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教育准备（已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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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刚做母亲不久的新手妈妈，另一个是即将迎来小生命的准妈妈。
禅院月椿和虎杖瑠依很有话题可聊，因此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让她们迅速熟络了起来。
待在一个有些陌生的房子里，的确有些无聊，因此禅院月椿几乎每天都会拜访虎杖家并且一拜访就是一天。
昨天刚接到甚尔的来电，告知自己他终于跑完了所有的手续，顺便听他嫌弃了几句，京都着边龟爬一样的办事效率查阅。
月椿一边盘算着要为脱离不喜欢的姓氏的甚尔好好庆祝一下，一边接过了瑠依递来的点心。
“你丈夫那边把事情处理完了？”虎杖瑠依顺口问到。
月椿咬了一口在嘴中，脸颊一鼓一鼓的回答道。“是啊，总算是忙完了，没有想到只是改改姓，居然要弄那么多的手续。”
回想了一下甚尔临走时带走的一大包材料，还有这几天又用传真机传去的大把的资料。
“当年结婚的时候，我改姓就很容易啊。”这样感慨了一句，既然事情已经办完，她就也不愿意再多想。
月椿很快被虎杖瑠依手中厚厚的资料吸引了注意。
“瑠依酱，这是？”
厚厚的一沓资料上面是一大堆的统计图，让人眼花缭乱的学术术语，还有大量的照片。
虎杖瑠依将手上的资料整理了一下，一沓一沓的介绍给月椿。
“我准备在东京购置房产，这些是房产的备选。”她说着把一叠资料放在茶几上。
“这些是东京所有私立幼儿园的资料和相应的入园条件。”说着又放下一堆。
“这些是东京私立幼稚园，上属的所有私立小学。”
“这些是东京私立小学能覆盖到的所有国中和高中的学校名单。”
“还有这些，是国内大学的初步排名，我把它按文学院和理学院两个不同优势学院类型又进行了一次细化的分类。”
“至于这一打。”她单手举起数十个牛皮密封袋。“这是近20年国内所有知名大学的入学考试题目。”
“由于我希望悠仁的未来能够向理工方面发展，所以着重筛选出的是理工类的题目。”
禅院月椿像在看魔术师变魔术一样，看着虎杖瑠依从沙发的阴影里一沓一沓的向外堆材料。
很快这些杂七杂八的材料就满满的铺了整个茶几。
关于房子和私立幼稚园明细的那一堆，目前被堆的最高。
随意的摆放让这些资料显得摇摇欲坠，就像禅院月椿同样摇摇欲坠的教育观。
虎杖瑠依将禅院月椿无意识张大的嘴巴轻轻合上，见对方完全就是一副状况之外的样子不禁严肃的脸色。
“月椿。”
“在……在！”月椿感觉到了同上高中时，被全校最严厉的国语老师课上点名时一样的压迫感。
“你知道想让一个在公立学校读书的孩子考上全国最好高校的几率有多大吗？”
“只有17.8%。”
“大多数孩子在经历满12年快乐的公立教育之后，就会直接流入市场开始工作。”
禅院·接受了12年公立义务教育的高中毕业生·月椿：“啊……”
“现在就要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吗？”月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现在思考已经有些晚了。为什么公立教育日渐宽松化呢？”
“因为霓虹只是个弹丸小国，资源永远掌握在少数的人手。”
“如果培养了太多的高材生，却不给予他们相应的岗位，那么国家乱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因此让国民了解知识却不拥有知识，就是很不错的选择。”
“月春，你希望未来的孩子也要成为被特权阶级赶下竞争平台的一员吗？”
禅院月椿懵懂的摇头。
“既然如此，那么从一开始私立学校就是唯一的选择。”
“至于为什么要从私立幼稚园抓起？那是因为私立学校，尤其是小学的选拔是有许多的隐性门槛的。”
“父母的工作，资产情况。都在他们的筛选范围之内，而且绝大多数时候每一个私立幼稚园背后都有2~3个可以直接直升的小学。”
“算是一种潜规则了。”
“虽然悠仁所需要学习的全部课程我都可以交给他，但是真正的成长过程中，不同老师的教导也尤为重要。”
“孩子需要从小就接触到不同的思考方式，才能够成为一个能够独立思考的优秀战士。”
说到这里虎杖瑠依轻轻皱起了眉头。
“不过在我看来，就算是这些所谓的私立高等学府，在课程的教授上也未免有些太过松懈。”
“在课堂上教授那些落实知识的情况更是时有发生，因此……”她拍了拍茶几上的那些文件。
“这些只是最基本的而已，除此之外，我还会再聘请专门的老师。”
“既然要学，那就学到最好。”
月春掰着手指仔细计算着自己每年能赚到的薪水和这些学校的学费，想了想东京那可怕的房屋价格，一时间感觉脑袋都要冒烟了。
她原先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而现在经瑠依这么一提，马上就急迫了起来。
作为父母，只要深爱着自己的孩子，都希望能够给TA最好的教育，让TA能够在未来的选择中更加的游刃有余。
见禅院月椿一副完全被带进沟里去的焦虑样子。
虎杖琉璃伸手拍了拍她，“当然这些都是我会去准备和为他争取的资源。”
“至于他真正长大拥有独立思考能力之后，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并不在意。”
“唉？可是瑠依酱刚才还说希望悠仁向理工科的方向发展。”
“是的。但只是培养方向不是一定要左右他的选择。”
“因为他现在看来的确是傻乎乎的，学习理科方便开智，省的长大了，被不知从哪里来的少管所不良少年拐走。”
“更何况如果现在就制定出一条他必须要走的路，那么他就会丧失掉所有的可能性。”
虎杖瑠依再一次表达出了自己对没读过几年书的少管所不良少年的厌恶，然后正色道。
见月椿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瑠依继续道。
“不管他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我都有能力兜底。当然，如果他真的敢自动堕落的话，哼哼~”
带着满肚子对小惠未来教育的担忧，禅院月椿带着从虎杖瑠依开始说话起，就一直掰着手指计算自己学费的七海建人离开了虎杖家。
她的确应该好好思考一下，就像瑠依说的，她不在意悠仁长大之后会选择怎样的未来。因为不管他作何选择，她都有支持的能力。
但是这一切的基础都是要先给她们的孩子选择的权利和能够做出选择的能力。
摸摸自己安静的肚子，感叹了一下，小惠真的是天使宝宝。
禅院月椿翻出自己塞在书包夹层里的数位板决定用小号开通新的赚钱路径。
她可是曾经制霸樱花高中的不良少女啊！怎么可以只待在画童趣漫画和作品插画的舒适区里呢？
灵感现在就像决堤的江水一样滔滔不绝。决定了！现在就以甚尔为原型画一部超级硬核的□□热血漫画。
刷刷两下起了个底稿，给男主角画了一头超级蓬松的海胆炸毛。
月椿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写实风的画技也没有疏忽。
小惠等着妈妈。妈妈一定会让小惠接受最好的教育的！
……
还坐在餐桌旁，同样目瞪口呆的听完了虎杖瑠依的伟大构想之后，虎杖倭助陷入了深深的沉默。
他仔细计算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养老金思考家里真的能付得起这么多钱吗？
话说前段时间东京那边的老伙计邀请他去做特别教练来着，要不现在退休返聘去给自己找点活干？
这样想着他就听到了虎杖瑠依的呼唤。
金色的鱼冻又一次把悠仁塞成摊平在沙发上的小馅饼。
瑠依将一张银行卡推到了虎杖倭助面前。“里面是一千万，全当是您的养老钱了，请收好。”
虎杖倭助差点被这庞大的数字砸的身体一软，滑到餐桌底下去。
“瑠依，你哪来那么多钱？”感觉这张薄薄的卡片十分烫手的虎杖倭助颤抖的问道。
“您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东京大学的。我的金融与法学的双学位硕士也不是白休的啊。”
留下这样一句漫不经心的回答，虎杖瑠依又起身去带着悠仁做婴儿拉伸去了。
只留虎杖倭助将这张银行卡小心的收了起来，就当先为悠仁存着点钱吧。
他想这的确是时候出门找一份工作了，他才63岁而已正是闯的年纪。
那个老伙计怎么说的来着？
哦，对了，好像就是东京的某一个国中让他去做剑道部的特聘教师来着。
……
次日下午，风尘仆仆的禅院甚尔揣着崭新出炉的居民证回到了家中。
当然现在应该改口称呼他为月见里甚尔了。
拿孔时雨塞给自己的钥匙打开这间出租屋的房门。
一抬头就看到了已经等在门口多时的月见里月椿的笑脸。
“甚尔，欢迎回家。我做了你喜欢的炒内脏和海胆蒸蛋哦。”
“恭喜甚尔摆脱了一件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
明媚的笑颜是如此闪耀，让人不禁有落泪的冲动。
月见里甚尔将那两张居民证随手丢在鞋橱上，伸手小心的将月椿拥入怀中。
将脸轻轻埋在月月春的颈窝里，他声音闷闷的说。“啊，月椿我回来了。”
果然啊，有月椿的地方才是家，就算只是个短暂租来的房子也一样。
突然知道虎杖倭助居然曾经是霓虹国剑道大赛的冠军——连任了整整六届的那种。
不止如此他还有长达40年的剑道教练经验，教出来过好几个剑道冠军。
七海建人每天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围着脾气倔强的老头转悠。
他希望能够学到一些不同于剑道兴趣课老师教的更加使用的东西。
虽然公寓楼里的咒灵已经被甚尔解决，但他还是升起了浓浓的危机感。
他不可能真的躲着这些怪物一辈子。
当然今天学习剑道也是一个借口，他可不愿意在甚尔嫌弃的眼刀凌迟下当那个电灯泡。
还没有搬到仙台来之前，只在白天借住在月见里家就经常接受到甚尔嫌弃目光扫射的七海建人。
嘁，身上沾满了恋爱酸臭味的混蛋大人。
对待月椿和对待他人完全就是个两面派的月见里甚尔的形象很快就在七海建人的心中崩塌了。
什么嘴上提着要交钱才能办事，实际上免费就把事情办了，还关爱后辈的可靠大叔，全都是幻觉而已。
现在七海建人不得不思考那一张遥遥无期的欠条，会不会在未来变成什么更可怕的东西找上自己。
被自己的想象搞得一阵恶寒，七海建人低头小心的戳了下悠仁的小脸
啊，真软，就像有弹性的果冻一样，忍不住又戳了几下。
好脾气的悠仁，只当这个香香的哥哥在陪自己玩耍。
快乐的用现在只长出了一颗的门牙和他的手指来了个亲密的贴贴。
获得一指头牙印和口水的七海建人。
“……”
好吧，是他理亏。
用来存放木刀的里屋就传来了虎杖倭助的召唤。“建人，来一下。”
“来了。”七海建人看了看趴在自己怀里的悠仁，又看了眼正在厨房中忙碌的瑠依阿姨。
他一把抄起悠仁向着木刀储物室走去，还顺便拖走了装着滚轮的婴儿床，储藏室里灰尘多等会就把婴儿车放在门口吧。
……
只是分开了三天，每天还要抽出一段时间来通电话，但是月见里月椿还是有说不完的东西要向甚尔分享。
当然被提到最多的还是隔壁虎杖家的那位虎杖瑠依，还她他惊世骇俗的“教育要从娃娃抓起·极致烧钱版”。
月椿不甚详细的转述，还是成功让甚尔也吃了一惊，月见里·理论上算是个文盲，一天学都没有上过·甚尔。
根本听不明白这些天书在说些什么，但是既然月椿觉得有道理，那就有道理，钱的问题不是问题。
那个什么创神教可是超级有钱的，就算分出去了三成，剩下的钱也够甚尔将半个足球场大的泳池填满，将月椿放进去游泳了。
当然是绿色的“水”。
不过这个钱的来源还需要仔细的洗白一下。月见里月春知道甚尔在跟她结婚之前做的是很不光彩的黑色行当。
但她的认知还停留在甚尔曾经是个非常优秀有名的□□打手。
暂时还没有接触到甚尔身世中比较魔幻的那一部分。
甚尔担心月椿在了解到咒灵之后会产生恐惧，反而对她的安全不利，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他通往幸福的来时路过分的泥泞，甚尔并不希望月椿见到过去肮脏麻木的自己。
看着月椿大体构建起的□□漫画的世界观，甚尔提了几个专业人士的建议。
小夫妻这才又在床上依偎在了一起，准备给甚尔的惊喜被月椿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是由红绳穿起的，一个只有成人两个指节那么大的超小型御守。
御守的正面是美丽的圆月和挺拔生长的竹子。后面则仔细的用针线勾画出了月见里甚尔这个名字。
这是甚尔随口提起一句不喜欢禅院这个姓氏，希望将其改为月椿的旧姓时，就开始准备的惊喜礼物。
它也的确为甚尔带来了惊喜。
前二十年作为怪物，作为透明人，作为不被祝福的可憎之人存在。
如果是为了现在这一刻的幸福，那也是值得的。
漂泊无依的灵魂将自己牢牢绑在名为月椿的月桂树下。
终于在人生中头一次拥有了名为“家”的居所和真正的家人。
甚尔悄悄仰头驱赶眼眶中的湿意，又看道月椿刷的从枕头底下把另外两个御守掏了出来。
她把正面绣着月亮和小兔子的那个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又向甚尔展示了一下剩下的那个。
这个御守就更加的迷你了，只有成人一个指肚这么大。
“这是给小惠准备的哦。”
“月神大人会通过御守保护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离。”
回应月椿的是甚尔突然靠过来的脑袋。发质有些硬。贴在她的脖颈处，毛刺刺的。
“哈哈，好痒啊甚尔。”
“明天和我一起去拜访瑠依吧。攒了这么长时间的钱，我们的确也该换个房子了，说不定还能和她做邻居呢。”
“啊，好。”
月神在上，保佑我们永久不分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教育准备（已大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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