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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第 35 章 “嘿嘿,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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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星屿听他这么一问,原本一直看着窗外,眼睫微微动了下。
他只是曾经暗恋过某个人而已,不能直接套用剧里的剧情,来对比自己跟女主的处境。
毕竟暗恋跟谈恋爱是不一样的。
“是谁?”
被人握住的手,更加用力地握了下。
江启衡一把将他扯过来,赵星屿就这么猝不及防跌进他怀里,他冰冷的手捏着他的下巴,脸上表情冷淡了几分。
“赵星屿,你以前跟谁谈过恋爱?”
赵星屿不知道他为何突然很在意这件事,他老实回答:“没有。”
“不可能吧。”
“真的。”
“上次跟我坦白,医院躺着的女孩子,你们不是在一起过吗?”
“我……”
赵星屿把这事儿给忘了。
因为这一切都是陈健柏做的。
他还在想借口圆谎时,江启衡已经松开他的手,他好像并不想知道答案了。
有时候不解释可能是最好的解释。
赵星屿闭了嘴,两个人全程没再说一句话。
江启衡回到公寓就把自己关在书房,半个小时的会议结束后,调查组长在发信息询问他是否方便接电话后,给他打来电话。
“江先生,我们查到陈健柏的一些信息。”组长说:“他跟您妹妹江小姐,曾经虽然是师生关系,但是他经常邀请对方去他家里补习。”
“这个我知道。”江启衡不耐烦地说:“不然赵星屿怎么跟我妹认识的?”
不知道为何,最近只要将赵星屿跟妹妹联想到一起,他就会无端地烦躁起来。
什么报复不报复,他不想承认自己这步棋走错了。
但赵星屿的确还没有受到足够多的惩罚,他甚至因为害怕受伤,开始抽回他的感情。
他要赵星屿哭,他得想别的办法弄哭他,江启衡想下一步险棋了。
“但中间还有些需要确认的部分,等我查到告诉您。”组长顿了顿,又说:“陈健柏现在回深城跟赵星屿共事,但赵星屿好像并不知情。”
“怎么说?”
组长把陈健柏几次鬼鬼祟祟的尾随,告诉了江启衡。
那如果赵星屿并不知情,之前的揣测就是错误的。
江启衡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稍稍平息了一些。
明天下午出差,他上午去了一趟医院。
轿车停在医院大门口,卓朗从副驾位上下来,将提前准备好的礼物拿给他。
“江总,这是江小姐的生日礼物。”
每年江梦灵生日,江启衡都会准备一份女孩子会喜欢的礼物送给她。
虽然是亲兄妹,但因为家庭成长环境原因,江启衡曾经不算一个称职的兄长,妹妹从小叛逆性子烈,他们关系并不亲密。
江启衡刚伸手准备接过,只见站在后坐门口的卓朗盯着远处的位置,过了几秒,才弯腰小声说:“江总,我看见赵星屿了。”
江启衡蹙眉:“他怎么也来医院。”
问完想到,难道赵星屿跟自己是同样的原因?
江启衡他们决定不下来,轿车开到医院停车场,直到卓朗跟护士长确认,赵星屿已经离开医院,他们才从车上下来。
江启衡长腿迈开,步伐极快,直奔妹妹所在的楼层。
负责接待的护士长见到他气势汹汹地坐电梯里出来,说话都有些结巴,“江、江先生,您好。”
江启衡的表情阴郁,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压迫感,他烦躁地脱掉西装外套,卓朗赶紧上前接过。
江启衡问护士长:“他怎么回来?”
语气很差,声音不大不小,但听到的人还是很惶恐。
护士长花了好一会儿,才理解江启衡说的“他”是指赵星屿,她微微颔首,紧张地解释道:“赵星屿是因为江小姐生日,过来送点礼物。”
果然。
江启衡问:“送了什么?”
“一束香水百合跟库洛米公仔。”
“库什么?”江启衡怀疑她讲的英文,但他懂英文没懂她说的意思。
这个解释起来就比更复杂了,护士长并没有把赵星屿的礼物送进病房,她知道江先生很讨厌这个人,她不敢。
于是她带江启衡到前面的咨询接待台,把赵星屿刚才放下的礼物,拿给他看。
公仔是用透明的袋子装着,江启衡看见一个黑配紧的奇怪造型,不知道是个什么物种。
但他记忆力很好,他以前去过妹妹的房间,床上摆着好几个这种奇怪的东西。
他薄唇微微张开,弧度很浅地笑了。
赵星屿还真是会投其所好。
他冷嗤:“扔了。”
“好的,江先生”为表明态度,护士长强调:“其实往年他托人送过来的礼物,我们都扔了。”
“往年?”
“每年都有。”
江启衡说过很多话骗取赵星屿的好感,但有一句话没错,他的确是很好奇。
好奇他怎么做到的,对妹妹如此残忍,偏偏在与别人相处时,能做到滴水不漏,让人完全感受不到他的虚伪。
*
天气是真的冷了,赵星屿今天出门乖乖穿了件外套,江启衡上次送的包包跟新衣服,他原封不动放进衣柜里,之前购置的都完全够用。
放学后出来,他去学校食堂吃午饭,遇到同样在排队的林思柠。
两个人的关系挺别扭,主要还是林思柠很介意。
赵星屿冲他礼貌地笑了下,去排旁边的队,倒不是为了避开他,是因为降温想吃点热乎的汤粉。
等他端着餐盘离开窗口时,有人冲着他张开手臂挥手。
“阿屿,这里。”
林思柠的笑容很灿烂,仿佛又回到几周前,他是那个热情又自来熟的同学。
“怎么今天来学校食堂,不去便利店打工了吗?”
林思柠一边吃他的猪扒饭,一边像往常一样跟他闲聊。
“我暂时不去了。”赵星屿说他现找到一份新的地方兼职,时薪比这里高,但投入的时间相对也多。
他吃了几口汤粉,又辣又烫,张着嘴巴出气。
林思柠瞄了他一眼,抿了抿唇,又继续聊到兼职的事儿,“那你不是说缺钱嘛,可以打两份呀。”
“等会儿还要改报告。”赵星屿上午上课就收到陈经理发的一大串消息。
不止是关于工作上的事,还问他有没有吃早餐,上课习不习惯,忙不忙得过来。
他觉得有点烦,不喜欢这种太越界的问侯,只挑了工作相关的问题简短回复,然后说他在上课便不再理会。
说来也是挺奇怪的,那天车上的江启衡突然冷淡下来,早上也没等他一起吃早餐已经去了机场。
晚上跟今天早上都没有一条信息发过来。
但赵星屿也不知道在较劲还是别的什么,他也没有主动找江启衡,就非常突然地,双方很有默契似的断联了。
“这么忙啊。”林思柠说:“其实,你干嘛要这么辛苦。”
赵星屿正在嗦粉,闻言抬头看他,“啊,还有轻松的方式?”
林思柠撇撇嘴,心想,赵星屿到底是蠢还是想跟江启衡这种人玩真心啊。
虽然江启衡警告过他别乱说话,但他不提他堂姐,作为朋友善意提醒一下别的。
他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我们考察期间,我有次在厕所听到了教授跟导师的谈话。”
林思柠放下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既然你们是那种关系,你在能捞的时候多捞点吧。”
反正每天晚上,赵星屿伺候江启衡也卖力,属于是各取所需了。
虽然赵星屿不承认他们有发生关系。
但他可不信。
“这样啊。”
聊到这里,赵星屿突然没了胃口。
倒不是他有多高尚的思想,而是江启衡这段时间对他真的很好,是他肖想了。
他没有白白拿人好处的想法,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对啊。”林思柠说:“你干嘛搞得这么累,人家不缺这点钱,但对于你来说,可能是救命钱。”
“那个……思柠,我想问个事。”赵星屿的目光没有焦距,而是非常随意地盯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学生,他的声音里都透着疲倦。
赵星屿对林思柠说:“你堂姐有过到过江先生吗,在她眼中,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跟堂姐关系不是很好。”林思柠以前就说过,他们亲戚之间的同非,交情很浅,他说:“她这几年又长期在国外,但我知道堂姐家比我家有钱,家里还有人当官,所以以他家挑剔的要求来看,她的另一半,肯定是条件更好的才行。”
赵星屿低头笑,“他是挺有钱的。”
“上周家庭聚餐,我堂姐有提到他。”林思柠说:“说他很绅士,想慢慢来,他们连手都没牵过。”
赵星屿听到这里,无意识地蜷了下手指,上次在电影院,江启衡还很霸道地牵着他。
“而且最近好像工作忙。”林思柠努力回想堂姐提到的,为数不多的信息,才又道:“我小叔让她下次家庭聚会带过来,我堂姐说最近都没空。”
“他真的很忙吗?”林思柠突然问赵星屿。
赵星屿呆了一下,说:“出差了,是忙。”
“嘿嘿,但你们同居,天天如胶似漆。”
赵星屿的脸上霎时臊得慌,他大声叫:“林思柠,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