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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男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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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过去的时候，姚忱月整颗心是提起来的。
她在这短暂的几秒里，在心跳奏出密集的鼓点里想了很多种可能，最糟糕的不过就是谢迟宵把脸偏过去，避开这个没名没分吻。
她觉得自己现在处于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明明感觉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停止转动了，什么都没想，但是又好像想了很多很多。
清楚自己大脑空白大概也是其中一个想法。
直到一个冰凉又柔软的触感传递过来。
休眠的神经细胞瞬间活跃，兴奋的电讯号开始传导，嘴唇的触碰像是碰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然后啪啦啪啦，全部倾倒，整个大脑过电，愉悦蔓延至全身上下，费劲全力才克制住想要颤栗的冲动。
其他感官好像在这一刻暂时封闭了，唇瓣上传来的感受让她快要不明白“柔软”的定义，剩下在两道呼吸间传递的、甜甜的橘子味。
碰到了，然后呢。
心脏里好像有一个不听指挥到处乱跑蹦跶的小人，带出“咚咚咚”急促的声响，催促她的下一步。
姚忱月笨拙地用力贴了贴，能尝到更多甜甜的橘子酒，是温热的，她仿照着亲脸颊的动作，轻轻努嘴碰着。
她像在啵啵啵吐着气泡的小鱼。
印下一个吻，能感觉谢迟宵很快追上来，虽然是她率先凑近，却能感觉到谢迟宵热烈的回应，不会让她抿于唇瓣中的情绪扑空，而是纠缠着。
然后他又轻巧地打乱默契的节奏，多偷了一个吻，姚忱月一直绷住的呼吸陡然升温。
她不敢睁眼，睫毛颤动得像扑腾的蝴蝶，可越是想紧闭着，偏偏不遂人意地睁开了点，然后慌不择路撞入谢迟宵的眼里。
他垂着眼帘，眼神里泛出的笑意足够让她晕晕乎乎，下一刻，她就更加直观地感觉到了他在笑——相触的唇角轻轻扬起。
视线交汇的瞬间，谢迟宵一手扶住姚忱月的腰，一手从腿弯间抄起，轻而易举把她从硌人的礁石上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所有的触碰都是克制的，捏了捏她刚才一直扭着的脖子。
西装、腿上。
梦里梦外的巧合，只用两个关键词就串联起了姚忱月的一大段记忆。
她直起身，手臂攀在谢迟宵的肩膀上。
克制的距离被冒失地打破。
两人几乎是紧贴着，距离的拉进，唇瓣也更进一步。
姚忱月没有章法地啃咬着，急促的呼吸里开始响着细微的水声，她的脸烫得不行，又在本能地寻求更多，伸出舌尖试探一样舔了舔谢迟宵的唇瓣，又像被惊到了，悄然收回。
仰着头的人等着她的下一次贴近，然后配合的微微张口，水声很快变得含糊不清，急促的呼吸都被吞咽。
她把手心靠近谢迟宵的脖颈，手指刮蹭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从喉结上划过又沿着敞开的衣领，指尖一挑，梦里练成的解扣子熟练工在现实的发挥也不赖。
又游走到胸膛，感受着他同样在重重跳动的心脏撞击掌心。
谢迟宵由着她张牙舞爪地作乱，直到听到她呼吸频率快到几乎要听不见停顿了，才把人从身上扒下来，环着腰，抱进怀里。
姚忱月胸口猛烈起伏着。
谢迟宵指腹抹掉她唇瓣上的水痕，哑声笑着，“衣服有点漏风，我们回去吧。”
衬衣的扣子被解开了两三颗，已经能完完整整地看见锁骨。
温热的呼吸覆在上面，往里蔓延。
姚忱月心脏砰砰跳动，拽着他的袖口，“好。”
……
想着回去可能会发生的事，姚忱月手心都快出汗了，好在很快到家，把谢迟宵的交给她保管的钥匙塞给他，自己飞快打开家门，钻了进去，留下一条小缝。
她的眼眸润润的，在室内黑暗和楼道灯光下交界处熠熠生辉，回来的路上脸上才下去的一点温度又复燃，衬的脸色在楼道灯光下透着粉红。
她扒着门，声小但胆大，“我收拾一下去楼上找你。”
谢迟宵微不可查地吞咽了一下，眼下的薄红一路蔓延到耳尖，轻点着她的眉心，“想什么呢。”
姚忱月露出的双眼眨的飞快，心虚地否掉脑子里那些带着颜色的情节，强装镇定，“什么也没想啊。”
“是吗。”谢迟宵笑。
看着她探头探脑，灵动的双眼滴溜溜地转动的模样，这可不像什么都没想。
他弯下腰，视线与姚忱月齐平，被她热烈又直白的眼神看得不太好意思地偏开一秒，才深吸一口气回头，额头相抵，神色温柔又虔诚地开口：“我有话想对你说，其实之前就想告诉你，可我不确定你会不会愿意。我不是在怀疑我在你身上感受到的一切，只是我对自己太没自信了。”
“而且我最近发现，我这个人可能挺接受不了打击的，因为我只想从你口中听到我要的那个答案，多一点偏差我都不敢预估，然后阴暗地想着，要是变成那种结果，不如一直保持着现在这样，至少你会继续心无芥蒂地留在我身边。”
“可是……”他轻轻摩挲着姚忱月的脸颊，声控的楼道灯骤然灭了，回荡着低声的呢喃，“我太依赖你了，喜欢你，想靠近。”
“所以我想，等今天这个结果出来，要是我能稍微变得好一点，就来问你——”
“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最后一句落下，像是古早偶像剧里的情节一样，啪，走廊里的白炽灯非常应景地亮起，照出两人依偎着的身形。
不是时机上的巧合，是因为他坚定而提高的音量。
他说完，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滑落到姚忱月的颈间靠着，脸颊滚烫，似乎再下一秒就要冒烟了。
像是怕被光亮刺到一样，他闭着眼，又好像在许愿，许愿得到的是他想听的结果。
姚忱月听完这一段剖白，心脏又酸又软。
心疼少年时代意气风发的人，感受着肩上的真实的重量心下又溢出满足。
“愿意。”她很快说：“你再提前几天、提前好几天来问我，我都会说‘愿意’。”
谢迟宵身形一滞，像是被定身了一样，姚忱月能感觉到肩头似乎有小刷子，在来回扫动着，带起一阵阵痒意，然后她被用力揽进了一个颤抖的怀抱里。
抱了好久，他都不见抬头，姚忱月笑着去推他的脸，想看看他藏起来的表情，弓起身体的人左右蹭着躲掉。
“这么害羞？”姚忱月翘着嘴角，一下一下戳着他的胸膛，“你刚才在海边可不是这样的。”
谢迟宵的声音闷闷的，“之前……一切都还没有说出口，我不想让我的不好意思变成你眼里的动摇，我一直都想看着你，只是正好有那个吻，我不想避开。”
姚忱月只感觉空气都是甜的，“真好。”
“男朋友？”她的嗓音也是甜甜的。
谢迟宵听到这个称呼，头立刻就有抬起来的趋势了，又欲盖弥彰一样，匀速起身，最后还是有点急地站直了，应着：“嗯？”
姚忱月靠在他怀里，弯弯地抿着唇，眼神期待，又有点腼腆，“那现在是要干什么。”
看着她偷笑的样子，谢迟宵克制住想亲她的冲动，“还说什么都没想？”
他清了清嗓子，有些无奈，“我们才刚在一起。”
姚忱月张口就想为色胆开脱，“成年了，合理的。”
“合理。”谢迟宵眼神晦暗，说出来的话意味不明。
他说：“不是今天。”
“那我明天再问。”
姚忱月看了看时间，只等十二点一过。
嘿嘿。
谢迟宵显然看懂了她在想什么，手覆在她的手机上，“是睡醒之后的明天。”
姚忱月撇嘴，“噢。”
她伸手扯了扯谢迟宵的衣服，力度不大，扯完之后又勾住他的手。
“怎么了？”谢迟宵回握着。
姚忱月把门敞开了点，仰着头，有些依依不舍。
“再、再亲一下。”
亲一下总可以了吧。
姚忱月感觉自己被一个温热的怀抱带进了黑暗的房间内。
砰——
房门关起。
视线被隔绝，门内只剩下喘息和衣料磨蹭的声音。
这个吻远比在海边时深入、热烈，唇齿交缠。
她的脸被一双手捧起，呼吸被掠夺，整个人软下来，近乎挂在谢迟宵身上，良久，他才退开点，落下的吻变得轻柔，浅尝辄止。
“晚安。”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