的最后一面。
到达医院时，唐洛双眼赤红，神色悲哀。
太平间的门口人很少。
何物羽在世的亲人朋友寥寥无几，唐洛算一个。
蒋澈跟随着他身后赶来，就见他跪在那张盖了白布的尸体前。
他说不清那时候是怎样的心态，只觉得心莫名其妙的慌张。
脑子里好像在说毁了，一切都毁了。
蒋澈感觉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他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唐洛的身旁，唐洛抬起头来看他，眼里的恨意十足。
“是你，都是你们！”唐洛怒吼了一声，站起来抓着蒋澈的衣服。
“唐洛！你冷静一点！”蒋澈双手抓住他的肩膀，试图让他清醒一点。
唐洛望着他的眼睛布满了泪水，他皮笑肉不笑的看他:“我要怎么冷静，你告诉我？”
他整个人都破碎着，好像根本不用碰他，自己就可以碎一地。蒋澈伸手去擦他的泪水，唐洛将脸转向一边不让他碰。
伸出去的手收回来，蒋澈不顾他的意愿去拥抱他，狠狠的抱住。
唐洛费劲全身的力气挣脱，发现对方的力气比自己大太多，他张口嘴一口咬在了蒋澈的肩膀上。
疼痛透着衣服的面料与皮肉相连，泪水顺着留下在衣服上。
他咬的特别的用力，皮肉破开，血染了衣服。
蒋澈一声都没有吭，只是拥抱他的肩膀越发用力。
等到对方松了口，他温柔的抬手抚摸对方的头发，一直说着:“别难过了，没事的……”
他陪着唐洛处理何物羽的遗体，尽管唐洛并不太愿意。
唐洛将何物羽的骨灰安在了墓园的中心，希望着他不用太过于孤单。
他伤情的看着墓碑，抬手轻轻的触碰。
一连几日他日日前来。
警察给出来的报告是自杀，唐洛根本不信，他不相信何物羽会自杀，明明他那么热爱生活。
他曾经还告诉过自己，不论生活如何对你，但你都要一直热爱生活。
所以那么热爱生活的他，怎么可能会自杀？
他独自一人查何物羽的起因，瞒着所有人。
直到半月过后，他查到了一点点的资料，资料上显示着蒋澈的大伯曾经和何物羽有过电话的交流。
并且在何物羽死的前一天，蒋澈的大伯见过他一面。
唐洛立马把查到的资料隐藏起来去往大伯家，大伯看见他来时一点也不意外。
“你见过他。”唐洛说。
明明是疑问却很坚定。
“是，但我那是为了蒋澈见他。”大伯脸色未变，没有否认，而是承认。
“蒋澈？”唐洛皱眉问，“他让你干什么了？”
他没想到大伯居然是奉了蒋澈的旨意。
“只是为了告诫他别做多余的动作而已，顺便把他关起来谁知道他受不了居然自杀了。”大伯冷漠的笑着说。
听到“关”这个字，唐洛脸色一变，变得怒气冲冲。
他们把他关起来，并且在他自杀后还把的尸体抛弃在了自己的家里。
让所有人都顺理成章的以为他是一个人的自杀。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怒吼着。
“谁让他不听话，既然不听话就只能把他关在没有光的柜子里。”大伯的眼神特别的冷漠，仿佛这件事无他无关。
何物羽怕黑，他有着严重的幽闭恐惧症。
唐洛想冲上去揍他时，门外的保安早就冲进来把他扔在了外边，大伯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地的他说:“冤有头债有主，这都不懂？”
他说完就回了房子里，留下唐洛一个人在外面。唐洛立马起身开车去找蒋澈，可真的快到目的地时，唐洛却没有行动。
找到了然后呢？冲上去打一顿又能做什么呢？
他什么都做不了，太弱小，没有权也没有地位。
连关键的证据都没有。
他不忍心大伯会在警方的面前把蒋澈供出来，更何况警察都没有查出来，这事后一定有人在动用关系阻拦着。
所以他更本不能对伤害何物羽的人怎么样，甚至他会暴露自己所得到的资料。
他痛恨自己，痛恨蒋澈。
于是在蒋澈看不见的地方。
唐洛恨上加恨。
而以前所谓的机会也没有了。
至此，这是一场死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