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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小丑校园(九) “原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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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家伙就是你家崽子?”
“主上莫开玩笑。”凌迟冷汗都要出来了,“既然凌九能沾染上他的气息,就说明那人离我们不远,也许就可能在……”
沈暨白道:“诡秘局。”
“是。”
“但是我不止一次去过,为何从来没有感觉到?”
凌迟推测:“许是结界的影响?”
诡秘局一圈贴满了陆砚辞画的镇魂符,因此一般鬼怪无法进入,当然鬼主除外。寻常小鬼若想进入,须得有陆砚辞的血为引,才能得到镇魂符的“特赦”。凌九就是这样。
沈暨白装好饭盒准备出门:“正好我要去送汤,借此查探一下,顺便看看你家小鬼是不是真的没被附身。”
凌迟若不是出于对他们家主上的尊重,真的很想骂人。
夺舍之所以是夺舍,夺的便是人的魂魄,凌九连人都不是,怎么附身?
若说容易被附身的,陆砚辞才是最容易的那个吧?
凌迟想到这,沈暨白突然说话了:“陆砚辞被附身我不可能察觉不到。如果那家伙真的在诡秘局,有可能是因为陆砚辞身上阳气太重,把那家伙的阴气给消掉了。而你家小孩身为鬼,消不掉阴气,所以才会沾染上他的气息。”
凌迟冷汗直出。
“凌迟。”
“在。”
“我要说我能听到你的心声,你信吗?”
凌迟:“属下告退。”
说着便消失了。
沈暨白拎着保温桶站在陆砚辞办公室门口,指尖刚碰到门把手,门就“咔嗒”一声从里面弹开。凌九捂着刚被陆砚辞敲过的后脑勺,正蔫头耷脑地往外走,抬头看见沈暨白,眼睛瞬间亮得像通电的灯泡。
“沈老师!你怎么来了?”他凑过来盯着保温桶,鼻子使劲嗅了嗅,“哇,是排骨山药汤吧?我老远就闻见香味了,头儿这几天就啃泡面,嘴里都快淡出鸟了。”
沈暨白往他身后瞥了眼,没看见陆砚辞的身影,故意逗他:“你这鼻子比警犬还灵,不过这汤是给你头儿补身子的,没你份。”
凌九立刻垮了脸,像被扎破的气球:“别啊沈老师,我也熬了两宿了,你看我这黑眼圈,都快耷拉到下巴了。再说我刚还帮头儿办了件大事儿,怎么也得给我留口汤吧?”
沈暨白打趣问:“什么大事儿啊?我听听看。”
凌九刚要张嘴,突然刹住了:“那不行,机密。”
这时走廊尽头传来陆砚辞的声音:“凌九!你还在门口磨磨蹭蹭干什么?送完文件还不赶紧过来帮忙做笔录!”
刚才他们俩一起往审讯室走,结果许局打电话说有份文件要拿,陆砚辞嫌麻烦让凌九去取,他就先去审讯室等着,等来等去也等不着人,一开门没想到人家竟然在那儿聊起了天,陆砚辞直接就是一阵怒吼。
凌九吓得一哆嗦,冲沈暨白做了个“求罩”的口型,转身就往审讯室跑,跑了两步又回头喊:“沈老师!汤记得给我留一勺啊!”
沈暨白笑着摇摇头,拎着保温桶往审讯室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陈雪带着哭腔的声音:“陆警官,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我那天就是去超市买东西,走着走着就晕过去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周围黑漆漆的,我吓得要死……”
他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只见陈雪坐在审讯椅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红红的,看起来确实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陆砚辞坐在她对面,眉头微蹙,手里拿着笔,正在认真记录。
纪侃站在一旁,看见沈暨白,冲他招了招手,轻轻推开一条门缝让他进来。
由于沈暨白最近一段时间来的实在是勤,又目睹了前几个案子的发生,他还是目击者,也没什么嫌疑,所以没什么可以瞒着他的,纪侃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沈老师,你怎么来了?”纪侃压低声音问。
“给你们陆处送点吃的。”沈暨白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案子怎么样了?有进展了吗?”
纪侃叹了口气:“还能怎么样?陈雪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自己是被人绑架的,醒来就出现在仓库里了。我们问她有没有看到绑架她的人长什么样,她也说没看清,只记得对方穿了一身黑衣服,声音很沙哑。”
沈暨白的目光落在陈雪身上,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只见陈雪说话的时候,眼神偶尔会飘向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椅子的扶手,看起来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就在这时,陆砚辞突然问:“陈同学,你说你醒过来的时候在废弃仓库里,那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比如头晕、恶心,或者身上有什么伤口?”
陈雪愣了一下,随即摇摇头:“没有,我就是有点饿,身上也没有伤口。然后……就是觉得眼睛有点疼,好像进了什么东西似的。”
陆砚辞和纪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警惕。沈暨白也皱起了眉头,陈雪提到眼睛疼,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陆砚辞放下笔,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疼?具体是哪里疼?是眼皮还是眼球里面?”
“就是眼球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扎我似的。”陈雪揉了揉眼睛,表情看起来很痛苦,“不过现在好多了,刚才在来的路上还疼得厉害呢。”
陆砚辞刚要再问,沈暨白突然开口:“陆队,要不先让陈同学休息一下吧?她刚受了惊吓,精神状态不太好,继续审讯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先让她吃点东西,补充点体力,等会儿再问。”
陆砚辞抬头看了沈暨白一眼,想要说什么,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也好。纪侃,你先带陈小姐去休息室,给她弄点吃的。”
纪侃应了一声,带着陈雪往休息室走。陈雪路过沈暨白身边的时候,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眼神躲闪着,不敢和沈暨白对视。
沈暨白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等陈雪走后,陆砚辞才问:“你什么时候来的?谁给你放进来的?现在诡秘局的安保这么松散吗?”
沈暨白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桶:“保安大爷都认识我了,你手底下的队员都把我当自己人了,也就你把我当外人。”
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陆砚辞企图辩解:“我只是不想让你掺和到这些事情来。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旁人避都来不及,你还非要往上凑。”
沈暨白笑了笑:“可是我都已经掺和进来了,而且……谁让你是我先生呢。”
“什么……”陆砚辞一怔。
沈暨白凑到他耳边道:“难道你想听我叫你……老公?”
陆砚辞心跳的更加快了,耳朵渐渐发红,他什么时候被人这样调戏过?
他一把推开沈暨白:“沈暨白!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样?我曾经那文雅的沈老师呢?!”
沈暨白忍不住的笑:“那是其他人的沈老师,而我只是你沈暨白,独属于你的沈暨白,我这个样子只有你能看见,别人都不行。”
陆砚辞一时被撩的说不出话来,沈暨白举起手里的保温桶:“所以,陆处长要不要先吃饭?”
吃!必须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