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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九十三章 梦中妖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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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舟眉头微皱，“教育......集团？这是合意？”
荣千羽解释道：“就是以?合欢宗为龙头，将渺音宗并入门下，形成共同体，在教学理念、修炼体系等方面进行统一管理。如此一来，渺音宗不但能成为合欢宗的正统旁支，也能保住自己的名号，并享有基础的自治权。”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文若舟担忧道，“可纪寻安未必能答应此事。”
“大师兄看着冷冰冰，实则非常好拿捏。他重感情，前辈只要摆出师妹的姿态苦苦哀求，他一定不忍心拒绝。况且能纳入一批新弟子，对合欢宗来说也是双赢。”
文若舟被荣千羽的话说动了，但她依旧有些犹豫。
“这批弟子资质平平，能否够得上合欢宗的门槛姑且不谈，她们若是突然离开此处去到了天骄云集的地方，只怕会损了道心。”
“师尊，”云姣从文若舟的怀里抬起头，目光坚定，“我想去更广阔的地方闯一闯。不单单是我，渺音宗所有弟子，不论平庸与否都愿意追随师尊一同离开。遭人白眼也好，受人欺凌也罢，渺音宗绝无故步自封、畏手畏脚之辈！”
“为师岂会让你们受人欺凌！”
眼见文若舟心中已做出决断，荣千羽笑眯眯地搓起了小手，“前辈，既然以后都是一家人了，那这个《合欢心法》......”
“事不宜迟，我即刻赶去合欢宗与纪寻安商讨细节。云姣，为师不在的这段时日，宗内一切大小事务由你做主，记住，切莫怠慢了同门。”
荣千羽的后半句话还卡在喉中，只见文若舟身形一闪，转眼便消失无踪。
“什么心法？”云姣转头问道。
荣千羽瘪瘪嘴，“没什么。”
“不说便算了。”云姣并不在意，“虽然先前有些不愉快，但既然师尊吩咐下来，我定会好好招待二位。今日天色也不早了，二位可要留宿？”
荣千羽立马回答：“要。”
烛渊也起身抱拳，“麻烦云道友了。”
“不麻烦。只是此处已十分靠近罗刹海，很少有修士前来，二位来此是有何贵干？”
荣千羽还未来得及告知文若舟江山册的事情，眼下她作为一个客人，若是大张旗鼓地要求在渺音宗里搜查，只怕会引起事端，还是低调行事为妙。
但她也不打算白白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俩来南方历练，偶然撞见两名女修正打算对一凡人男子出手，她们的弟子服居然与我身上的十分类似，我觉得有古怪，便跟在她们身后过来了。没想到竟是有合欢宗的前辈在此开了宗。”
“原来如此，等等，”云姣目光瞬间锐利起来，“你说我宗弟子对凡人出手？”
“对。”
“是雪飞师妹？”
荣千羽点头。
云姣顿时怒火中烧，当场就要将雪飞捉来询问。
荣千羽制止道：“且慢。我看雪飞那样子，肯定不会老实承认，我记得与她一起的还有一位弟子，她看起来就比较好问话。”
云姣思索片刻，“是阿璇。”
阿璇很快便来了门派大殿，她战战兢兢地站在云姣面前，似乎很是怵她。
云姣开门见山地问道：“阿璇，你今日是不是和雪飞一起去了附近的村子。”
“是。”
“你们二人，该不会对村子里的凡人男子出手了罢？”
打从进殿看见荣千羽的那刻起，阿璇便知道此事是瞒不住的，于是她十分干脆地承认了。
云姣大怒，“入门时师尊便教导过，修士要与凡人保持界限，不得干扰凡人生活，更不得肆意欺辱！你们是将师尊的话当耳旁风了吗！”
“云姣师姐，我知错了，再也不敢了！”
“渺音宗的双.修之法，讲究的就是一个你情我愿，可以哄，可以骗，就是不能武力强迫！”
荣千羽眨眨眼，她们对“你情我愿”的定义好像有些过于松弛了。
“更何况凡人的元阳对修士来说并无作用，你们究竟为何要出此下策？雪飞也就罢了，她向来胆大妄为，可你，阿璇，你怎么会陪着她一起胡闹呢？”
“我，我......师姐对不起。”阿璇手指绞着腰间的银链，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一眼就能看出她藏有心事。
云姣自然也看出来了。
“阿璇，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没有啊。”她低着头，又开始抠起了自己的手指。
荣千羽心想这阿璇是真藏不住事，看来只需要再逼她一把......
“我相信阿璇肯定也是出于无奈，”荣千羽强行加入对话，“我作证，当时她还劝雪飞来着，只是雪飞根本不听。对了，雪飞当时说什么来着......”
荣千羽假模假样地思考了一番，“我想起来了，她说‘男人说不要就是要，她就是这么教的’，这个她是谁呀？”
阿璇脸色一白。
云姣追问道：“她说的可是真的？我不记得师尊教过这种东西，你们到底是从何处学来的！”
“是......是......”阿璇的脸皱成一团，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样子。
“是谁！”
“是在梦里！”
大殿里瞬间静了下来。
云姣无奈开口：“阿璇，这种谎太容易被识破了。”
“我没有说谎，是真的。”
“你何时变得与雪飞一样鬼话连篇了？”
“云姣师姐，我真的没有说谎，是真的！”
“你若是不肯说——”
“听她说说呗，”荣千羽打断道，“阿璇看着不像在扯谎，说不定是真的。阿璇你说。”
阿璇抽了几下鼻子，说起了她的梦中所见。
“那夜，我如往常那般修习完心法便睡下了，可我总觉得睡不安稳。恍惚间有人推了我一把，我惊醒过来，发现面前站着一名女子。她面容模糊，却又叫人觉得定是位美人。”
荣千羽追问：“她把你吵醒了，然后呢？”
“她说我练的心法是没用的东西，就算练到死也练不出什么名堂，征服男人要靠武力和手段。我反驳了她，她又说可以教我些新鲜的，让我只管去找个男人试试。”
云姣冷笑一声，“她教你什么了？”
阿璇轻启朱唇，露骨的话语接二连三地蹦了出来。烛渊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语句红了脸，只觉得如芒在背，恨不得将自己缩进椅子里。
荣千羽倒是听得津津有味，还不忘点评道：“你别说，她还真有点东西。”
“直到晨钟响起，我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在梦中。我起初并未将这梦放在心上，只当是练功过于刻苦出了岔子，可没想到，第二晚我又梦到了她。”
阿璇无措地绞着手指，“她接连几日出现在我梦里，我实在是有些害怕，便找雪飞师姐说了此事。”
阿璇与雪飞来自同一个村子，两人一起长大，阿璇对雪飞很是依赖，而雪飞虽然性格有些恶劣，但也一直将阿璇当亲妹妹看待。故，阿璇不论遇上什么事，都习惯先与雪飞说。
“这一说才知道，原来雪飞师姐也做了同样的梦。”
“什么？”云姣皱眉。
“雪飞师姐对梦中那人十分信任，她不由分说地就将我拉了出去，打算练练手。可这附近哪有男修，她气不过，就挑了个过路的凡人下手。”
“虽然如此，她还是谨记师尊的教诲，行事很是克制。可那梦出现得越来越频繁，师姐的行为也越来越......对不起，是我没能劝住雪飞师姐。”
云姣摇头，“与你何干？雪飞的性子，岂是你能劝住的？你先回去，记住，切莫再行此事，尤其是雪飞。”
阿璇如临大赦，飞快地转过身，一枚悬挂于后腰处的银色挂饰也随之摆动，十分引人注目。但荣千羽还未看清那挂饰的样子，阿璇已跑出了大殿。
“入梦惑人，恐有古怪。”烛渊看着女子离去的背影，颇有些担忧。
“大抵是练功练出问题了，多加休息即可，无需在意。”
荣千羽讶异道：“你真信啊？”
云姣瞥了一眼荣千羽，“你或许不知道，渺音宗练的可不仅仅是心法和剑法。”
“还有什么？”
“入梦吟。从这名字你多少也能感受出来这是怎样的功法罢？所以她们会做怪梦，也是正常。”
“不正常，”荣千羽问道，“你知道我来这的途中发生了什么吗？”
“不感兴趣。”
荣千羽哽住。
“有个过路的凡人，把我当成了非礼他弟弟的渺音宗弟子，给我好一通骂。不但如此，他还称渺音宗弟子为妖女，说她们日日招摇过市调戏民男。”
“你想说什么？”
荣千羽说：“我想说的是，在外头骚扰凡人男子的，绝非只有阿璇与雪飞二人。她们是因为做了怪梦，那么其他人呢？究竟是压根没把渺音宗的宗训放在眼里，还是......所有人都做了同一个梦？”
此言一出，云姣面色瞬间凝重。一个两个也就罢了，若大批弟子都做着同样的梦，恐怕真有怪事在发生。
但首先，需要确保荣千羽所言为真。
“此事，我会去查。”她打开殿门，“二位先休息罢。”
她带着两人到了客舍，离开前，云姣眼波流转，看了一眼烛渊。
“本打算将你安置在我的院子里，但师尊离开时给我留了讯，务必要将你们二人安置在一室。真叫人来气，明明我才是师尊最宠爱的弟子。不过，你若是想来寻我，我的院子就在那头。”
云姣朝远处一指，笑着离开了。
，还差