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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万家灯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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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时一人坐在房檐之上,京城的夜色很美,这万家灯火中竟无一处为他而留。
“宋卿时,你怎么一个人坐在房檐上,本公主带了酒,要不要和漠北最尊贵的公主畅饮一杯。”江雀手里拿着两瓶酒,酒瓶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看着宋卿时还有些俏皮。
宋卿时起身跳下房檐站在江雀面前,江雀下意识往后退几步,宋卿时不在意搂住她的腰,两人站在房檐上一起看这盛世。
“漠北的公主还喝酒。”宋卿时还揽着她的腰,两人静静的站在房檐上,这一刻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世界。
江雀坐下,坐得端庄,一眼看出大家闺秀的模样,轻轻拉旁边人的衣角,宋卿时也由着她一起坐下。
江雀特意拿出的好酒,她在皇宫里喝点酒也会有人管,还是现在好,至少现在没人能管得了她,“可不要小瞧本公主的酒量。”
宋卿时也自来熟,拿着江雀的一瓶酒就往嘴里灌,一点也不文雅。
江雀反倒是细细品尝,这酒浓度很高,江雀特意拿的,毕竟醉酒可以暂时忘记一些事,她整张脸通红,显然是一副喝醉的样子,关键是这人还特别嘴硬,“本宫才没醉。”
宋卿时手里的瓶子也拿不稳,整个人摇摇欲坠,现在两个人都喝醉了,在这房檐上他们又要怎么下去。
江雀看着宋卿时的脸,慢慢的靠近他,白净的手放在宋卿时脸上,江雀又拿出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宋卿时虽醉却也有些意识,江雀完全没意识,做什么都是按照自己的本心来。
宋卿时整个人愣住,因为江雀在吻他,他闻到江雀身上很好闻的香味,他竟有些入迷不想推开,要是时间能在此停留该有多好,至少现在他们都是醉着的。
“宋卿时你知道吗?我心悦你,从上一世开始我就喜欢你。”江雀整个人醉醺醺,说话也醉醺醺。
宋卿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她是尊贵的公主,而他什么也不是。
宋卿时抱起江雀,江雀搂着他的脖颈,宋卿时的脖子很红,他把人放在床上,蹲下身仔细看她的样子,“江雀,我心悦你。”
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宋卿时修长的手指轻触琴弦,安静的世界闯入悦耳的琴声。
江雀睡得很稳,好像只有宋卿时在的时候她才能毫无防备。
——第二日
江雀再次站在金銮殿外,这次小翠没有与她一起,江雀看着夏惊尧并不怎么好的脸色,她知道这是旱灾来临了。
京城的粮食都被买空,江雀的手里还抱着一个木头盒子,里面的珠宝满满当当。
夏惊尧看见她根本来不及思考,靠近,“你知道会有旱灾。”
江雀看着她凑这么近,于理不合,她该保持距离,“夏小侯爷,这不是您该关心的事。”
“公主殿下,现在朝廷动荡,你该知晓你大肆购买粮食的事情藏不了多久,届时你又该如何应对。”夏惊尧说话急切,毕竟这可关乎百姓的命,粮食颗粒无收,他们又该如何活下去。
江雀轻笑一声,朝廷动荡关她何事,百姓的死活又关她何事,上一世她要去往幽岚和亲,这群百姓可没一人愿意站出来。
“夏小侯爷,你可能不了解本公主,本公主对拯救百姓没兴趣,就算本公主拯救他们又能如何。”
江雀神情冷漠,有时候她甚至在想,上一世夏惊尧没有死该多好,要是夏惊尧没死绝不会让她去和亲,要是他没死漠北一定不会落得那般局面。
风吹起江雀的发丝,眼底是藏不住的不甘,百姓的命是命,她的命就不是命,她已经为了漠北付出一切,这一世她绝不会任人摆布。
“这个英雄本公主没兴趣当,若是夏小侯爷相当便去当。”江雀狠狠的撞夏惊尧的肩,她不是不想救,她只是看透本质,有用时百般讨好,不需要时可以随意抛弃,她绝不会会做棋盘上的棋子,她要做执棋人。
夏惊尧手里拿着那个木盒子,京城那么多人他又该如何去救。
江雀走到寝殿外,听到里面传来的琴声,原本一脸沮丧的脸被笑容代替。
宋卿时听到脚步声没抬头,江雀坐在琴上,宋卿时弹琴的手顿住:“可是有人惹你不快,说出来,我替你杀了他。”
江雀坐在地上,手放在琴上笑脸盈盈的趴着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不开心。”
宋卿时摇摇头,江雀的笑容可以骗过所有人,可唯独骗不了他,“我见过很多人,也知晓世事无常,你是我见过唯一良善之人。”
“那你对我这个良善之人可有非分之想。”江雀这次是真的发自内心的笑,她见到宋卿时就开心,哪怕他坐在那里什么也不做。
宋卿时起身抱起坐在地上的江雀,把人放在椅子上才回话:“公主敢这么说,在下却不敢这么想,在下只不过是一个无用之人,配不上公主抬爱。”
寝殿寂静无声,江雀笑着掩饰尴尬,原来宋卿时对她没有任何的感情,一直都是自己把他强行留下。
宋卿时面上毫无波澜,手紧紧握成拳,他给不了江雀幸福,他只是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傀儡,说不定那一天就会死在无人的角落。
江雀看着宋卿时在发呆有些失落,小心翼翼的离开寝殿,她想宋卿时一定也不想看到她。
红色的宫墙与尘世隔绝,江雀一人走到龙泉宫外,这是江海的寝宫,江雀踌躇着不敢上前,刚好福公公来寝殿,看到江雀行礼:“公主殿下,陛下还在书房。”
江雀一愣,反应过来现在还早,她怎么连地方都能找错,“多谢福公公。”
书房亮着灯,江雀轻声走入,江海坐在书案前头痛不已,听到声音抬起头,刚想发火,看到来人又止住,“雀儿今日怎有空来找朕。”
江雀下跪行礼,江海看到她这样也不管要处理的事,皱眉扶起江雀,“雀儿,朕说过你见朕不必行礼。”
江夜扶着江雀,江雀看到江海头上的头发又白了,皱纹也比上次多许多,“父皇…”
江雀也不知上一世江海活了多久,自从她出嫁以后就早已没听说过关于父皇的任何事。
江海靠在龙椅上,江雀轻轻的为他按头,原本头疼不已的江海看到这般懂事的江雀,心情好上许多。
书案上放着许多奏折,江雀紧紧盯着其中几本奏折,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此次旱灾,要朝廷去解决此次旱灾,江雀一看就知没有官员愿意去解决,毕竟旱灾根本不是他们能解决的。
“父皇,儿臣想出宫,整日呆在宫中好生无聊,而且儿臣听说旱灾害得很多百姓吃不上饭,儿臣作为您的女儿想看看能不能帮到什么。”
江海听到她这般说辞,诧异的抬头,毕竟江雀在他心里是一直对这些事不感兴趣,连寝殿也不愿踏出,“你是想去看看旱灾,还是想出宫去看夜儿。”
一只手弹上她的眉心,江雀吃痛一声摸着眉心,“父皇,儿臣肯定是想去解决旱灾,儿臣不愿看到父皇这般,能为父皇分担是儿臣的荣幸。”
江海低头拿起书案上的奏折,毕竟现在没人愿意去解决旱灾,让她去镇守确实是一种办法。
“朕会给你出宫的玉佩,不管有没有解决,你都是朕最爱的女儿,玉佩你也不必还给朕,这皇宫困不住一个想离开的人,江雀你要记住,你是朕的女儿,在朕的孩子中朕最喜欢的就是你,你哪怕嫁人也是漠北的公主,天生就该做人上人,日后不管你嫁给谁,那人都有资格与朕的皇子一起争夺皇位,你是九天之上的凤凰,没有人能困住你,若你不想嫁人,那朕定会让你做这世上最尊贵的公主,哪怕是龙椅你也坐得。”
江海停顿一下,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慈爱的眼睛看着他最爱的孩子:“雀儿,若是觉得累就回家,父皇一直都在。”
江雀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感觉,只感觉心里很暖,哪怕全世界都抛弃她,也始终会有人站在她身后。
“父皇…我根本就不喜欢学习琴棋书画,也不想做九天之上的凤凰,我只想让父皇不再那么累。”江雀哭着说,她一哭,那坐在龙椅上的男人瞬间不知该做什么。
江海手忘脚乱,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江雀哭着哭着笑起来,“可我还是很开心,很开心您是我的父皇。”
江雀眼眶泛红,江海看着她的眼睛不知为何眼里也泛起涟漪,“你此次出宫朕会让夏惊尧与你一起,还有夜儿,你想见他就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大雨,雨滴在青石砖上格外的清脆,江夜手里打着伞,她站在龙泉宫外回望,皇子之争哪有那么容易,死在这里面的皇子数不胜数,这次也不知活下来的那人是谁。
江雀想在这皇宫里转转,自从她回来还没有好好的看过这里,她最先来到的是凤仪宫,凤仪宫离龙泉宫最近,是皇后才配居住的宫殿,象征着身份的凤仪宫此时却格外的冷清,上一位住在这里的还是先皇后李芷榆,那是江雀的生母,在江雀三岁那年生病去世,如今已是她去世的弟十年。
这十年间大臣也曾上奏让江海另立新后,江海对上奏的人看都不看,许多上奏大臣被江海无视,后来就渐渐无人敢提起。
江雀落下一滴泪,滴落在地上与雨水混在一起,江雀走着走着,她看到永轩宫的灯还亮着,那是虞美人的宫殿,看这个样子应该是四皇子江亦在,毕竟虞美人就寝很早,只有江亦在时才会这般通明。
她又走过永轩宫,前面的宫殿看起来有些荒废,江雀依稀记得这好像是岳妃的清宁宫,岳妃也是在十年前中毒身亡,下毒的那个妃子因为嫉妒她受宠所以下药,最后被江海赐死。
清宁宫的灯亮着,按理说这个时候不该有人在这里,江雀一步步的靠近,推开门她看见一位男子手里抱着排位跪在地上,一双眼睛红肿,一根蜡烛勉强照亮他所在的周围。
江乔看到有人来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大声呵斥:“滚出去!”
江雀蹲下身看着他的脸,这张脸她记得,这是岳妃之子江乔,人人都说他温和如玉,是一位正人君子,而此时这位正人君子正在抱着他母妃的牌位痛苦。
不知为何江雀看他这样特别想抱紧他,江雀记得上一世她与江乔没有什么交集,最后一次见他还是他死后,江雀想起来江乔是皇宫里死得最早的皇子。
江乔的命运与她多么的相似,江乔见旁人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他倒是要看看哪个丫鬟敢这般不识抬举,他抬头看见一张称得上绝世的脸,江雀与他的眼睛对视,下意识别开脸。
“皇妹…”
“皇兄,在皇宫里私自拿着牌位可是大忌,皇兄这是想下去配岳妃娘娘?不如让皇妹送你一程。”江雀笑得阴险,手指扯着头上的发钗。
“皇妹这是要弑兄?在皇宫里这可是大忌。”江乔看着她反问,眼里没有任何惧怕的意思。
江雀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这人是装的,毕竟怎么会有人甘愿让人杀死自己,她又觉得这人很蠢,蠢得无可救药。
“皇兄,你可要好好活着,活到皇子之争时。”江雀真的是越来越期待皇子之争,她很想看看谁最后才是这个赢家,谁是这东宫的主人,谁坐上皇位她都不在乎,没有一个皇子会去忌惮一位公主,不管是谁她都还是这漠北的公主。
江雀走后,江乔看着她离去的方向露出诡异的笑,谁死谁输还不一定。
寝殿的灯还亮着,她看着还坐在琴旁的宋卿时一惊,“本公主还以为你早走了。”
宋卿时温柔的看着她,眼里藏着读不懂的情愫,“公主殿下这里什么都有,什么都是最好的,在下怎忍心离开。”
不过这次宋卿时不走,她也要赶他走,在公主寝殿里藏着一个男人多少会有些闲言碎语传出去,更何况她很能这几天都不会回来。
“宋卿时,本公主出宫有些事,不方便带你,也不方便把你留在宫里。”
江雀看着他,宋卿时也能大致知晓她的意思,这么明显的赶人方式,他要是还不懂不,不就成啥子了,“公主这是要赶臣走?”
江雀犯难,面对宋卿时她说不出狠话,“不是赶,只是本公主要出宫,留你不方便,等本公主回来你再来这里可好。”
宋卿时的手波动琴弦,因为烦躁速度有些快,“砰”一声,琴弦断开,宋卿时的手指被划破,有血珠落在琴弦上。
江雀见他手在流血忍不住冲上去检查,理智完全被心疼占领,她现在连男女有别都不顾去撕身上的衣服,宋卿时看着她这副样子嘴唇轻抿,江雀的力气太小死不动身上的衣服,宋卿时看着她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笑着去撕自己身上的,江雀抢过他手上的布料去包扎。
包完她才注意到他们的距离太近,宋卿时一双深邃的眼睛死死看着她,江雀故作很忙去检查琴弦,“奇怪,这琴我以前一直弹都没事,可能是这把琴弹的次数太多,琴弦不稳,明天我让小翠重新去拿一个。”
宋卿时的眼睛一次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江雀抬头与他对视,宋卿时耳朵微红避开她的眼睛,“正好我也有事需要离开,下次有机会我再为你弹奏一曲。”
江雀跑去床下翻找什么,过一会她又拿出两瓶和上次一样的酒,宋卿时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江雀脸上也挂着笑。
“宋卿时,上次我陪你喝酒,这次你陪我如何。”江雀手里的酒瓶碰撞在一起,清脆的声音传来。
在寝殿里喝酒太过没意思,宋卿时搂住她的腰跳到房檐上,江雀递一瓶给宋卿时,宋卿时毫不犹豫的接下,江雀这次才不管什么礼仪直接喝起来,宋卿时看着她喝酒的样子忍不住笑,酒瓶被他放在一边没喝。
一瓶下去,江雀的脸被烧得很红,宋卿时一口没喝,江雀拿起他的酒瓶看到里面满满当当生气的把手里的红瓶子往房檐下,宋卿时想阻止却也来不及,好在现在夜深没什么人会来公主寝殿。
刚好江乔想来看看江雀,那酒瓶刚好砸在他面前,差一点就砸重他,江乔疑惑的抬头,看到江雀与一位陌生男子在一起,脸上的震惊怎么也藏不住,害怕的躲在他们看不见的区域。
江雀拿着酒瓶喂宋卿时,宋卿时不避讳就着她的手喝,毕竟这么晚也没人会在宫里晃,江雀看起来气鼓鼓,拿着酒瓶对着又喝一口,宋卿时想阻止她,这瓶酒他刚才喝过,看着江雀的样子又把话咽下去。
酒水顺着江雀的嘴角滑到她的脖颈,宋卿时看着她白皙的脖颈好想咬一口,他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怕自己克制不住偏过头不去看她,她可是公主,怎么是他能肖想的。
江雀眼角落泪,她有时候真恨,恨江淮,恨这个世界,恨宋卿时,恨宋卿时不开窍,读不懂她的爱意,“真是一块木头。”
她的声音染上哭腔,宋卿时忍不住关心她,他一转头江雀就抓住他的衣襟,“宋卿时你说爱我好不好。”
宋卿时擦去她眼角的泪,现在的江雀意识不清醒,醒来也不会记得关于他们发生的一切,宋卿时看着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爱你,是男女之爱,是想永远与你在一起,是想与你白头偕老。”
他宽大的手放在江雀的头上,极具侵略性的吻上去,这一吻很长又很短,江雀呼吸不过来,宋卿时引导着她继续亲吻,江雀在宋卿时身上闻到熟悉的气息,无法自拔的向她靠近,又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宋卿时没有阻止,至少这辈子他只会喜欢江雀,而江雀永远不属于他,只有这个咬痕是属于他的。
江乔还没走,他听到宋卿时的告白紧张的不敢说话,听到上面没有说话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着两人亲吻的样子震惊的捂住嘴,不打草惊蛇的离开。
宋卿时希望她能咬得狠一些更狠一些,最好能留下痕迹,江雀实在没力气咬不动了,宋卿时看着她又吻上她的唇,他没有下一步动作,也不会有下一步。
江雀捧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之人,眼睛里有水雾看得不真切,但这不妨碍她认出眼前之人,江雀跨步坐在他身上,把他推来倒在房檐上,江雀真切的吻着,宋卿时没动,任由她怎么做。
不过江雀想去解他的衣服,宋卿时按住她的手,不是他不想这么做,是他给不了江雀想要的,也不想趁人之危。
“江雀,我的心因为为你而再次跳动,此后哪怕是你要我的命,我也会毫无怨言的给你,只愿你能为自己而活。”
宋卿时按着她的手,吻上她的眉心,宋卿时的一只手被江雀用腿强硬的压住,他不只手被压住,而是整个人被压住,江雀用力扯开他的衣服,他的身上有很多伤痕,哪怕是这样也挡不住他的好身材,宋卿时挣扎着想去阻止她。
江雀张口用力的咬下去,宋卿时全身酥软,全身都用不上力气,他现在特别好奇一位公主怎么会有这样的力气,江雀的手指往下,想去动下面的布料,宋卿时面红耳赤的看着她,嘴里吐出几个字:“不行,不能再近一步了。”
江雀完全不听他说话,宋卿时没想到醉酒的江雀会做出这么出格的事,他发誓绝不让江雀在外人面前喝酒。
宋卿时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庆幸江雀没力气晕倒在他怀里,又失落他们的关系终究不见天光。
江雀身上没少一块布料,反倒是宋卿时,他身上的衣物除开下半身一件也不剩,宋卿时不着急,任由江雀趴在他身上。
他需要静一静,还好江雀没有对她自己下手,不然宋卿时一定把持不住,江雀喘着气,她居然还没睡,宋卿时身上传来热气。
宋卿时穿好衣服,晚上风大,他抱着江雀回到寝殿,江雀这次一点也不老实,宋卿时手上伤口处的布料被她扯开,又有鲜血落下,宋卿时为她整理被褥,江雀张嘴含住他流血的手指。
周围烛火摇曳,宋卿时想走,江雀还没睡,看着他要走拉住他的手,“别走好不好。”
宋卿时被拉得踉跄摔在她身上,他看着江雀心里泛起苦涩,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宋卿时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一滴泪落在江雀红通通的脸上,原来离别之泪是这般的痛,眉心相抵,宋卿时许下终身不变的誓言。
我宋卿时永远都不会伤害公主殿下,凡她想杀之人我必杀,凡她想护之人我必护。
宋卿时走到门口回头,他知道等明日醒来她不会记得今晚发生的事,不记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