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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 86 章 回归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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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 章回归(完)
萨莎家族的高调行事,早就是各个国家围捕的重点组织。
悍马最终消失的踪迹的地方是城西郊区一片荒芜的废弃之地,那里是多家化工厂的旧址,还有大量的废弃化工原料,也是禁地,政府需要搁置十年以上,才会把这里的土地和废料进行净化和处理。
这个环境,也为营救增加了难度,因为萨莎的人是有枪的,一但开火,后果不堪设想。
许烈如坐针毡,他虽然知道萨莎不会伤害梁彧,但是,也并不清楚,这伙人到底想怎样。
天开始蒙蒙亮了,许烈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乙坤,许烈立刻接通,“如何了,联系上了吗?”
乙坤“嗯,他不会跟你通话的,但是提了一个要求,让你一个人前往,才能保障梁彧的安全。”
许烈只答“好,我去。”
许父听到,马上拒绝,“我不同意,他们就是一伙亡命之徒,你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是送死!”
许烈似乎用尽全力回道“爸,你知道的,梁彧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他,我能独活吗?”
许父,略显苍老的脸颊上,带着无尽的沧桑和无力,自己的儿子又要经历一次生死,这一次,还是因为梁彧,他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让自己儿子知道,这个家里,父母依然爱他,只要他活着。可是,这样的儿子,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对待,这一步,他是肯定要走出去的,回的回不来,唉,许父鼻子酸涩,潮湿了眼眶。
许父跟上级勾通好,安排防弹车和一个特警做司机。
乙坤一直待在酒吧,瑞文陪着他,他们一直没有交流,瑞文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个时候,他不想打扰他,战友之间、朋友之间、兄弟之间,那份情谊,瑞文不想妄自揣度,他拿来一瓶洋酒一个酒杯,然后,就坐在一旁,静静的陪着他。
乙坤的眼眶里烈焰燃烧,那份无能为力的急迫,都发泄在了一杯杯的烈酒里。
阿昌哭的睡了过去,在一个安静的卡座里,瑞文给他盖上了薄毯。
不远处的另一个卡座里有陈铮和小妍,小妍也是醒了哭,哭了醒,陈铮轻轻的环抱安慰着。
雷宇和刘洋,听到消息不放心,回到家没多久,又返回来,几个人都安静地等待着,都心照不宣的焦急的等待。
彼时,军用越野车,没用多时,就到了西郊。
许烈示意,不要再往前了,他们说了要他一个人,那他就一个人,就算是爬,他也要爬过去。
特警把两个手仗交到许烈手里,“烈哥,这里坑洼不平,你一定要小心,你身上,我安了军用的摄像头,他们发现不了,我们的人就在附近,你一定要小心,尽量不要激怒他们,这里地势复杂,又有化工原料,遇到交火定会爆炸,所以,暂时稳住他们,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出你们。”
许烈轻轻拍了他的手臂,让他安心。
许烈走的很慢,亦步亦趋,地上全是石子和坑洼,他走了一小段,就满身是汗,现在仍然是冬天,天并未大亮,棉服的内里一会儿就湿了,他停下来,脱下外套扔在地上,继续再往前。
脚下一没注意,就跌到了,身上全是灰,手和脸被石子刮伤。起来了,就再往前,就这样,摔了再起来,起来再继续,等走到工厂大门时,已经满身泥泞和污垢,狼狈不堪。
许烈对着突兀的厂矿,像是对着庞然大物,大声喊“梁彧,梁彧。。。”空旷的声音,像是连着天际。
不一会儿,几个打手模样的人,过来,搜遍了许烈的全身,未发现任何,才拖拽着许烈走进厂房。
梁彧已经清醒,看到被拖进来的人是许烈,差点疯了,使劲的挣着手上的绑带,嘴里大叫着“许烈你过来干什么,你知道他们不会害我的,你应该都知道的,你,你,,,”,梁彧的眼里泛着红,冒着火。
许烈被放到梁彧的床板前,许烈踉跄一下跌倒,又爬起来,用满是污垢和渗着血的人,伸出来,去触碰梁彧的脸。
梁彧看着许烈,脸上全是划痕,手上全是伤,与污垢和血混合在一起的手指,梁彧终于控制不住,流下眼泪,有点哽咽,说,“你傻呀,你不该来的,你早就知道了,是吧。”
许烈擦拭着他的脸,“我不能没有你,你也知道的。”
许烈侧身,把梁彧拥抱在身下,用脸去蹭梁彧潮湿的面颊,两个人的呼吸缠绕,许烈的指尖碰触到梁彧被绑着的双手,没有任何人发现的同时,一枚小小的刀片递到了梁彧的手里。
沉重且塔塔的脚步声,一步步靠近,萨莎的声音响起“你们确实有情有义,不防,跟我一起回M国,我不会伤害你们的,而且你们也知道我的目的。”
许烈坐正身姿,锋利的五官更是盛气凌人,他曾是一名优秀的军人,从不畏惧这样的场面,反而在这场对峙中,找到了点似曾相识的画面。。。。多年前,那个丛林里,生死瞬间之时,那个冲他们扔炸弹的人,那个场景和面孔他终生难忘,原来,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那个起点,就像一个轮回,无论怎么逃避,都终会走向那里,但这次,绝不会再让任何人受伤害。
许烈想起了丛林里的那场博弈,他们死了两个战友,自己的腿也炸伤了,再也不能站立如常,梁彧也为此退役,没有人知道,梁彧是多想留在部队,那是他父亲的荣耀,可是为了照顾自己,他放弃了自己的初衷,甘愿陪在自己身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场该死的丛林战争,改变了他们的一切。现在,始作俑者居然悻悻作态说要挽回,真是痴人说梦。
许烈意正严词“萨莎你别忘了,你在华国的土地上,这是一个讲法律的国家,范我者必究,你休想活着离开这里,梁彧不管跟你有任何关系,都不能做为你胡作非为的理由,他是我的家人、爱人,我是不会让你伤他分毫。”
萨沙见状,露出森森白牙,像地狱里的恶魔,“还真是伉俪情深呀,你们华国人还真是有情有义,我既然可以来到这里,就有能离开的机会,梁彧是我妹妹的后人,我要做的是让他认祖归宗,我们萨莎家族的人,永远都有自己的使命,没人能逃的开,谁挡在我面前,我就铲除谁!”
梁彧在两人对峙间,后手被绑的手也没有停着,轻轻的用刀片隔断了绳子,虽然胜算很小,但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们伤害许烈。
梁彧也查到萨莎的真正目的,也知道他为人的狠绝,这样下去,许烈很危险,必须想办法挟持萨莎才有机会获救,边想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他知道时间拖的越久,胜算就越是渺茫。
萨莎一把拽起许烈,一脚踹在许烈的胸口,看出来,萨莎用了十足的力气,许烈踉跄跌倒,嘴里吐出一口鲜血,他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不行,这样纠缠没什么意义,必须采取行动,而且家里肯定知道现在的情况,父亲和组织上估计也派出了人员,但这个时候交锋不是最佳的时机,梁彧还在他们手上。萨莎还想再踹上一脚的时候,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上了他的太阳穴,对,是梁彧。
梁彧的手腕上满是血痕,但握枪的手,又稳又坚定,“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他是我的爱人,你听到没有!”,这个声音就像从地狱里发出来的一样,叫人毛骨悚然,萨莎也收起了即将抬起的脚,扭过头来,对上梁彧阴狠的双眼。
他们两个没有这样的眼神交流过,透着死亡的气息,萨莎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梁彧,或者说是,从来不知道华国军人的天性,那是骨子里的血性,为保护祖国和人民可以牺牲任何的精神,这是一种崇高的信仰,没有任何可以代替。
不远处已经传来军用直升机的轰鸣,大批特种部队官兵也随即赶到包围了现场。
许父身穿作战服从车下来,轻轻揽起地上的许烈,缓缓拥入怀里“你这个傻孩子,唉”,心疼的老泪纵横。
萨莎及其同伙被先后带上了车,萨莎在上车的最后一刻,回头对梁彧讲“梁彧你的母亲身上流着萨莎家族的血,你也一样,你逃不掉的。。。”,梁彧一手揽着许烈,一手还是拿枪指着萨莎的头回复道“你错了萨莎,我一直是华国人,是华国的军人,我的父亲也是为了华国的荣誉而战斗到最后,我的母亲也是不堪你们所谓的萨莎家族的使命才冒着生命危险而离开那个炼狱,你口中的使命只是你自己赋予它的,对于我的母亲而言,它毫无意义,你也只是萨莎家族统治的工具,早晚有一天,你会看到它的结局!”
萨莎被推上了车,梁彧疲惫的放下枪,双手抱起了许烈,两人终于可以相拥在一起了。
不远处的拉姆满是伤痕,也在特警的挟持下,被羁押上了车。
待一切平静,乙坤和雷宇的车赶到,把二人送到医院。
医院的病房里,阿昌和小妍看着满是伤的二人,哭的稀里哗啦,许烈安慰“你们两个别再哭了,我跟梁彧快被你们俩的眼泪给淹死了”,顶着红肿的双眼,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笑了。
病房里人太多,小妍、陈铮、阿昌、乙坤和雷刘二人,还有许烈的父母,最后大家一至认为都各回各家,这里就让他们俩交给医院的护士照料,然后就是好好休息,等着康复就好了。
待一众人都先后离开,梁彧躺在许烈身侧,相拥着,没有任何时候可以抵现在的一刻,安静和安心,爱人在侧,温柔的,热热的,梁彧轻轻的吻许烈的脸颊“让我们这样一辈子吧!”
许烈回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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