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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穷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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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 章穷追1
瑞文不想再看一对对儿那你侬我侬的撒糖,他想找找秦江诉诉苦,这小子,今天来了,就没有露过脸。
没等他找到人,等来了这小子,带着一个时髦的姑娘过来,瑞文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唉,我说你,什么情况,老早之前还为情所困,喝的一塌糊涂,怎么,这么快就风流潇洒了。。”,瑞文一顿讽刺。
秦江笑道“唉,哥儿们我也得有情动的时候不,谁叫我发育晚呢,情事开窍晚呗,你看现在,我找到伴了。”
秦江用手挽着姑娘的肩膀介绍“邵静姝,我女朋友,现在做平面模特儿,这是我哥儿们瑞文,可是纯G,我们这个酒吧另一个合伙人的,你要有好资源可记得给瑞文介绍呀。”
瑞文轻握了姑娘的手,开心的说“你好,终于有人收拾这臭小子了。”
邵静姝,漂亮,大方,开朗的笑道“常听阿江谈起你们,幸会,有时间一起聚聚,我希望也多了解一些阿江。”
瑞文在心底替这个小子开心,真好,他一直感觉这小子有点乱来,稳定不下来,现在看着眼前这姑娘满心满眼都是秦江,心里暖暖的。
三个人聊的差不多,派对也接近尾声了。
邀请的嘉宾已经陆续离场了,两人也开始忙碌起来。
送走刘洋和雷宇,就剩下,许烈、梁彧、阿昌、拉姆和乙坤几人,阿昌开心得不停感谢瑞文,几人在酒吧门口道别等待司机把车开过来。
所有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一辆加长的悍马突然刹停在几人旁边,也就是几秒钟的时间,下来三四身穿黑衣工装服,身材壮硕的男人,训练有速的制止住乙坤,冲到许烈和梁彧身边,挟持住梁彧就往车上带,梁彧用力挣扎,冷感腰间有硬物抵上,分明就是手抢。梁彧放弃,但是几个推搡间,许烈重心不移,向一旁跌去,阿昌手急眼快一把拉住,还没有回过神来之时,梁彧已经被拖拽上车。拉姆情急间,紧追上,死拽着车门不放,黑衣人无耐,顺势把拉姆拖上车,一声车辆刺耳的咆哮声,再看,车已经没影了。
这时才跑来了十多个气喘嘘嘘的便衣,时间太短,这些便衣,并不是近身,等发现端倪之时,已经晚了,跑上来的时候,只看到跑远的车屁股。
许烈暗骂一声,乙坤也一身的狼狈,阿昌急的快要哭了,“烈哥,这是怎么了,你们得罪什么人了吗,怎么他们把彧哥和拉姆都掳走了,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呀,咱们快点报警吧。”
许烈喘着粗气,对乙坤说,“联系Peter,我要见萨莎,跟他说,如果还想有命回M国,就让他实相点儿,尽快放了梁彧“
乙坤还从来没有见过许烈有过这样的眼神,像一只暴怒的雄狮,乙坤敢紧找手机,手都有些慌乱。
等了很久也没有消息,被惊吓过度的瑞文,让大家回酒吧休息,许烈让乙坤安扶一下众人,自己要回一趟大院。
乙坤答应,一有消息就尽快联系,给了许烈一个安慰的眼神,目送许烈离开。
许烈回到大院,就跟父亲汇报了梁彧被带走的事儿,许父神情紧张,“小烈,别急,这个事件已经涉外,交给我处理,你等等消息。”
许烈跟本坐不住,他视梁彧为至爱,这种时候,是无论如何也平静不下来的。
此时梁彧和拉姆被飞驰的悍马带到了一个废旧的化工厂,梁彧身手太好,害怕他反抗,现在被迫吸入□□陷入昏迷中。
梁彧被人安置在一个简易的木板床上,双手双脚反绑。
黑暗的仓库里亮灰蒙蒙的光,到处杂乱,废旧的化工原料堆积在四周,三五个人正在拳脚相加的揍一个在地上滚成一团的人,地上的人没一丝反抗。
萨莎抽着雪茄,坐在一个圆桶上,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动生色的轻咳一声,走到地上的人那前,一脚踩上那人的脸,对地上的人是拉姆,然后就是唔唔的闷哼,扭曲的脸完全被踩在脚下。
萨莎开口“你应该知道背叛我的下场,能让你的命留到今天,你应该知足了吧,知所以还能留着你这条烂命,是因为你救过梁彧,但是,现在的你可一点留着的必要也没有了。”
萨莎边说话,边拿起手里的枪对准拉姆的脑袋。
拉姆急切的挣扎间,出几个音“别,别,老板,我还有用,我。。。我可以帮你们劝梁彧回M国,他。。。他很信任我。。,你,。。你相信我,信我。。”
满脸都是脏兮兮的血,拉姆已经伤的不轻,一个打手抓住他的短发被迫他抬起头来,一只眼已经乌黑青肿的鼓涨,另一只眼半睁着,带血的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萨莎发话“让他继续说,我听听。”
拉姆重重的咳的几声,把嗓子里的浓血咳出,发现有断的牙齿,一并吐出来。
拉姆止住咳嗽,开口,深哑的声音像被磨砂擦过一样,“梁彧不会跟你走的,他当过兵,有。。,有很深的爱国情节,你们对于他来说,是入侵者,并不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要让他跟你们走,就得有心甘情愿跟你们走的理由,比方说,他的爱人,许烈,你拿许烈的家人威胁,他肯定会就范。”
说完这些,拉姆,头重重的耷拉下去,看的出,他没有什么多余的力气了,傍边的打手,把人重重的扔在地上,只听“咚”一声,拉姆像一俱尸体一样,硬挺挺的砸在地上。
萨莎好像是琢磨了一下,对身边的人示意了一下,把拉姆拖拽到远一点的空地上。
萨莎对梁彧了解甚少,但是他了解华国特种兵,有血性,骨子里有军人有天职,就算是强行带他走,也不是未尝不可,可是他也一身的本事,想要逃也很容易,应该想办法让他甘愿自己走才是最好的办法,拉姆有一点说对了,梁彧重情重义,一定会妥协,所以应该想一些强制办法了,萨莎扭头看着床板上一动不动的梁彧,说实话,梁彧简直太像他妹妹了,萨莎一直亏欠当年把妹妹弄丢的事实,他对自己的妹妹有一种病态的保护欲,当知道妹妹发生的一切,他仿佛找到了填补愧疚的方法,这也是一种畸形的回报形式,萨莎自己的心理疾病越来越严重,此时,他一心想把梁彧带回M国,挽回对妹妹的亏欠,萨莎冒这样大的风险,家族里长老个个不满,M国一直不稳定,各方势力水火不容,在自己的国家都不能全身而退,何况是到了守卫严苛的华国,所以这一趟,他自己明白,凶多吉少,但是不走这一趟,他此生难安。
此时的许家大院里,许烈和父亲,也通过国家的网络和电子眼,一点点儿的跟踪悍马车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