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没有味道的咒灵玉（已大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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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虹鬼鬼祟祟的从五条主宅伟岸的红柱后探出头来，看见父母都正在和室里跟皱巴巴的长老商讨事宜，他这个才放轻脚步又鬼鬼祟祟的挪出了庭院。
他后背紧贴着墙面，踮起脚尖，假装自己是流动的液体，小心翼翼的摸出了院子。
见经常有人在清理花枝的花园内现在空无一人，他在心中欢呼了一句天助我也，就小跑两步钻到了假山后面。
再此次四下张望确定没有人后，他才小心的从怀里掏出了自己的何地狱红白机
五条一族，有六眼时就风光无限，甚至可以以把咒术界变成自己的一言堂；没有了六眼就只能夹着尾巴做人，甚至一个族里绝大多数的族人都空有术式却无法使用。
在这样的环境下，比起在新社会还要陷进嫡庶神教漩涡的加茂和恨不得给每个族人脖子上拴根绳，永远捆在自家这条破船上的禅院，五条还是十分与时俱进的。
在天皇还顶用的时候，他们是100%的天皇派，在将军上台之后，他们又变成100%的将军派。
现在天皇和将军全都陨落了，把自己活成特权阶级的五条家又看中了钱的力量。
于是他们也成为了御三家中人员流动最频繁与现代社会交往最密切的咒术家族。
因此就出现了五条虹和他的父母这样一般专心在族外搞钱，只有特殊的一段时间才会来老宅的家庭。
一开始知道自己的老家居然如此气派的时候，五条虹也很是兴奋了一段时间的。
但是不能吃油炸食品，没有汽水可以喝，甚至连网络都没有，信号都超级无敌差的五条家，真的不是他这样在外界出生长大的孩子能够适应的。
因此哪怕父母三令五申，不允许他将电子产品尤其是用于玩乐的电子产品带入老宅，他还是偷摸摸的将自己的红白机偷渡了过来。
只要他躲的严实，玩的时间够短，就一定不会被发现的！
这样想着，他兴奋的搓了搓手准备带着水管工大叔去大杀四方。
突然头顶上投下一块小阴影，一开始他还以为是树的影子，特意又往假山深处挪了挪，结果那块小阴影也跟着他一起移动。
感觉四周并没有风吹过的五条虹疑惑的抬头，和像猫一样蹲在假山顶穿着漂亮的素色蜻蜓服，一手托腮的蓝眼睛男孩对上视线。
五条虹作为五条一族旁系中的旁系，连咒力都没有，咒灵更是看不见，当然不知道那双蓝色眼睛的分量。
他只当对方是也被游戏机吸引的小孩。毕竟每年到这个时候，和自己爸爸妈妈一样的叔叔伯伯们都会带着他们的孩子回到老宅来。
于是他又向里挪了挪，发出了邀请。
“要一起来玩吗？不过先说好了，要是和我一起玩的话，要帮我保守秘密，要是让我爸妈知道我偷偷把电子设备带回了老宅里，我一定会被打的屁股开花的。”
假山上漂亮的孩子没有回答，以为对方想要自己先玩的五条虹稍微沉思了一下，很快败在他可爱的外表下。
“当然了，要是你想先玩，让我帮忙放风的话，也是可以的。”
回应他的是木屐落地的清脆响声。
像雪童子一样漂亮的孩子，就连身体都因为自身过量的美丽而显得轻飘飘的。
他毫不见外的把脑袋伸到五条虹手里的红白机面前。
蓝色的眸子中写满了好奇：“这个红方块是什么？”
“啊，不会吧？你连游戏机都没有见过，不会是妈妈嘴里老是提到的那种传说中的主家的孩子吧。”
根本不理会五条虹的惊讶，五条悟伸手戳了戳那个红色的平板小盒子。
“教我怎么玩。”他理直气壮。
莫名沉浸在见到传说中主家族人的兴奋中的五条虹也不在意，他有些凶巴巴的语气。
“可以哦，不过我比你大，先叫一声，五条虹哥哥~”
猫猫蓝色的眼眸眯起。
“啪”
五条虹的后脑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才不要。明明是你要叫我悟大人才对，快点教我。”
“你怎么那么不讲道理？”五条虹到没有感觉到多痛，但还是装出一副呲牙咧嘴样子的，夸张的揉了揉后脑。
见对方丝毫没有别的反应才只能悻悻的作罢。
“好啦，好啦，教你就是了，不过先说好了，千万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哦。”
已经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跳跃的小红人身上，五条悟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他的学习能力一直很强，很快就能上手，甚至打的比红白机的主人还要好了。
作为老玩家的五条虹，当然不愿意就这么轻易的被比下去。
他急忙调出超级水管工最难的关卡，准备让五条悟大开眼界。
好胜心都被激发出来的两个小孩交换着游戏机，你一把我一把，头挨的越来越近，打的更越忘乎所以。
什么只玩一小会啦，很快就把游戏机重新藏起来啦，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念头全部被抛到了脑后。
于是他们不出意外的被发现了。
妈妈的怒吼唤回了五条虹被水管大叔勾走的理智。
被吓得头发都要立起来的五条虹。
偶莫，家人们带着一个超级可爱的弟弟偷偷打游戏到天黑，我的屁股还能是原来两瓣的样子吗？
五条悟继续充耳不闻的搓手柄，外面的世界真有意思，决定了我要离家出走~
……
“所谓咒灵就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聚集产生的能量体，它们由于人类的恶意诞生，因此对人类充满恶意，不论什么等级的咒灵只要发现你能够看到它就会主动攻击。”
“而等级更加高的咒灵。比如一级以上的则会主动攻击和狩猎人类。”
“而相对应的，为了对付这样绝大多数普通人都看不见的隐藏威胁，咒术师诞生了。”
“所谓咒术师就是拥有天生术式，可以产生咒力，天然就可以看见咒灵的特殊人类。”
“虽然拥有了特殊的能力，但是咒术师只是人类的一种，并不脱离人类，也不高于人类。”
“就像咒灵分等级，从四级一直往上可以排到特级一样，咒术师也同样划分等级。比如说我，我就是准一级的咒术师。”
“准一级，那大叔肯定很厉害喽。”
“啊，也还好吧。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也算是召唤系来着，比起那些直接能强化自身的术士还是有些差别的。”
“大叔已经是准1级了，那那只咒灵肯定是一级往上的强大咒灵喽？”
“实际上那只咒灵大概也是准一级来着。”
被帝斯洛古背在背上的夜蛾正道有些不好意思，窗的信息没有任何纰漏，结果自己在没有信息差的情况下还差点阴沟里翻船。
这让一直都自诩经验丰富的高专老师有点脸红。
尤其还是在一个野生的小咒术师面前丢了这么大的一个脸。
这孩子一看就是天赋异禀，要是因为他的表现认为整个咒术界都不靠谱，该怎么办？
嗯，等一下，咒术界好像一共也才靠谱了不到三个月而已。
“那帝斯洛古前辈一把火就把那只咒灵烧了个半死，那他肯定比你强喽。”
“这位前辈至少也是特一级向上走的实力了。”
夜蛾正道经验丰富，观察事物从不只看表面。
他很快就发现了帝斯洛古身上的违和点，他有一张过分年轻的美丽面皮和一双粗糙且布满皱纹的手。
在咒术界绝不以貌取人，是每一个能活的长的咒术师都发自内心遵守的铁律。
因此夜蛾正道也跟着夏油杰一起尊称一句前辈。
他同样也是跟夏油杰一样，年少时被曾经东京高专的老师发掘，走上了咒术师的道路。
他明白这个时期的少年对咒术界一定充满了无限的幻想和向往的。
于是夜蛾正道决定尽量回答对方的问题，满足他的好奇心，但同时也决定在是任务报告上隐瞒帝斯洛古和夏油杰的存在，因此他们到现在也没有交换姓名。
现在的咒术界好像真的在斯兰大人的铁血统治下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短时间内下降了几十个百分点的死亡率，更加优渥的福利，更加人性化的工作保障。
但谁也不知道这样的情况能坚持多久，这样有才能的孩子还是能瞒则瞒吧。
就算咒术总监不下手，御三家也不下手，那不是还有诅咒师吗？小心一点总没错的。
从放假之后就放飞自我，一个星期有五天都大半夜去骚扰帝斯洛古，让他和自己一起填充宝可梦仓库的夏油杰敏锐的发现，自从顺手把这个自称咒术师的墨镜大叔救下来后，帝斯洛古就一直是一副有些心虚的样子。
果然说什么不认识咒灵都是骗人的谎话。
不过让帝斯洛古前辈那么强大的人都讳莫如深，并且希望自己不要过早知道的咒术界估计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先入为主的把自己和帝斯洛古算作同伴，夏油杰仔细思索了一下，决定在墨镜大叔面前继续扮演一个好奇宝宝。
装出一副刚觉醒能力，遇到同伴之后十分好奇，十分信任的样子，夏油杰继续问道。
“那我和大叔的术式一样，都是召唤系哎！大叔日常是怎么训练的呢？”
咦——好像夹过头了。
“就算是召唤系也有很大的区别的。”
就这样一个有心套话，一个心甘情愿被套，夏油杰和夜蛾正道相安无事的聊了一路。
直到他们脱离了那片废弃的厂房，来到了车流更加密集的商业街。
在狭窄昏暗的巷子里，再次向一高一矮两人表达感谢，夜蛾正道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 那么现在帝斯洛古前辈能告诉我咒术界是什么样的地方了吗？”
眼看着的对方大有持续心虚下去的架势，夏油杰决定乘胜追击。
然后被对方狂刷的省略号糊了一脸。
夏油杰：……，算了，问不出来就问不出来吧。
他在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早就学会勇于放弃。
回到帝斯洛古家中，草草解决了一顿夜宵，保证不至于半夜饿醒，夏油杰就准备打道回府了。
这次帝斯落古拦住了他。
“滴啦~滴啦~”
特别关注对象发来信息的提示音。
这个特殊的提示音是夏油杰专门设置给帝斯洛古的。
夏油杰疑惑的看了看抓住自己不让自己离开的帝斯洛古，然后掏出了手机。
离线中：有东西给你。
话说回来打字还是夏油杰摁着帝斯洛古千辛万苦学会的呢。
还以为对方学会了打字，两个人就能有更多的交流内容，结果这家伙就连打字都一副多打一个字就会死掉的德行。
而且自从学会了打字，在夏油杰面前，他就尽职尽责的伪装成一个哑巴，如果可以一个星期有五天的时间，夏油杰都听不到他发出任何一个音节。
反正还是能够交流的。夏油杰也就随他去了。
他眼睁睁的看着帝斯洛古从宽大的袖子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压模器。
只看外形，它很像是酒吧中又来挤压圆形冰球用的那种工具。
帝斯洛古熟门熟路的从夏油杰装咒灵玉的袋子中摸出一个放在压模器靠下方的半球上，然后转动扳手将上方的半球压了下来。
“咔达”一声，帝斯洛古松手。
被卡在模具中的咒灵玉重见天日，漆黑的咒灵玉外多了一层亮眼的糖壳。
帝斯洛古把压上糖壳的咒灵玉塞回到夏油杰的袋子里，并把那个压模器向他推了推。
这一次他没有再发短信，而是直视着夏油杰的眼睛认真的说。
“难受要说出来。”
这一次换夏油杰心虚的落荒而逃了。
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夏油杰仔细端详着那个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糖壳的咒灵玉。
闭上眼睛将其囫囵吞下。
什么味道也没有。
从觉醒术式收复第一只咒灵，被咒灵玉的味道折磨的两三天都没法好好吃饭开始。
夏油杰就隐隐的感受到咒灵玉如此可怕的味道，可能也是他能力中为了保持平衡的一环，如果调服咒灵玉不需要忍受任何痛苦，那么他一定会在短时间内能力膨胀成一个无法想象的样子。
这样的强大太轻易了，像是空中楼阁没有支撑早晚会掉下来，他这样开解自己，于是默默的将这种味道当成强大必然肩负的负担，沉默的忍受着。
夏油杰一直都是一个很会隐藏痛苦的孩子。
但帝斯洛古发现了他。
夏油杰紧紧用双手捂住脸，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狼狈。
每次忍着恶心，强行吞下咒灵玉带来的从胃内腾升起的灼烧感和无法抑制的巨大情绪起伏，所积攒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面爆发了。
好好的哭了一场，胸腔中总是存在的那股沉闷的郁气化作蝴蝶飞出了喉咙。
带着红红的鼻头，夏油杰翻身上床，调服咒灵玉什么的，明天也可以再做。
他放空自己的大脑，不出一会就沉沉的睡去。
宇宙人的眼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幽光，他看着人类男孩不可抑制留下的眼泪，伸手触碰了一下自己能量核心的地方。
“我希望他能够像我一样成为帝国的战士。”帝斯落古在心中无比认真的想。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没有味道的咒灵玉（已大修）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